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親兄弟明算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春生,我跟你說,你到了人家裡得……」

  許明遠抬頭一看,說話的兩人正是許母和劉春生。

  兩人肩上都背著背簍,顯然正來尋他的路上。

  只是等兩人看到拖著黑瞎子的許明遠,頓時愣住了。

  許母率反應過來,快步走了上來,先是上下打量了許明遠一遍,確認他身上沒傷,這才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嗔怪道。

  「你這孩子,我就說你摘個藥材,咋還帶著槍呢。」

  「敢情你早就惦記上了山上這黑瞎子?」

  許明遠咧嘴一笑,打了個哈哈,「娘,你這說的,我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我這不是防著點嘛,誰知道還真碰上了。」

  「你這孩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許母嘴上埋怨,可看著兒子全須全尾好好的,心裡倒沒怎麼擔心。

  畢竟這些日子下來,許明遠隔三差五就能整出點讓人吃驚的事,她也算是慢慢習慣了。  劉春生倒是沒怎麼大驚小怪。

  跟著許明遠上過這麼多次山,各類猛獸都見了個遍,他早就對許明遠的本事服氣得不能再服氣了。

  此刻圍著那頭黑瞎子轉了一圈,他非但不驚,反而咧著嘴嘿嘿一笑,豎起個大拇指。

  「不愧是遠哥,就這黑瞎子,擱別人手裡那是要命的祖宗,到了你手裡,跟逮只兔子似的。」

  「少拍馬屁。」

  許明遠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趕緊搭把手,這玩意沉得很,光耍嘴皮子可拖不動。」

  「哎,來了來了。」

  劉春生應了一聲,趕忙把背簍放下,上前幫著拽繩子。

  許母也把鐮刀別好,走過來幫忙托著熊身,嘴裡還不忘念叨。

  「回頭你再進山,可不能一聲不吭自己一個人來……」

  「行行行,娘,我記住了。」

  許明遠一邊應著,一邊含糊道,「這不是正好碰上了麼。」  多了兩個人搭把手,許明遠頓時輕鬆了不少。

  三人一邊往回拖,許明遠一邊看了看兩人,好奇道。

  「對了,你倆剛才一路上聊啥呢?老遠我就聽見你們說話了。」

  一聽這話,許母臉上頓時露出幾分笑意,「還能聊啥?」

  本書首發🅣🅦看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劉春生一聽這話,倒是不復剛才的活潑模樣,有些不好意思了。

  許明遠一聽這話,立刻來了興致,「哦?這是媒婆那邊回信了?」

  許母點了點頭,笑道,「你剛出門沒多久,媒婆就捎了話,說約春生這禮拜過去見面。」

  「這禮拜?」

  「那不還得等好幾天?咋約這麼晚?」

  許母白了他一眼,「人家姑娘這兩天有事兒唄,你總得讓人家準備準備吧。」

  三人一邊閒聊,一邊拖著那頭黑瞎子慢慢往山下走。  這黑瞎子雖然沉,好在現在多了兩個人搭手,倒是輕鬆了不少。

  有了兩人幫忙,三人很快下了山。

  等下了山,到了隊裡小路上,有零零散散的隊裡人瞧見了這一幕,好奇地伸長脖子往這邊看。

  「哎喲,那拖的是啥?看起來怪大一頭。」

  「看那個頭,像是黑瞎子?」

  「誰打的?」

  「還能有誰,八成又是小遠唄。」

  人還沒走近,議論聲便先起來了。

  許母聽著周圍人驚嘆,面上雖還端著,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自家兒子有本事,當娘的哪有不高興的。

  不過手裡拖著東西,她也沒急著停下跟人閒聊,而是幫著兩人先把熊往家裡送。

  三個人沒多耽擱,繼續拽著麻繩往院裡去。  等終於把那頭黑瞎子拖進院裡時,三人忍不住鬆了口氣。

  按理說這熊最好趁著新鮮,趕緊處理了,可許明遠抬頭望了望天色,心裡很快有了盤算。

  他轉頭看向許母,叮囑道,

  「娘,熊先放院裡吧。」

  「我去把爹叫回來,讓他回來收拾。」

  「你們先歇歇,等會兒還得再進山。」

  許母一聽,知道他還惦記著那些五味子,點了點頭。

  「行,那你快去叫你爹,我先把熱水燒上。」

  說罷,許明遠便出了門,直奔新家工地那邊。

  許父這會兒正在新家忙活,看到許明遠過來,還愣了愣。

  許明遠也沒繞彎子,直接把弄回來一頭黑瞎子,需要老爹幫忙處理的事情告訴老爹。

  聽完這話,許父看了看兒子,「你小子,這進趟山都不安生啊。」  不過他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沒耽擱,很快把工具往旁邊一收,又跟身邊的人招呼了一聲,便拉著許明遠往回走。

  父子倆回到家時,許母已經把熱水稍好。

  白狼和大黃也被她拽到身邊,正拿溫水一點點給它們擦傷口。

  許父一進院,看見地上那頭黑瞎子,頓了頓。

  這頭熊確實不小,皮毛厚實,身架也沉,雖說已經死透了,可橫在院裡的氣勢仍舊不弱。

  不過他也只是看了兩眼,便很快收回目光。

  他看到熱水和工具準備好了,一邊挽袖子,一邊看向許明遠,叮囑道。

  「這邊就交給我吧。你不是說你們還要進山?」

  「要去趕緊趁早去。」

  許明遠點點頭,三人重新收拾妥當,重新出門。

  許明遠帶路,三人一路往後山走,很快便再次進了大青溝。

  這會太陽高了不少,大青溝里亮堂了一些。  許明遠領著兩人,熟門熟路地往先前那片坡走去。

  白狼和大黃一前一後地跟著,偶爾停下來嗅嗅,確認周邊沒有別的異常。

  沒走多久,前頭那片長著紅果子的坡地便再次出現在幾人眼前。

  陽光透過樹冠斜斜落下,一串串五味子垂在藤條樹葉之間,紅彤彤的,看著格外喜人。

  看到這一幕,許母有些驚訝,「哎呦,沒想到這地方竟長了這麼多五味子。」

  她站在坡下,仰頭來回看了幾遍,越看越覺得眼熱。

  「以前光覺得這邊潮,地方又偏,平時也沒啥人往這深處來。」

  「誰能想到,裡頭竟藏了這麼一大片五味子。」

  說到這兒,她又忍不住拍了下大腿,有些惋惜。

  「哎呦,要是早幾年發現這片地方就好了,這可少賺了好幾年的錢啊。」

  聽到這話,許明遠頓時有些無語。

  自家老娘這腦迴路,這地方哪裡是說找就能找到的?  大青溝本來就偏,越往裡越深,林子又密,路也不好走。

  一般人就算進山,也多半只在外圍轉轉,少有能摸到這麼深的。

  也就是他有系統情報指路,不然單靠自己在山裡瞎碰,十有八九也摸不到這裡來。

  不過這些話,他也沒法跟許母細說,只得笑著搖了搖頭,抬手看了眼手錶。

  這一通折騰下來,竟然已經快十點了。

  「娘,先別可惜了。」

  他開口招呼道,「時間不早了,趕緊摘吧。」

  「再耽擱一會兒,都快到中午,該回家吃飯了。」

  「對,對,先幹活。」

  許母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把背簍往身前挪了挪。

  可真一上手,許明遠才發現,這五味子看著多,實際上卻並不是個特別好摘的東西。

  這裡頭的門道,比他原先想的要多得多。  五味子果子一串串擠在一起,熟透之後果皮很薄,果肉也軟。

  手指稍微使大一點勁,就容易把皮擠破,紅汁一冒出來,不光沾手,果子賣相也會跟著變差。

  更麻煩的是,破了皮的果實後頭晾曬起來極容易發霉變質,到時候整串都得受影響。

  許明遠頭一回上手,根本沒什麼經驗,剛摘了沒幾串,就順手一把捋了下去。

  結果這一捋不要緊,掌心裡頓時紅汁淌了一片,幾顆果子也被他捏癟了。

  許母在旁邊一看,心疼得直咧嘴。

  「你這孩子,慢著點。」

  她趕緊伸手把那串五味子接過去,皺著眉埋怨道。

  「這一下子得少賣多少錢啊?」

  「你當摘苞米呢,還一把一把薅。」

  許明遠被說得有點尷尬,訕訕地縮回手。

  這東西他以前只是聽過,知道能賣錢,也知道是味藥材,可真到自己上手,才發現竟這樣嬌貴。  「我哪知道這東西這麼嬌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了滿手的汁液,也有些無奈。

  旁邊的劉春生比他也強不到哪兒去,剛開始時同樣有點愣頭愣腦,不是拽得太急,就是扯得太重。

  許母扭頭瞅見他也弄了一手的汁液,忍不住連連搖頭。

  「你們倆都別急,耐心點。」

  許母到底是做慣細緻活的,見兩人沒經驗,索性把兩人拉到身邊,一邊示範,一邊教他們怎麼摘。

  「手別硬拽,得順著果柄輕輕摘。」

  「不然拽壞了果子不說,連藤都容易帶傷。」

  「這藤要是傷了,明年可就長不好了。」

  說著,她又指了指背簍,「還有,別見著就往下扯,先挑乾的摘。」

  「帶露水的先別摘,別急著往背簍里放。」

  「這東西本來就不耐放,帶著露水悶在一塊,最容易發熱生霉,要是捂壞了,可就白忙活了。」  許明遠一邊聽,一邊點頭,心裡卻忍不住慶幸,還好今天把老娘帶來了。

  不然光靠他和劉春生這兩個生瓜蛋子,別說摘多點回去,恐怕忙活一上午,能不糟踐掉一堆好果子就算不錯了。

  這活計看著簡單,實際上還真沒那麼好做。

  許母教了一遍,兩人總算慢慢摸到點門道,手上的動作也跟著輕了下來。

  可問題很快又來了。

  五味子是藤本植物,最愛攀著樹木和灌木往上爬。

  野生的藤條長得野,有的順著樹幹一直往上纏,直接爬進樹冠中下層,熟透的果穗便一串串掛在高處,離地老高,摘起來格外費勁。

  矮的那些還好說,稍微踮踮腳扒扒樹枝,總還能夠得著。

  高處那些就真麻煩了,有些果子明明看著又紅又飽滿,偏偏掛的老高,只能眼巴巴看著。

  許母見了,心疼那些果子,乾脆自己往樹上爬了兩步,伸長胳膊去夠。

  結果她腳下那根枝杈剛一受力,便咔嚓一聲脆響,嚇得一旁許明遠心頭一跳,趕緊快步沖了過去。

  「娘,你小心點。」  許母自己也被驚了一下,忙扶住樹幹穩住身子。

  「沒事沒事,我就是夠一下……」

  許明遠皺起眉頭,「娘,這高處的讓我們來,你別冒這個險。」

  「你這年紀,真摔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

  劉春生也趕緊在旁邊幫腔,「對,嬸子,你就在下頭摘,樹上的我和遠哥來。」

  許母見兩人都急了,這才沒再逞強,只是小聲嘀咕。

  「我這不是看那幾串長得太好了麼,扔那兒怪可惜的。」

  「可惜也比摔著強。」

  許明遠說著,自己往樹邊站穩,伸手去夠高處那幾串。

  於是接下來,三個人便分工明確了一些。

  許母在挑那些低處近一些的果子,許明遠和劉春生則負責往稍高些的地方夠,遇到實在夠不著的,就想法子借著樹幹和坡勢去摘。

  只是這樣一來,效率依舊快不起來。  摘五味子這活,本就是個細活慢活,急不得。

  偏偏山坡又不平,腳下是腐葉和濕土,站也站不穩,稍不留神就得打滑。

  再加上還得辨熟果子、生果子,避開破損的、帶露水的一通忙下來,時間便不知不覺過去了。

  三個人一直忙到將近十二點,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已經到飯點了。

  「得,下山吧。」

  許明遠直起腰,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先回去吃飯,下午再說。」

  三人把摘下來的五味子簡單歸攏了一下,裝進背簍里,最後一掂量,臉色都微微有點古怪。

  忙活了這大半天,收穫卻並不算多。

  總共加起來,能用的也就十來斤。

  許明遠看著背簍里的五味子,不由得在心裡算了算。

  按正常情況,熟手進山采這個,一天怎麼也能弄個四五十斤。

  就算是生手,手腳稍微麻利些,一天下來二十來斤也總是有的。  這處山溝五味子多,效率按理說應該會高一些。

  可他們今天三個人折騰了一上午,才弄了十來斤,效率著實算不上高。

  「這比我想的可慢多了。」他搖了搖頭。

  「那也沒辦法。」

  許母倒是想的開,「你倆頭一回上手,沒糟踐太多就不錯了。」

  「再說這東西本來就是個耐心活,越急越容易出錯。」

  許明遠點點頭,許母說的倒也在理。

  三人沒再多耽擱,收了手,帶著兩隻狗一塊下山。

  等走到家門口時,許家院子上頭已經升起了炊煙。

  許父見他們遲遲沒回來,索性先把午飯做上了,特意燉了些黑瞎子肉,還沒進院子,就聞見一股肉香味。

  看到三人回來,許父迎了出來,招呼道。

  「回來了?快進屋吧,就等你們了。」  許明媚這丫頭也催促道,「娘,哥,快來吃飯,爹做了燉肉,可香了。」

  誰知許母聞言卻擺了擺手,「先不著急吃,這秤砣子不耐放,我得先把它晾起來。」

  五味子這東西,鮮果子放不久,尤其眼下天氣不涼,摘下來若不及時攤開透氣,悶在背簍里一會兒就容易發熱,到時候別說賣相,連藥性都得受影響。

  說完,她便放下背簍,招呼許明遠和劉春生一起,在院裡找了塊空地。

  三人先把地面掃乾淨,又找來幾張蓆子和乾淨麻布,小心翼翼地把簍子裡的五味子一層層攤開。

  每一串都儘量散開些,不讓它們堆得太厚,免得底下捂住。

  等這頭忙完,三個人這才進了屋。

  一上午在山裡折騰下來,腰酸腿也乏,肚子更是早就空了。

  許明遠剛坐下,便順手把劉春生也喊住了。

  「你別回去了,直接在這兒吃。」

  劉春生本想客氣兩句,可一聞見桌上那鍋黑瞎子肉的香味,再加上跟許家人也早熟了,便也沒再扭捏,痛快地應了一聲,在桌邊坐了下來。

  幾個人圍桌吃飯時,許明遠嘴上沒說太多,心裡卻一直在琢磨上午那點事。  五味子是好東西,山里那一片數量也挺多的。

  可問題是,這玩意兒太嬌嫩了。

  鮮果子沒法久放,眼下還沒條件直接送鮮貨出去賣,最終肯定還是得先晾曬成乾貨。

  可照他們現在這個采法,光靠家裡這幾個人,速度實在太慢了。

  今天三個人忙了一上午,才弄十來斤。

  真要靠這點效率一點點往回收,怕是得拖上不少日子。

  想到這裡,許明遠盤算著得多來些人手才行。

  只是這人也不能隨便加,大青溝那片地方,現在還不適合聲張。

  畢竟五味子不是一錘子買賣,今天喊的人多了,明天消息傳開了,後頭就未必還是自家的了。

  真要找,也得找信得過,嘴嚴的人。

  想著想著,許明遠心裡漸漸有了主意。

  眼下最合適的,倒還真有兩個。  一個是自己未來丈母娘,另一個則是大嫂。

  這兩邊馬上都要結成一家親了,關係足夠近,按理也更靠得住。

  再說她們本就都是勤快人,幹這種細緻活兒比男人還合適,嘴也嚴,不至於出去亂說。

  越想,許明遠越覺得這主意可行。

  飯後,幾人都沒急著立刻出發。

  上午在山裡折騰了大半天,不光人累,兩隻狗也得緩口氣。

  許明遠在家裡歇了一會兒,等日頭最毒的那陣子過去了,叮囑許母他們接著歇會,自己則出了門。

  他推了自行車出來,抬腿一跨,便直奔白山大隊趙家而去。

  白山大隊,趙家。

  這會兒趙家也剛午休完,家裡的男人們已經出去幹活了。

  院裡只剩下趙母、趙大嫂和趙素素娘仨,正收拾著準備出門。

  結果剛走到院門口,就正好碰上騎車趕來的許明遠。  幾人先是一愣。

  趙母最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小遠?你咋來了?這會兒來了?」

  趙大嫂也跟著笑了笑,打趣道,「是不是想素素了,這才一天沒見就又想了?」

  趙素素臉上微微一紅,嘴上嗔怪道,「大嫂,你瞎說啥呢。」

  她嘴上這麼說著,眼睛卻還是忍不住往許明遠那邊瞟了一眼。

  許明遠被趙大嫂這一句話調笑得也有點不自在,乾咳了一聲,趕忙把正事搬出來擋在前頭。

  「嬸子,大嫂,我過來還真是有個正事,想請你們幫個忙。」

  「幫忙?」

  趙母一聽,更納悶了,這還是頭一遭許明遠上門求幫忙。

  「啥事啊,這麼急?」

  許明遠也沒繞彎子,直接把大青溝里發現五味子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又說自家上午已經去摘了一趟,只是這玩意兒摘起來費工夫,光靠家裡這幾個人,速度實在太慢,所以才想著再請兩個信得過的人搭把手。  說到最後,他又補了一句,「嬸子,你放心,肯定不能讓你們白跑。」

  「到時候摘多少,我給你們按斤算錢。」

  聽了這話,趙母不由愣了愣,思索起來。

  一旁的趙大嫂卻明顯有些心動了。

  按斤算錢,雖然不知道具體算多少。

  但許明遠不是摳門的人,肯定不會虧待他們,聽起來可比在生產隊裡掙工分實在多了。

  畢竟工分一年到頭算下來,落到手裡的沒多少不說,還要等到年末才能分錢。

  可要是跟著去摘五味子,那掙的可就是現錢。

  她越想越心動,一臉期盼地看向趙母。

  趙母也很快反應了過來,雖然也很心動,但畢竟是未來女婿,嘴上卻還是客氣著。

  「你這孩子,說的這是啥話?」

  「給你幫忙,還要啥錢啊?」  許明遠一聽,立馬擺了擺手,「嬸子,話可不能這麼說。

  「幫一回兩回,那是情分,可哪能總讓你們白幫忙?」

  「這活兒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幹完的,親兄弟明算帳,該給的不能少。」

  他這可不是客套話,而是真心的。

  畢竟住在山裡,這藥材生意以後還有的是機會,要是頭一回就占人便宜,往後再開口就不好意思了。

  做事得有做事的規矩,哪怕是自家人,帳也得算清楚。

  見趙母還要開口推辭,許明遠趕緊又添了一句。

  「嬸子,你要還是不要,那我以後可真不好意思再上門了。」

  聽到這,趙母也不好再客氣了,笑著點了點頭。

  趙素素見事情定下來了,很是積極,「那正好,明遠哥,我們正好出去采山貨,正好咱們一起。」

  誰知她這話剛落,許明遠卻擺了擺手。

  「哎,素素,有嬸子和大嫂就可以了,你就別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