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徒手擒龍蝦,村民們全看傻眼了
水面「轟」地炸開,白沫飛濺。楚風右手狠狠扎進水底,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間沒過手肘。五指如鋼筋彎成的鐵鉤猛地收攏,精準卡住錦繡龍蝦背甲兩側的致命關節。入手的瞬間,極度堅硬的觸感順著掌心傳來,伴隨著一股野蠻的抗拒力。
這頭重達五六斤的海底巨物猛然受驚,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本能。長達半米的彩色粗壯觸鬚在水底瘋狂攪動,尖銳倒刺狠狠刮擦在周圍鋒利的藤壺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緊接著,巨大的尾扇猛地一卷一彈,水下仿佛引爆了一顆悶雷。半人高的渾濁浪花沖天而起,劈頭蓋臉砸向楚風。
楚風渾身濕透,咸澀海水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咬緊牙關,手臂肌肉瞬間隆起。那滴靈泉水改造過的身體,爆發出遠超常人的力量。
「給我起!」楚風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吼。他硬生生頂住神蝦的拼死掙扎,單臂發力。
嘩啦!一隻渾身披著五彩甲殼的海底巨物,被他從深水潮池裡直接拔向半空。陽光穿透飛舞的水珠,晶瑩剔透的彩色硬殼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暈。
五十米外平坦沙灘。趙二狗剛掏出一把炒黃豆塞進嘴裡嚼得嘎嘣響,正準備看楚風捂著斷手鬼哭狼嚎的笑話。結果下一秒,他下巴猛地往下一掉,嘴裡沒嚼爛的黃豆渣子撲簌簌往下掉。笑聲硬生生卡在嗓子眼,憋得滿臉通紅。他喉結上下劇烈滑動,發出一陣「咯咯」的怪聲,活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瘟雞。
趙二狗使勁揉了揉眼睛,脖子往前伸得老長。那抹刺眼的五彩光芒,狠狠刺痛了他的神經。沒斷手,沒見血。那個京城來的細皮嫩肉大少爺,手裡掐著一隻比臉盆還大的活物。
周圍幾個地痞全傻了。一個麻臉漢子手裡的竹耙砸在腳背上,連疼都忘了喊。「那……那是啥玩意兒?」
一個光膀子的老漁民激動得臉色漲成豬肝色,乾枯的手掌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聲音直發顫:「神、神蝦!那是龍王爺的蝦兵!造孽啊!那可是斷手坑!底下暗流能把成年人卷進去!」
老漁民指著楚風的方向,手指頭直抖:「老海頭活著的時候,拿最結實的套索都不敢往那縫裡伸!他一個京城來的白面書生,怎麼可能徒手摸出這麼個活祖宗?!我的老天爺,那東西得有五六斤重吧!這得換多少斤糧食?」
議論聲順著海風飄來。趙二狗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感覺左臉頰仿佛被人隔空狠狠抽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嫉妒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他咬碎了後槽牙,死死盯著那隻還在半空亂舞的錦繡龍蝦,眼珠子泛起一層貪婪的紅血絲。
潮池邊,八個乾瘦的女娃子短暫呆滯。緊接著,爆發出掀翻天靈蓋的尖叫,聲浪蓋過了海浪的轟鳴。
天生水性極佳的七妹葉綠蘿直接原地蹦了半米高。她光著皮包骨的小腳丫,踩在鋒利碎石上全然感覺不到疼。「哥!你太厲害了!」葉綠蘿揮舞著干樹枝一樣的手臂,小臉興奮得通紅,「老海頭爺爺說過,抓到一隻龍王爺的蝦兵,能在城裡換一頭大肥豬!」
二妹陳青穗連滾帶爬地衝過去,腳下在爛泥里滑了一跤,順勢爬起來繼續沖。撲到楚風腳邊時,她那兩隻沾滿泥沙的手在半空直哆嗦,想摸那彩色甲殼,又怕弄壞了寶貝。精明的眼睛裡全是在算帳的狂熱。
「五六斤……一頭豬?不不不!」陳青穗語無倫次,手指頭飛快掐算,「豬肉八毛一斤,這蝦起碼能換大幾十塊錢!外加兩斤肉票!能買多少棒子麵?能買一百斤!不,兩百斤!」小財迷激動得直咽唾沫,兩眼直冒金光。
大妹蘇紅葉最先冷靜下來。她看著遠處沙灘上那些眼冒綠光的地痞,心裡猛地一緊,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打著七八個補丁的粗布外套。海風呼嘯,她裡面只穿了件單薄破爛的短汗衫,冷風一吹,瘦弱的肩膀凍得打了個寒顫。
她不管不顧地衝上前,聲音壓得很低,透著股警惕:「哥,快包起來!」蘇紅葉緊張地四下張望,活像護崽的老母雞,「財不外露,別讓趙二狗那幫壞種眼紅搶了去!」
楚風單臂舉著沉甸甸的龍蝦,手腕微微發酸,但看著妹妹們激動又懂事的模樣,胸腔里湧起一股暖流。剛才在水下搏鬥的疲憊一掃而空。他騰出左手,順勢揉了揉陳青穗和葉綠蘿枯黃的頭髮:「放心,有哥在。誰也搶不走咱們家的口糧。」
楚風聲音平穩,帶著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他接過蘇紅葉遞來的破外套,衣服帶著股淡淡的皂角味和海腥味。楚風動作麻利,小心翼翼地將還在張牙舞爪的錦繡龍蝦包裹嚴實。這玩意兒的觸鬚太脆,折斷一根價格得掉一半。
他轉身走向那個破爛竹簍,寬闊的後背剛好擋住了遠處沙灘上所有的視線。楚風蹲下身,借著放進簍子的動作掩護,腦海中意念猛地一動,海洋尋寶空間開啟。
視網膜上閃過一道微弱藍光。那隻沉甸甸的錦繡龍蝦連同之前抓到的大紅斑,瞬間憑空消失,直接被轉移到了空間內那格「絕對保鮮儲物格」中。整個過程沒有半點聲響。
楚風順手從旁邊水窪里摸出兩塊分量相當、表面沾著濕滑青苔的黑礁石。他用粗布外套將石頭重新包成一團,嚴嚴實實地塞進破竹簍底部。分量有了,外形也撐起來了。在這個連樹皮都能吃光的荒島上,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麼貴重的祥瑞招搖地放在破竹簍里背回去絕對會引人犯罪,只有放進系統空間才是絕對安全的。
楚風直起腰,單手將破竹簍甩到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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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趙二狗正伸長了脖子,眼睛滴溜溜直轉,死死盯著楚風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魚簍,貪婪地咽了口濃痰。旁邊那個麻臉漢子湊過去,壓低聲音嘀咕:「狗哥,這細皮嫩肉的,帶著幾個小娘皮,咱們要不……」麻臉漢子比劃了一個手刀的動作。
趙二狗眯起眼,剛要點頭,楚風卻冷冷地瞥了過來。那眼神極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是在看幾具死屍。
趙二狗後背猛地竄起一股涼意,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到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不知怎麼的,他覺得今天這個京城來的廢物跟昨天完全不一樣了,那眼神比斷手坑裡的毒海鱔還要狠。
「嘩啦!」又是一道海浪砸在礁石上,潮水開始迅速上漲。剛才楚風站立的那塊干石頭,瞬間被渾濁的海水淹沒,趕海的最佳時機已經結束了。
「走。」楚風收回目光,大手一揮,「妹妹們,咱們滿載而歸,回家吃大餐!」
八個乾瘦女孩歡呼雀躍。蘇紅葉趕緊幫著收拾地上的破爛工具。一家人浩浩蕩蕩地往岸上走。沙灘上的餘溫透過破布鞋底傳來,頭頂的日頭漸漸毒辣。
二妹陳青穗邁著小碎步,緊緊貼著楚風,那雙大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楚風背上的竹簍,生怕裡面飛出個鳥來。走著走著,小丫頭眉毛擰成了一團,扯了扯楚風的衣角,滿臉愁容。
「哥,這天太熱了。」陳青穗抬頭看了看毒辣的日頭,又看了看沒有水聲的竹簍,「咱們這麼走回去,起碼得半個鐘頭。這神蝦要是死了掉秤可咋辦呀?」她急得直跺腳,「死蝦就不值錢了,供銷社的收購員肯定得拼命壓價!」
楚風聞言,腳步沒停。他感受著背上竹簍里那兩塊死氣沉沉的石頭,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死?進了他的絕對保鮮格,等會兒拿出來,保管生猛得連手指頭都能夾斷。
這頭重達五六斤的海底巨物猛然受驚,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本能。長達半米的彩色粗壯觸鬚在水底瘋狂攪動,尖銳倒刺狠狠刮擦在周圍鋒利的藤壺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緊接著,巨大的尾扇猛地一卷一彈,水下仿佛引爆了一顆悶雷。半人高的渾濁浪花沖天而起,劈頭蓋臉砸向楚風。
楚風渾身濕透,咸澀海水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咬緊牙關,手臂肌肉瞬間隆起。那滴靈泉水改造過的身體,爆發出遠超常人的力量。
「給我起!」楚風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吼。他硬生生頂住神蝦的拼死掙扎,單臂發力。
嘩啦!一隻渾身披著五彩甲殼的海底巨物,被他從深水潮池裡直接拔向半空。陽光穿透飛舞的水珠,晶瑩剔透的彩色硬殼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暈。
五十米外平坦沙灘。趙二狗剛掏出一把炒黃豆塞進嘴裡嚼得嘎嘣響,正準備看楚風捂著斷手鬼哭狼嚎的笑話。結果下一秒,他下巴猛地往下一掉,嘴裡沒嚼爛的黃豆渣子撲簌簌往下掉。笑聲硬生生卡在嗓子眼,憋得滿臉通紅。他喉結上下劇烈滑動,發出一陣「咯咯」的怪聲,活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瘟雞。
趙二狗使勁揉了揉眼睛,脖子往前伸得老長。那抹刺眼的五彩光芒,狠狠刺痛了他的神經。沒斷手,沒見血。那個京城來的細皮嫩肉大少爺,手裡掐著一隻比臉盆還大的活物。
周圍幾個地痞全傻了。一個麻臉漢子手裡的竹耙砸在腳背上,連疼都忘了喊。「那……那是啥玩意兒?」
一個光膀子的老漁民激動得臉色漲成豬肝色,乾枯的手掌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聲音直發顫:「神、神蝦!那是龍王爺的蝦兵!造孽啊!那可是斷手坑!底下暗流能把成年人卷進去!」
老漁民指著楚風的方向,手指頭直抖:「老海頭活著的時候,拿最結實的套索都不敢往那縫裡伸!他一個京城來的白面書生,怎麼可能徒手摸出這麼個活祖宗?!我的老天爺,那東西得有五六斤重吧!這得換多少斤糧食?」
議論聲順著海風飄來。趙二狗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感覺左臉頰仿佛被人隔空狠狠抽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嫉妒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他咬碎了後槽牙,死死盯著那隻還在半空亂舞的錦繡龍蝦,眼珠子泛起一層貪婪的紅血絲。
潮池邊,八個乾瘦的女娃子短暫呆滯。緊接著,爆發出掀翻天靈蓋的尖叫,聲浪蓋過了海浪的轟鳴。
天生水性極佳的七妹葉綠蘿直接原地蹦了半米高。她光著皮包骨的小腳丫,踩在鋒利碎石上全然感覺不到疼。「哥!你太厲害了!」葉綠蘿揮舞著干樹枝一樣的手臂,小臉興奮得通紅,「老海頭爺爺說過,抓到一隻龍王爺的蝦兵,能在城裡換一頭大肥豬!」
二妹陳青穗連滾帶爬地衝過去,腳下在爛泥里滑了一跤,順勢爬起來繼續沖。撲到楚風腳邊時,她那兩隻沾滿泥沙的手在半空直哆嗦,想摸那彩色甲殼,又怕弄壞了寶貝。精明的眼睛裡全是在算帳的狂熱。
「五六斤……一頭豬?不不不!」陳青穗語無倫次,手指頭飛快掐算,「豬肉八毛一斤,這蝦起碼能換大幾十塊錢!外加兩斤肉票!能買多少棒子麵?能買一百斤!不,兩百斤!」小財迷激動得直咽唾沫,兩眼直冒金光。
大妹蘇紅葉最先冷靜下來。她看著遠處沙灘上那些眼冒綠光的地痞,心裡猛地一緊,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打著七八個補丁的粗布外套。海風呼嘯,她裡面只穿了件單薄破爛的短汗衫,冷風一吹,瘦弱的肩膀凍得打了個寒顫。
她不管不顧地衝上前,聲音壓得很低,透著股警惕:「哥,快包起來!」蘇紅葉緊張地四下張望,活像護崽的老母雞,「財不外露,別讓趙二狗那幫壞種眼紅搶了去!」
楚風單臂舉著沉甸甸的龍蝦,手腕微微發酸,但看著妹妹們激動又懂事的模樣,胸腔里湧起一股暖流。剛才在水下搏鬥的疲憊一掃而空。他騰出左手,順勢揉了揉陳青穗和葉綠蘿枯黃的頭髮:「放心,有哥在。誰也搶不走咱們家的口糧。」
楚風聲音平穩,帶著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他接過蘇紅葉遞來的破外套,衣服帶著股淡淡的皂角味和海腥味。楚風動作麻利,小心翼翼地將還在張牙舞爪的錦繡龍蝦包裹嚴實。這玩意兒的觸鬚太脆,折斷一根價格得掉一半。
他轉身走向那個破爛竹簍,寬闊的後背剛好擋住了遠處沙灘上所有的視線。楚風蹲下身,借著放進簍子的動作掩護,腦海中意念猛地一動,海洋尋寶空間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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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順手從旁邊水窪里摸出兩塊分量相當、表面沾著濕滑青苔的黑礁石。他用粗布外套將石頭重新包成一團,嚴嚴實實地塞進破竹簍底部。分量有了,外形也撐起來了。在這個連樹皮都能吃光的荒島上,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麼貴重的祥瑞招搖地放在破竹簍里背回去絕對會引人犯罪,只有放進系統空間才是絕對安全的。
楚風直起腰,單手將破竹簍甩到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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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趙二狗正伸長了脖子,眼睛滴溜溜直轉,死死盯著楚風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魚簍,貪婪地咽了口濃痰。旁邊那個麻臉漢子湊過去,壓低聲音嘀咕:「狗哥,這細皮嫩肉的,帶著幾個小娘皮,咱們要不……」麻臉漢子比劃了一個手刀的動作。
趙二狗眯起眼,剛要點頭,楚風卻冷冷地瞥了過來。那眼神極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是在看幾具死屍。
趙二狗後背猛地竄起一股涼意,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到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不知怎麼的,他覺得今天這個京城來的廢物跟昨天完全不一樣了,那眼神比斷手坑裡的毒海鱔還要狠。
「嘩啦!」又是一道海浪砸在礁石上,潮水開始迅速上漲。剛才楚風站立的那塊干石頭,瞬間被渾濁的海水淹沒,趕海的最佳時機已經結束了。
「走。」楚風收回目光,大手一揮,「妹妹們,咱們滿載而歸,回家吃大餐!」
八個乾瘦女孩歡呼雀躍。蘇紅葉趕緊幫著收拾地上的破爛工具。一家人浩浩蕩蕩地往岸上走。沙灘上的餘溫透過破布鞋底傳來,頭頂的日頭漸漸毒辣。
二妹陳青穗邁著小碎步,緊緊貼著楚風,那雙大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楚風背上的竹簍,生怕裡面飛出個鳥來。走著走著,小丫頭眉毛擰成了一團,扯了扯楚風的衣角,滿臉愁容。
「哥,這天太熱了。」陳青穗抬頭看了看毒辣的日頭,又看了看沒有水聲的竹簍,「咱們這麼走回去,起碼得半個鐘頭。這神蝦要是死了掉秤可咋辦呀?」她急得直跺腳,「死蝦就不值錢了,供銷社的收購員肯定得拼命壓價!」
楚風聞言,腳步沒停。他感受著背上竹簍里那兩塊死氣沉沉的石頭,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死?進了他的絕對保鮮格,等會兒拿出來,保管生猛得連手指頭都能夾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