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姐姐的生日（下）
後面幾項，反而是姐姐帶著她往前走。
過山車排到跟前，孟明漪先選了前排。車爬到高處，時予年側過頭，姐姐正望著遠處的湖，察覺她在看，竟還朝她笑了一下。
下一瞬，車俯衝下去，風將兩個人的頭髮一併掀開，天空中，只有她的尖叫和姐姐的大笑。
從出口出來，孟明漪還想去旁邊的跳樓機。
時予年捏著剛拍的照片跟上，原先準備好逗姐姐的那些話，到這時候一句也沒用上。
跳樓機下來，姐姐腳步仍快，邊上海盜船已經排了很多人，她趕緊伸手將人拉住。
「先歇一下吧。」
孟明漪回身，額角也有了汗，眼裡的興致卻還沒散。
她由著時予年牽去樹蔭下，坐著喝了半瓶水，又給崽崽買了附近的一些小吃。等再起身時，她比剛進園時懶了些，才走到路口，又酏找找哪裡有陰涼。
射擊攤就在那片遮陽棚後面。
……
牆上的氣球排得鮮亮，旁邊掛了一圈獎品，最邊那幾隻玩偶有半人多高，兔子的長耳朵一直垂到肚子前。
時予年多看了一眼，孟明漪便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還想贏點什麼？」
「總不能什麼都輸給你。」
她接過攤主遞來的氣槍，試著拿了拿，槍身不重。第一輪打得很慢，打起來有點偏，停一下才扣一次，有兩槍連氣球邊都沒碰著。
孟明漪站在她身旁，看著靶子上剩下的那一片。
「剛才說卡丁車玩得少，這個也不行，你看邊上那小孩都比你打中得多？」
時予年瞥她一眼。
姐姐嘴角仍翹著，目光還特意往旁邊那排小獎品上停了停。
「再這麼打，姐姐今天大概只能帶走一個鑰匙扣了。」
她將氣槍重新拿起來。
「那你等一會兒，老闆再來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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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槍口抬起來以後便不怎麼晃了。
第一隻氣球應聲裂開，接著是旁邊那隻。她的目光留在靶子上，原先陪著姐姐說笑的那點散漫漸漸褪去，槍口每一次停住，牆上便少一塊顏色。
攤主原本還在給旁邊的人介紹玩法，聽見接連幾聲響，轉頭看了過來。
時予年卻連他都顧不上，最後幾槍打完，才將氣槍放回台面，朝最上面那隻兔子一指。
「我要那隻。」
孟明漪的目光從空下去的靶位移到她手上。
她記得小崽上次受傷時說過，自己做的只是外圍安保，沒有持槍經驗。可剛才那幾下，拿起、瞄準、放下，與最初那輪已經全然不同。
時予年接過兔子，轉身來找她，眼裡的得意又回來了。
兔子的耳朵垂在她手臂上，她往上託了托，特意讓姐姐看清。
「鑰匙扣？看不起誰了？」
孟明漪伸手，將擋住她半邊臉的一隻長耳朵撥開。
「是是是，我崽好棒，姐姐小看你了。」
時予年這才滿意，抱著獎品往外走。走出兩步，又回頭等她，兔子的一隻腳已經蹭到了自己的褲腿。
孟明漪拿起手機，給她拍了一張。
……
前面的長椅旁有個小女孩在哭。
大概是剛摔了一跤，身上已經髒了，母親蹲在她跟前擦臉，父親拿著水與紙巾，想抱她起來，她一邊哭一邊往媽媽肩上躲，整個人哭得可憐兮兮。
孟明漪放慢腳步，先看了一眼時予年懷裡的兔子。
「崽崽，這隻兔子，你捨得送給那個小朋友麼？」
時予年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
孩子哭得臉頰通紅，手裡攥著一截掉下來的鞋帶，媽媽怎麼說都不肯抬臉。
她低頭看了看兔子。
「可以啊。」
孟明漪這才鬆開挎著她的手，朝那邊示意了一下。
時予年抱著兔子走過去，先跟孩子的母親說了兩句，隨後蹲下，將兔子的臉轉向小女孩。
長耳朵晃進視線里，哭聲頓了一下。
她又將兔子往前送了送。
「我剛贏的，送給你，好不好？」
小女孩還抽著氣，眼睛卻已經移到兔子身上。她看看眼前的陌生人，又回頭看媽媽，手伸了一半，暫時不敢拿。
母親連忙說太大了，不好意思收。
時予年笑著將兔子交到她手裡，讓她扶著，等孩子肯伸手抱住，才站起來。
那隻兔子幾乎將小女孩全遮住了，只剩一雙小鞋露在下面。孩子摟住兔子，哭聲漸漸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隔著長耳朵小聲說了謝謝姐姐。
時予年朝她擺擺手，回到孟明漪身旁。
她伸開空下來的手臂，活動了一下。
「還是送給小朋友合適。那個太大了，胳膊都不好放，我抱著有點累。」
孟明漪握住她遞過來的手，嘴角彎起來。
「那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總要姐姐抱？」
時予年腳步一頓，隨即往她身上挨。
「我又不會讓你一直抱著，我可是自己走著逛的遊樂場。」
「那你掛著我就不累？」
「等下你坐著抱我就好了。」
她答得認真，臉卻已經貼近姐姐，像是現在就想先討一些抱抱。
孟明漪伸手在她腰後環了一下，將她帶回自己身旁，才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後面小女孩的父親終於把孩子和兔子一起抱了起來。時予年回頭看見，笑著碰了碰姐姐的手背。
姐姐卻取出手機，將剛才那張照片發給她。
照片裡，兔子靠在她胸前，時予年正回頭找人，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藏。
……
到摩天輪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工作人員核對完預約，領著她們走向登艙口。
孟明漪注意到，前後幾節座艙都是空的，候乘區遠遠拉的線，附近也沒有其他遊客在排隊。
「這個時間怎麼這麼清靜？」
「因為這一輪都被我包下來啦。」時予年站在她身旁，笑著等她反應。
孟明漪轉過臉。
時予年站在她身旁，笑著等她反應。
孟明漪轉過臉。
「整輪？」
「嗯，這一圈，就我們兩個。」
她朝那節等候中的觀景艙揚了揚笑臉。
「姐姐，進去吧。」
孟明漪坐進預約的觀景艙，先將包放到一邊，肩背靠上座椅，長長地舒了口氣。
時予年跟著坐下，膝蓋頂過來，兩個人都暫時不想再動。
門在身後合上。
座艙往高處升，園區的燈一片片露出來。剛才走過的路已經連在一起，湖邊聚著許多人，遠遠看去，只能看見亮著的小光點。
孟明漪看了一會兒，轉頭問：「特意留到現在？」
時予年抬起手機，確認了一眼時間，隨後將它放回身旁。
「嗯，再等一下。」
第一束煙花從湖的另一側升起來。
火線划進夜色，在她們斜前方展開，亮光鋪滿玻璃，接著才聽見隔著艙壁傳來的聲響。
孟明漪往窗邊靠了些。
第二束緊跟著升起，細碎的金色向外散開。下面的人群已經擠在湖岸，她們卻在慢慢上升，能看見更遠處的水面，也能看見煙花散盡以後留在夜空里的淺色煙霧。
「我看了演出時間。」時予年貼在她耳邊說，「這個時候上來，剛好能看見。」
孟明漪轉過臉。
時予年還挨著她，眼睛亮著，等她的一點反應。跑過賽道、追過碰碰車，剛才抱兔子逗小朋友的那個人，這會兒又認真得很。
她抬手，拇指擦過崽崽被風吹亂的額發。
「所以，最後這個一直不肯讓姐姐知道。」
時予年笑了一下，握住她停在臉旁的手，低頭親了親掌心。
外面又亮起來。
孟明漪正要回頭去看，時予年已經靠過來，在她嘴角吻了一下。
她順著那一點力道轉過身，手掌落到時予年腰側。
這個吻並沒有隻停在嘴角。
時予年將一條腿屈上座椅，膝蓋跪在姐姐身旁，另一隻腳仍踩著地面。她的手越過肩頭，撐住後面的椅背，低下頭時，孟明漪也隨之仰起了臉。
從這麼近的地方看過去，姐姐的睫毛、鼻樑都分明可見。
煙花的光掃過眼尾，也映亮了她耳邊早上剛戴好的那一點亮色。
時予年親得很慢，稍稍分開時，還能看見姐姐唇邊的笑。
她自己也忍不住彎起嘴角，剛要重新俯身下去，孟明漪便握住她腰側的衣料，輕輕將人帶回自己面前。
兩個人的呼吸又挨在一起。
外面的煙花響了一陣接著一陣。
時予年依著姐姐坐得更近，剛抬起臉，孟明漪便先吻了下來。
她握緊姐姐肩上的衣料，等這個吻慢慢停了，才把臉埋到頸邊，手臂也跟著環緊。
座艙里兩個人的呼吸微重。
孟明漪靠著椅背，讓她窩得更舒服些，掌心覆在時予年背上。
剛才說她這麼大了還要抱，這會兒真抱到懷裡，卻又往近處帶了一點，她的崽崽多大了，她都想抱著。
時予年枕在她肩邊，過了一陣，才抬起臉。
「姐姐，生日快樂。」
孟明漪低頭，親了親她仍有些熱的臉頰。
「姐姐今天很開心。」
最後一片煙花在窗外鋪開。
時予年沒有回頭，手指順著姐姐的掌心擠進去，與她扣在一起。
她將臉靠回姐姐肩上，輕輕說：
「姐姐，我愛你。」
「願你的歲歲都有年年陪伴。」
過山車排到跟前，孟明漪先選了前排。車爬到高處，時予年側過頭，姐姐正望著遠處的湖，察覺她在看，竟還朝她笑了一下。
下一瞬，車俯衝下去，風將兩個人的頭髮一併掀開，天空中，只有她的尖叫和姐姐的大笑。
從出口出來，孟明漪還想去旁邊的跳樓機。
時予年捏著剛拍的照片跟上，原先準備好逗姐姐的那些話，到這時候一句也沒用上。
跳樓機下來，姐姐腳步仍快，邊上海盜船已經排了很多人，她趕緊伸手將人拉住。
「先歇一下吧。」
孟明漪回身，額角也有了汗，眼裡的興致卻還沒散。
她由著時予年牽去樹蔭下，坐著喝了半瓶水，又給崽崽買了附近的一些小吃。等再起身時，她比剛進園時懶了些，才走到路口，又酏找找哪裡有陰涼。
射擊攤就在那片遮陽棚後面。
……
牆上的氣球排得鮮亮，旁邊掛了一圈獎品，最邊那幾隻玩偶有半人多高，兔子的長耳朵一直垂到肚子前。
時予年多看了一眼，孟明漪便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還想贏點什麼？」
「總不能什麼都輸給你。」
她接過攤主遞來的氣槍，試著拿了拿，槍身不重。第一輪打得很慢，打起來有點偏，停一下才扣一次，有兩槍連氣球邊都沒碰著。
孟明漪站在她身旁，看著靶子上剩下的那一片。
「剛才說卡丁車玩得少，這個也不行，你看邊上那小孩都比你打中得多？」
時予年瞥她一眼。
姐姐嘴角仍翹著，目光還特意往旁邊那排小獎品上停了停。
「再這麼打，姐姐今天大概只能帶走一個鑰匙扣了。」
她將氣槍重新拿起來。
「那你等一會兒，老闆再來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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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槍口抬起來以後便不怎麼晃了。
第一隻氣球應聲裂開，接著是旁邊那隻。她的目光留在靶子上，原先陪著姐姐說笑的那點散漫漸漸褪去，槍口每一次停住，牆上便少一塊顏色。
攤主原本還在給旁邊的人介紹玩法，聽見接連幾聲響，轉頭看了過來。
時予年卻連他都顧不上，最後幾槍打完，才將氣槍放回台面，朝最上面那隻兔子一指。
「我要那隻。」
孟明漪的目光從空下去的靶位移到她手上。
她記得小崽上次受傷時說過，自己做的只是外圍安保，沒有持槍經驗。可剛才那幾下，拿起、瞄準、放下，與最初那輪已經全然不同。
時予年接過兔子，轉身來找她，眼裡的得意又回來了。
兔子的耳朵垂在她手臂上，她往上託了托，特意讓姐姐看清。
「鑰匙扣？看不起誰了？」
孟明漪伸手，將擋住她半邊臉的一隻長耳朵撥開。
「是是是，我崽好棒，姐姐小看你了。」
時予年這才滿意，抱著獎品往外走。走出兩步，又回頭等她，兔子的一隻腳已經蹭到了自己的褲腿。
孟明漪拿起手機，給她拍了一張。
……
前面的長椅旁有個小女孩在哭。
大概是剛摔了一跤，身上已經髒了，母親蹲在她跟前擦臉，父親拿著水與紙巾，想抱她起來，她一邊哭一邊往媽媽肩上躲，整個人哭得可憐兮兮。
孟明漪放慢腳步，先看了一眼時予年懷裡的兔子。
「崽崽，這隻兔子，你捨得送給那個小朋友麼？」
時予年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
孩子哭得臉頰通紅，手裡攥著一截掉下來的鞋帶，媽媽怎麼說都不肯抬臉。
她低頭看了看兔子。
「可以啊。」
孟明漪這才鬆開挎著她的手，朝那邊示意了一下。
時予年抱著兔子走過去，先跟孩子的母親說了兩句，隨後蹲下，將兔子的臉轉向小女孩。
長耳朵晃進視線里，哭聲頓了一下。
她又將兔子往前送了送。
「我剛贏的，送給你，好不好？」
小女孩還抽著氣，眼睛卻已經移到兔子身上。她看看眼前的陌生人，又回頭看媽媽，手伸了一半，暫時不敢拿。
母親連忙說太大了，不好意思收。
時予年笑著將兔子交到她手裡，讓她扶著，等孩子肯伸手抱住，才站起來。
那隻兔子幾乎將小女孩全遮住了，只剩一雙小鞋露在下面。孩子摟住兔子，哭聲漸漸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隔著長耳朵小聲說了謝謝姐姐。
時予年朝她擺擺手，回到孟明漪身旁。
她伸開空下來的手臂，活動了一下。
「還是送給小朋友合適。那個太大了，胳膊都不好放，我抱著有點累。」
孟明漪握住她遞過來的手，嘴角彎起來。
「那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總要姐姐抱？」
時予年腳步一頓，隨即往她身上挨。
「我又不會讓你一直抱著，我可是自己走著逛的遊樂場。」
「那你掛著我就不累？」
「等下你坐著抱我就好了。」
她答得認真，臉卻已經貼近姐姐，像是現在就想先討一些抱抱。
孟明漪伸手在她腰後環了一下，將她帶回自己身旁，才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後面小女孩的父親終於把孩子和兔子一起抱了起來。時予年回頭看見，笑著碰了碰姐姐的手背。
姐姐卻取出手機，將剛才那張照片發給她。
照片裡，兔子靠在她胸前，時予年正回頭找人，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藏。
……
到摩天輪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工作人員核對完預約，領著她們走向登艙口。
孟明漪注意到，前後幾節座艙都是空的，候乘區遠遠拉的線，附近也沒有其他遊客在排隊。
「這個時間怎麼這麼清靜？」
「因為這一輪都被我包下來啦。」時予年站在她身旁，笑著等她反應。
孟明漪轉過臉。
時予年站在她身旁，笑著等她反應。
孟明漪轉過臉。
「整輪？」
「嗯，這一圈，就我們兩個。」
她朝那節等候中的觀景艙揚了揚笑臉。
「姐姐，進去吧。」
孟明漪坐進預約的觀景艙，先將包放到一邊，肩背靠上座椅，長長地舒了口氣。
時予年跟著坐下，膝蓋頂過來，兩個人都暫時不想再動。
門在身後合上。
座艙往高處升，園區的燈一片片露出來。剛才走過的路已經連在一起，湖邊聚著許多人，遠遠看去，只能看見亮著的小光點。
孟明漪看了一會兒，轉頭問：「特意留到現在？」
時予年抬起手機，確認了一眼時間，隨後將它放回身旁。
「嗯，再等一下。」
第一束煙花從湖的另一側升起來。
火線划進夜色，在她們斜前方展開，亮光鋪滿玻璃，接著才聽見隔著艙壁傳來的聲響。
孟明漪往窗邊靠了些。
第二束緊跟著升起，細碎的金色向外散開。下面的人群已經擠在湖岸，她們卻在慢慢上升，能看見更遠處的水面，也能看見煙花散盡以後留在夜空里的淺色煙霧。
「我看了演出時間。」時予年貼在她耳邊說，「這個時候上來，剛好能看見。」
孟明漪轉過臉。
時予年還挨著她，眼睛亮著，等她的一點反應。跑過賽道、追過碰碰車，剛才抱兔子逗小朋友的那個人，這會兒又認真得很。
她抬手，拇指擦過崽崽被風吹亂的額發。
「所以，最後這個一直不肯讓姐姐知道。」
時予年笑了一下，握住她停在臉旁的手，低頭親了親掌心。
外面又亮起來。
孟明漪正要回頭去看，時予年已經靠過來，在她嘴角吻了一下。
她順著那一點力道轉過身，手掌落到時予年腰側。
這個吻並沒有隻停在嘴角。
時予年將一條腿屈上座椅，膝蓋跪在姐姐身旁，另一隻腳仍踩著地面。她的手越過肩頭，撐住後面的椅背，低下頭時，孟明漪也隨之仰起了臉。
從這麼近的地方看過去，姐姐的睫毛、鼻樑都分明可見。
煙花的光掃過眼尾，也映亮了她耳邊早上剛戴好的那一點亮色。
時予年親得很慢，稍稍分開時，還能看見姐姐唇邊的笑。
她自己也忍不住彎起嘴角，剛要重新俯身下去，孟明漪便握住她腰側的衣料，輕輕將人帶回自己面前。
兩個人的呼吸又挨在一起。
外面的煙花響了一陣接著一陣。
時予年依著姐姐坐得更近，剛抬起臉，孟明漪便先吻了下來。
她握緊姐姐肩上的衣料，等這個吻慢慢停了，才把臉埋到頸邊，手臂也跟著環緊。
座艙里兩個人的呼吸微重。
孟明漪靠著椅背，讓她窩得更舒服些，掌心覆在時予年背上。
剛才說她這麼大了還要抱，這會兒真抱到懷裡，卻又往近處帶了一點，她的崽崽多大了，她都想抱著。
時予年枕在她肩邊，過了一陣，才抬起臉。
「姐姐，生日快樂。」
孟明漪低頭，親了親她仍有些熱的臉頰。
「姐姐今天很開心。」
最後一片煙花在窗外鋪開。
時予年沒有回頭，手指順著姐姐的掌心擠進去，與她扣在一起。
她將臉靠回姐姐肩上，輕輕說：
「姐姐，我愛你。」
「願你的歲歲都有年年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