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催熟極限十萬年
夜色沉下來後，丹霞峰上只剩下風聲。
秦獸沒有回屋，他沿著小院後方的石階走了一段，尋了一處背靠山壁的空地坐下。
四周無人，遠處雲海翻湧，偶爾有幾聲鶴鳴從深谷中傳來，很快又被風吹散。
他閉目調息片刻，確認沒有神識窺探後，才將心神沉入識海。
進入蘊寶葫空間時，五色樹依舊散發著層層光暈。
彩色圓球懸浮在樹幹旁，比前些日子更亮了幾分。
秦獸沒去管它，徑直走到九竅仙靈花前。
那朵花已經成熟，九片花瓣張開，中間一點金色花蕊微微顫動，仙靈氣從花心處不斷溢出，將周圍半丈之地都染成淡金色。
他蹲下身，用木法則探入花根。
地下的根須盤得極深，有一部分已經與靈泉支流相連。
秦獸仔細感應片刻，發現這株九竅仙靈花下方，還藏著兩株尚未長成的幼苗。
幼苗不到半尺高，九片小葉剛剛冒頭。
他前些日子沒注意，今日才發現。
「這倒好。」秦獸低聲說了一句。
七色鹿聲音從空間外傳來：「主人怎麼了？」
秦獸起身，道：「九竅仙靈花旁邊又長了兩株幼苗。
若能催熟，以後便不用再為九竅仙丹發愁。」
七色鹿說：「九竅仙靈花成熟需二十萬年，這空間如今最多催熟到多少年份？」
秦獸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五色樹前，抬手按在彩色圓球上。
圓球輕輕一顫，傳回一道信息。
秦獸皺了皺眉，道：「以這空間目前的上限，只能將靈植催到十萬年。再往上，地脈撐不住。」
「十萬年。」
七色鹿重複了一遍，「那也遠不夠九竅仙靈花成熟。
這花我知道它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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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八萬年不會結蕊，不到二十萬年不會完全展開。
十萬年，只夠長到一半。」
秦獸點頭，指著那兩株幼苗，問：「你的木之本源，能催熟多少年？」
七色鹿低頭嗅了嗅幼苗，鹿角上七色光芒亮了一瞬。
片刻後，它抬起頭，口吐人言：「這兩株剛出芽不久，我以本源催熟，可讓它們先過三萬年。
但再往後，我的木靈之力也有限。
這花到了後期，要吃仙脈里的氣。
這地方還沒有仙脈。」
秦獸說：「先催到三萬年，我再讓造化試試。」
七色鹿沒有多問，前蹄在地面一踏，一圈七色光波從它身下擴散開去，將那兩株幼苗籠住。
鹿角上的光芒越來越盛，四周的木靈氣息被抽得嗚嗚作響。
幼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葉片展開，根須扎得更深。
約莫半炷香後，七色鹿收功，退到一旁。
那兩株幼苗已經長到三尺高，九片葉子上有淡淡金紋浮現。
秦獸上前查看。
三萬年份的九竅仙靈花，已算半成體。
他再次將彩色圓球的能量引下，澆在幼苗上。
圓球緩緩旋轉，五色光點如雨般落下。
幼苗繼續生長，可到了後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圓球的光芒一暗，光點停了。
秦獸再看，這兩株九竅仙靈花約莫到了十萬年份。
花瓣未開，只有九片葉子托著一個小小的花苞。
花苞緊合，沒有半點要綻放的意思。
「十萬年是極限。」
秦獸說。
七色鹿說：「這空間果然還差些火候。
若有一條真正仙脈，便能讓它們長到十五萬年以上。」
秦獸拍了拍手上的土，道：「算了。
反正有一株成熟的花，本來想多催熟一株，萬一煉丹失敗還能再試。
如今催不動，那便先放著。
等我突破真仙，這空間應該還會有變化。
到時候再給族中其他人準備突破用的仙丹也不遲。」
七色鹿應了一聲。
秦獸又在空間中轉了一圈。
金猊獸還在靈泉邊睡著，氣息比前些日子更加綿長。
秦獸沒打擾它，只讓七色鹿照看那兩株十萬年份的九竅仙靈花。
自己則從空間退出，回到丹霞峰的夜風裡。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東邊已經泛起一絲白。
新的一日要到了。
天亮之後，秦獸去丹霞峰主殿尋池洪舶。
他到時，池洪舶已經起了，正坐在殿前石台上，手裡捏著一枚青棗慢慢嚼。
見秦獸走近，他抬眼道：「今日來交花？」
秦獸點頭，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盒，雙手遞上。
池洪舶接過去，打開一看，裡面正是那株成熟九竅仙靈花。
他眯了眯眼，將花取出，九片花瓣在他掌心輕輕一顫，像受了驚。
「品相尚可。」
池洪舶說，「花齡至少二十一萬年往上。
能尋到這種成色，你運氣不錯。」
秦獸說：「也是早年在一處秘境中所得。」
池洪舶看他一眼，沒追問。
他起身，把九竅仙靈花重新放回玉盒，背手往丹房走：「你跟我來。」
秦獸跟上。
池洪舶的丹房在後山，一座半嵌在山體中的石室。
門口沒有陣旗，只掛了一道竹簾。
進了丹房，秦獸看見中央放著一隻赤銅丹爐，爐旁擺著數十隻玉瓶。
池洪舶將玉盒往桌上一放，自己走到爐前坐下。
「九竅仙丹是一品仙丹中的頂格。」
池洪舶說，「一般的仙火煉不了。
你既然拜入我門下，今日便看看上品仙火是怎麼煉丹的。」
仙火品質分為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
這株仙火在上品，說明很強。
秦獸沒說話，只在靠牆處坐下。
池洪舶也不多言，屈指一彈，一團青白火焰便從他指尖跳出。
那火剛現，丹房內溫度並未升高，甚至有些發涼。
可秦獸能感到，這火中蘊含的仙靈力濃得嚇人。
「這便是我的青玄離火。」
池洪舶說，「二品巔峰。
太清仙火你應該去領了，等會兒自己看看，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秦獸點頭。
池洪舶已經開始動作。
九竅仙靈花被他投入爐中，青玄離火只一卷，花葉便化了。
不像焚煉，倒像將整株花拆成了千百縷細絲。
每一絲藥性都被單獨提出，在火中緩緩遊動。
秦獸看了片刻，便覺心驚。
這手控火，與他的木法則提純完全是兩個路數。
一個是靠法則硬護，一個是以火御藥，分毫不差。
「不用驚訝。」
池洪舶一邊提純一邊說，「到了二品仙丹師，火就是手。
你要是只靠木法則，能煉到七道紋已經頂天了。
想煉二品，必須學會用火。」
秦獸沒回話，只把他的話記在心裡。
池洪舶煉了半個時辰，便將第一輪藥液提純完畢。
他往爐中投入幾樣輔藥，又打出一串法訣。
太清仙火從爐底升起，火光青中帶白。
秦獸坐在隔壁，只覺那火像是有眼睛一般，該烈時烈，該收時收，爐中藥液被它托著，如活物般不斷翻動。
秦獸沒有回屋，他沿著小院後方的石階走了一段，尋了一處背靠山壁的空地坐下。
四周無人，遠處雲海翻湧，偶爾有幾聲鶴鳴從深谷中傳來，很快又被風吹散。
他閉目調息片刻，確認沒有神識窺探後，才將心神沉入識海。
進入蘊寶葫空間時，五色樹依舊散發著層層光暈。
彩色圓球懸浮在樹幹旁，比前些日子更亮了幾分。
秦獸沒去管它，徑直走到九竅仙靈花前。
那朵花已經成熟，九片花瓣張開，中間一點金色花蕊微微顫動，仙靈氣從花心處不斷溢出，將周圍半丈之地都染成淡金色。
他蹲下身，用木法則探入花根。
地下的根須盤得極深，有一部分已經與靈泉支流相連。
秦獸仔細感應片刻，發現這株九竅仙靈花下方，還藏著兩株尚未長成的幼苗。
幼苗不到半尺高，九片小葉剛剛冒頭。
他前些日子沒注意，今日才發現。
「這倒好。」秦獸低聲說了一句。
七色鹿聲音從空間外傳來：「主人怎麼了？」
秦獸起身，道：「九竅仙靈花旁邊又長了兩株幼苗。
若能催熟，以後便不用再為九竅仙丹發愁。」
七色鹿說：「九竅仙靈花成熟需二十萬年，這空間如今最多催熟到多少年份？」
秦獸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五色樹前，抬手按在彩色圓球上。
圓球輕輕一顫，傳回一道信息。
秦獸皺了皺眉，道：「以這空間目前的上限，只能將靈植催到十萬年。再往上，地脈撐不住。」
「十萬年。」
七色鹿重複了一遍，「那也遠不夠九竅仙靈花成熟。
這花我知道它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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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八萬年不會結蕊，不到二十萬年不會完全展開。
十萬年，只夠長到一半。」
秦獸點頭，指著那兩株幼苗，問：「你的木之本源，能催熟多少年？」
七色鹿低頭嗅了嗅幼苗，鹿角上七色光芒亮了一瞬。
片刻後，它抬起頭，口吐人言：「這兩株剛出芽不久，我以本源催熟，可讓它們先過三萬年。
但再往後，我的木靈之力也有限。
這花到了後期，要吃仙脈里的氣。
這地方還沒有仙脈。」
秦獸說：「先催到三萬年，我再讓造化試試。」
七色鹿沒有多問，前蹄在地面一踏，一圈七色光波從它身下擴散開去，將那兩株幼苗籠住。
鹿角上的光芒越來越盛，四周的木靈氣息被抽得嗚嗚作響。
幼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葉片展開，根須扎得更深。
約莫半炷香後，七色鹿收功，退到一旁。
那兩株幼苗已經長到三尺高，九片葉子上有淡淡金紋浮現。
秦獸上前查看。
三萬年份的九竅仙靈花，已算半成體。
他再次將彩色圓球的能量引下，澆在幼苗上。
圓球緩緩旋轉，五色光點如雨般落下。
幼苗繼續生長，可到了後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圓球的光芒一暗，光點停了。
秦獸再看，這兩株九竅仙靈花約莫到了十萬年份。
花瓣未開，只有九片葉子托著一個小小的花苞。
花苞緊合，沒有半點要綻放的意思。
「十萬年是極限。」
秦獸說。
七色鹿說：「這空間果然還差些火候。
若有一條真正仙脈，便能讓它們長到十五萬年以上。」
秦獸拍了拍手上的土，道：「算了。
反正有一株成熟的花，本來想多催熟一株，萬一煉丹失敗還能再試。
如今催不動，那便先放著。
等我突破真仙，這空間應該還會有變化。
到時候再給族中其他人準備突破用的仙丹也不遲。」
七色鹿應了一聲。
秦獸又在空間中轉了一圈。
金猊獸還在靈泉邊睡著，氣息比前些日子更加綿長。
秦獸沒打擾它，只讓七色鹿照看那兩株十萬年份的九竅仙靈花。
自己則從空間退出，回到丹霞峰的夜風裡。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東邊已經泛起一絲白。
新的一日要到了。
天亮之後，秦獸去丹霞峰主殿尋池洪舶。
他到時，池洪舶已經起了，正坐在殿前石台上，手裡捏著一枚青棗慢慢嚼。
見秦獸走近，他抬眼道：「今日來交花？」
秦獸點頭，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盒，雙手遞上。
池洪舶接過去，打開一看，裡面正是那株成熟九竅仙靈花。
他眯了眯眼，將花取出，九片花瓣在他掌心輕輕一顫，像受了驚。
「品相尚可。」
池洪舶說，「花齡至少二十一萬年往上。
能尋到這種成色，你運氣不錯。」
秦獸說：「也是早年在一處秘境中所得。」
池洪舶看他一眼，沒追問。
他起身，把九竅仙靈花重新放回玉盒，背手往丹房走：「你跟我來。」
秦獸跟上。
池洪舶的丹房在後山，一座半嵌在山體中的石室。
門口沒有陣旗，只掛了一道竹簾。
進了丹房，秦獸看見中央放著一隻赤銅丹爐，爐旁擺著數十隻玉瓶。
池洪舶將玉盒往桌上一放，自己走到爐前坐下。
「九竅仙丹是一品仙丹中的頂格。」
池洪舶說，「一般的仙火煉不了。
你既然拜入我門下，今日便看看上品仙火是怎麼煉丹的。」
仙火品質分為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
這株仙火在上品，說明很強。
秦獸沒說話，只在靠牆處坐下。
池洪舶也不多言，屈指一彈，一團青白火焰便從他指尖跳出。
那火剛現，丹房內溫度並未升高，甚至有些發涼。
可秦獸能感到，這火中蘊含的仙靈力濃得嚇人。
「這便是我的青玄離火。」
池洪舶說，「二品巔峰。
太清仙火你應該去領了，等會兒自己看看，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秦獸點頭。
池洪舶已經開始動作。
九竅仙靈花被他投入爐中，青玄離火只一卷，花葉便化了。
不像焚煉，倒像將整株花拆成了千百縷細絲。
每一絲藥性都被單獨提出，在火中緩緩遊動。
秦獸看了片刻，便覺心驚。
這手控火，與他的木法則提純完全是兩個路數。
一個是靠法則硬護，一個是以火御藥，分毫不差。
「不用驚訝。」
池洪舶一邊提純一邊說，「到了二品仙丹師，火就是手。
你要是只靠木法則，能煉到七道紋已經頂天了。
想煉二品，必須學會用火。」
秦獸沒回話，只把他的話記在心裡。
池洪舶煉了半個時辰，便將第一輪藥液提純完畢。
他往爐中投入幾樣輔藥，又打出一串法訣。
太清仙火從爐底升起，火光青中帶白。
秦獸坐在隔壁，只覺那火像是有眼睛一般，該烈時烈，該收時收，爐中藥液被它托著，如活物般不斷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