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兩個時間，不同的選擇
突然。
這間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人開啟。
許晨走在前面，曾理走在後面，兩人進門以後，立即又將房門給關上。
許晨讓出身位。
曾理走到沈曼妮身邊後，雙目緊緊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問你答，這東西除了我們三個人以外，你還給誰看過？另外，你敢發誓它保真嗎？還有，你除了它有沒有打聽到，對方含這款小遊戲在內的最新版本到底會在幾號更新？」
一連三問！
每一個問題都直擊問題的要害！
沈曼妮愣了愣，隨即低頭道：「我發誓，我從拿到手，就只把它給了許總一個人，沒有敲給其他人看過。至於真實性？我相信藍宇他應該不會騙我……」
3個問題，她只回答兩個問題。
至於第3個問題？
她顯然沒辦法回答。
因為她也不知道。
曾理失去耐心，雙手直接壓在她的肩上，死死地扣住，盯著她的眼睛道：「你是不是還忘了回答我的第三個問題？時間呢？我們還有多長時間？說話啊！」
她沉默不語。
曾理怒道：「1000萬，我剛剛聽許總說，你想把它賣1000萬，可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除非你能拿到對方具體新版本更新的時間，否則，我一分錢的好處都不會給你。」
拿不到對方版本更新的時間。
他就沒法做決定。
就在剛剛，他從許晨手上拿到隨身碟，插進電腦以後仔細研究過。
偷菜小遊戲！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天才的創意。
簡單易上手。
趣味性十足！
最重要的是，上癮性極強，全民可能參與度也極高，堪稱一個完美的能讓人慾罷不能的小遊戲。
但它也有它的缺點。
這款偷菜小遊戲它的核心規則只有一套時間驅動模型：
地塊、種子、生長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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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間自動成熟！
操作：播種、澆水、除蟲、收穫、偷好友作物！
資料：使用者金幣、揹包、作物狀態。
等等……
當然，想要完美復刻，甚至對其中一部分進行最佳化，做差異性處理，就沒那麼容易了，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打磨！
但是曾理也仔細想過了，最遲最遲，全公司上下發動起來，投入龐大人力與物力，大概在一旬之內，不超過半個月，就一定也可以做出一款跟這枚隨身碟裡面所描述的偷菜小遊戲差不多的同型別小遊戲出來。
到時候，鹿死誰手就猶未可知。
也許公司還有的救。
曾理與許晨匆匆趕回來，就是準備找沈曼妮先問清楚。
可惜，眼前這個女人，似乎自己也不太清楚。
「打電話，立即給藍宇打電話。」
旁邊的許晨插嘴道。
沈曼妮聽到聲音，呆呆地轉過頭去看著他。
下意識的道：「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答應過我，只要我拿到隨身碟，你就給我500萬，我把隨身碟都給你了，你總從不可能說話不算數？」
她的表情從呆滯，然後到忿怒，再到怨毒，全都在這一句話裡面。
許晨惱羞成怒，眼神像刀子一樣狠狠地剮了她一眼，兇狠地道：「看我幹什麼？你聾了還是啞了？500萬而已，我幾時說過不給你？趕緊的，你先打電話，得問清楚了事情，不管是我的那500萬，還是曾總答應給你的500萬，都不會少你一分錢。」
沈曼妮將目光轉向曾理，「曾總，是這樣的嗎？
但若我問不出來呢？
或者，藍宇他也不知道呢？
你的那500萬，還有許總答應給的500萬，就都準備不給了？」
他話雖輕，但眼神似勾子，直愣愣的看著曾理的樣子，讓曾理的內心不由得有些發毛。
但凡我只要說個不字？
這女人是不是就要發瘋？
曾理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刺激她。
咳嗽兩聲。
耐著性子道：「那個，小沈是吧？答應你的500萬，許總跟我說了，放心，我們倆若真的退出公司，承了你的這份情，少不了肯吃的好處，但你也得多體諒我二人，我們真的很需要掌握對方的新版本更新時間，你就再幫幫我們倆，打個電話過去問問，若是能把時間掏出來，我再做主，再多給小沈你100萬辛苦費，你說怎麼樣？」
沈曼妮這才勉為其難點頭。
「行！」
「那我就再信你們倆一回。」
說著，她眼神一變，一邊從包里拿手機，一邊自言自語地道：「但願你們真的能說話算數，要是敢騙我，那老娘我就不活了，我手裡有你們收買我的證據，還有錄音，尤其是許總，咱們倆歡好時的照片，我可始終都留著，你不讓我好過，那咱們就都別好過，要死就一起死吧……」
明明都開了空調。
但不管是曾理還是許晨，這一刻，他們兩人都額頭冒出了細汗，頭皮發麻的同時，渾身卻在發冷，尤其是背後脊椎那一塊，一陣涼颼颼。
沈曼妮彷佛沒有看到兩人的變臉。
自顧自地掏出包里的。
打給了藍宇。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
沈曼妮壓了壓嗓子，溫柔道：「親愛的，我問你一個事情，你知道你的老東家世紀集團，他們下一個版本的叉叉語音平台會在哪一日更新嗎？」
「不是說最後一次嗎？怎麼又要我出賣老東家？沈曼妮，你到底是在利用我，還是真的愛我？」
電話里傳來藍宇氣急敗壞的聲音。
有戲！
旁邊的許晨與曾理兩人卻同時眼睛一亮。
沒有直接拒絕好啊！
兩人同時都朝沈曼妮瘋狂眨眼睛。
讓沈曼妮好好哄。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拿下。
沈曼妮朝兩人點了點頭，胸有成竹地壓低嗓子，「好弟弟，就一次，最後一次，姐姐發誓，你就再幫幫姐姐嘛，我求你了。這樣，只要你再幫姐姐我這最後一次，姐姐就什麼都依你，晚點下班回去，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都依你，這種行的嗎？」
「當真？」
對面傳來藍宇粗重的呼吸聲音，「你可別騙我？我那箱子裡面的道具，你也隨便我用，你都同意，不反對嗎？」
「這……好吧！」
沈曼妮臉紅道：「我同意了，依你，依你總行了吧？」
說著，又過了十幾秒鐘，只見她點了點頭，然後飛快地把電話掛了。
抬起頭來。
曾理、許晨兩人雖然也挺好奇，到底是些什麼道具如此邪門，能讓沈曼妮都覺得臉紅，甚至於當著他們兩人的面不好意思。
不過，他們仍然更關心，到底有沒有對方最後在電話裡面說出他們想要的時間。
沈曼妮深吸一口氣。
盯著他們二人，一字一句地緩緩道：「這個星期的周五晚上12點，藍宇剛剛在電話裡面說，就是這個時間，對方的新版本肯定會上線，借周末幾天的時間爭取更多引流。」
曾理與許晨兩人一聽，頓時大感失望。
時間太趕了。
根本來不及。
曾理苦笑道：「本以為若是還能爭取個大半個月以上的時間，我們便合計把這隨身碟交給小馬哥，到時候咱們也算立功了，想必應該也能洗掉咱們之前身上的那些污點，大家再一起齊心協力，好好把公司給經營好，爭取能再創輝煌，可是現在，唉，什麼都已經晚了……」
他搖了搖頭，把目光看向同樣表情失落的許晨，「沒有其他別的選擇了，現在留給咱們倆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更別說公司想完成自救所需要的時間，為今之計，只有趕緊聯絡小李總與熊總，趁大家倆都還不知道公司有可能再次業務遭到重創之前，把咱們倆手裡的企鵝股票全部都清了。」
許晨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公司現在估值仍然還有10個億美金，哪怕即使急著出售，打個八折也能值8億美金，他與曾理的股份在幾輪融資以後，遭到多次稀釋，雖然如今已經不多，但好歹每人都還有三四個點，換成現金那可不得值三四千萬美金，兌換成人民幣都好幾億了，足夠他們倆實現財務自由的同時，甚至還可以轉型去當一名職業風險投資人。
想到這裡，兩人相視一笑。
這一刻，在做出決定以後，他們反倒渾身上下開始輕鬆了起來。
接著，曾理又小聲道：「那就這麼定了，我來聯絡IDG的熊總，許總，麻煩你聯絡銀科電子的小超人，我們分頭行動，抓緊時間儘快推進，務必在周五之前簽署股權轉讓協議。
事情辦完以後，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會在周五早上的例行會議室，先提前把小馬哥約出來見個面，將這枚隨身碟交給小馬哥。
我們雖然做了對不起公司的事情，但最後一刻還是得讓小馬哥得有個心理準備，這或許也是咱們倆唯一可以再幫他一次的地方，唉，希望他能夠理解。」
小馬哥能不能理解！
許晨不在乎。
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在這三五天之內抽身離開。
對於曾理的提議，他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只要塵埃落定，在不影響大局觀的情況下，我也同意將隨身碟交給小馬哥。」
曾理鬆了口氣。
這樣就好，他本來還擔心許晨會因為一時衝動，不肯將這枚隨身碟交出去還給公司。
他曾理雖然已經決定要走，要儘早抽身離開，但心底也還是曾有那麼一絲執念，那就是希望企鵝能夠挺過這一關。
將來如果有可能，等到功成名的那一日，他也願意再回來。
沈曼妮撇撇嘴。
眼前這兩個傢伙都不是什麼好人。
可一個是真小人，一個是笑面虎，一個是壞在明處，一個卻是既要又要，壞在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都打算坑大老闆小馬哥一把了，還裝什麼裝？」
「裝你妹呢。」
「你周五早上再把隨身碟給小馬哥，還有個屁用？」
「留給小馬哥一天的時間，人家還能幹點什麼？」
「幹個屁呀！」
「難道還想圖小馬哥感激你不成？」
「切！」
「想得美！」
曾理並不知道沈曼妮正在心裡吐槽他。
他也不想。
可是沒辦法，留給他跟許晨的時間也不多。
能提前一天將隨身碟交上去，已經是他看在他與小馬哥多年的交情上，以及大家同事一場，一起創業的緣分上，否則他完全可以繼續裝聾作啞，直到東窗事發，到時候他連公司都已經退出，小馬哥發現，又能怎麼樣？
奈他何？
再說，也不要小看能提前一天時間得到訊息，有了這一天時間的緩衝以及準備，總比到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什麼也不知道的要強一點，不是嗎？
———
鵬城的另一邊，沈曼妮的家中。
藍宇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平角褲，四腳八叉地躺在大床上。
放下手機。
嘴角露出一縷得意的笑容。
嘿嘿。
成了，果然成了，小爺又立了一大功。
想到這裡，藍宇翻身而起，穿上衣服走出房間，來到客廳沙發上，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嚴的電話，興奮地道：「老嚴，魚兒上鉤了，星期五的12:00準時上線，可別記錯了，撒網早了或者晚了，把魚也給驚走了，你可不能怨我。」
老嚴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記錯的。」
他們兩人說話就跟對暗號似的。
其實還真的就是在對暗號。
老嚴聽從張曉龍的指示，除了把一枚隨身碟交給藍宇以外，還讓他記住了兩個時間節點。
一個就是這個星期的星期五。
另一個時間就要更久一點，要到下個星期的下個星期的星期五，差不多也就是兩個星期以後，14天左右。
前者，他跟藍宇說：如果沈曼妮把隨身碟交給許晨後，許晨拿到手和曾理這兩人商量以後，能夠忍住不獨吞這份情報，把隨身碟又再上交給了小馬哥，那也就告訴沈曼妮，時間完全來得及……」
後者，他跟藍宇說：如果沈曼妮把隨身碟交給許晨後，許晨拿到手和曾理這兩人商量以後，決定獨吞這份情報，不交給小馬哥的話，那你就借沈曼妮的嘴告訴他們倆，公司的時間來不及了，但他們倆的時間還完全來得及。周五版本更新前，他們倆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以想方設法自救，賣掉自己手裡所有的企鵝股份。
逼他們一把，不給他們喘息時間。
這間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人開啟。
許晨走在前面，曾理走在後面，兩人進門以後，立即又將房門給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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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個問題，她只回答兩個問題。
至於第3個問題？
她顯然沒辦法回答。
因為她也不知道。
曾理失去耐心，雙手直接壓在她的肩上，死死地扣住，盯著她的眼睛道：「你是不是還忘了回答我的第三個問題？時間呢？我們還有多長時間？說話啊！」
她沉默不語。
曾理怒道：「1000萬，我剛剛聽許總說，你想把它賣1000萬，可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除非你能拿到對方具體新版本更新的時間，否則，我一分錢的好處都不會給你。」
拿不到對方版本更新的時間。
他就沒法做決定。
就在剛剛，他從許晨手上拿到隨身碟，插進電腦以後仔細研究過。
偷菜小遊戲！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天才的創意。
簡單易上手。
趣味性十足！
最重要的是，上癮性極強，全民可能參與度也極高，堪稱一個完美的能讓人慾罷不能的小遊戲。
但它也有它的缺點。
這款偷菜小遊戲它的核心規則只有一套時間驅動模型：
地塊、種子、生長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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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想要完美復刻，甚至對其中一部分進行最佳化，做差異性處理，就沒那麼容易了，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打磨！
但是曾理也仔細想過了，最遲最遲，全公司上下發動起來，投入龐大人力與物力，大概在一旬之內，不超過半個月，就一定也可以做出一款跟這枚隨身碟裡面所描述的偷菜小遊戲差不多的同型別小遊戲出來。
到時候，鹿死誰手就猶未可知。
也許公司還有的救。
曾理與許晨匆匆趕回來，就是準備找沈曼妮先問清楚。
可惜，眼前這個女人，似乎自己也不太清楚。
「打電話，立即給藍宇打電話。」
旁邊的許晨插嘴道。
沈曼妮聽到聲音，呆呆地轉過頭去看著他。
下意識的道：「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答應過我，只要我拿到隨身碟，你就給我500萬，我把隨身碟都給你了，你總從不可能說話不算數？」
她的表情從呆滯，然後到忿怒，再到怨毒，全都在這一句話裡面。
許晨惱羞成怒，眼神像刀子一樣狠狠地剮了她一眼，兇狠地道：「看我幹什麼？你聾了還是啞了？500萬而已，我幾時說過不給你？趕緊的，你先打電話，得問清楚了事情，不管是我的那500萬，還是曾總答應給你的500萬，都不會少你一分錢。」
沈曼妮將目光轉向曾理，「曾總，是這樣的嗎？
但若我問不出來呢？
或者，藍宇他也不知道呢？
你的那500萬，還有許總答應給的500萬，就都準備不給了？」
他話雖輕，但眼神似勾子，直愣愣的看著曾理的樣子，讓曾理的內心不由得有些發毛。
但凡我只要說個不字？
這女人是不是就要發瘋？
曾理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刺激她。
咳嗽兩聲。
耐著性子道：「那個，小沈是吧？答應你的500萬，許總跟我說了，放心，我們倆若真的退出公司，承了你的這份情，少不了肯吃的好處，但你也得多體諒我二人，我們真的很需要掌握對方的新版本更新時間，你就再幫幫我們倆，打個電話過去問問，若是能把時間掏出來，我再做主，再多給小沈你100萬辛苦費，你說怎麼樣？」
沈曼妮這才勉為其難點頭。
「行！」
「那我就再信你們倆一回。」
說著，她眼神一變，一邊從包里拿手機，一邊自言自語地道：「但願你們真的能說話算數，要是敢騙我，那老娘我就不活了，我手裡有你們收買我的證據，還有錄音，尤其是許總，咱們倆歡好時的照片，我可始終都留著，你不讓我好過，那咱們就都別好過，要死就一起死吧……」
明明都開了空調。
但不管是曾理還是許晨，這一刻，他們兩人都額頭冒出了細汗，頭皮發麻的同時，渾身卻在發冷，尤其是背後脊椎那一塊，一陣涼颼颼。
沈曼妮彷佛沒有看到兩人的變臉。
自顧自地掏出包里的。
打給了藍宇。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
沈曼妮壓了壓嗓子，溫柔道：「親愛的，我問你一個事情，你知道你的老東家世紀集團，他們下一個版本的叉叉語音平台會在哪一日更新嗎？」
「不是說最後一次嗎？怎麼又要我出賣老東家？沈曼妮，你到底是在利用我，還是真的愛我？」
電話里傳來藍宇氣急敗壞的聲音。
有戲！
旁邊的許晨與曾理兩人卻同時眼睛一亮。
沒有直接拒絕好啊！
兩人同時都朝沈曼妮瘋狂眨眼睛。
讓沈曼妮好好哄。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拿下。
沈曼妮朝兩人點了點頭，胸有成竹地壓低嗓子，「好弟弟，就一次，最後一次，姐姐發誓，你就再幫幫姐姐嘛，我求你了。這樣，只要你再幫姐姐我這最後一次，姐姐就什麼都依你，晚點下班回去，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都依你，這種行的嗎？」
「當真？」
對面傳來藍宇粗重的呼吸聲音，「你可別騙我？我那箱子裡面的道具，你也隨便我用，你都同意，不反對嗎？」
「這……好吧！」
沈曼妮臉紅道：「我同意了，依你，依你總行了吧？」
說著，又過了十幾秒鐘，只見她點了點頭，然後飛快地把電話掛了。
抬起頭來。
曾理、許晨兩人雖然也挺好奇，到底是些什麼道具如此邪門，能讓沈曼妮都覺得臉紅，甚至於當著他們兩人的面不好意思。
不過，他們仍然更關心，到底有沒有對方最後在電話裡面說出他們想要的時間。
沈曼妮深吸一口氣。
盯著他們二人，一字一句地緩緩道：「這個星期的周五晚上12點，藍宇剛剛在電話裡面說，就是這個時間，對方的新版本肯定會上線，借周末幾天的時間爭取更多引流。」
曾理與許晨兩人一聽，頓時大感失望。
時間太趕了。
根本來不及。
曾理苦笑道：「本以為若是還能爭取個大半個月以上的時間，我們便合計把這隨身碟交給小馬哥，到時候咱們也算立功了，想必應該也能洗掉咱們之前身上的那些污點，大家再一起齊心協力，好好把公司給經營好，爭取能再創輝煌，可是現在，唉，什麼都已經晚了……」
他搖了搖頭，把目光看向同樣表情失落的許晨，「沒有其他別的選擇了，現在留給咱們倆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更別說公司想完成自救所需要的時間，為今之計，只有趕緊聯絡小李總與熊總，趁大家倆都還不知道公司有可能再次業務遭到重創之前，把咱們倆手裡的企鵝股票全部都清了。」
許晨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公司現在估值仍然還有10個億美金，哪怕即使急著出售，打個八折也能值8億美金，他與曾理的股份在幾輪融資以後，遭到多次稀釋，雖然如今已經不多，但好歹每人都還有三四個點，換成現金那可不得值三四千萬美金，兌換成人民幣都好幾億了，足夠他們倆實現財務自由的同時，甚至還可以轉型去當一名職業風險投資人。
想到這裡，兩人相視一笑。
這一刻，在做出決定以後，他們反倒渾身上下開始輕鬆了起來。
接著，曾理又小聲道：「那就這麼定了，我來聯絡IDG的熊總，許總，麻煩你聯絡銀科電子的小超人，我們分頭行動，抓緊時間儘快推進，務必在周五之前簽署股權轉讓協議。
事情辦完以後，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會在周五早上的例行會議室，先提前把小馬哥約出來見個面，將這枚隨身碟交給小馬哥。
我們雖然做了對不起公司的事情，但最後一刻還是得讓小馬哥得有個心理準備，這或許也是咱們倆唯一可以再幫他一次的地方，唉，希望他能夠理解。」
小馬哥能不能理解！
許晨不在乎。
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在這三五天之內抽身離開。
對於曾理的提議，他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只要塵埃落定，在不影響大局觀的情況下，我也同意將隨身碟交給小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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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好，他本來還擔心許晨會因為一時衝動，不肯將這枚隨身碟交出去還給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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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妮撇撇嘴。
眼前這兩個傢伙都不是什麼好人。
可一個是真小人，一個是笑面虎，一個是壞在明處，一個卻是既要又要，壞在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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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你妹呢。」
「你周五早上再把隨身碟給小馬哥，還有個屁用？」
「留給小馬哥一天的時間，人家還能幹點什麼？」
「幹個屁呀！」
「難道還想圖小馬哥感激你不成？」
「切！」
「想得美！」
曾理並不知道沈曼妮正在心裡吐槽他。
他也不想。
可是沒辦法，留給他跟許晨的時間也不多。
能提前一天將隨身碟交上去，已經是他看在他與小馬哥多年的交情上，以及大家同事一場，一起創業的緣分上，否則他完全可以繼續裝聾作啞，直到東窗事發，到時候他連公司都已經退出，小馬哥發現，又能怎麼樣？
奈他何？
再說，也不要小看能提前一天時間得到訊息，有了這一天時間的緩衝以及準備，總比到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什麼也不知道的要強一點，不是嗎？
———
鵬城的另一邊，沈曼妮的家中。
藍宇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平角褲，四腳八叉地躺在大床上。
放下手機。
嘴角露出一縷得意的笑容。
嘿嘿。
成了，果然成了，小爺又立了一大功。
想到這裡，藍宇翻身而起，穿上衣服走出房間，來到客廳沙發上，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嚴的電話，興奮地道：「老嚴，魚兒上鉤了，星期五的12:00準時上線，可別記錯了，撒網早了或者晚了，把魚也給驚走了，你可不能怨我。」
老嚴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記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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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就是這個星期的星期五。
另一個時間就要更久一點，要到下個星期的下個星期的星期五，差不多也就是兩個星期以後，14天左右。
前者，他跟藍宇說：如果沈曼妮把隨身碟交給許晨後，許晨拿到手和曾理這兩人商量以後，能夠忍住不獨吞這份情報，把隨身碟又再上交給了小馬哥，那也就告訴沈曼妮，時間完全來得及……」
後者，他跟藍宇說：如果沈曼妮把隨身碟交給許晨後，許晨拿到手和曾理這兩人商量以後，決定獨吞這份情報，不交給小馬哥的話，那你就借沈曼妮的嘴告訴他們倆，公司的時間來不及了，但他們倆的時間還完全來得及。周五版本更新前，他們倆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以想方設法自救，賣掉自己手裡所有的企鵝股份。
逼他們一把，不給他們喘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