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再看一集
電視還停在剛才暫停的畫面上。
過了一會兒，霍寧嘉才問：「你媽媽現在對你這樣，你覺得怎麼樣？」
顏望舒望向茶几上的手機。
「挺好的。」
「可我感覺你，還是不習慣？」
「當然了呀。」
她想了想，又笑起來。
「她現在偶爾跟我說，沒事也可以給她打個電話。其實我要真打過去，也只是從工作說起，我現在的工作，她也插不上什麼，所以兩個人是不知道聊什麼的。」
霍寧嘉也跟著笑了。
「慢慢聊唄。你又不缺耐心。」
「對誰都有耐心，也挺累的。」
這句來得突然，霍寧嘉抬起臉。
顏望舒已經把手抽回去，重新拿起遙控器。
「比如有人，說好要我陪著看劇，坐下來先說宋元，又聊吃飯，再提我媽媽。說到現在，一集還沒看。」
霍寧嘉被她堵得張了張嘴，隨即笑著往她胳膊上輕拍了一下。
「到底誰先說的？」
「你。」
「行吧，不對都算我的。」
她往旁邊靠好，朝電視抬了抬下巴。
「那我們看劇吧，小顏老師。」
顏望舒按下播放。屏幕里的人接著往下說，霍寧嘉聽了兩句，又伸手將進度往回調了一點。
「剛才這裡也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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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只漏了片頭？」
「你還看不看了？」
顏望舒笑著把遙控器還給她。
看到一半，霍寧嘉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對了，你媽媽要是過來，你那天吃完飯給我個消息。」
「做什麼？」
「我看看那天忙不忙。有空就去接你。」
顏望舒拿了一片零食，慢慢吃完。
「好。」
霍寧嘉這才將袋子放下，重新靠回沙發。
片尾字幕出來時，她伸手去夠遙控器，剛碰到，便聽身旁的人開口：
「我們再看一集吧。」
她轉過臉。
顏望舒把兩個人中間的靠枕抽出來，放到另一側，等著她的回答。
霍寧嘉嘴角翹起來。
「你不是每次都勸我，別看到太晚？」
「今天還早。」
「那就再看一集。」
她點開下一集，順手將客廳的大燈關了。顏望舒往她這邊坐近些，整個人靠在她身上。
霍寧嘉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靠得舒服一點，嘴上還要補一句：
「這回是你想看的，明早別賴我。」
「知道了，每天起不來的，不都是你麼？」
「我可是老闆，大不了不起來不去上班了。」
顏望舒伸手，將她腿邊快滑下去的遙控器放回茶几，靠著她聽完了片頭。
正片開始沒多久，霍寧嘉忽然低下頭。
「小顏……」
「嗯？」
顏望舒抬起臉，霍寧嘉原本搭在她肩後的手動了動，指尖碰到她的頭髮。
她還等著下文，唇上便被碰了一下。
霍寧嘉親完就退開，連剛才叫她時那點從容也沒剩下。她將手從顏望舒身後抽出來，扶著沙發起身。
「我去拿點喝的。」
顏望舒跟著坐直，手還留在她剛剛靠過的位置。直到霍寧嘉繞過茶几，她才彎起嘴角。
「霍大小姐這麼敷衍我？」
霍寧嘉停住，回過頭。
「我怎麼就敷衍了？」
「親完就要跑，連句話都不讓我說。」
「誰跑了？我去倒水。」
顏望舒伸手碰了碰茶几上的杯子。
「你的水在這兒，滿的。」
霍寧嘉的目光跟著落過去，又抬起來。
顏望舒已經將她方才挪開的靠枕放到一旁，給她騰出位置。
「寧嘉，你先坐回來。」
「你現在又指揮我。」
可話說完，還是走回去了。
霍寧嘉在她身旁坐下，故意往沙發里一靠，等她開口。顏望舒卻握住她擱在腿上的手，手指從掌心慢慢扣進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
「有什麼話，你說啊。」
「剛才叫我的時候，想說什麼？」
「已經忘記了。」
顏望舒嘴角的笑意更深。霍寧嘉被她笑得耳根發熱，伸手去碰她的臉，像要把那點笑擋住。
「你還笑。」
那隻手被握住，顏望舒轉過臉，在她掌心貼了一下，隨後才靠近。
霍寧嘉的呼吸停了半拍。
這次她來得及看清顏望舒的眼睛，也抬手搭住了她的肩。唇再次貼在一起，她抵著沙發靠背，手指攏住了肩頭的衣料。
電視裡仍在說著美式俚語。
顏望舒稍稍退開時，霍寧嘉搭在她肩上的手還沒松。兩個人離得近，顏望舒才抬起眼，她便又湊過去，親了一下，有點野蠻，又有點用力。
這回輪到小顏教授怔住。
霍寧嘉總算找回一點氣勢，拇指在她肩上蹭了蹭。
「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顏望舒低下頭笑，額頭抵在她肩邊，笑得霍寧嘉也跟著彎起嘴角。
「問你呢。」
「還算可以。」
她答完，仍握著霍寧嘉另一隻手。霍寧嘉靠回沙發，把她攬了過來，過了一會兒，才伸手去拿遙控器。
屏幕里的場景已經換了。
她將進度往回調了一些。顏望舒靠在她肩上，忍不住問：「又要看哪一段？」
「剛才看到的地方。」
「那你記得你看到哪兒了？」
霍寧嘉按著遙控器，停了片刻，轉頭瞧她。
顏望舒也正仰著臉，嘴角還帶著笑。
「你根本都沒看，是不是？」
「嗯。」
霍寧嘉拿她沒辦法，索性將進度退回片頭結束的地方。
「從這兒開始。」
顏望舒答應得很好，等她放下遙控器，卻又把她的手拉過去，放到自己腿上。
霍寧嘉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扣在一起的手，手臂往她身後攏了攏。
「這次認真看了。」
「好。」
屏幕里的對白重新響起。霍寧嘉聽了一陣，終於接上前面的情節，轉過臉，卻發現顏望舒還在笑。
她也忍不住笑了，碰了碰懷裡的人。
「今天這麼愛笑，還沒笑夠？」
顏望舒靠著她的肩，手指握緊了些。
「我這會兒很開心。」
霍寧嘉到了嘴邊的話停住，隨後低下頭，在她發側貼了一下。
「好，開心就好。」
她將遙控器放遠，重新攬好她。
「反正這集，你看過了。」
過了一會兒，霍寧嘉才問：「你媽媽現在對你這樣，你覺得怎麼樣？」
顏望舒望向茶几上的手機。
「挺好的。」
「可我感覺你，還是不習慣？」
「當然了呀。」
她想了想，又笑起來。
「她現在偶爾跟我說，沒事也可以給她打個電話。其實我要真打過去，也只是從工作說起，我現在的工作，她也插不上什麼，所以兩個人是不知道聊什麼的。」
霍寧嘉也跟著笑了。
「慢慢聊唄。你又不缺耐心。」
「對誰都有耐心，也挺累的。」
這句來得突然，霍寧嘉抬起臉。
顏望舒已經把手抽回去，重新拿起遙控器。
「比如有人，說好要我陪著看劇，坐下來先說宋元，又聊吃飯，再提我媽媽。說到現在，一集還沒看。」
霍寧嘉被她堵得張了張嘴，隨即笑著往她胳膊上輕拍了一下。
「到底誰先說的？」
「你。」
「行吧，不對都算我的。」
她往旁邊靠好，朝電視抬了抬下巴。
「那我們看劇吧，小顏老師。」
顏望舒按下播放。屏幕里的人接著往下說，霍寧嘉聽了兩句，又伸手將進度往回調了一點。
「剛才這裡也沒聽見。」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不是只漏了片頭？」
「你還看不看了？」
顏望舒笑著把遙控器還給她。
看到一半，霍寧嘉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對了，你媽媽要是過來，你那天吃完飯給我個消息。」
「做什麼？」
「我看看那天忙不忙。有空就去接你。」
顏望舒拿了一片零食，慢慢吃完。
「好。」
霍寧嘉這才將袋子放下，重新靠回沙發。
片尾字幕出來時，她伸手去夠遙控器，剛碰到，便聽身旁的人開口：
「我們再看一集吧。」
她轉過臉。
顏望舒把兩個人中間的靠枕抽出來，放到另一側，等著她的回答。
霍寧嘉嘴角翹起來。
「你不是每次都勸我，別看到太晚？」
「今天還早。」
「那就再看一集。」
她點開下一集，順手將客廳的大燈關了。顏望舒往她這邊坐近些，整個人靠在她身上。
霍寧嘉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靠得舒服一點，嘴上還要補一句：
「這回是你想看的，明早別賴我。」
「知道了，每天起不來的，不都是你麼？」
「我可是老闆，大不了不起來不去上班了。」
顏望舒伸手，將她腿邊快滑下去的遙控器放回茶几，靠著她聽完了片頭。
正片開始沒多久，霍寧嘉忽然低下頭。
「小顏……」
「嗯？」
顏望舒抬起臉，霍寧嘉原本搭在她肩後的手動了動，指尖碰到她的頭髮。
她還等著下文，唇上便被碰了一下。
霍寧嘉親完就退開，連剛才叫她時那點從容也沒剩下。她將手從顏望舒身後抽出來，扶著沙發起身。
「我去拿點喝的。」
顏望舒跟著坐直，手還留在她剛剛靠過的位置。直到霍寧嘉繞過茶几，她才彎起嘴角。
「霍大小姐這麼敷衍我？」
霍寧嘉停住，回過頭。
「我怎麼就敷衍了？」
「親完就要跑，連句話都不讓我說。」
「誰跑了？我去倒水。」
顏望舒伸手碰了碰茶几上的杯子。
「你的水在這兒，滿的。」
霍寧嘉的目光跟著落過去，又抬起來。
顏望舒已經將她方才挪開的靠枕放到一旁，給她騰出位置。
「寧嘉，你先坐回來。」
「你現在又指揮我。」
可話說完，還是走回去了。
霍寧嘉在她身旁坐下，故意往沙發里一靠，等她開口。顏望舒卻握住她擱在腿上的手，手指從掌心慢慢扣進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
「有什麼話，你說啊。」
「剛才叫我的時候，想說什麼？」
「已經忘記了。」
顏望舒嘴角的笑意更深。霍寧嘉被她笑得耳根發熱，伸手去碰她的臉，像要把那點笑擋住。
「你還笑。」
那隻手被握住，顏望舒轉過臉，在她掌心貼了一下，隨後才靠近。
霍寧嘉的呼吸停了半拍。
這次她來得及看清顏望舒的眼睛，也抬手搭住了她的肩。唇再次貼在一起，她抵著沙發靠背，手指攏住了肩頭的衣料。
電視裡仍在說著美式俚語。
顏望舒稍稍退開時，霍寧嘉搭在她肩上的手還沒松。兩個人離得近，顏望舒才抬起眼，她便又湊過去，親了一下，有點野蠻，又有點用力。
這回輪到小顏教授怔住。
霍寧嘉總算找回一點氣勢，拇指在她肩上蹭了蹭。
「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顏望舒低下頭笑，額頭抵在她肩邊，笑得霍寧嘉也跟著彎起嘴角。
「問你呢。」
「還算可以。」
她答完，仍握著霍寧嘉另一隻手。霍寧嘉靠回沙發，把她攬了過來，過了一會兒，才伸手去拿遙控器。
屏幕里的場景已經換了。
她將進度往回調了一些。顏望舒靠在她肩上，忍不住問：「又要看哪一段？」
「剛才看到的地方。」
「那你記得你看到哪兒了？」
霍寧嘉按著遙控器，停了片刻，轉頭瞧她。
顏望舒也正仰著臉，嘴角還帶著笑。
「你根本都沒看，是不是？」
「嗯。」
霍寧嘉拿她沒辦法，索性將進度退回片頭結束的地方。
「從這兒開始。」
顏望舒答應得很好，等她放下遙控器，卻又把她的手拉過去，放到自己腿上。
霍寧嘉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扣在一起的手，手臂往她身後攏了攏。
「這次認真看了。」
「好。」
屏幕里的對白重新響起。霍寧嘉聽了一陣，終於接上前面的情節，轉過臉，卻發現顏望舒還在笑。
她也忍不住笑了，碰了碰懷裡的人。
「今天這麼愛笑，還沒笑夠？」
顏望舒靠著她的肩，手指握緊了些。
「我這會兒很開心。」
霍寧嘉到了嘴邊的話停住，隨後低下頭，在她發側貼了一下。
「好，開心就好。」
她將遙控器放遠，重新攬好她。
「反正這集，你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