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你婆娘姑娘都是我的
李老三再次回到王家，王春花正躺在床上等著。
「事辦成了？」
李老三先哄著王春花開門，說怕人看見，他進來慢慢說。
王春花先遲疑了一會兒，對乜溪寧的惡意戰勝了對李老三的害怕。
月光直接照在王春花的臉上，其實她的五官長的不算差，那眉眼彎彎的，要不是腿廢了，確實是個漂亮姑娘。李老三看著她那張臉，心裡頭翻湧的不是欲望，是一股控制不住的恨意升起來。
「你故意的，故意把我往火坑裡推。 」他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狠勁，「讓我去送死，你就是想擺脫我。石磊的人在路上截我，差點把我扔到望鄉崖底下。你知不知道？」
王春花只是關注結果：「那你成功了嗎？」
「石磊什麼都知道，他還讓我回來找你，你猜他讓我回來幹什麼？」
王春花的臉色白了：「那你回來幹什麼，別忘了，我們才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你說我回來幹什麼？」李老三氣笑了，那笑被酒氣和疼痛熏得有些面目可怖，「你不是讓我辦成了回來找你嗎？我來了。我不嫌棄你殘廢，要是你嫁給我，答應和我好好過日子，我可以什麼都不計較。」
「做夢。」
「李老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我王春花哪怕是殘廢了也絕不會嫁給你。」
「李老三，這是我家，你想幹什麼？」
王春花尖叫著想掙開，可她那條殘腿支不住力氣，李老三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看著她那張臉，酒氣噴在她臉上：「你害我。你差點害死我又不肯嫁給我，你別哭，哭也沒用。今晚你讓我去辦乜溪寧，那我沒辦成，我就辦你。」
王春花這才後知後覺的害怕了，哭喊聲從屋裡傳出來，尖利刺耳，又斷斷續續的。芭蕉河的水嘩啦嘩啦地響著，把大半聲音吞了進去。
隔壁的鄰居其實已經聽見了動靜。最先探頭的是王家的東鄰，一個姓龍的老婦人，耳朵不好使但眼睛尖，她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了半天，聽見王家屋裡傳出來的聲響，又縮回去了。她隔壁住著的是寨里出了名的"情報組頭頭"，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叫麻結秀，龍老婦人把聽見的動靜跟她一擺，麻結秀登時來了精神，披了件外褂就跑到院牆根底下豎起耳朵聽。
「那邊在鬧，」麻結秀控制嗓音對身後跟出來的人說，「像是王春花屋裡頭有人在哭。」
「不會是王春花她爹娘回來了吧？」
「他們去龍家寨了，天黑前走的，哪能這麼快回來。」
幾個人湊在芭蕉樹底下嘀咕了一陣，有人在猶豫要不要去喊大隊長。麻結秀說再聽聽，萬一又是王春花發瘋呢。可王家的動靜越來越大，門板被撞得哐哐響，又"啊啊啊啊"地叫喚。
麻結秀臉色變了，拽了一下旁邊人的袖子：「走，去看看。真要出事了。」
恰好龍巧珍和王昌盛從另一頭跑回來。龍巧珍瘋了似的撲過去撞開院門，王昌盛一腳踹開了屋門，門板"哐"的一聲撞在牆上，煤油燈昏黃的光把屋裡的情形照得清清楚楚。
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龍巧珍看見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壓在她閨女身上。王春花縮在床上哭得渾身發抖，兩條胳膊被李老三一隻手摁在頭頂，腕子上全是青紫的掐痕。被子全蹬到了地上，她的衣裳被撕開了半邊，她看見她阿媽站在門口，哭喊了一聲「阿媽。」聲音又啞又尖。
龍巧珍尖叫了一聲撲上去，她四十出頭的年紀，底子還在，雖然生了幾個孩子腰身粗了些，那張臉在寨里同齡婦人裡頭算是出挑的。此時她發瘋一般撲過去，十根手指頭張開去抓李老三的臉，「李老三你個畜牲！你不得好死！你欺負我癱在床上的閨女，你還算人嗎你！」
李老三被她抓出了兩道血印子，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龍巧珍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磕在了床框上，血從鬢角淌下來。她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嘴角破了皮，血珠混著口水淌下來，「畜牲！你下三濫的東西！我跟你拼了，我活了四十多年還沒見過你這種不要臉的。」
王昌盛看見自己婆娘滿臉是血，眼珠子都紅了，抄起門後的扁擔朝李老三掄過去，嘴裡吼著：「我打死你個王八蛋！我打死你……」只是他人上了年紀，腿腳慢。
李老三側身躲了一下，扁擔擦著他肩膀砸在床框上，「咔擦」一聲，床框裂了一道口子。李老三反撲過來，一把揪住王昌盛的領口把他往牆上摔。王昌盛的腦袋磕在牆壁上「咚」的一聲悶響，整個人順著牆根滑下去，他撐著牆想站起來，兩條腿打著顫，嘴裡含混地罵：「畜牲，你不得好死。」
李老三站在屋子中間喘著粗氣，看著縮在牆根的王昌盛，咧開嘴笑了。他腳踝上的血還在往外滲，那股子狠勁把他渾身的疼都壓住了，接著朝王昌盛啐了一口：「我打死你！你個老東西！你死了你婆娘我替你管！你閨女我也替你管！我全要了！你死了正好，她們都是我的了……」
龍巧珍撲過來抱住李老三的腿，哭喊著：「你敢！你敢動我男人，你個畜牲，我跟你拼了。」
李老三一腳把她踹開，龍巧珍摔在地上，後背磕在床腿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嘴裡還在罵：「畜牲！畜牲！你不得好死，我咒你下輩子投胎做豬做狗。」
她這句話沒說完，王昌盛忽然從牆根底下站了起來。他雙手攥著扁擔，滿臉是血，兩隻眼睛紅得要滴血，聽見李老三那句話了，「你死了你婆娘我替你管。你閨女我也替你管。」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捅進了他男人的尊嚴里。五十多歲了，一輩子窩窩囊囊的莊稼人，再窩囊也不能讓人當著自己的面說要霸占自己婆娘和閨女。
王昌盛惡狠狠盯著對方，掄起扁擔朝李老三的腰砸過去，這一下又快又狠又准，李老三沒來得及躲，扁擔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他後腰上。
「啪。」
李老三慘叫了一聲，他腳踝上的傷本來就在滲血，這一下抽中他的腰眼讓他重心一歪，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
王昌盛不給他喘氣的機會，第二下又掄過來了，這回砸在他膝蓋窩裡。
李老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腳踝上的傷口蹭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疼痛。
「我打死你！」
王昌盛的扁擔第三下朝李老三的肩膀砸去。
李老三抬手擋了一下，胳膊上挨了一記，疼得他齜牙咧嘴。他腳踝上的傷讓他站不起來，只能半跪在地上用手護著頭臉，嘴裡還在吼：「你瘋了，停下，你……快停下……」
龍巧珍也從地上爬起來，看見自己男人占了上風，瘋了一樣撲上去用指甲撓李老三的臉和脖子。她的指甲硬，抓在李老三的皮肉上和刀子沒啥區別，一邊抓一邊罵：「畜牲！畜牲……」
「事辦成了？」
李老三先哄著王春花開門，說怕人看見，他進來慢慢說。
王春花先遲疑了一會兒，對乜溪寧的惡意戰勝了對李老三的害怕。
月光直接照在王春花的臉上，其實她的五官長的不算差，那眉眼彎彎的，要不是腿廢了，確實是個漂亮姑娘。李老三看著她那張臉，心裡頭翻湧的不是欲望，是一股控制不住的恨意升起來。
「你故意的，故意把我往火坑裡推。 」他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狠勁，「讓我去送死，你就是想擺脫我。石磊的人在路上截我，差點把我扔到望鄉崖底下。你知不知道？」
王春花只是關注結果：「那你成功了嗎？」
「石磊什麼都知道，他還讓我回來找你，你猜他讓我回來幹什麼？」
王春花的臉色白了：「那你回來幹什麼，別忘了，我們才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你說我回來幹什麼？」李老三氣笑了，那笑被酒氣和疼痛熏得有些面目可怖，「你不是讓我辦成了回來找你嗎？我來了。我不嫌棄你殘廢，要是你嫁給我，答應和我好好過日子，我可以什麼都不計較。」
「做夢。」
「李老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我王春花哪怕是殘廢了也絕不會嫁給你。」
「李老三，這是我家，你想幹什麼？」
王春花尖叫著想掙開，可她那條殘腿支不住力氣，李老三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看著她那張臉，酒氣噴在她臉上：「你害我。你差點害死我又不肯嫁給我，你別哭，哭也沒用。今晚你讓我去辦乜溪寧，那我沒辦成，我就辦你。」
王春花這才後知後覺的害怕了，哭喊聲從屋裡傳出來，尖利刺耳，又斷斷續續的。芭蕉河的水嘩啦嘩啦地響著，把大半聲音吞了進去。
隔壁的鄰居其實已經聽見了動靜。最先探頭的是王家的東鄰，一個姓龍的老婦人，耳朵不好使但眼睛尖，她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了半天，聽見王家屋裡傳出來的聲響，又縮回去了。她隔壁住著的是寨里出了名的"情報組頭頭"，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叫麻結秀，龍老婦人把聽見的動靜跟她一擺，麻結秀登時來了精神，披了件外褂就跑到院牆根底下豎起耳朵聽。
「那邊在鬧，」麻結秀控制嗓音對身後跟出來的人說，「像是王春花屋裡頭有人在哭。」
「不會是王春花她爹娘回來了吧？」
「他們去龍家寨了，天黑前走的，哪能這麼快回來。」
幾個人湊在芭蕉樹底下嘀咕了一陣，有人在猶豫要不要去喊大隊長。麻結秀說再聽聽，萬一又是王春花發瘋呢。可王家的動靜越來越大，門板被撞得哐哐響，又"啊啊啊啊"地叫喚。
麻結秀臉色變了，拽了一下旁邊人的袖子：「走，去看看。真要出事了。」
恰好龍巧珍和王昌盛從另一頭跑回來。龍巧珍瘋了似的撲過去撞開院門，王昌盛一腳踹開了屋門，門板"哐"的一聲撞在牆上，煤油燈昏黃的光把屋裡的情形照得清清楚楚。
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龍巧珍看見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壓在她閨女身上。王春花縮在床上哭得渾身發抖，兩條胳膊被李老三一隻手摁在頭頂，腕子上全是青紫的掐痕。被子全蹬到了地上，她的衣裳被撕開了半邊，她看見她阿媽站在門口，哭喊了一聲「阿媽。」聲音又啞又尖。
龍巧珍尖叫了一聲撲上去，她四十出頭的年紀，底子還在，雖然生了幾個孩子腰身粗了些，那張臉在寨里同齡婦人裡頭算是出挑的。此時她發瘋一般撲過去，十根手指頭張開去抓李老三的臉，「李老三你個畜牲！你不得好死！你欺負我癱在床上的閨女，你還算人嗎你！」
李老三被她抓出了兩道血印子，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龍巧珍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磕在了床框上，血從鬢角淌下來。她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嘴角破了皮，血珠混著口水淌下來，「畜牲！你下三濫的東西！我跟你拼了，我活了四十多年還沒見過你這種不要臉的。」
王昌盛看見自己婆娘滿臉是血，眼珠子都紅了，抄起門後的扁擔朝李老三掄過去，嘴裡吼著：「我打死你個王八蛋！我打死你……」只是他人上了年紀，腿腳慢。
李老三側身躲了一下，扁擔擦著他肩膀砸在床框上，「咔擦」一聲，床框裂了一道口子。李老三反撲過來，一把揪住王昌盛的領口把他往牆上摔。王昌盛的腦袋磕在牆壁上「咚」的一聲悶響，整個人順著牆根滑下去，他撐著牆想站起來，兩條腿打著顫，嘴裡含混地罵：「畜牲，你不得好死。」
李老三站在屋子中間喘著粗氣，看著縮在牆根的王昌盛，咧開嘴笑了。他腳踝上的血還在往外滲，那股子狠勁把他渾身的疼都壓住了，接著朝王昌盛啐了一口：「我打死你！你個老東西！你死了你婆娘我替你管！你閨女我也替你管！我全要了！你死了正好，她們都是我的了……」
龍巧珍撲過來抱住李老三的腿，哭喊著：「你敢！你敢動我男人，你個畜牲，我跟你拼了。」
李老三一腳把她踹開，龍巧珍摔在地上，後背磕在床腿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嘴裡還在罵：「畜牲！畜牲！你不得好死，我咒你下輩子投胎做豬做狗。」
她這句話沒說完，王昌盛忽然從牆根底下站了起來。他雙手攥著扁擔，滿臉是血，兩隻眼睛紅得要滴血，聽見李老三那句話了，「你死了你婆娘我替你管。你閨女我也替你管。」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捅進了他男人的尊嚴里。五十多歲了，一輩子窩窩囊囊的莊稼人，再窩囊也不能讓人當著自己的面說要霸占自己婆娘和閨女。
王昌盛惡狠狠盯著對方，掄起扁擔朝李老三的腰砸過去，這一下又快又狠又准，李老三沒來得及躲，扁擔結結實實地抽在了他後腰上。
「啪。」
李老三慘叫了一聲，他腳踝上的傷本來就在滲血，這一下抽中他的腰眼讓他重心一歪，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
王昌盛不給他喘氣的機會，第二下又掄過來了，這回砸在他膝蓋窩裡。
李老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腳踝上的傷口蹭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疼痛。
「我打死你！」
王昌盛的扁擔第三下朝李老三的肩膀砸去。
李老三抬手擋了一下，胳膊上挨了一記，疼得他齜牙咧嘴。他腳踝上的傷讓他站不起來，只能半跪在地上用手護著頭臉，嘴裡還在吼：「你瘋了，停下，你……快停下……」
龍巧珍也從地上爬起來，看見自己男人占了上風，瘋了一樣撲上去用指甲撓李老三的臉和脖子。她的指甲硬，抓在李老三的皮肉上和刀子沒啥區別，一邊抓一邊罵：「畜牲！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