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將領們不信蘇輕鳶
蘇輕鳶神色淡然，直言道：「消息是我親自探得，絕對真實可信，我才會上報王爺，如今王爺已然八百里加急傳信回京，稟奏陛下。」
得知消息出自蘇輕鳶之口，封全勇嘴角瞬間勾起一抹濃濃的不屑與鄙夷。
他素來知曉蘇輕鳶出身商賈之家，身份低微，不知憑藉何種手段深得皇帝器重，得以擔任邊關特使。
可商賈就是商賈，出身卑賤、上不得台面。
更何況她來到邊關後，竟然嫁給三品參將溫景然，然後又倉促和離，行事荒唐、毫無章法，這般心性不定、履歷不堪的女子，所言之言如何能當真？又如何能擔得起邊關安危的重任？
因此，封全勇眼底滿是譏諷，語氣帶著刻意的嘲弄與刁難，緩緩開口：
「原來這驚天消息是蘇特使探來的。只是不知蘇特使一介深閨女子，從未涉足北疆軍務，更是無半點行軍閱歷，是如何深入匈奴腹地，探得這般頂級機密軍情？
莫非蘇特使與匈奴高層私相往來，靠著特殊渠道，才換來這等隱秘情報？」
他本是隨口調侃、故意奚落，想要讓蘇輕鳶難堪，誰知蘇輕鳶毫不猶豫，徑直點頭：
「沒錯。」
封全勇瞬間語塞，原本準備好的嘲諷話語盡數堵在喉嚨里，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接話，場面格外尷尬。
蘇輕鳶接著說道：「我以特使身份擔保，此番情報絕對屬實，沒有半分虛假，諸位務必慎重對待、高度警惕。
我的消息的確源自匈奴核心高層，具體打探手段涉及軍機機密，無可奉告，但情報的真實性毋庸置疑。
若是諸位心存僥倖、置之不理，疏於備戰、放鬆警惕，日後敵軍突襲、邊關失守，所有人都將鑄成無法挽回的滔天大錯，背負千古罪責。」
封全勇當即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是嗎？蘇特使久居朝堂、不通軍務，怕是根本不懂軍中輕重。
大軍調動絕非兒戲，不是三兩行人出遊，而是牽動數萬將士、耗費無數糧草銀錢的舉國大事。
一旦我方啟動戰備、調動軍隊陳兵邊境，必然會被匈奴察覺，直接激化兩國敵對態勢，憑空點燃戰火。
屆時大戰爆發、生靈塗炭，這個責任，蘇特使擔得起嗎？」
蘇輕鳶冷聲說道：「封副總兵，我與王爺只負責如實通報絕密軍情，提醒邊關風險，至於軍隊是否調度、如何備戰，是你們軍中將領的權責，我二人無權干預、更不會越俎代庖。
我們自會將今日之事、諸位的態度如實稟奏陛下，交由聖君定奪。
我們唯一擔憂的是，朝廷聖旨尚未下達、援軍尚未抵達之時，匈奴大軍已然提前開戰。
屆時我邊軍倉促應戰、毫無防備，必定損兵折將、慘敗收場。
為了北軍數萬將士的性命，為了邊境數十萬百姓的身家安危，為了守護我大雍山河，我懇請諸位正視情報、審慎決斷，切勿因一己僥倖、固執偏見，錯失備戰良機，最終釀成滅邊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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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全勇哼了一聲，沒有再與蘇輕鳶硬扛，把頭扭到一邊沒有再回話。
在他看來，與蘇輕鳶爭執純屬白費口舌、對牛彈琴，女子不懂軍務、不知輕重，再多爭辯也無意義，最終如何抉擇、是否備戰，還是要看他們幾個的。
莊王見狀，再度開口：「本王無邊關軍務指揮權，無權干預北軍駐防調度。今日通報軍情，僅為盡提醒之責，是否啟動緊急戰備、排布防禦，全由諸位將領自行定奪。
本王即刻便要啟程回京，邊疆安危，有賴各位了。」
蕭永厚等人忙躬身答應。
隨後，莊王收拾行裝，帶領貼身護衛連夜啟程，火速趕回京城。
待莊王離去，蕭永厚立刻返回兵營，連夜召集溫景然、秦烈等一眾高階將領參加的軍事會議。
事關兩國大戰、邊關存亡，他不得不萬般謹慎、細細斟酌。
蕭永厚將莊王通報的軍情當眾詳述完畢，在場十餘位高階將領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他們心底無一例外都心存疑慮，無人真正相信大戰將至。
眾人掌握的一線軍情顯示，匈奴增兵的十萬駐軍遠距邊境，並沒有再次增兵十萬的跡象。更沒有開戰徵兆。
最關鍵的是，兩國三十餘年太平無戰事，邊境百姓安居樂業、商貿互通，早已習慣平和安穩的日子，無人相信驟然會掀起滔天戰火。
溫景然率先開口發問：「不知此番情報來源何處，真實性究竟如何？」
封全勇當即嗤笑出聲，語氣滿是戲謔與譏諷：「你便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到，這所謂的絕密軍情，出自你那位剛剛和離的前妻蘇輕鳶之口。
她自稱深入匈奴腹地，從匈奴高層打探而來，還信誓旦旦保證絕對屬實。
我倒是好奇，她從未踏足北疆、不懂軍務戰局，哪裡來的本事深入敵後？又何來匈奴高層的人脈渠道，能探得這等關乎兩國存亡的頂級軍機？
你與她夫妻一場，想來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她的底細，不妨說說看？」
溫景然連忙擺手撇清關係：「我與她是假夫妻，當初成婚只是為寬慰家中祖母，和離之後已然形同陌路、毫無瓜葛。
我從前便知曉她心性功利、唯利是圖，眼裡只有錢財，如今更是愈發荒唐！僅憑她幾句空口白話，便要攪動邊關局勢、挑起兩國爭端，簡直是要將整個北疆數十萬軍民推入萬丈深淵！
況且此女從來滿嘴謊言，骨子裡便是商賈女的狡詐，最擅長欺瞞世人，心機深沉，從來不可輕信。」
封副總兵嗤笑一聲，開口道：「聽聞新的集鎮選址已然敲定不再落到你們溫家的地塊上。你溫家五百多萬兩白銀註定打水漂了。
我倒好奇，你們溫家如今打算如何收場，如何應對這滿盤皆輸的局面？」
這番話精準戳中了溫景然的痛處。
他本不願提起此事，可封副總兵是他的頂頭上司，上司當眾發問，他根本無從迴避，只能硬著頭皮咬牙回應：
「皆是蘇輕鳶刻意誤導我溫家，捏造訊息、混淆判斷，才讓我們做出了錯誤的決斷。
但我堅信莊王聰慧通透、會審時度勢，定然會看在我溫家付出的諸多前期籌備之上，重新將集鎮選址，定回我溫家的地塊。
在朝廷正式頒布集鎮選址文書之前，一切皆有變數，並非板上釘釘。」
秦烈聞言輕笑，緩緩開口：「是啊，一切皆有可能。只是如今朝堂上下、軍中內外，人人都知曉集鎮選址早已敲定，落在我秦家地塊。」
得知消息出自蘇輕鳶之口，封全勇嘴角瞬間勾起一抹濃濃的不屑與鄙夷。
他素來知曉蘇輕鳶出身商賈之家，身份低微，不知憑藉何種手段深得皇帝器重，得以擔任邊關特使。
可商賈就是商賈，出身卑賤、上不得台面。
更何況她來到邊關後，竟然嫁給三品參將溫景然，然後又倉促和離，行事荒唐、毫無章法，這般心性不定、履歷不堪的女子，所言之言如何能當真？又如何能擔得起邊關安危的重任？
因此，封全勇眼底滿是譏諷，語氣帶著刻意的嘲弄與刁難，緩緩開口：
「原來這驚天消息是蘇特使探來的。只是不知蘇特使一介深閨女子，從未涉足北疆軍務，更是無半點行軍閱歷，是如何深入匈奴腹地，探得這般頂級機密軍情？
莫非蘇特使與匈奴高層私相往來，靠著特殊渠道，才換來這等隱秘情報？」
他本是隨口調侃、故意奚落，想要讓蘇輕鳶難堪，誰知蘇輕鳶毫不猶豫，徑直點頭：
「沒錯。」
封全勇瞬間語塞，原本準備好的嘲諷話語盡數堵在喉嚨里，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接話，場面格外尷尬。
蘇輕鳶接著說道：「我以特使身份擔保，此番情報絕對屬實，沒有半分虛假，諸位務必慎重對待、高度警惕。
我的消息的確源自匈奴核心高層，具體打探手段涉及軍機機密，無可奉告，但情報的真實性毋庸置疑。
若是諸位心存僥倖、置之不理，疏於備戰、放鬆警惕，日後敵軍突襲、邊關失守，所有人都將鑄成無法挽回的滔天大錯，背負千古罪責。」
封全勇當即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是嗎？蘇特使久居朝堂、不通軍務，怕是根本不懂軍中輕重。
大軍調動絕非兒戲，不是三兩行人出遊，而是牽動數萬將士、耗費無數糧草銀錢的舉國大事。
一旦我方啟動戰備、調動軍隊陳兵邊境，必然會被匈奴察覺，直接激化兩國敵對態勢，憑空點燃戰火。
屆時大戰爆發、生靈塗炭，這個責任，蘇特使擔得起嗎？」
蘇輕鳶冷聲說道：「封副總兵，我與王爺只負責如實通報絕密軍情，提醒邊關風險，至於軍隊是否調度、如何備戰，是你們軍中將領的權責，我二人無權干預、更不會越俎代庖。
我們自會將今日之事、諸位的態度如實稟奏陛下，交由聖君定奪。
我們唯一擔憂的是，朝廷聖旨尚未下達、援軍尚未抵達之時，匈奴大軍已然提前開戰。
屆時我邊軍倉促應戰、毫無防備，必定損兵折將、慘敗收場。
為了北軍數萬將士的性命，為了邊境數十萬百姓的身家安危，為了守護我大雍山河，我懇請諸位正視情報、審慎決斷，切勿因一己僥倖、固執偏見，錯失備戰良機，最終釀成滅邊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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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王見狀，再度開口：「本王無邊關軍務指揮權，無權干預北軍駐防調度。今日通報軍情，僅為盡提醒之責，是否啟動緊急戰備、排布防禦，全由諸位將領自行定奪。
本王即刻便要啟程回京，邊疆安危，有賴各位了。」
蕭永厚等人忙躬身答應。
隨後，莊王收拾行裝，帶領貼身護衛連夜啟程，火速趕回京城。
待莊王離去，蕭永厚立刻返回兵營，連夜召集溫景然、秦烈等一眾高階將領參加的軍事會議。
事關兩國大戰、邊關存亡，他不得不萬般謹慎、細細斟酌。
蕭永厚將莊王通報的軍情當眾詳述完畢，在場十餘位高階將領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他們心底無一例外都心存疑慮，無人真正相信大戰將至。
眾人掌握的一線軍情顯示，匈奴增兵的十萬駐軍遠距邊境，並沒有再次增兵十萬的跡象。更沒有開戰徵兆。
最關鍵的是，兩國三十餘年太平無戰事，邊境百姓安居樂業、商貿互通，早已習慣平和安穩的日子，無人相信驟然會掀起滔天戰火。
溫景然率先開口發問：「不知此番情報來源何處，真實性究竟如何？」
封全勇當即嗤笑出聲，語氣滿是戲謔與譏諷：「你便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到，這所謂的絕密軍情，出自你那位剛剛和離的前妻蘇輕鳶之口。
她自稱深入匈奴腹地，從匈奴高層打探而來，還信誓旦旦保證絕對屬實。
我倒是好奇，她從未踏足北疆、不懂軍務戰局，哪裡來的本事深入敵後？又何來匈奴高層的人脈渠道，能探得這等關乎兩國存亡的頂級軍機？
你與她夫妻一場，想來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她的底細，不妨說說看？」
溫景然連忙擺手撇清關係：「我與她是假夫妻，當初成婚只是為寬慰家中祖母，和離之後已然形同陌路、毫無瓜葛。
我從前便知曉她心性功利、唯利是圖，眼裡只有錢財，如今更是愈發荒唐！僅憑她幾句空口白話，便要攪動邊關局勢、挑起兩國爭端，簡直是要將整個北疆數十萬軍民推入萬丈深淵！
況且此女從來滿嘴謊言，骨子裡便是商賈女的狡詐，最擅長欺瞞世人，心機深沉，從來不可輕信。」
封副總兵嗤笑一聲，開口道：「聽聞新的集鎮選址已然敲定不再落到你們溫家的地塊上。你溫家五百多萬兩白銀註定打水漂了。
我倒好奇，你們溫家如今打算如何收場，如何應對這滿盤皆輸的局面？」
這番話精準戳中了溫景然的痛處。
他本不願提起此事，可封副總兵是他的頂頭上司，上司當眾發問，他根本無從迴避，只能硬著頭皮咬牙回應：
「皆是蘇輕鳶刻意誤導我溫家，捏造訊息、混淆判斷，才讓我們做出了錯誤的決斷。
但我堅信莊王聰慧通透、會審時度勢，定然會看在我溫家付出的諸多前期籌備之上，重新將集鎮選址，定回我溫家的地塊。
在朝廷正式頒布集鎮選址文書之前，一切皆有變數，並非板上釘釘。」
秦烈聞言輕笑，緩緩開口：「是啊，一切皆有可能。只是如今朝堂上下、軍中內外，人人都知曉集鎮選址早已敲定，落在我秦家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