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秦玄風屏住呼吸，壓低重心，給寒江遞了個眼色。而後一步一停，往室內慢慢挪動。
他就不信了，一個瞎子，還能翻了天去？
可段聽雨辨的從不是腳步聲，而是微弱的氣流、風的走向。他站在那裡，便擋住了風，改變了氣流的方向。
「王爺，看來你手下的人，很想你快點兒死呢。」
段聽雨輕飄飄的開口，揚手劈在床頭的雕花木架上。木架應聲而碎，四分五裂。段聽雨赤足踩住一塊碎木，腳趾一勾將其夾起，探腰一撈，隨即反手射出。
砰的一聲。
碎木直直釘入秦玄風腳前半寸的地磚里。
「出去！」
段聽雨的聲音驟然轉冷，「再有人膽敢踏入一步——下一塊，就釘進你們王爺的腦袋裡！」
說罷慵懶的往後靠了靠，甩甩長發，雙手一攤，「反正我賤命一條，有當朝攝政王黃泉相伴，只賺不虧。」
君御被點了穴道，無法轉頭，只能看得見段聽雨的側臉。但是光聽聲音，也知道小瞎子又露一手，將來人震懾住了。他輕咳一聲，壓低嗓音，「都退下！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寢殿半步。」
「嘖，還是王爺知情識趣。」
段聽雨拍拍他的臉頰，抿唇想了想，朗聲道，「江統領，勞煩你跑一趟聽雨樓，將吉祥和許厭二人帶來。別做多餘的事，明白嗎？」
他目不能視，雖然耳朵異常靈敏，能聽聲辨位。可終究還是多有不便。旁的不說，單是日常飲食起居，必得有自己人在側才能放心。
不然的話，要麼渴死餓死，要麼被毒死。
「……」
寒江垂眸不語，顯然在等君御的指示。
「照他說的做，去請。」君御說道。
話落，他轉動眼珠，定定的盯著段聽雨，「段公子功夫如此了得，而本王不過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何不給我解開穴道，我們好好談談？」
寒江輕輕應了一聲，領命而去。
戚驚雷剛剛趕來，被秦玄風攔住。二人一起守在門口。
莫之肖斷腿一摔，剛接好的骨頭又錯了位，疼得他渾身冷汗津津，臉色慘白。但如今局面都是他一時魯莽所致，他咬著牙不敢吭聲，更不敢離去。
段聽雨不為所動。
他一把攥住君御的胳膊，將人往上提了提，向後一推。君御打著赤膊，白皙的胳膊上霎時多了幾個指印。同時後背撞上床頭，變躺為坐。
「想談什麼？就這麼說吧。」段聽雨道。
「段公子演技比功夫更勝一籌。本王眼不盲，心卻瞎，認栽。」
君御苦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接著話鋒一轉，「但我奉勸一句，你最好見好就收。要得太多，只會魚死網破，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段聽雨不以為意，撇撇嘴，「所以呢？你在恐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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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本王在和你談條件。」
「你的命都在我手裡，你拿什麼跟我談？」
「殺了本王之後呢？你會死，聽雨樓的人會死，你那遠在天邊的養父也會死。這等結局，是你想要的？」
「……」
段聽雨臉色微變，只一瞬，又笑了起來，「王爺有何指教，願聞其詳。」
「你放了本王，本王亦放你離去。既往不咎，如何？」
「哈哈哈哈……！」
段聽雨聞言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後合。他往前湊了湊，不輕不重的拍打著君御的臉頰，「狗東西，老子當年是燒壞了眼睛，不是燒壞了腦子！就你這睚眥必報的德行，我前腳放了你，你後腳還不得把我剁成臊子？」
「那你想如何？本王不可能一直不上朝，一直不出現在人前。」
「我只是讓你暫時告假，不上朝而已。至於處理公務，接見大臣，王爺自便。不過嘛，我得跟在一旁伺候您。」
君御眉頭緊鎖，沉吟片刻，「可以。但是本王與下屬傳遞私信，你不得過問、不得攔截。你若不答應，那便沒得談了。」
段聽雨心知過猶不及，想了想，點頭應下，「成交！在此期間，我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你。你盡可傳遞私信，但若讓我發現你對付聽雨樓，我保證你後悔來過世上。」
「區區琴樓，本王還不放在眼裡。既然條件談妥，那是否可以為本王解開穴道？」
「急什麼？」
段聽雨悠哉的靠在床尾，閉目養神。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吉祥和許厭跟在寒江身後，匆匆趕來。
「公子！您這是……？」吉祥驚呼。
「關門。」
段聽雨努努下巴，懸著的心終於落定。他站起身，抬手往地上胡亂一指，拖著長音道，「來來，給本公子找找。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藥丸，棗子味的。」
說罷緩緩轉頭，無法聚焦的雙眼直勾勾的看向君御，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還有一盒藥膏，約莫是粉、紅、色、的。一併找出來。」
君御心裡咯噔一下。眼底罕見的露出一絲慌亂。
「好。」
吉祥和許厭對視一眼，立刻翻找起來。
不多時，吉祥在地上一件外袍的袖袋裡，將那玉瓶和瓷盒都摸了出來。
「公子，找到了。」
段聽雨勾勾手，「拿來！吉祥到碧紗櫥外候著。許厭跑一趟，尋個酒樓，弄些吃喝來。這王府里的東西，我是不敢入口了。」
段聽雨倒出一粒藥丸，叼在嘴裡，而後緩緩靠近君御。鳳眸彎著，眼底朦朧似霧，全是冷意。
「段聽雨！你要作甚？」
君御慌了。奈何他卻動彈不得，只能瞪大雙眼叫嚷，「本王警告你，莫要胡來！」
嘖嘖！狗東西！
餵給老子吃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前路不明。老子遭過的罪，自然要一筆筆、全數討要回來！
段聽雨挑了挑眉，一把扣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他將藥丸渡進君御口中，舌尖順勢一頂，逼他咽下。退開時，在君御唇上狠狠一咬，幾乎對穿。留下一道翻卷的血口子。
「嘶——」
君御吃痛，倒吸一口涼氣。
段聽雨利落的解開他的穴道。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動彈，便被段聽雨一把掀翻，死死壓住。
「狗東西，使勁兒掙扎吧！你越掙扎，老子越興奮！」
「大聲叫，外面都是你的人。讓他們都來聽聽——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是怎麼在老子身子底下叫春的！」
段聽雨滿嘴葷話，用膝蓋頂住君御的腰眼，雙指挖出一坨那粉紅藥膏。隨即一把扯下他的褲子，不由分說抹了進去。
一回生，二回熟。
這把一氣呵成，准稱得很。
他就不信了，一個瞎子，還能翻了天去？
可段聽雨辨的從不是腳步聲，而是微弱的氣流、風的走向。他站在那裡，便擋住了風，改變了氣流的方向。
「王爺，看來你手下的人，很想你快點兒死呢。」
段聽雨輕飄飄的開口，揚手劈在床頭的雕花木架上。木架應聲而碎，四分五裂。段聽雨赤足踩住一塊碎木，腳趾一勾將其夾起，探腰一撈，隨即反手射出。
砰的一聲。
碎木直直釘入秦玄風腳前半寸的地磚里。
「出去！」
段聽雨的聲音驟然轉冷，「再有人膽敢踏入一步——下一塊，就釘進你們王爺的腦袋裡！」
說罷慵懶的往後靠了靠，甩甩長發，雙手一攤，「反正我賤命一條，有當朝攝政王黃泉相伴，只賺不虧。」
君御被點了穴道，無法轉頭，只能看得見段聽雨的側臉。但是光聽聲音，也知道小瞎子又露一手，將來人震懾住了。他輕咳一聲，壓低嗓音，「都退下！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寢殿半步。」
「嘖，還是王爺知情識趣。」
段聽雨拍拍他的臉頰，抿唇想了想，朗聲道，「江統領，勞煩你跑一趟聽雨樓，將吉祥和許厭二人帶來。別做多餘的事，明白嗎？」
他目不能視，雖然耳朵異常靈敏，能聽聲辨位。可終究還是多有不便。旁的不說，單是日常飲食起居，必得有自己人在側才能放心。
不然的話，要麼渴死餓死，要麼被毒死。
「……」
寒江垂眸不語，顯然在等君御的指示。
「照他說的做，去請。」君御說道。
話落，他轉動眼珠，定定的盯著段聽雨，「段公子功夫如此了得，而本王不過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何不給我解開穴道，我們好好談談？」
寒江輕輕應了一聲，領命而去。
戚驚雷剛剛趕來，被秦玄風攔住。二人一起守在門口。
莫之肖斷腿一摔，剛接好的骨頭又錯了位，疼得他渾身冷汗津津，臉色慘白。但如今局面都是他一時魯莽所致，他咬著牙不敢吭聲，更不敢離去。
段聽雨不為所動。
他一把攥住君御的胳膊，將人往上提了提，向後一推。君御打著赤膊，白皙的胳膊上霎時多了幾個指印。同時後背撞上床頭，變躺為坐。
「想談什麼？就這麼說吧。」段聽雨道。
「段公子演技比功夫更勝一籌。本王眼不盲，心卻瞎，認栽。」
君御苦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接著話鋒一轉，「但我奉勸一句，你最好見好就收。要得太多，只會魚死網破，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段聽雨不以為意，撇撇嘴，「所以呢？你在恐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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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本王在和你談條件。」
「你的命都在我手裡，你拿什麼跟我談？」
「殺了本王之後呢？你會死，聽雨樓的人會死，你那遠在天邊的養父也會死。這等結局，是你想要的？」
「……」
段聽雨臉色微變，只一瞬，又笑了起來，「王爺有何指教，願聞其詳。」
「你放了本王，本王亦放你離去。既往不咎，如何？」
「哈哈哈哈……！」
段聽雨聞言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後合。他往前湊了湊，不輕不重的拍打著君御的臉頰，「狗東西，老子當年是燒壞了眼睛，不是燒壞了腦子！就你這睚眥必報的德行，我前腳放了你，你後腳還不得把我剁成臊子？」
「那你想如何？本王不可能一直不上朝，一直不出現在人前。」
「我只是讓你暫時告假，不上朝而已。至於處理公務，接見大臣，王爺自便。不過嘛，我得跟在一旁伺候您。」
君御眉頭緊鎖，沉吟片刻，「可以。但是本王與下屬傳遞私信，你不得過問、不得攔截。你若不答應，那便沒得談了。」
段聽雨心知過猶不及，想了想，點頭應下，「成交！在此期間，我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你。你盡可傳遞私信，但若讓我發現你對付聽雨樓，我保證你後悔來過世上。」
「區區琴樓，本王還不放在眼裡。既然條件談妥，那是否可以為本王解開穴道？」
「急什麼？」
段聽雨悠哉的靠在床尾，閉目養神。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吉祥和許厭跟在寒江身後，匆匆趕來。
「公子！您這是……？」吉祥驚呼。
「關門。」
段聽雨努努下巴，懸著的心終於落定。他站起身，抬手往地上胡亂一指，拖著長音道，「來來，給本公子找找。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藥丸，棗子味的。」
說罷緩緩轉頭，無法聚焦的雙眼直勾勾的看向君御，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還有一盒藥膏，約莫是粉、紅、色、的。一併找出來。」
君御心裡咯噔一下。眼底罕見的露出一絲慌亂。
「好。」
吉祥和許厭對視一眼，立刻翻找起來。
不多時，吉祥在地上一件外袍的袖袋裡，將那玉瓶和瓷盒都摸了出來。
「公子，找到了。」
段聽雨勾勾手，「拿來！吉祥到碧紗櫥外候著。許厭跑一趟，尋個酒樓，弄些吃喝來。這王府里的東西，我是不敢入口了。」
段聽雨倒出一粒藥丸，叼在嘴裡，而後緩緩靠近君御。鳳眸彎著，眼底朦朧似霧，全是冷意。
「段聽雨！你要作甚？」
君御慌了。奈何他卻動彈不得，只能瞪大雙眼叫嚷，「本王警告你，莫要胡來！」
嘖嘖！狗東西！
餵給老子吃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前路不明。老子遭過的罪，自然要一筆筆、全數討要回來！
段聽雨挑了挑眉，一把扣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他將藥丸渡進君御口中，舌尖順勢一頂，逼他咽下。退開時，在君御唇上狠狠一咬，幾乎對穿。留下一道翻卷的血口子。
「嘶——」
君御吃痛，倒吸一口涼氣。
段聽雨利落的解開他的穴道。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動彈，便被段聽雨一把掀翻，死死壓住。
「狗東西，使勁兒掙扎吧！你越掙扎，老子越興奮！」
「大聲叫，外面都是你的人。讓他們都來聽聽——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是怎麼在老子身子底下叫春的！」
段聽雨滿嘴葷話，用膝蓋頂住君御的腰眼，雙指挖出一坨那粉紅藥膏。隨即一把扯下他的褲子，不由分說抹了進去。
一回生，二回熟。
這把一氣呵成，准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