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初一拜年
年代生活，從四合院開始 第161章
祭祖拜年的禮數盡數做完，紅燭依舊靜靜燃在供案兩頭，青煙裊裊未散。
劉奶奶抬手攏了攏身上的棉襖，笑著招呼眾人：「都先挪去灶房，初一的素餃子該下鍋了，灶上還餾著整塊棗糕，趁熱吃才香甜。」
一行人移步灶屋，鍋內清水早已燒得翻滾，咕嘟咕嘟冒著白汽。
昨日單獨留出的一筐白菜素餡餃子碼在竹蓋簾上，劉母拿起漏勺，一把將餃子下入沸水之中。
雪白的餃子沉底片刻，便一個個鼓脹著浮上水面，鮮淡的菜香順著白霧飄滿全屋。
劉奶奶取來瓷盤，先盛出一盤端去供案，餘下的盡數撈進大瓷盆，端到堂屋八仙桌上。
桌上早擺好了臘八蒜、豆醬，餾得軟糯流蜜的棗糕切成大塊，和暄軟的白面饃一同碼在木盤裡，紅綠相間，看著格外喜人。
一家人圍坐桌邊，劉老爺子倒上一小盞淡米酒，淺抿一口，開口說道：「初一吃素，寓意一年清淨順遂，不動剪刀、不掃地，凡事都圖個吉利安穩。」
「都別愣著了，趕緊動筷吧。趁熱吃，涼了就不好下咽了。
劉毅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盤裡的棗糕，爺爺一發話，便伸筷子夾起最大一塊，咬下一大口，蜜甜的棗泥在嘴裡化開，滿足地晃了晃腦袋。
劉莉輕輕夾起一隻餃子，吹涼了，才一點點餵給懷裡的小糰子。小傢伙小口慢慢嚼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模樣惹人疼愛。
劉母一邊給二老添餃子，一邊分遞爽口的臘八蒜，解去素餡餃子的寡淡。
一頓早飯吃得慢悠悠，說笑不斷，碗筷碰撞的輕響襯得小院暖意融融。
飯罷天光徹底大亮，晨霧漸漸散去，門外不時傳來街坊鄰里走動拜年的說話聲，孩童嬉鬧聲響此起彼伏。
劉奶奶翻出粗布小包，往裡面塞滿花生、紅棗與糖塊，塞得鼓鼓囊囊才遞到劉莉手上。
「你們姐弟幾個出門拜年，遇上街坊家的小娃娃就分兩塊糖，紅棗花生也隨手抓一把，圖個歲歲甜順的好彩頭。」
劉母順手理了理劉毅歪扭的衣領，又替小糰子攏緊肩頭的小棉襖，叮囑道：「四兒，你可別亂跑，見了長輩要躬身問好，嘴甜些多說吉祥話。」
劉毅胡亂點頭應著，滿心雀躍早已按捺不住，急著往外跑。劉莉將布包揣穩在衣襟里，雙臂穩穩環住懷裡安安靜靜的小糰子。
一行人關好院門走上鄉間土路，道旁家家戶戶門框貼著嶄新紅聯，昨夜燃放鞭炮殘留的紅紙碎屑鋪在牆根，風一吹輕輕打旋。
路上往來皆是串門賀歲的鄉鄰，遠遠瞧見便拱手問好，吉祥話一句接一句。
剛走出幾步，隔壁張奶奶領著孫輩迎面走來，兩家人停下腳步互相道喜。
劉莉解開粗布小包，抓出糖果、紅棗分給鄰家孩童，幾個小孩子攥著甜滋滋的吃食，圍著他們嬉笑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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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成行事穩重，碰見年長長輩便彎腰作揖，禮數周全：劉莉時時照看身旁弟妹，一邊應答鄰里寒暄，一邊拉住總想往前瘋跑的劉毅。
整個村子浸在和煦暖陽里，處處都是新年鮮活熱鬧的氣息。
順著土路緩步往前走，東家大娘拉著劉莉不肯放行，硬要往兩個小的兜里塞滿炒瓜子；西家大爺拽住劉成打聽城裡趣事，遞上溫熱的茶水。
每一戶院門敞開，堂屋燭火透亮，待客的棗糕乾果擺得滿滿當當，待人皆是一片熱忱。
劉毅得了糖果便分給身邊同齡玩伴，嘰嘰喳喳說著今早祭祖、拿壓歲錢的趣事，引得旁人連連誇讚他懂事。
小糰子被各家老人輪番摸頭誇讚，時不時收到小塊麥芽糖，安安靜靜靠在劉莉懷中，乖巧可愛。
挨家走完近處鄰里，布包里的乾果糖果不減反增。日頭升至半空，姐弟幾人轉身折返老屋，遠遠就看見劉老爺子與劉奶奶倚在門邊等候。
見劉成一行人回來，劉奶奶連忙上前，伸手接過劉莉懷裡的小糰子，指尖輕輕撫過小姑娘溫熱的臉頰，笑著問道：「小傢伙沒鬧脾氣吧？」
「奶奶放心，小東西乖著呢，四兒也沒到處瘋跑，見了長輩都乖乖問好。」
劉莉把塞得鼓鼓囊囊的粗布小包遞過去，眼底漾著笑意：「各家鄰里都十分熱情，塞給我們不少瓜子糖果，包里都快要裝不下了。」
劉奶奶低頭瞧了瞧沉甸甸的布包，眉眼笑得彎成一道縫，抬手拍了拍劉莉的手背：「鄰里和睦便是最好的年景，平日裡互相幫襯，逢年過節彼此惦念，這份人情比什麼吃食都金貴。快放下歇會兒，灶上溫著棗茶，喝一口暖暖身子。」
劉毅這時快步湊上前，一把掏出貼身揣好的紅紙壓歲錢，高高舉到二老眼前，眼裡亮閃閃的，藏不住滿心歡喜：「爺爺奶奶你們看，這是今早拜年給我的壓歲錢，路上好多小伴兒都羨慕我！」
劉老爺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朗聲大笑：「好好收起來，這壓歲錢壓一年災禍，保你平平安安，往後讀書也要上心。」
一行人抬腳邁進院內，劉老爺子回身輕輕掩上木門，隔絕了街巷裡此起彼伏的喧鬧。
堂屋炭盆還留著溫熱炭火，劉奶奶將布包里收來的瓜子、糖果盡數倒在矮木桌上，又端來剩餘的棗糕、白面饃，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吃食。
眾人各自尋位置圍坐，難得初一不用操勞家務，只管閒談歇息。
劉成坐在老爺子身側，慢慢說起方才串門時聽見的鄉里瑣事，誰家今年收成豐厚，誰家新添了孩童，一樁樁細細道來。
老爺子靜靜聽著，偶爾插幾句往年舊事，話語平淡，漫著踏踏實實的煙火暖意。
劉莉摸了顆干棗遞到小糰子手裡，又給劉毅分了一塊麥芽糖。他一口扔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趴在桌邊把玩兜里的紅包，反覆拆開又疊好，稀罕得不行。
小傢伙哪裡懂紅包驅災納福的寓意，只顧含著干棗慢慢吮，清甜棗香絲絲縷縷漫上舌尖，沁到心底。
窗外晴光愈發透亮，大門上鮮紅的春聯被日光染得明艷動人。村里偶爾飄來幾聲零星爆竹，餘下滿是鬆弛安穩的靜謐。
祭祖拜年的禮數盡數做完，紅燭依舊靜靜燃在供案兩頭，青煙裊裊未散。
劉奶奶抬手攏了攏身上的棉襖，笑著招呼眾人：「都先挪去灶房，初一的素餃子該下鍋了，灶上還餾著整塊棗糕，趁熱吃才香甜。」
一行人移步灶屋，鍋內清水早已燒得翻滾，咕嘟咕嘟冒著白汽。
昨日單獨留出的一筐白菜素餡餃子碼在竹蓋簾上，劉母拿起漏勺，一把將餃子下入沸水之中。
雪白的餃子沉底片刻，便一個個鼓脹著浮上水面，鮮淡的菜香順著白霧飄滿全屋。
劉奶奶取來瓷盤，先盛出一盤端去供案，餘下的盡數撈進大瓷盆，端到堂屋八仙桌上。
桌上早擺好了臘八蒜、豆醬，餾得軟糯流蜜的棗糕切成大塊，和暄軟的白面饃一同碼在木盤裡，紅綠相間，看著格外喜人。
一家人圍坐桌邊，劉老爺子倒上一小盞淡米酒，淺抿一口，開口說道：「初一吃素，寓意一年清淨順遂，不動剪刀、不掃地，凡事都圖個吉利安穩。」
「都別愣著了，趕緊動筷吧。趁熱吃，涼了就不好下咽了。
劉毅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盤裡的棗糕，爺爺一發話，便伸筷子夾起最大一塊，咬下一大口，蜜甜的棗泥在嘴裡化開，滿足地晃了晃腦袋。
劉莉輕輕夾起一隻餃子，吹涼了，才一點點餵給懷裡的小糰子。小傢伙小口慢慢嚼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模樣惹人疼愛。
劉母一邊給二老添餃子，一邊分遞爽口的臘八蒜，解去素餡餃子的寡淡。
一頓早飯吃得慢悠悠，說笑不斷，碗筷碰撞的輕響襯得小院暖意融融。
飯罷天光徹底大亮，晨霧漸漸散去，門外不時傳來街坊鄰里走動拜年的說話聲，孩童嬉鬧聲響此起彼伏。
劉奶奶翻出粗布小包，往裡面塞滿花生、紅棗與糖塊，塞得鼓鼓囊囊才遞到劉莉手上。
「你們姐弟幾個出門拜年，遇上街坊家的小娃娃就分兩塊糖，紅棗花生也隨手抓一把，圖個歲歲甜順的好彩頭。」
劉母順手理了理劉毅歪扭的衣領，又替小糰子攏緊肩頭的小棉襖，叮囑道：「四兒，你可別亂跑，見了長輩要躬身問好，嘴甜些多說吉祥話。」
劉毅胡亂點頭應著，滿心雀躍早已按捺不住，急著往外跑。劉莉將布包揣穩在衣襟里，雙臂穩穩環住懷裡安安靜靜的小糰子。
一行人關好院門走上鄉間土路，道旁家家戶戶門框貼著嶄新紅聯，昨夜燃放鞭炮殘留的紅紙碎屑鋪在牆根，風一吹輕輕打旋。
路上往來皆是串門賀歲的鄉鄰，遠遠瞧見便拱手問好，吉祥話一句接一句。
剛走出幾步，隔壁張奶奶領著孫輩迎面走來，兩家人停下腳步互相道喜。
劉莉解開粗布小包，抓出糖果、紅棗分給鄰家孩童，幾個小孩子攥著甜滋滋的吃食，圍著他們嬉笑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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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土路緩步往前走，東家大娘拉著劉莉不肯放行，硬要往兩個小的兜里塞滿炒瓜子；西家大爺拽住劉成打聽城裡趣事，遞上溫熱的茶水。
每一戶院門敞開，堂屋燭火透亮，待客的棗糕乾果擺得滿滿當當，待人皆是一片熱忱。
劉毅得了糖果便分給身邊同齡玩伴，嘰嘰喳喳說著今早祭祖、拿壓歲錢的趣事，引得旁人連連誇讚他懂事。
小糰子被各家老人輪番摸頭誇讚，時不時收到小塊麥芽糖，安安靜靜靠在劉莉懷中，乖巧可愛。
挨家走完近處鄰里，布包里的乾果糖果不減反增。日頭升至半空，姐弟幾人轉身折返老屋，遠遠就看見劉老爺子與劉奶奶倚在門邊等候。
見劉成一行人回來，劉奶奶連忙上前，伸手接過劉莉懷裡的小糰子，指尖輕輕撫過小姑娘溫熱的臉頰，笑著問道：「小傢伙沒鬧脾氣吧？」
「奶奶放心，小東西乖著呢，四兒也沒到處瘋跑，見了長輩都乖乖問好。」
劉莉把塞得鼓鼓囊囊的粗布小包遞過去，眼底漾著笑意：「各家鄰里都十分熱情，塞給我們不少瓜子糖果，包里都快要裝不下了。」
劉奶奶低頭瞧了瞧沉甸甸的布包，眉眼笑得彎成一道縫，抬手拍了拍劉莉的手背：「鄰里和睦便是最好的年景，平日裡互相幫襯，逢年過節彼此惦念，這份人情比什麼吃食都金貴。快放下歇會兒，灶上溫著棗茶，喝一口暖暖身子。」
劉毅這時快步湊上前，一把掏出貼身揣好的紅紙壓歲錢，高高舉到二老眼前，眼裡亮閃閃的，藏不住滿心歡喜：「爺爺奶奶你們看，這是今早拜年給我的壓歲錢，路上好多小伴兒都羨慕我！」
劉老爺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朗聲大笑：「好好收起來，這壓歲錢壓一年災禍，保你平平安安，往後讀書也要上心。」
一行人抬腳邁進院內，劉老爺子回身輕輕掩上木門，隔絕了街巷裡此起彼伏的喧鬧。
堂屋炭盆還留著溫熱炭火，劉奶奶將布包里收來的瓜子、糖果盡數倒在矮木桌上，又端來剩餘的棗糕、白面饃，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吃食。
眾人各自尋位置圍坐，難得初一不用操勞家務，只管閒談歇息。
劉成坐在老爺子身側，慢慢說起方才串門時聽見的鄉里瑣事，誰家今年收成豐厚，誰家新添了孩童，一樁樁細細道來。
老爺子靜靜聽著，偶爾插幾句往年舊事，話語平淡，漫著踏踏實實的煙火暖意。
劉莉摸了顆干棗遞到小糰子手裡，又給劉毅分了一塊麥芽糖。他一口扔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趴在桌邊把玩兜里的紅包，反覆拆開又疊好，稀罕得不行。
小傢伙哪裡懂紅包驅災納福的寓意，只顧含著干棗慢慢吮，清甜棗香絲絲縷縷漫上舌尖，沁到心底。
窗外晴光愈發透亮，大門上鮮紅的春聯被日光染得明艷動人。村里偶爾飄來幾聲零星爆竹，餘下滿是鬆弛安穩的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