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閘北雙雄
一路走一路喊，很快就有不少人從屋子裡走出來。
茶樓裡面也出來個人，遙遙望了一眼遠處的巡邏員，臉上愁得發苦，說道：「有颱風？這可怎麼辦哦。」
張昉看了看他，笑道：「把材料都收進屋子裡，怕大水漫灌的話，就在前後門築一圈防水堤壩，不就完了，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那人一看是張昉，先拱起手笑著打招呼：「原來是張貨郎。」
隨即苦笑道：「這大風雨一來，肯定會耽誤工期，回頭東家問責，怕是吃不消。」
張昉笑道：「這是天災，又不是人禍，人家買這麼大的鋪子，聽說半天就談定、辦好了手續，可見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你們盡到了責任、說得通道理就行了，沒必要太過憂心。」
老師傅點點頭，嘆道：「現在也只能如此。」
隨後拱手告罪了一聲，便忙著去做準備。
有老師傅這種聽勸的，卻也有不屑一顧唱反調的。
幾個小癟三站在路中間高談闊論：
「什麼颱風，這麼大的太陽，難道是假的？」
「還天氣預報，莫不是諸葛亮在世？能掐會算不成。」
「沒事找事，盡瞎折騰。」
這些人一番鬧騰，氣得那些敲鑼勸告的巡邏員差點哭出來。
張昉眉頭微皺，便準備過去。
就在這時，兩個穿著襯衫西褲、腳踩皮鞋，各自背著一個挎包的人，忽然走出來，大聲呵斥那些鬧事的人。
「賴二狗，儂皮癢了是不是，要不要爺爺給儂松松？」
「真特麼賤骨頭，人家新政府好心好意，讓你們這些小癟三做準備，還特麼結成仇了？」
「冊那，人家好意提醒，你們就聽著，不想聽就特麼滾回去，等儂死了再給儂發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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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教養都沒有，是不是非要跟以前一樣，管你們是死是活，讓你們這些小癟三自生自滅，就滿意了是不是？」
兩人一通連踹帶罵，一分鐘不到，就將那些人驅散。
隨後跟人家巡邏員客套了兩句，便大搖大擺地往這邊走來。
沒走幾步，兩人便看見扶著自行車的張昉。
他們先是一愣，下一秒便狂奔而來。
：
等到了跟前，爭著點頭哈腰地問好。
「張先生下午好。」
「好久不見啊張先生。」
「張先生抽菸。」
「張先生抽我的，抽我的。」
「張先生他那個煙不行，哈德門的煙，便宜貨，抽我的，我這個好，三炮台的。」
說著說著，兩人便王八對綠豆、針尖對麥芒，互相怒目而視。
「徐少言，你是不是找打？」
「宋英華，阿拉看是儂欠揍！」
「儂是不是以為阿拉不敢揍儂？」
「儂有本事喊，儂有本事動手啊！」
張昉看著兩人雷聲大雨點小，有些哭笑不得，隨後掏出煙，抽出兩支遞過去，笑道：「來，抽我的，飛馬煙。」
兩人立刻轉頭，盯著張昉手裡的煙。
「咿呀，真是飛馬？」
「好煙吶！有些日子沒看到貨，這是重新生產了嗎？」
兩也不吵了，一人一支點上，立馬又是哥倆好。
飛馬是以前老區的牌子，質量上等、價格實在，深受廣大菸民喜愛，連小本子的商隊，都爭相用各種物資去換，為我軍的發展做出過不小的貢獻。
只是前兩個月打仗，市面一度斷了貨，沒想到現在又開賣了。
張昉解釋了一句：「七月份用了中華菸草公司的設備生產的，已經重新開售，各大煙檔有賣，直接去買就行。」
隨即看看他們，笑著問道：「看你們的樣子，襯衫、皮帶、西褲、皮鞋，呵，連挎包都是皮的，這是發財啦？」
不等兩人說話，他又說道：「聽你們剛才的話，你是叫徐少言，你叫宋英華？最近聲名鵲起的閘北雙雄，好像就叫這兩個名字，是你們？」
兩人一聽這話，剛還有些意氣風發，瞬間個頭都矮了半截。
徐少言曲著腿，訕訕笑道：「張先生面前，哪敢提什麼閘北雙雄。」
宋英華彎著腰，連連點頭：「都是張先生看得起，傳了我們發家的方法，我們才搶占先機，賺了一點點小錢。」
徐少言：「什麼閘北雙雄，那都是嫉妒我們的一些個小癟三空口污衊。」
：
宋英華：「對，其實我們什麼都沒做，就是照著張先生教的法子，做點金銀買賣，別的生意都不碰，也不打架。」
張昉笑著擺擺手，隨後指了指兩人，同時看看周圍，才低聲笑道：「賺錢的方法有很多，你們雖然是搶占了先機，但能在短短十天時間之內，就搏了個閘北雙雄的名號，可見自身的本事也不小。」
兩人相視一眼，咧著嘴呵呵傻笑。
張昉看看兩人，等巡邏隊的人敲著銅鑼走過去，還微笑示意了一下，才轉過臉繼續說道：「不過，別怪我多嘴。黑市生意本來就不顯山不露水，見不得光、也上不得台面，都是悄悄的發財。
短短十天，你們就有了這個閘北雙雄的名號，你們沒覺得奇怪？」
聽到這話，兩人霎時臉色都變了。
他們不傻，傻子就算知道方法也賺不到錢，更不可能從幾歲就在街面上混，加入幫會裡又混了幾年，還完好無損。
此時被張昉點破窗戶紙，很快就想明白一些事。
宋英華急得頭上都冒汗，「阿、阿言，誰在害我們？」
徐少言臉色變幻不定，將所有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心裡很快有了懷疑的對象，隨後咬了咬牙，說道：「除了我們的好老大，還會有誰？」
看到兩人的反應，張昉有些奇怪，怎麼自己一說，他們就信了呢？
他當然沒有騙他們兩人，沒有這個必要，得出這個結論，也是合理推斷。
只不過，自己什麼時候，在這兩人面前的信譽這麼高了？他們沒有哪怕一點點的懷疑？
這邊張昉是滿腹的不解，那邊徐少言則心有定計。
大智慧他沒有，可從幾歲開始，就在街頭浪蕩十幾年，見慣了各種陰謀詭計、卑鄙齷齪，這種捧殺的手段，他也見過不少次。
之前還偷偷暗罵那些人戇大，連好壞都分不清楚，沒想到有一天會輪到自己頭上。
之前是得意忘形沒有注意到，現在得了張昉的提醒，他自然便反應過來。
既然有了懷疑的對象，也很快有了應對的方法。
徐少言先拍了拍宋英華的胳膊，示意他沒事，隨後看向張昉，恭聲說道：「得張先生提醒，又救了我們兄弟倆一次。大恩不言謝，我們兄弟二人日後若是不死，必有所報！」
頓了一下，又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張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張昉回過神，笑道：「大恩什麼的話就不要再提了。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們幫忙。」
管他為什麼，反正別人這麼信任自己是好事，總比不信強吧，所以別想那麼多。
他話音剛落，徐少言便說道：「張先生千萬別說幫忙的話，只要您開口，我們兄弟兩個赴湯蹈火、無所不從。」
宋英華滿臉嚴肅、用力點頭，「嗯！」
：
張昉笑著擺擺手，說道：「沒那麼嚴重。就是今天我在路上撿了一隻還沒開眼的小狗，擔心養不活，就想給它找個狗奶媽。
你們可知道哪家有狗子剛生了崽子的？」
「這事簡單。」
徐少言笑道：「吳阿四家的狗子，上個禮拜天剛生了兩隻小崽子，他還準備等崽子滿月就送人，等一下我就去把他家狗子討來，給您送家裡去。」
張昉點點頭，「那敢情好。」
頓了一下又說道：「連著小狗一起，可別救了那隻，害了這兩隻，用完之後就給他送回去。」
徐少言笑道：「您要是喜歡養狗，直接留下就行，正好吳阿四老娘不喜歡狗叫，想要把狗子賣給肉鋪子，您要是肯留下它，也是一樁功德。」
張昉恍然點了點頭，「要是這樣的話，就留下吧。不過錢還是要給。」
說著就要掏錢。
徐少言趕緊攔住，「張先生，這錢我來給，要是這點錢我都接您的，那我真是沒臉見人了。」
旁邊宋英華用力點頭，滿臉嚴肅，「嗯！」
一條狗子的錢確實不多，而且看兩人現在的模樣，也不像差錢的人，張昉便沒有太過客氣，應了下來。
隨後，宋英華去取狗，徐少言則將張昉請到附近一間小酒館，要了個小包廂，這個時間點也不適合吃飯，便要了兩碟乾果，一壺茶。
等夥計上完茶，徐少言將房門反鎖，在張昉探詢的目光中，從皮包里翻出來幾張存單，恭恭敬敬放到張昉面前。
隨後到一旁坐下，正色說道：「受先生指點，我們兄弟先找錢莊，得了可以用舊大洋存單兌換黃魚的承諾，也談好了價格。然後去找幫里的小老大們，跟他們說找到了黑市渠道，但人家要求保密，只能由我們兄弟接觸，而且開價較高。
這種事在黑市非常常見，他們也沒有懷疑，就給了我們兄弟830大洋試水，800大洋是換小黃魚的錢，另外30，有24大洋是買家給掮客3個點的佣金，再就是我們兄弟6塊大洋的賞錢。」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忍不住自嘲地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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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裡面也出來個人，遙遙望了一眼遠處的巡邏員，臉上愁得發苦，說道：「有颱風？這可怎麼辦哦。」
張昉看了看他，笑道：「把材料都收進屋子裡，怕大水漫灌的話，就在前後門築一圈防水堤壩，不就完了，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那人一看是張昉，先拱起手笑著打招呼：「原來是張貨郎。」
隨即苦笑道：「這大風雨一來，肯定會耽誤工期，回頭東家問責，怕是吃不消。」
張昉笑道：「這是天災，又不是人禍，人家買這麼大的鋪子，聽說半天就談定、辦好了手續，可見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你們盡到了責任、說得通道理就行了，沒必要太過憂心。」
老師傅點點頭，嘆道：「現在也只能如此。」
隨後拱手告罪了一聲，便忙著去做準備。
有老師傅這種聽勸的，卻也有不屑一顧唱反調的。
幾個小癟三站在路中間高談闊論：
「什麼颱風，這麼大的太陽，難道是假的？」
「還天氣預報，莫不是諸葛亮在世？能掐會算不成。」
「沒事找事，盡瞎折騰。」
這些人一番鬧騰，氣得那些敲鑼勸告的巡邏員差點哭出來。
張昉眉頭微皺，便準備過去。
就在這時，兩個穿著襯衫西褲、腳踩皮鞋，各自背著一個挎包的人，忽然走出來，大聲呵斥那些鬧事的人。
「賴二狗，儂皮癢了是不是，要不要爺爺給儂松松？」
「真特麼賤骨頭，人家新政府好心好意，讓你們這些小癟三做準備，還特麼結成仇了？」
「冊那，人家好意提醒，你們就聽著，不想聽就特麼滾回去，等儂死了再給儂發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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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教養都沒有，是不是非要跟以前一樣，管你們是死是活，讓你們這些小癟三自生自滅，就滿意了是不是？」
兩人一通連踹帶罵，一分鐘不到，就將那些人驅散。
隨後跟人家巡邏員客套了兩句，便大搖大擺地往這邊走來。
沒走幾步，兩人便看見扶著自行車的張昉。
他們先是一愣，下一秒便狂奔而來。
：
等到了跟前，爭著點頭哈腰地問好。
「張先生下午好。」
「好久不見啊張先生。」
「張先生抽菸。」
「張先生抽我的，抽我的。」
「張先生他那個煙不行，哈德門的煙，便宜貨，抽我的，我這個好，三炮台的。」
說著說著，兩人便王八對綠豆、針尖對麥芒，互相怒目而視。
「徐少言，你是不是找打？」
「宋英華，阿拉看是儂欠揍！」
「儂是不是以為阿拉不敢揍儂？」
「儂有本事喊，儂有本事動手啊！」
張昉看著兩人雷聲大雨點小，有些哭笑不得，隨後掏出煙，抽出兩支遞過去，笑道：「來，抽我的，飛馬煙。」
兩人立刻轉頭，盯著張昉手裡的煙。
「咿呀，真是飛馬？」
「好煙吶！有些日子沒看到貨，這是重新生產了嗎？」
兩也不吵了，一人一支點上，立馬又是哥倆好。
飛馬是以前老區的牌子，質量上等、價格實在，深受廣大菸民喜愛，連小本子的商隊，都爭相用各種物資去換，為我軍的發展做出過不小的貢獻。
只是前兩個月打仗，市面一度斷了貨，沒想到現在又開賣了。
張昉解釋了一句：「七月份用了中華菸草公司的設備生產的，已經重新開售，各大煙檔有賣，直接去買就行。」
隨即看看他們，笑著問道：「看你們的樣子，襯衫、皮帶、西褲、皮鞋，呵，連挎包都是皮的，這是發財啦？」
不等兩人說話，他又說道：「聽你們剛才的話，你是叫徐少言，你叫宋英華？最近聲名鵲起的閘北雙雄，好像就叫這兩個名字，是你們？」
兩人一聽這話，剛還有些意氣風發，瞬間個頭都矮了半截。
徐少言曲著腿，訕訕笑道：「張先生面前，哪敢提什麼閘北雙雄。」
宋英華彎著腰，連連點頭：「都是張先生看得起，傳了我們發家的方法，我們才搶占先機，賺了一點點小錢。」
徐少言：「什麼閘北雙雄，那都是嫉妒我們的一些個小癟三空口污衊。」
：
宋英華：「對，其實我們什麼都沒做，就是照著張先生教的法子，做點金銀買賣，別的生意都不碰，也不打架。」
張昉笑著擺擺手，隨後指了指兩人，同時看看周圍，才低聲笑道：「賺錢的方法有很多，你們雖然是搶占了先機，但能在短短十天時間之內，就搏了個閘北雙雄的名號，可見自身的本事也不小。」
兩人相視一眼，咧著嘴呵呵傻笑。
張昉看看兩人，等巡邏隊的人敲著銅鑼走過去，還微笑示意了一下，才轉過臉繼續說道：「不過，別怪我多嘴。黑市生意本來就不顯山不露水，見不得光、也上不得台面，都是悄悄的發財。
短短十天，你們就有了這個閘北雙雄的名號，你們沒覺得奇怪？」
聽到這話，兩人霎時臉色都變了。
他們不傻，傻子就算知道方法也賺不到錢，更不可能從幾歲就在街面上混，加入幫會裡又混了幾年，還完好無損。
此時被張昉點破窗戶紙，很快就想明白一些事。
宋英華急得頭上都冒汗，「阿、阿言，誰在害我們？」
徐少言臉色變幻不定，將所有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心裡很快有了懷疑的對象，隨後咬了咬牙，說道：「除了我們的好老大，還會有誰？」
看到兩人的反應，張昉有些奇怪，怎麼自己一說，他們就信了呢？
他當然沒有騙他們兩人，沒有這個必要，得出這個結論，也是合理推斷。
只不過，自己什麼時候，在這兩人面前的信譽這麼高了？他們沒有哪怕一點點的懷疑？
這邊張昉是滿腹的不解，那邊徐少言則心有定計。
大智慧他沒有，可從幾歲開始，就在街頭浪蕩十幾年，見慣了各種陰謀詭計、卑鄙齷齪，這種捧殺的手段，他也見過不少次。
之前還偷偷暗罵那些人戇大，連好壞都分不清楚，沒想到有一天會輪到自己頭上。
之前是得意忘形沒有注意到，現在得了張昉的提醒，他自然便反應過來。
既然有了懷疑的對象，也很快有了應對的方法。
徐少言先拍了拍宋英華的胳膊，示意他沒事，隨後看向張昉，恭聲說道：「得張先生提醒，又救了我們兄弟倆一次。大恩不言謝，我們兄弟二人日後若是不死，必有所報！」
頓了一下，又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張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張昉回過神，笑道：「大恩什麼的話就不要再提了。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們幫忙。」
管他為什麼，反正別人這麼信任自己是好事，總比不信強吧，所以別想那麼多。
他話音剛落，徐少言便說道：「張先生千萬別說幫忙的話，只要您開口，我們兄弟兩個赴湯蹈火、無所不從。」
宋英華滿臉嚴肅、用力點頭，「嗯！」
：
張昉笑著擺擺手，說道：「沒那麼嚴重。就是今天我在路上撿了一隻還沒開眼的小狗，擔心養不活，就想給它找個狗奶媽。
你們可知道哪家有狗子剛生了崽子的？」
「這事簡單。」
徐少言笑道：「吳阿四家的狗子，上個禮拜天剛生了兩隻小崽子，他還準備等崽子滿月就送人，等一下我就去把他家狗子討來，給您送家裡去。」
張昉點點頭，「那敢情好。」
頓了一下又說道：「連著小狗一起，可別救了那隻，害了這兩隻，用完之後就給他送回去。」
徐少言笑道：「您要是喜歡養狗，直接留下就行，正好吳阿四老娘不喜歡狗叫，想要把狗子賣給肉鋪子，您要是肯留下它，也是一樁功德。」
張昉恍然點了點頭，「要是這樣的話，就留下吧。不過錢還是要給。」
說著就要掏錢。
徐少言趕緊攔住，「張先生，這錢我來給，要是這點錢我都接您的，那我真是沒臉見人了。」
旁邊宋英華用力點頭，滿臉嚴肅，「嗯！」
一條狗子的錢確實不多，而且看兩人現在的模樣，也不像差錢的人，張昉便沒有太過客氣，應了下來。
隨後，宋英華去取狗，徐少言則將張昉請到附近一間小酒館，要了個小包廂，這個時間點也不適合吃飯，便要了兩碟乾果，一壺茶。
等夥計上完茶，徐少言將房門反鎖，在張昉探詢的目光中，從皮包里翻出來幾張存單，恭恭敬敬放到張昉面前。
隨後到一旁坐下，正色說道：「受先生指點，我們兄弟先找錢莊，得了可以用舊大洋存單兌換黃魚的承諾，也談好了價格。然後去找幫里的小老大們，跟他們說找到了黑市渠道，但人家要求保密，只能由我們兄弟接觸，而且開價較高。
這種事在黑市非常常見，他們也沒有懷疑，就給了我們兄弟830大洋試水，800大洋是換小黃魚的錢，另外30，有24大洋是買家給掮客3個點的佣金，再就是我們兄弟6塊大洋的賞錢。」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忍不住自嘲地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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