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捉拿逃犯
【避雷：1V2三男，主受，無女主。受是反派！大反派！和攝政王都不是好人。有強制、動刑、囚禁等情節。琴師//攝政王這對有反攻。攻都潔，受不潔，極端受控慎入。】
【三觀存放處。】
正文開始——
嘉和五年秋，皇帝正值盛年，突發急症駕崩於承乾殿。
先帝靈柩未寒，靖文王君御手持遺詔，以雷霆手段廢太子、強令許皇后殉葬。擁立其胞姐君貴妃之幼子為新帝。
次月，君御晉為攝政王，代理朝政。
江湖上掀起一片「討逆王、匡正統」的聲浪。刺殺君御的俠客前仆後繼，皆是鎩羽而歸。最後一次發生在舊年歲尾，刺客身手了得。饒是君御身旁高手無數，仍舊受了重傷。
那刺客負傷而逃，永京城自此戒嚴。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轉眼正月，改元弘武，是為弘武元年。
早春夜，聽雨樓內。
「哥哥，再分開些。」
「我不行了……起開。」
「好哥哥，忍一忍，等下就舒服了……」
「……」
該死的狗崽子！
段聽雨俯趴在床上，緊緊抓著軟枕，張著嘴輕聲喘息。雪白的腰肢被一雙麥色大手牢牢扣住。
他全身赤裸，除了蒙在雙眼上的白綢。眼尾處被淚珠浸濕，顏色略深。
身後攻城掠地的狗崽子，是他一個多月前在後巷撿到的。當時渾身是血，受了重傷奄奄一息。醒來之後，竟然失憶了。
段聽雨給他取名阿瞞。
少年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長相英朗，生得人高馬大，身材健碩。從剛拐上床羞羞澀澀，到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只用了三天。
「阿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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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聽雨顫抖著輕叫，求饒道，「遭不住了，讓我歇歇……」
阿瞞嗓音嘶啞，輕柔舔舐他汗津津的脖子，「就好、馬上就好。」
「……」
段聽雨泛紅的耳尖動了動。
外面響起不尋常的喧鬧聲。
「官府捉拿逃犯！肅靜！不准彈了！」
「二樓的人趕緊出來！如若不然，莫怪刀劍無眼！」
「樓主是哪一個？還不過來拜見王爺？！」
砰、砰！
房門被輕輕敲響。
吉祥壓低嗓音，貼著門板急道，「公子，公子！來了好多官兵，看架勢要搜樓！領頭的好像是攝政王。」
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人快活的時候來。
「知道了。」
段聽雨應了一聲，扭著身子往後推了推，嗔怒道，「還不起來？！」
先是握住右上角床腿用力旋轉；接著在緊挨床腿、上兩寸的牆壁上輕敲兩下；最後去按地面上一個極不顯眼的凸起。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咔噠——！
床尾處傳來一聲輕響。四塊蓮花紋釉面地磚同時下沉，向內縮起。露出下方黑黝黝的密道入口。
「樓主呢？怎的還不出來？好大的架子！」
「官爺見諒。公子身體不好，天剛黑便歇下了。」
踢踏踢踏、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踏上最後一級樓梯，轉過拐角，頃刻便到。
「撿起你的衣服，下去！」
段聽雨抬手向下一指，不疾不徐輕聲交代，「地道上方有個拉環。就在入口處，很顯眼。」
「進去之後立刻拉上。沒人開門，不准出來。」
話音未落，他摸索著抖開錦被，將赤裸的身體裹住。
「哥哥……」
阿瞞站著不動，手指蜷了蜷，眸色複雜。
段聽雨側過頭，豎起耳朵。沒聽見聲音，這才小聲催促，「阿瞞？怎麼還不下去？快啊！萬一他們要抓的人是你……」
「曉得了。」
阿瞞心中五味雜陳，瞥了眼門口，乖乖應下。他將散落的衣裳一卷，跳入密道。那手環果然顯眼。直接打到了額頭。
他抬手一拉。
四塊地磚無聲抬起，悄然復位。
「開門！」有人大喝。
「大人融稟——」
吉祥攔在門外，不卑不亢的福了福，「公子身子不好，喝了藥，剛剛睡下。」
「那就讓他起來。」
一道低沉、溫和的男聲緩緩響起，「段公子一手瑤琴名動永京，本王心嚮往之，礙於政務繁忙一直未能得見。今夜正好瞧瞧，是怎樣的妙人。」
話落，他的聲音陡然轉冷，「讓開！」
吉祥不敢再攔，輕輕推開雕花木門，垂手退到一旁。
君御一甩黑貂斗篷，帶著隨從、侍衛闊步而入。
屋內寂靜無聲，宮燈通明，被炭火烘得暖意融融。八仙桌上擱著一隻空碗，隱隱還有一絲苦藥味兒。
他往兩邊看了看。
左側是一面高山流水的地屏，後面露出琴桌一角。右側則是一扇月洞門，靠牆置了張架子床。床幔盡放，從外袍到抱腹、褻褲，凌亂的散在地上。
「大膽！王爺駕到，還不速速相迎？」一隨從向右橫跨一步，厲聲呵斥。
「無妨。」
君御抬手制止，邁著方步走到床前，雙指挑開月白色的床幔。
床上男子面若桃花，雙唇艷紅，似被重重吮過。他擁著錦被側身而臥，眼覆白綢，青絲散在枕畔。白皙的胳膊、肩頸暴露在外，脖子上點點紅痕，一看便是情事所致。
君御眸色黯了黯，沉聲喚道，「段公子？」
「王爺見諒。」
吉祥小跑上前，低眉順眼快速一福，說道，「我家公子耳力不佳，又喝了藥，睡得沉些。奴婢這便叫醒他。」
說罷拾起外袍跪在床前，輕輕推搡，「公子，快醒醒……」
段聽雨哼唧一聲，佯作剛醒。白綢下的睫毛輕輕顫動，轉頭，面向吉祥和君御之間，茫然開口，「吉祥？什麼時辰了？」
「戌時剛過。」
吉祥甩開外袍裹在他的脖子下面，焦聲解釋，「公子，攝政王駕臨。此刻就在床前，您快快起來吧。」
「攝政王……？床前……？」
段聽雨好像沒有聽懂，愣愣的重複一遍。隨即騰的坐起，連衣帶被緊緊拉到脖子下面，低著頭，臉頰緋紅，「王爺恕罪，草民衣不蔽體。恐污尊目，不能見禮。」
說著微微側頭，左耳朝外，輕聲道，「能否請您移步？容草民整理衣冠，再行拜見。」
又瞎又聾？
也敢藏匿刺客？
君御不退反進，稍稍彎腰，指尖勾住白綢往上一挑。
「呀！」
段聽雨輕呼，本能的抬頭，伸手去抓。然而準頭不夠，三指寬的綢帶從手邊溜走。
沒了綢帶遮擋，露出一副絕麗的好顏色。
狹長的鳳眸三分冷艷、七分高貴。只可惜，本該亮如寒星的黑瞳，蒙上了一層灰霧。
君御喉結滾了滾，眼底閃過驚艷。腦海中驀的躍出八個字來——「郎艷獨絕，君子無雙」。
真是瞎子嗎？
他搓著綢帶沉吟片刻，猝然伸手，戳向段聽雨的眼睛！
【三觀存放處。】
正文開始——
嘉和五年秋，皇帝正值盛年，突發急症駕崩於承乾殿。
先帝靈柩未寒，靖文王君御手持遺詔，以雷霆手段廢太子、強令許皇后殉葬。擁立其胞姐君貴妃之幼子為新帝。
次月，君御晉為攝政王，代理朝政。
江湖上掀起一片「討逆王、匡正統」的聲浪。刺殺君御的俠客前仆後繼，皆是鎩羽而歸。最後一次發生在舊年歲尾，刺客身手了得。饒是君御身旁高手無數，仍舊受了重傷。
那刺客負傷而逃，永京城自此戒嚴。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轉眼正月，改元弘武，是為弘武元年。
早春夜，聽雨樓內。
「哥哥，再分開些。」
「我不行了……起開。」
「好哥哥，忍一忍，等下就舒服了……」
「……」
該死的狗崽子！
段聽雨俯趴在床上，緊緊抓著軟枕，張著嘴輕聲喘息。雪白的腰肢被一雙麥色大手牢牢扣住。
他全身赤裸，除了蒙在雙眼上的白綢。眼尾處被淚珠浸濕，顏色略深。
身後攻城掠地的狗崽子，是他一個多月前在後巷撿到的。當時渾身是血，受了重傷奄奄一息。醒來之後，竟然失憶了。
段聽雨給他取名阿瞞。
少年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長相英朗，生得人高馬大，身材健碩。從剛拐上床羞羞澀澀，到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只用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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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聽雨泛紅的耳尖動了動。
外面響起不尋常的喧鬧聲。
「官府捉拿逃犯！肅靜！不准彈了！」
「二樓的人趕緊出來！如若不然，莫怪刀劍無眼！」
「樓主是哪一個？還不過來拜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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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壓低嗓音，貼著門板急道，「公子，公子！來了好多官兵，看架勢要搜樓！領頭的好像是攝政王。」
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人快活的時候來。
「知道了。」
段聽雨應了一聲，扭著身子往後推了推，嗔怒道，「還不起來？！」
先是握住右上角床腿用力旋轉；接著在緊挨床腿、上兩寸的牆壁上輕敲兩下；最後去按地面上一個極不顯眼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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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尾處傳來一聲輕響。四塊蓮花紋釉面地磚同時下沉，向內縮起。露出下方黑黝黝的密道入口。
「樓主呢？怎的還不出來？好大的架子！」
「官爺見諒。公子身體不好，天剛黑便歇下了。」
踢踏踢踏、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踏上最後一級樓梯，轉過拐角，頃刻便到。
「撿起你的衣服，下去！」
段聽雨抬手向下一指，不疾不徐輕聲交代，「地道上方有個拉環。就在入口處，很顯眼。」
「進去之後立刻拉上。沒人開門，不准出來。」
話音未落，他摸索著抖開錦被，將赤裸的身體裹住。
「哥哥……」
阿瞞站著不動，手指蜷了蜷，眸色複雜。
段聽雨側過頭，豎起耳朵。沒聽見聲音，這才小聲催促，「阿瞞？怎麼還不下去？快啊！萬一他們要抓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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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融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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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低沉、溫和的男聲緩緩響起，「段公子一手瑤琴名動永京，本王心嚮往之，礙於政務繁忙一直未能得見。今夜正好瞧瞧，是怎樣的妙人。」
話落，他的聲音陡然轉冷，「讓開！」
吉祥不敢再攔，輕輕推開雕花木門，垂手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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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拾起外袍跪在床前，輕輕推搡，「公子，快醒醒……」
段聽雨哼唧一聲，佯作剛醒。白綢下的睫毛輕輕顫動，轉頭，面向吉祥和君御之間，茫然開口，「吉祥？什麼時辰了？」
「戌時剛過。」
吉祥甩開外袍裹在他的脖子下面，焦聲解釋，「公子，攝政王駕臨。此刻就在床前，您快快起來吧。」
「攝政王……？床前……？」
段聽雨好像沒有聽懂，愣愣的重複一遍。隨即騰的坐起，連衣帶被緊緊拉到脖子下面，低著頭，臉頰緋紅，「王爺恕罪，草民衣不蔽體。恐污尊目，不能見禮。」
說著微微側頭，左耳朝外，輕聲道，「能否請您移步？容草民整理衣冠，再行拜見。」
又瞎又聾？
也敢藏匿刺客？
君御不退反進，稍稍彎腰，指尖勾住白綢往上一挑。
「呀！」
段聽雨輕呼，本能的抬頭，伸手去抓。然而準頭不夠，三指寬的綢帶從手邊溜走。
沒了綢帶遮擋，露出一副絕麗的好顏色。
狹長的鳳眸三分冷艷、七分高貴。只可惜，本該亮如寒星的黑瞳，蒙上了一層灰霧。
君御喉結滾了滾，眼底閃過驚艷。腦海中驀的躍出八個字來——「郎艷獨絕，君子無雙」。
真是瞎子嗎？
他搓著綢帶沉吟片刻，猝然伸手，戳向段聽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