第110章 終章：「。」
梁子衿的眼眶瞬間紅了。
眼淚混著雨水的濕氣，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嚴緒青捧起她的臉。
在淅瀝的雨聲中，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雷聲滾過天際。
雨下得更大了，洗刷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傘下的空間逼仄，兩人緊緊貼合，冰涼的雨水和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嚴緒青稍微鬆開她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腫的下唇。
突然想起大三那年，梁子弈拿著女孩的照片到處顯擺，問舍友們，他妹妹是不是長得很甜。
那時候梁子衿才高二。
十七八歲的女孩，正是青春昂揚的時候。
現在想起來。
好像突然明白當時為什麼說不出話來了。
原來那時候，他就心動了。
如果現在梁子弈還拿著照片來問他。
他大概會說：「你妹真甜。」
「梁子衿。」嚴緒青突然開口，聲音在密集的雨聲中顯得低沉又沙啞。
「嗯？」她靠在他懷裡，雙手還抓著大衣邊緣，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嚴緒青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聲音悠遠，「當年在大學城后街的胡同里，我不是去多管閒事。」
梁子衿渾身一僵。
大學城后街，胡同。
高二那年，她穿著寬大的藍白校服，背著黑色雙肩包去警校找梁子弈。
沒找到人，肚子餓得咕咕叫，想去墮落街吃麻辣小龍蝦，卻在沒有路燈的窄胡同里被三個黃毛社會青年堵住。
在她嚇得快要哭出聲的時候，是一個穿黑色衛衣的男人，把那三個混混放倒在地。
那個男人拉著她的手腕走出黑暗的胡同，沒留名字，只把衛衣兜帽重新扣在頭上。
當時，她問他的名字。
他沒回答。
所以，她一直以為他沒認出她。
嚴緒青靜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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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天晚上，他大老遠就認出了那個背著黑色雙肩包的背影。
梁子弈成天在宿舍里拿著照片念叨，他就算不想記住這張臉都難。
看到她被三個流氓堵在長滿青苔的磚牆邊，他當時的火氣比誰都大，下手招招都是衝著讓人喪失行動力去的。
他沒留名字，轉身就走，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隨時把命別在褲腰帶上的警校生，不該去招惹兄弟那個乾乾淨淨，還在念高中的寶貝妹妹。
他以為那只是一次無足輕重的交集。
卻沒想到，那個紅著鼻尖，聲音發抖問他名字的女孩，早就不動聲色地在他心裡扎了根。
「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名字……」梁子衿眼眶紅了。
「告訴你什麼？告訴你，你哥的兄弟在暗巷裡盯著你看了很久？」嚴緒青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
他低下頭，雙手捧起她的臉，指腹一點點擦去她洶湧而出的眼淚。
「梁子衿。」
他看著她。
「這不是你單方面的蓄謀已久。」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嘴唇。
唇齒相依間，聲音模糊卻無比堅定。
「是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忍不住走向了你。」
雷聲滾過天際。
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點砸在生鏽的鐵欄杆上，水花四濺，在路燈下連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嚴緒青收緊雙臂，將她揉進自己滾燙的胸膛里。
在這方寸的陽台上，兩人的呼吸徹底交融，再也無法分開。
眼淚混著雨水的濕氣，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嚴緒青捧起她的臉。
在淅瀝的雨聲中，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雷聲滾過天際。
雨下得更大了，洗刷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傘下的空間逼仄，兩人緊緊貼合，冰涼的雨水和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嚴緒青稍微鬆開她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腫的下唇。
突然想起大三那年，梁子弈拿著女孩的照片到處顯擺，問舍友們，他妹妹是不是長得很甜。
那時候梁子衿才高二。
十七八歲的女孩，正是青春昂揚的時候。
現在想起來。
好像突然明白當時為什麼說不出話來了。
原來那時候，他就心動了。
如果現在梁子弈還拿著照片來問他。
他大概會說：「你妹真甜。」
「梁子衿。」嚴緒青突然開口，聲音在密集的雨聲中顯得低沉又沙啞。
「嗯？」她靠在他懷裡，雙手還抓著大衣邊緣，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嚴緒青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聲音悠遠，「當年在大學城后街的胡同里，我不是去多管閒事。」
梁子衿渾身一僵。
大學城后街，胡同。
高二那年，她穿著寬大的藍白校服，背著黑色雙肩包去警校找梁子弈。
沒找到人，肚子餓得咕咕叫，想去墮落街吃麻辣小龍蝦，卻在沒有路燈的窄胡同里被三個黃毛社會青年堵住。
在她嚇得快要哭出聲的時候，是一個穿黑色衛衣的男人，把那三個混混放倒在地。
那個男人拉著她的手腕走出黑暗的胡同，沒留名字，只把衛衣兜帽重新扣在頭上。
當時，她問他的名字。
他沒回答。
所以，她一直以為他沒認出她。
嚴緒青靜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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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天晚上，他大老遠就認出了那個背著黑色雙肩包的背影。
梁子弈成天在宿舍里拿著照片念叨，他就算不想記住這張臉都難。
看到她被三個流氓堵在長滿青苔的磚牆邊，他當時的火氣比誰都大，下手招招都是衝著讓人喪失行動力去的。
他沒留名字，轉身就走，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隨時把命別在褲腰帶上的警校生，不該去招惹兄弟那個乾乾淨淨，還在念高中的寶貝妹妹。
他以為那只是一次無足輕重的交集。
卻沒想到，那個紅著鼻尖，聲音發抖問他名字的女孩，早就不動聲色地在他心裡扎了根。
「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名字……」梁子衿眼眶紅了。
「告訴你什麼？告訴你，你哥的兄弟在暗巷裡盯著你看了很久？」嚴緒青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
他低下頭，雙手捧起她的臉，指腹一點點擦去她洶湧而出的眼淚。
「梁子衿。」
他看著她。
「這不是你單方面的蓄謀已久。」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嘴唇。
唇齒相依間，聲音模糊卻無比堅定。
「是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忍不住走向了你。」
雷聲滾過天際。
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點砸在生鏽的鐵欄杆上，水花四濺，在路燈下連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嚴緒青收緊雙臂，將她揉進自己滾燙的胸膛里。
在這方寸的陽台上，兩人的呼吸徹底交融，再也無法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