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新情報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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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明遠挑了挑眉,來了幾分興趣。

  「給太多了?給了多少?」

  張虎朝裡屋瞥了一眼,往前湊了半步,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五百塊。」

  「才五百?」許明遠下意識脫口而出。

  「才五百?」

  張虎眼睛一瞪,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幾分。

  隨即意識到韓有福還在裡屋,他趕忙又壓低嗓門。

  「小遠,你這話說可真輕巧!」

  「五百塊還少啊?」

  他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上回咱們幫著林場打那頭熊霸,前前後後折騰了多久,冒了多大的風險?」

  「最後才賺了多少錢?」

  「這五百塊就算咱們再找倆人分,一個人也能分到一百二十五呢。」

  「這可頂上尋常工人兩三個月的工資了!」

  說到這裡,張虎忍不住咂了咂嘴。

  「咱們莊稼人一年到頭在地里刨食,除去吃喝,能攢下一百塊都算日子過不錯。」

  「這麼大一筆錢擺在眼前,你還嫌少?」

  許明遠被他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段時間,他接連賺了不少錢,又從系統那裡到了許多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好處。

  不知不覺間,他的眼界和胃口都被養刁了。

  五百塊錢,在他這裡算不上什麼大錢。

  可對普通人來說,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張虎不像他,沒有別的來錢路子。

  一年到頭除了下地幹活,也就能靠打獵掙點外快。

  在張虎眼裡,五百塊錢自然值冒些風險。

  倒是自己,這陣子順風順水慣了,差點忘了這個年月掙錢有多不容易。

  不過,錢雖然不少,這件事卻遠沒有張虎想那麼簡單。

  活捉一頭成年公野豬,和開槍打死後拖下山,完全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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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豬受了傷,發起狂來尚且能傷人,更別說正面將它制住了。

  稍有不慎,就見血。

  不過,許明遠沉吟片刻,還是開口應下了。

  「虎哥,這事我可以接下來。」

  「真的?」張虎眼睛頓時亮了。

  「不過現在不能去。」

  許明遠抬手打斷他。

  「等幾天,等山裡的情形合適了再說。」

  「等幾天?」

  張虎臉上的興奮變成了疑惑。

  「咱們抓野豬還挑日子?」

  「你想等啥機會?」

  「現在說不準。」

  許明遠沒有解釋,只是說道,「等機會合適了,我再去找你。」

  「你這幾天先把工具準備好,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張虎張了張嘴,還想追問兩句。

  可見許明遠一副不打算多說的樣子,到底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兩人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張虎知道,許明遠做事向來穩當,從不會無緣無故說大話。

  既然他敢把事情應下來,心裡八成已經有了章程。

  至於到底是什麼辦法,張虎一時想不明白。

  不過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反正許明遠向來主意多,自己照他說的準備准沒錯。

  「成,那我回去等你消息。」

  張虎點了點頭,隨即又壓低聲音問道,「那韓胖子那邊咋說?」

  「直接告訴他咱們接了?」

  「嗯,可以答應,但把話說清楚。」

  許明遠神色認真道,「咱們只能盡力,但不打包票,不保證一定抓到。」

  「再就是,讓他提前準備好結實的豬圈,最好單獨隔開。」

  「牆加固,門也換成結實的,普通木柵欄肯定不行。」

  「要不然咱們費勁把野豬抓回來,它轉頭衝破豬圈跑了,或者傷了人,可不算咱們的。」

  「明白。」張虎一口應下。

  兩人重新回到裡屋。

  韓有福正捧著水杯,眼巴巴地等著,見他們掀開門帘進來,立刻站起身。

  「老虎,許隊長,你們倆商量咋樣?」

  張虎朝他咧嘴一笑。

  「胖子,算你運氣好,這活我們接了。」

  韓有福先是一愣,緊接著,那張圓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真的?許隊長,你真答應了?」

  「韓大哥,你先別高興。」

  許明遠在炕沿坐下,示意他也坐。

  「這件事難度不小,我只能答應試一試,不能保證一定能抓回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韓有福連連點頭。

  「只要許隊長肯出手就成。」

  「真要是抓不到,我也絕不埋怨。」

  說著,他連忙打開隨身帶來的黑皮包,從裡面摸出一沓錢。

  「要不這樣,我先拿一百塊錢當定金。」

  「你們進山也準備工具,總不能讓你們自己往裡墊錢。」

  許明遠看了一眼,擺了擺手。

  「韓大哥,不著急。」

  「你先把錢收回去吧。」

  「等把野豬抓到了,你再給錢也不遲。」

  「這……」

  韓有福有些遲疑。

  張虎在一旁說道,「胖子,讓你收起來就收起來。」

  「小遠既然答應了,就不會拿這事糊弄你。」

  「不過你那養豬場可提前做準備。」

  「記單獨隔出來個地方,把牆和門都加固一遍。」

  「那可是野豬,發起瘋來,普通木柵欄可不一定攔住。」

  「沒問題!」

  韓有福趕緊把這些話記在心裡。

  「我回去馬上找工人。」

  「木頭全用硬木,豬圈也讓人重新加固,保證出不了岔子。」

  許明遠點了點頭,又提醒道,「韓大哥,野豬抓回來以後怎麼配種、怎麼馴養,你自己找懂行的人研究。」

  「我們只負責把它活著送過去。」

  「剩下的事,我們可不懂。」

  「這是自然。」

  韓有福拍拍胸脯,保證道,「只要你們能把野豬送過來,後面的事都由我負責。」

  事情談妥以後,韓有福又拉著許明遠說了不少好話。

  中間,許明遠還問了些種豬的事情,特意了解了一些細節。

  等聊差不多了,韓有福這才心滿意足地告辭。

  臨出門前,他還不放心地回頭問了一句。

  「許隊長,大概等多久?」

  「不好說。」許明遠頓了頓。

  「快則三五天,慢的話可能要十天半個月。」

  「等有消息,我讓虎哥通知你。」

  「成,那我就在家等你們的好消息!」

  韓有福笑著擺擺手。

  張虎卻仍舊有些摸不著頭腦。

  直到兩人出了院門,他還一步三回頭,顯然想不明白許明遠究竟在等什麼時機。

  送走一頭霧水的張虎和興高采烈的韓有福,許明遠站在院門口出了會兒神,思索起如何抓這頭野豬。

  正常情況下,想活捉一頭成年公野豬,確實難如登天。

  但他既然敢答應下來,並不是全無依仗。

  除了對自己的狗和打獵的本事有幾分信心,最重要的是,他還有情報系統。

  只要能從情報中刷出一頭落單或者受傷的公野豬,再提前設好陷阱,未必不能把這件事辦成。

  當然,前提是情報能刷出來,時機合適。

  否則別說五百塊,就是五千塊,他也不會帶著張虎去冒險。

  許明遠隨手關上院門,拍掉袖口上的雪沫,轉身進了灶房。

  眼看時間不早,也該準備晚飯了。

  今天他沒弄什麼花樣,只切了塊五花肉,配上土豆燉了滿滿一鍋,又在鍋邊貼了幾個玉米面餅子。

  肉湯咕嘟咕嘟地翻滾著,不多時,香味便飄滿了灶房。

  等飯菜差不多好了,許明遠把灶膛里的柴火抽掉,只留下一層火紅的炭火慢慢煨著。

  隨後,他套好馬車,出門去學校接人。

  來到學校門口時,放學鈴還沒響。

  許明遠把馬車停在背風處,靠在車板上,眯著眼曬起了偏西的日頭。

  腦子裡想的,卻還是活捉野豬的事。

  正面硬碰肯定不行。

  就算他手裡有槍,也只能保證把野豬打死,沒法保證既不傷它,又能制服它。

  要是能有麻醉藥,那自然最好。

  但一來他沒有這個渠道,二來就算真弄到手,劑量也不好掌握。

  少了沒用,多了又怕傷著野豬。

  萬一回頭影響了配種,韓胖子那邊也不好交代。

  最穩妥的辦法,還是提前摸清野豬的活動路線,挖坑或者下套。

  如果能找到一頭落單的野豬,讓狗將其牽制住,再用陷阱限制行動,成功的機會倒是不小。

  可山這麼大,想找一頭合適的公野豬,哪有那麼容易?

  歸根結底,還是要等情報系統給出線索。

  正想著,學校里忽然傳出一陣清脆的鈴聲。

  緊接著,原本安靜的校園便熱鬧起來。

  孩子們背著書包,嘰嘰喳喳地從教室里湧出來,爭先恐後地往校門口跑。

  許明媚這丫頭依舊沖在最前面。

  書包在背後一顛一顛的,隔著老遠便看見了馬車。

  她一路小跑過來,扒著車板就往上爬。

  「哥,你晚上吃啥?」

  「就知道吃。」

  許明遠嘴上嫌棄,還是伸手拎住她的胳膊,把人提上了車。

  「燉了五花肉,還有鍋貼餅子。」

  許明媚眼睛一亮,「那我晚上去你家吃!」

  「想美。」

  許明遠把她推到車板裡面。

  「等會兒給你盛一碗,你帶回老宅跟爹娘一起吃。」

  「為啥不讓我在你家吃?」

  許明媚頓時不樂意了。

  「我吃又不多。」

  「今天晚上要跟你嫂子商量點正事。」

  許明遠面不改色道。

  「有啥事還不能讓我知道?」

  許明媚狐疑地看著他。

  「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聽。」

  兩人說話間,趙素素也從校門裡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厚棉襖,脖子上圍著條圍巾,懷裡還抱著幾本教案。

  遠遠看見馬車上的許明遠,她抿嘴笑了笑,腳步也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走到近前時,恰好聽見那句大人的事。

  趙素素先是一怔,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頰微微一紅,沒好氣地瞪了許明遠一眼。

  「當著明媚的面,胡說什麼呢?」

  「我可沒胡說。」

  許明遠跳下馬車,伸手接過她懷裡的教案。

  「家裡確實有正事。」

  「啥事?」

  「回去再告訴你。」

  他說著,扶住趙素素的胳膊,將她送上馬車。

  手掌卻順勢滑下來,在她手心裡輕輕捏了兩下。

  趙素素趕緊把手抽了回去,偷偷瞥了許明媚一眼。

  「明媚還在呢。」

  「我啥也沒看見。」

  許明媚立刻把臉轉向一旁,嘴裡卻小聲嘀咕道,「不就是拉個手嗎?當誰稀罕看似的。」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還不少。」

  許明遠笑罵一句,一抖韁繩,趕著馬車往村里駛去。

  ……

  回隊裡以後,許明遠先給老宅送了一碗燉肉和幾個貼餅子,又把許明媚留在那邊,這才回了家。

  兩人你儂我儂地吃過晚飯。

  趙素素剛要起身收拾碗筷,許明遠便拉住了她。

  「素素,先別急著收拾,給你看樣東西。」

  「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看了就知道。」

  許明遠從炕桌上的帳本底下,抽出白天從百貨大樓買回來的假領子,遞到她面前。

  趙素素接過來,先是有些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才就著燈光仔細端詳。

  她先看了看領口的版型,又翻過來檢查背面的針腳,最後還捻了捻布料。

  來來回回看了兩遍,她的神情越發疑惑。

  「明遠哥,這不就是個普通的假領子嗎?」

  「是客人說這個哪裡沒做好嗎?」

  「我沒看出來哪裡有問題啊?」

  「看不出問題就對了。」

  許明遠在炕沿坐下,伸手點了點她手裡的假領子。

  「素素,你猜這是我從哪裡弄來的?」

  「哪來的?」

  趙素素越發糊塗,「這不是咱家的貨嗎?」

  許明遠搖搖頭,「這是我花了一塊五,在縣城百貨大樓買的。」

  「花了一塊五,從百貨大樓買來的?」

  趙素素一下愣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假領子,又抬頭看向許明遠,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不是咱家的貨嗎,怎麼會擺到百貨大樓里?」

  「難不成有人背著咱們,把做好的貨偷偷拿出去賣了?」

  「不好說。」

  許明遠就是拿不準主意,才特意買回來讓她看看。

  趙素素把假領子放到炕桌上,眉頭皺了起來。

  「咱娘肯定不會偷偷拿去賣。」

  「大嫂是自家人,也不可能幹這種事。」

  「至於麗娟姐……」

  趙素素頓了頓。

  「她性子比較豪爽,做事也敞亮,不像會偷偷摸摸幹這種事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過麗娟姐確實不太像這種人。」

  許明遠沒有急著下結論。

  「你娘和大嫂後來找來的那些幫工呢?」

  「最近有沒有誰交貨的數量比較少,或者總往縣城裡跑?」

  「這倒沒聽說。」

  趙素素仔細回憶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我娘找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親戚,家住哪兒、家裡幾口人,大家都清楚。」

  「平時看著也都挺本分。」

  「不過話說回來,真要有人想瞞著咱們干,也不會把心思寫在臉上。」

  屋裡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灶膛里偶爾傳來的柴火燒裂聲。

  過了一會兒,趙素素有些擔心地問道,「明遠哥,會不會是有人偷學了咱們的版型?」

  「應該不會。」

  許明遠拿起假領子看了看。

  「版型能學,可這布料針腳總不能都這麼巧吧。」

  「這東西十有八九是從咱們這裡出去的。」

  「不過光憑一個假領子,也沒法確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興許是之前賣出去的,被人轉手送進了百貨大樓。」

  「沒有證據,貿然懷疑不合適。」

  「萬一冤枉了人,以後連面都不好見。」

  趙素素抿了抿嘴,心裡有些不甘,「那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算。」

  許明遠想了一會兒,叮囑道,「明天你跟娘和大嫂說一聲,讓她們留意著點。」

  「以後誰領了多少布料,大概能做多少個假領子,最後又交回來多少,都單獨記清楚。」

  「只要帳目清楚,哪個環節出了紕漏,時間一長自然能看出來。」

  趙素素點了點頭,將這些話一一記在心裡。

  只是臉上多少還有些悶悶不樂。

  畢竟這假領子是全家人一針一線趕出來的,如今被人拿去偷偷賣錢,心裡總歸不痛快。

  許明遠看她這副模樣,笑了笑,伸手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放在她手心裡。

  「別想這些了,給你看樣東西。」

  趙素素低頭一看,是一張疊方方正正的單據。

  她展開來,借著燈光仔細讀了一遍,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這是藥材市場那兩間鋪面的認購合同和定金收據。

  「手續都辦妥了?」

  她愛不釋手地看了兩遍,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妥了。」

  許明遠笑著說道,「等開春鋪子蓋好,補上尾款就能拿鑰匙了。」

  趙素素喜滋滋地看了好一會兒,才小心地把合同折好,準備起身去收進柜子里。

  許明遠卻又按住了她的手,從懷裡又摸出一樣東西,放在合同上面。

  「還有這個。」

  趙素素低頭一看,是一張彩色電視機票。

  她先是一怔,隨即又驚又喜。

  「彩電票?」

  「你從哪兒弄來的?」

  許明遠笑著把自己送鱔魚感謝李啟榮,卻了張彩電票的事情說了。

  趙素素聽了,先是驚喜,隨即忍不住感慨。

  「李叔人也太實在了。」

  可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她臉上的喜色又散去了。

  「明遠哥,這彩電花不少錢吧?」

  「家裡剛交了不少定金,開春還補那麼大一筆尾款。」

  「要不,咱們先別買了,等手頭寬裕些再說?」

  許明遠看她那副又想要又舍不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賺了錢就是要拿來花的,不然不是白賺了?」

  「你懷著身子,晚上也能看看電視解解悶,省老惦記那些煩心事。」

  「錢的事你別操心,有我去賺呢。」

  趙素素被他捏有些不好意思。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彩電票,到底沒忍住,湊過去親了許明遠一口。

  隨後她小心地把合同和收據疊在一起,起身收進了柜子最裡面的鐵皮盒裡。

  至於彩電票,許明遠經常去縣城,便由他收著了。

  ……

  接下來兩天,許母和趙大嫂按照許明遠的交代,重新把領料和交貨的帳目捋了一遍。

  每個人領走多少布料,最後交回來多少成品,全記清清楚楚。

  可連續核對了幾天,帳面上始終沒有發現問題。

  那些幫工交回來的成品數量也都能對上。

  事情一時陷入了僵局。

  趙母甚至懷疑,是不是許明遠在百貨大樓里看走了眼。

  可那隻買回來的假領子就擺在家裡。

  無論趙素素還是趙大嫂,都能一眼認出是自家的手藝。

  這就越發讓人想不明白了。

  又過了兩天。

  這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許明遠便起床了。

  他今天準備去一趟縣城。

  一來是到了擺攤的日子,二來也是順便看看彩電有沒有來貨。

  穿好衣服後,他習慣性地打開了每日情報。

  【每日情報一】,此前曾包圓宿主攤位上假領子的女人,名叫孫巧雲,是縣百貨大樓採購科的副科長。

  她當初偶然發現宿主售賣的假領子款式新穎、做工精細,便以個人名義買下一批,帶回百貨大樓試銷。

  由於百貨大樓信譽良好,哪怕假領子的售價比街面上高出兩毛錢,仍在上櫃當天售出大半。

  孫巧雲看好這門生意,曾多次去機械廠附近尋找宿主,希望商談供貨事宜,卻因宿主不在,屢次撲空。

  孫巧雲隨後嘗試從縣城其他商販手中購入假領子。

  但這些產品無論版型、用料還是做工,都遠遜於宿主家的貨物,反而引起了顧客不滿。

  她正為找不到宿主而苦惱,打算今日上午再次前往機械廠附近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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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情報二】:昨日下午,大青溝,一頭成年公野豬在與另一頭野豬打鬥中落敗,右後腿被獠牙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受傷後,它逃離打鬥地,獨自躲進溝北一處廢棄的地窨子裡養傷。

  該公野豬體重二百多斤,正值壯年。

  因傷口疼痛,它的行動速度大幅下降,但性情比平時更加暴躁。

  白天,它藏在山溝深處的廢棄地窨子裡養傷。

  每日清晨與黃昏,它會沿著凍裂的溪溝向東移動,到一處未完全封凍的山泉下游淺坑飲水。

  (點擊查看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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