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媚藥，死就死吧！
晴嵐亭內，五人盡數滿杯。
「謝公子，怎麼樣？」
沐景祿揚了揚酒杯，稍稍歪頭，一挑眉梢，「可願與本王同行？此次賑災若成，待到回京，本王保你四品正官起步。」
「以你的身手本事，步步高升，指日可待。」
阿瞞緊緊捏著酒杯，手背青筋微凸，抿著唇沉吟良久。
君御那狗賊，怎會將這樣大的功勞拱手讓給肅王？
就算不在朝中，他也知曉此行必定兇險。指不定有多少明槍暗箭，多少見不得人的埋伏。
肅王之所以用他，想必是聽寒星說他身手了得，想要一個能打的鏢客。從王府典軍做起，固然不錯。但是走得太急，哥哥怎麼辦？
見他遲遲不答，沐景祿搖了搖頭，說道，「你若不願，本王也不勉強。看在表弟的面子上，本王仍可用你做典軍。但這王府屬官，與朝廷正官，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本王的處境想必你也曉得。若沒有大功傍身，府官想要擢升入朝，只怕是難啊！」
「無妄！」
白寒星撞了撞阿瞞的肩膀，頭靠著頭，壓低嗓音，「這麼好的機會，你還在猶豫什麼？！好男兒志在四方，段兄若知曉你為他放棄前程，只怕也會瞧不起你！」
【我相信你，在不久的將來，一定能站到最高處，護我周全。到時君若不棄，我必生死相隨。】
耳畔倏然響起段聽雨的低聲呢喃。
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在心上。
阿瞞緩緩起身，雙手執杯，躬身一揖到底，「承蒙王爺厚愛，謝某願追隨您同赴豫寧。為百姓解困，為王爺分憂。」
「好好好！」
沐景祿撫掌大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抬手虛虛一扶，「官綬敕牒今夜必到。明日一早，你便隨本王啟程。」
阿瞞壓下心中的不安，朗聲應道，「是！下官遵命。」
正事談完，眾人又飲了幾杯。
白寒辰醉眼朦朧，腳步虛浮，搖搖晃晃繞到兄長身邊。屁股一撞，擠開阿瞞，一把摟住白寒星的脖子，「哥，我問你啊！方才你們說，那位段公子救了刺殺君御的刺客，是真的嗎？那刺客呢？死了嗎？是哪一位英雄好漢？」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
「你這是喝了多少？」
白寒星嫌棄的推開他，佯怒道，「還能是哪位英雄好漢？不就是你無妄哥麼！喝傻了？」
「啊？！」
白寒辰瞬間瞪眼，隨即眨了眨，轉過頭看向阿瞞，嘿嘿傻笑，「對！無妄哥，是無妄哥。看我這腦子，都成糨糊了。」
阿瞞，「……」
飲盡杯中酒，沐景祿起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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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阿瞞明日便要遠行。白寒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聽雨樓，便拿上行囊，隨弟弟同去肅王府暫住。只有一個包袱，一把長劍。
白寒辰非要替他背著，摟在懷裡不撒手。
另外一邊。
離開僅僅三日，段聽雨再次來到攝政王府。
琴囊擱在八仙桌上，未曾打開。
他被撂在枕星閣主屋——君御的臥房。那狗賊卻不知去向。
段聽雨坐在外間羅漢榻上，垂首絞著手指頭髮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房門被輕輕推開。
君御身著銀灰色雲錦中衣，長發披散，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緩步走到榻前。他用膝蓋頂開段聽雨的雙腿，捏住他的下巴搖了搖，「小瞎子，多日不見，可有想念本王？」
段聽雨撇開臉，冷聲道，「你我何時『見』過？」
「嘖！牙尖嘴利。」
君御挑下他眼上的白綢，盯著那雙蒙塵的鳳眸看了半晌，心底嘆了聲「可惜」。這等漂亮的眸子，若能視物，該是何等風華。
「你的眼睛是燒壞的？」
段聽雨愣了愣，輕輕點頭，「嗯，父親是這麼說的。」
「本王幫你尋太醫瞧瞧。若能治好，你要如何報答？」
「大可不必，我還是瞎著好了……」
「呵！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君御面色一沉，喉間溢出一聲冷笑。他抬手從袖袋中捻出一顆白色藥丸，丟入自己口中。旋即俯身，扣住段聽雨後頸，狠狠吻了上去。舌尖撬開牙關，將那藥丸推入喉間。
該死的！又給老子吃了什麼？！
一股子異香忽的竄起。
段聽雨猛的推開他，彎下腰，想要將藥丸吐出來。
君御卻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抓住長發往後一扯，迫使他仰起頭來。
「唔！……唔！！」
藥丸順著喉嚨滑入肚中。段聽雨心頭一沉，暗罵狗賊的手段毫無新意。又給他餵了什麼鬼東西？該不會還是折磨人的毒藥吧？！
然而不消片刻，他便曉得了。
一股灼熱從小腹躥升而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熱！
好像有一捧烈火，在腹腔里熊熊燃燒！
不是毒，竟是催情的媚藥。
「君狗！該死的瘋子！給我解藥！！」
段聽雨咬牙切齒，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身邊那人好生涼快，他好想貼上去。
君御偏不讓他如願，退後半步，興致盎然的欣賞他滿面潮紅，雙眸含淚的模樣。嗓音卻啞了三分，「求求我，說你想我了，求我上你。本王便如你所願，好好疼你。」
「呸！你做夢！」
段聽雨咬緊牙關，理智的弦正在一根根崩斷。
他蜷縮在羅漢榻上，拼命往裡縮，指尖死死扣進掌心。片刻功夫，他已是熱汗涔涔，渾身濕透。嗓音啞得好像砂石磨過，「滾！滾出去！」
君御笑吟吟的坐到榻沿，扒掉他的短靴和足衣。指背順著腳踝往小腿上滑，勾唇笑得邪肆，「這是五毒門的『醉仙散』。就是神仙吃了，也得淫性大發。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撐到幾時。」
「求我弄你，不然你就等著活活燒死吧。」
小腿上傳來一陣酥麻。
砰——！
段聽雨似乎聽見了理智燒盡的聲音。
他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是——計劃沒有變化快，死就死吧！
他猛的翻身，一把扣住君御的手腕，將人甩到榻上。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君御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身體驀的騰空，轉瞬便摔進榻里。後腦勺磕上玉枕，疼得他眼前一黑。
「謝公子，怎麼樣？」
沐景祿揚了揚酒杯，稍稍歪頭，一挑眉梢，「可願與本王同行？此次賑災若成，待到回京，本王保你四品正官起步。」
「以你的身手本事，步步高升，指日可待。」
阿瞞緊緊捏著酒杯，手背青筋微凸，抿著唇沉吟良久。
君御那狗賊，怎會將這樣大的功勞拱手讓給肅王？
就算不在朝中，他也知曉此行必定兇險。指不定有多少明槍暗箭，多少見不得人的埋伏。
肅王之所以用他，想必是聽寒星說他身手了得，想要一個能打的鏢客。從王府典軍做起，固然不錯。但是走得太急，哥哥怎麼辦？
見他遲遲不答，沐景祿搖了搖頭，說道，「你若不願，本王也不勉強。看在表弟的面子上，本王仍可用你做典軍。但這王府屬官，與朝廷正官，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本王的處境想必你也曉得。若沒有大功傍身，府官想要擢升入朝，只怕是難啊！」
「無妄！」
白寒星撞了撞阿瞞的肩膀，頭靠著頭，壓低嗓音，「這麼好的機會，你還在猶豫什麼？！好男兒志在四方，段兄若知曉你為他放棄前程，只怕也會瞧不起你！」
【我相信你，在不久的將來，一定能站到最高處，護我周全。到時君若不棄，我必生死相隨。】
耳畔倏然響起段聽雨的低聲呢喃。
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在心上。
阿瞞緩緩起身，雙手執杯，躬身一揖到底，「承蒙王爺厚愛，謝某願追隨您同赴豫寧。為百姓解困，為王爺分憂。」
「好好好！」
沐景祿撫掌大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抬手虛虛一扶，「官綬敕牒今夜必到。明日一早，你便隨本王啟程。」
阿瞞壓下心中的不安，朗聲應道，「是！下官遵命。」
正事談完，眾人又飲了幾杯。
白寒辰醉眼朦朧，腳步虛浮，搖搖晃晃繞到兄長身邊。屁股一撞，擠開阿瞞，一把摟住白寒星的脖子，「哥，我問你啊！方才你們說，那位段公子救了刺殺君御的刺客，是真的嗎？那刺客呢？死了嗎？是哪一位英雄好漢？」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
「你這是喝了多少？」
白寒星嫌棄的推開他，佯怒道，「還能是哪位英雄好漢？不就是你無妄哥麼！喝傻了？」
「啊？！」
白寒辰瞬間瞪眼，隨即眨了眨，轉過頭看向阿瞞，嘿嘿傻笑，「對！無妄哥，是無妄哥。看我這腦子，都成糨糊了。」
阿瞞，「……」
飲盡杯中酒，沐景祿起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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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阿瞞明日便要遠行。白寒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聽雨樓，便拿上行囊，隨弟弟同去肅王府暫住。只有一個包袱，一把長劍。
白寒辰非要替他背著，摟在懷裡不撒手。
另外一邊。
離開僅僅三日，段聽雨再次來到攝政王府。
琴囊擱在八仙桌上，未曾打開。
他被撂在枕星閣主屋——君御的臥房。那狗賊卻不知去向。
段聽雨坐在外間羅漢榻上，垂首絞著手指頭髮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房門被輕輕推開。
君御身著銀灰色雲錦中衣，長發披散，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緩步走到榻前。他用膝蓋頂開段聽雨的雙腿，捏住他的下巴搖了搖，「小瞎子，多日不見，可有想念本王？」
段聽雨撇開臉，冷聲道，「你我何時『見』過？」
「嘖！牙尖嘴利。」
君御挑下他眼上的白綢，盯著那雙蒙塵的鳳眸看了半晌，心底嘆了聲「可惜」。這等漂亮的眸子，若能視物，該是何等風華。
「你的眼睛是燒壞的？」
段聽雨愣了愣，輕輕點頭，「嗯，父親是這麼說的。」
「本王幫你尋太醫瞧瞧。若能治好，你要如何報答？」
「大可不必，我還是瞎著好了……」
「呵！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君御面色一沉，喉間溢出一聲冷笑。他抬手從袖袋中捻出一顆白色藥丸，丟入自己口中。旋即俯身，扣住段聽雨後頸，狠狠吻了上去。舌尖撬開牙關，將那藥丸推入喉間。
該死的！又給老子吃了什麼？！
一股子異香忽的竄起。
段聽雨猛的推開他，彎下腰，想要將藥丸吐出來。
君御卻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抓住長發往後一扯，迫使他仰起頭來。
「唔！……唔！！」
藥丸順著喉嚨滑入肚中。段聽雨心頭一沉，暗罵狗賊的手段毫無新意。又給他餵了什麼鬼東西？該不會還是折磨人的毒藥吧？！
然而不消片刻，他便曉得了。
一股灼熱從小腹躥升而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熱！
好像有一捧烈火，在腹腔里熊熊燃燒！
不是毒，竟是催情的媚藥。
「君狗！該死的瘋子！給我解藥！！」
段聽雨咬牙切齒，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身邊那人好生涼快，他好想貼上去。
君御偏不讓他如願，退後半步，興致盎然的欣賞他滿面潮紅，雙眸含淚的模樣。嗓音卻啞了三分，「求求我，說你想我了，求我上你。本王便如你所願，好好疼你。」
「呸！你做夢！」
段聽雨咬緊牙關，理智的弦正在一根根崩斷。
他蜷縮在羅漢榻上，拼命往裡縮，指尖死死扣進掌心。片刻功夫，他已是熱汗涔涔，渾身濕透。嗓音啞得好像砂石磨過，「滾！滾出去！」
君御笑吟吟的坐到榻沿，扒掉他的短靴和足衣。指背順著腳踝往小腿上滑，勾唇笑得邪肆，「這是五毒門的『醉仙散』。就是神仙吃了，也得淫性大發。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撐到幾時。」
「求我弄你，不然你就等著活活燒死吧。」
小腿上傳來一陣酥麻。
砰——！
段聽雨似乎聽見了理智燒盡的聲音。
他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是——計劃沒有變化快，死就死吧！
他猛的翻身，一把扣住君御的手腕，將人甩到榻上。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君御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身體驀的騰空，轉瞬便摔進榻里。後腦勺磕上玉枕，疼得他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