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間保鮮格，這大青蟹拿出來還能夾人
七十年代海島的晌午，日頭毒辣得像要在人身上點把火。
腳下坑窪的礁石路曬得滾燙。熱氣順著薄薄的破布鞋底往上竄，直燙腳心。海風吹過來，不僅沒半點涼意，反而夾著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咸腥熱浪。
二妹陳青穗邁著小碎步，緊緊貼在楚風身側。
她手裡攥著幾根剛從水窪里撈出來的濕潤馬尾藻。每走幾步，她就小心翼翼地把海草往楚風背上的破竹簍里塞，嘴裡碎碎念個不停。
「哥，你步子邁大點呀。」陳青穗抹了把額頭細密的汗珠，「這太陽能把活人烤掉皮！那神蝦悶在簍子裡，要是咽了氣，供銷社那幫狗眼看人低的收購員，能把價錢壓進泥里！」
小丫頭急得直跺腳，乾枯的手指掐在一起算帳。
「死蝦換不來大肥豬，頂多換幾十斤棒子麵！咱們家九張嘴呢，死一隻蝦，得少吃一個月飽飯！」
後頭十幾米外的土坡下。趙二狗領著幾個麻臉漢子，正探頭探腦地跟著。
三妹武藍心猛地停住腳。
十三歲的小丫頭，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短衫被汗水濕透。她轉過身，粗糙的手指捏得指關節「吧嗒」作響。硬生生站出一股子混不吝的煞氣。
她下巴一揚，死死盯住趙二狗那張冒油的臉，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
趙二狗喉結一滾。他覺得這死丫頭的眼神像斷手坑裡的毒鱔。他乾笑兩聲，扯了扯旁邊的麻臉漢子，腳底抹油，灰溜溜地拐進了旁邊那條長滿野地瓜藤的小路。
楚風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沒出聲，顛了顛背上裝石頭的竹簍，繼續往前走。
進了他海洋尋寶空間保鮮格的東西，去火星轉一圈回來也死不了。
村西頭。破敗的土坯房連院牆都塌了一半。
楚風剛推開那扇歪斜的木門，院子裡八個乾瘦的妹妹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快快快！把井水打上來！」大妹蘇紅葉指揮著幾個小的。她抄起個豁口的搪瓷盆，沖向院子角落那口生滿青苔的老井。
陳青穗第一個撲向楚風背上的竹簍。她雙手直哆嗦，一把掀開上面蓋著的破爛粗布外套。
「讓我看看咱們家的大肥豬……」
聲音戛然而止。
陳青穗死死盯著簍底。兩塊長滿青苔的黑礁石靜靜躺在裡頭，上頭還掛著幾根她剛塞進去的海草。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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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變調的乾嚎劃破院子。陳青穗一屁股跌進泥地里，眼淚鼻涕瞬間糊了滿臉。「沒啦！大肥豬沒啦！就剩兩塊破石頭！」
小丫頭雙手捶著大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蘇紅葉剛提上來的一桶水「哐當」砸在井台上，水花濺了滿鞋。
「哥！蝦呢？」蘇紅葉聲音直打顫，指甲死死摳著井繩，指節慘白。
「肯定是趙二狗那個王八羔子乾的！」武藍心眼珠子瞬間紅了。她像頭暴怒的小牛犢，一頭扎進灶房，抄起門後那根發黑的硬木扁擔。
「我砸碎他的狗頭！」武藍心拖著扁擔就往院門外沖。
幾個小點的妹妹嚇得抱作一團，嗚嗚直哭。院子裡亂成一鍋粥。
「站住。」
楚風大手一伸，一把薅住武藍心的後衣領，把這頭暴走的小牛犢硬生生拽了回來。
他順手在陳青穗腦門上彈了一下。「哭什麼喪？你哥我像是能讓人占便宜的主嗎？」
陳青穗打了個嗝，掛著鼻涕泡眼巴巴看著楚風。
「財不外露懂不懂？」楚風把裝石頭的竹簍扔在地上，「那簍子就是個幌子，真傢伙早讓我藏好了。」
說罷，他轉身走進昏暗的裡屋。
木門虛掩。屋裡透著股常年不見陽光的霉味。
楚風背對著門，意念一動。
視網膜上藍光微閃。絕對保鮮儲物格瞬間開啟。
下一秒，極度沉甸甸的觸感壓在雙手上。那隻五六斤重的五彩錦繡龍蝦憑空出現。
楚風沒停。他又探進另一個格子。一隻足有三斤重的極品大青蟹被扯了出來。這是剛趕海時順手扔進去的。最後，那條肥碩的大紅斑也被他一把揪住鰓蓋。
楚風雙手掛滿海貨，用腳尖勾開裡屋的門，走了出來。
陽光刺眼。
院子裡的哭聲瞬間斷了線。
八個妹妹像被人施了定身法，齊刷刷張大嘴巴。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五彩斑斕的巨型龍蝦被楚風單手提著。它那長達半米的彩色粗壯觸鬚在半空瘋狂揮舞，帶起一陣勁風。大紅斑魚尾狂拍，青蟹張牙舞爪。
「大肥豬！」陳青穗一骨碌爬起來，連身上的泥都顧不上拍。
這海貨的鮮活度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大熱天捂了一路，這錦繡龍蝦不僅沒萎靡，反而比剛出水時還要暴躁。那巨大的尾扇「啪啪」狂拍，濺起的水珠打在陳青穗臉上，生疼。
「快放盆里！」蘇紅葉端著半盆井水衝過來，手抖得拿不穩木盆。
楚風手腕一翻，把那隻三斤重的大青蟹先扔進盆里。
「撲通！」
大青蟹一入水，兩隻猶如鐵錘般的巨大蟹鉗猛地張開。它在臉盆大的水域裡橫衝直撞，底下的泥沙瞬間被攪渾。
陳青穗破涕為笑。她蹲在木盆邊，兩眼放光，忍不住伸出一根乾枯的手指，想去戳戳青蟹那墨綠色的硬殼。
「別碰！」楚風低喝出聲。
話音未落。
大青蟹似乎察覺到了水面上的動靜。它猛地揚起左邊那只比成人拳頭還大的蟹鉗，對準木盆邊緣狠狠夾下。
「咔嚓！」
一聲刺耳的脆響。那塊足有半寸厚的陳年老木盆邊緣，竟被硬生生夾斷了一截木片。帶著倒刺的蟹鉗深深嵌進木頭裡。木茬子崩飛出去，砸在陳青穗的布鞋面上。
陳青穗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摔坐在地上。
她後怕地縮回手，小臉漲得通紅，聲音都在哆嗦：「我的親娘咧！這東西拿出來還能夾斷木頭？它吃火藥長大的嗎？」
這鉗子要是夾在手指頭上，骨頭當場得碎成渣。
「老實點！」楚風拿起灶台邊的一根火鉗，狠狠敲在蟹殼上。大青蟹這才收斂脾氣，吐著白沫縮到盆底死角。
蘇紅葉心有餘悸地把二妹從地上拽起來。她趕緊找來一個破舊的粗線網兜，把這幾隻活祖宗連盆一起嚴嚴實實罩住。
「哥，你是在哪藏的？」武藍心丟下扁擔，探頭探腦往裡屋瞅。
「別瞎打聽。今天的事，誰也不能往外禿嚕半個字。」楚風拍了拍手上的咸腥水漬，語氣嚴厲，「這都是咱們換口糧的本錢。」
幾個妹妹趕緊捂住嘴，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
楚風轉頭看向院牆外的海面。
太陽微微偏西，海風帶上了一絲涼意。那片原本拍打礁石的潮水，此刻已經退到了極遠處。大片的黑色灘涂和暗礁群露出了真容。
這是趕海的黃金時刻。
就在這時，楚風腦海深處猛地一震。
【海洋尋寶空間】突然發出一陣極其輕微的蜂鳴。
沒有任何意念指令，全息海洋雷達不受控制地自行展開。湛藍色的虛擬光幕瞬間占據了楚風的大腦視野。
「滴！滴！」
兩聲清脆刺耳的提示音炸響。
雷達界面上，指針飛速旋轉。就在距離金沙島西側不到兩海里的礁石群區域，原本平靜的深海地形圖上，突然亮起了光點。
不是一個。
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刺眼的綠色光點扎堆閃爍，連成一片耀眼的光帶。更要命的是，在那片綠光的中心，竟然夾雜著幾絲令人心臟驟停的藍色光芒！
楚風呼吸猛地一滯，手指死死摳住門框。指節瞬間泛白。
綠光代表高檔海貨，藍光可是稀有珍品！
這片海域底下，碰上高檔海貨群了？！
腳下坑窪的礁石路曬得滾燙。熱氣順著薄薄的破布鞋底往上竄，直燙腳心。海風吹過來，不僅沒半點涼意，反而夾著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咸腥熱浪。
二妹陳青穗邁著小碎步，緊緊貼在楚風身側。
她手裡攥著幾根剛從水窪里撈出來的濕潤馬尾藻。每走幾步，她就小心翼翼地把海草往楚風背上的破竹簍里塞，嘴裡碎碎念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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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急得直跺腳，乾枯的手指掐在一起算帳。
「死蝦換不來大肥豬，頂多換幾十斤棒子麵！咱們家九張嘴呢，死一隻蝦，得少吃一個月飽飯！」
後頭十幾米外的土坡下。趙二狗領著幾個麻臉漢子，正探頭探腦地跟著。
三妹武藍心猛地停住腳。
十三歲的小丫頭，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短衫被汗水濕透。她轉過身，粗糙的手指捏得指關節「吧嗒」作響。硬生生站出一股子混不吝的煞氣。
她下巴一揚，死死盯住趙二狗那張冒油的臉，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
趙二狗喉結一滾。他覺得這死丫頭的眼神像斷手坑裡的毒鱔。他乾笑兩聲，扯了扯旁邊的麻臉漢子，腳底抹油，灰溜溜地拐進了旁邊那條長滿野地瓜藤的小路。
楚風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沒出聲，顛了顛背上裝石頭的竹簍，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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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西頭。破敗的土坯房連院牆都塌了一半。
楚風剛推開那扇歪斜的木門，院子裡八個乾瘦的妹妹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快快快！把井水打上來！」大妹蘇紅葉指揮著幾個小的。她抄起個豁口的搪瓷盆，沖向院子角落那口生滿青苔的老井。
陳青穗第一個撲向楚風背上的竹簍。她雙手直哆嗦，一把掀開上面蓋著的破爛粗布外套。
「讓我看看咱們家的大肥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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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死一般寂靜。蘇紅葉剛提上來的一桶水「哐當」砸在井台上，水花濺了滿鞋。
「哥！蝦呢？」蘇紅葉聲音直打顫，指甲死死摳著井繩，指節慘白。
「肯定是趙二狗那個王八羔子乾的！」武藍心眼珠子瞬間紅了。她像頭暴怒的小牛犢，一頭扎進灶房，抄起門後那根發黑的硬木扁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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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穗破涕為笑。她蹲在木盆邊，兩眼放光，忍不住伸出一根乾枯的手指，想去戳戳青蟹那墨綠色的硬殼。
「別碰！」楚風低喝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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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蟹似乎察覺到了水面上的動靜。它猛地揚起左邊那只比成人拳頭還大的蟹鉗，對準木盆邊緣狠狠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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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穗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摔坐在地上。
她後怕地縮回手，小臉漲得通紅，聲音都在哆嗦：「我的親娘咧！這東西拿出來還能夾斷木頭？它吃火藥長大的嗎？」
這鉗子要是夾在手指頭上，骨頭當場得碎成渣。
「老實點！」楚風拿起灶台邊的一根火鉗，狠狠敲在蟹殼上。大青蟹這才收斂脾氣，吐著白沫縮到盆底死角。
蘇紅葉心有餘悸地把二妹從地上拽起來。她趕緊找來一個破舊的粗線網兜，把這幾隻活祖宗連盆一起嚴嚴實實罩住。
「哥，你是在哪藏的？」武藍心丟下扁擔，探頭探腦往裡屋瞅。
「別瞎打聽。今天的事，誰也不能往外禿嚕半個字。」楚風拍了拍手上的咸腥水漬，語氣嚴厲，「這都是咱們換口糧的本錢。」
幾個妹妹趕緊捂住嘴，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
楚風轉頭看向院牆外的海面。
太陽微微偏西，海風帶上了一絲涼意。那片原本拍打礁石的潮水，此刻已經退到了極遠處。大片的黑色灘涂和暗礁群露出了真容。
這是趕海的黃金時刻。
就在這時，楚風腦海深處猛地一震。
【海洋尋寶空間】突然發出一陣極其輕微的蜂鳴。
沒有任何意念指令，全息海洋雷達不受控制地自行展開。湛藍色的虛擬光幕瞬間占據了楚風的大腦視野。
「滴！滴！」
兩聲清脆刺耳的提示音炸響。
雷達界面上，指針飛速旋轉。就在距離金沙島西側不到兩海里的礁石群區域，原本平靜的深海地形圖上，突然亮起了光點。
不是一個。
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刺眼的綠色光點扎堆閃爍，連成一片耀眼的光帶。更要命的是，在那片綠光的中心，竟然夾雜著幾絲令人心臟驟停的藍色光芒！
楚風呼吸猛地一滯，手指死死摳住門框。指節瞬間泛白。
綠光代表高檔海貨，藍光可是稀有珍品！
這片海域底下，碰上高檔海貨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