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完蛋，打不過，得快溜
藍宇的小日子，近段時間每天過得都很滋潤。
領兩份工資。
還不用幹活的。
數遍企鵝與世紀集團這兩家公司，大概也就只有他。
關鍵是，身邊甚至還有一位知心大姐姐，陪他睡，陪他耍，噓寒問暖，無微不至，提供情緒價值，關鍵是車子，現在住的房子，統統都是這位知心大姐姐名義上的女朋友提供的。
按理來說。
藍宇應該很開心，很幸福，很滿足，對不對？
人生贏家啊，妥妥的。
然並卵。
藍宇他其實一點都不開心。
因為他知道，女朋友是假的，不是出自真心的跟他，況且女朋友白天在公司的時候，跟她那位上司在辦公室裡面瞎搞……
他雖然沒有抓到把柄。
但是，身為一個男人的自覺，女朋友身體上的變化，他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
但然並卵。
他只能裝做視而不見。
因為他也是帶著任務來的，為了完成任務，潛伏在企鵝公司，不被掃地出門，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忍著噁心，每天與這個女人在床上虛與委蛇，假裝恩愛……
實際上，每每想到這個女人可能白天，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承歡。
他就心如刀絞！
噁心到想吐！
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藍宇每天最煎熬的其實就是晚上回到家，面對這個女人，因為其實還不止要在床上與這個女人虛與委蛇，把作業給敲足了，甚至於他得耐心地、警惕地應對對方的刺探，不露出馬腳的同時，還要務必要讓對方繼續信任他，認為他這個人還有利用價值。
只不過。
最近一段時間，藍宇發現沈曼妮這個老女人好像已經越來越對他失去耐心了，哪怕他在床上每次都表現得極佳，也無濟於事。
只要一完事。
這女人就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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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問他，「你到底願不願意幫我？
你若真愛我，那你就再幫我一次。
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好不好？
只要你再幫我一次，等我升公司市場部的總監以後，我就立馬嫁給你，咱們原地立馬結婚，以後我的就都是你的……」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會說。
倘若不是清楚對方在撒謊，這個老女人壓根就沒有打算兌現承諾。
藍宇差點就信了她。
忍著噁心，他安撫她道：「姐，你給我一點時間，我當然願意幫你。可是我現在已經離職了，跟以前的老同事關係也都不咋樣，就幾個同學還算有來往，但他們大多都職務不高，手裡面也沒有什麼太重要的公司機密。這樣吧，我再努努力，好不好？」
一樣的話術。
她每回完事後都逼問，他也每回都事後一邊抽著煙，一邊耐心地解釋與安撫。
然而沈曼妮雖然不信，甚至在心裡破口大罵他是個小畜生，但還是只能咬牙繼續相信他。
她能怎麼辦？
這小畜生吃她的喝她的，晚上睡她的，她連整個人都給了他，一年多了都，若是就這麼放棄繼續攻略，那她豈不虧慘？
沉沒成本已太高，讓她只能咬牙繼續選擇相信他，期待這個小畜生終有一日能夠被她所感化，被她的美色所徹底俘虜，心甘情願地幫她，把她想要拿到手的資料拿到手。
到時候，她那壓在箱底的好久不用的紅蠟燭與小皮鞭也就有了用處了，這個小畜生，到時候必須得要讓他舔她的腳趾頭，沒錯，她還得要狠狠地鞭策他，折磨他，凌辱他……
報這一年多以來，她為了完成工作討好他的仇。
藍宇一度以為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
因為實在太難應付了。
這個老女人現在每天變著法地逼問他，換著花樣套他的話，好幾次他差點都快要忍不住實話實說，好在最後他忍住了，但萬一要是下一次，一不小心把真相給說出來呢？
公司裡面已經有傳聞，許總與曾總有可能要套現離開公司，之所以還沒有動作，就是在等競爭對手叉叉語音平台的下一次程式更新……
「如果倘若對方手裡還有新的籌碼，依舊跟原來一樣，是公司無法短時間內模仿的，那麼咱們公司的市場占有率一定還會再次下降，被對方給搶走一些老使用者在所難免，所以……
如果換做是你，你是許總，你是曾總，你會怎麼選？
反正如果若是我，我肯定會在咱們公司的市場占有率進一步下降前，趕在估值還在，有資本願意出大價錢，先出手了再說，遲了怕是就不值錢嘍。」
這是一位公司的老人，在茶水間裡閒聊的時候，親口對著藍宇說的。
藍宇也深以為然。
如此一來，他再結合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沈曼妮這個女人，跟他的上司許總那不清不楚的關係，心知難怪這老女人最近每次回來，都會想方設法地套他的話，看來也是真的急了，如果自己一直都不交出一點乾貨出來，這個女人怕是會不答應。
那該怎麼辦？
藍宇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繼續乾等著。
為了保住現在的一切也好。
為了完成公司的潛伏任務也罷。
藍宇決定，回去後就想方設法聯絡老嚴，讓老嚴給他點公司不太重要的所謂機密訊息，到時候隨便拿點東西糊弄糊弄家裡這老女人，先矇混過了這一關再說。
然而，好巧！
藍宇剛想聯絡老嚴！
老嚴也接到了張曉龍交給他的新任務。
一個隨身碟。
一個二次加工過的隨身碟。
裡面的偷菜小遊戲已經損壞，但是對於這款遊戲的可玩性以及內部試玩評價，卻是整整的寫了有5萬字不止，涉及到多個公司行政部門的員工試玩心得。
當然，這東西是假的。
是張曉龍為了逼真，特意找了這款偷菜小遊戲的軟體開發組，讓開發組的成員每人交的一篇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心得與體會。
還有裡面破損的偷菜小遊戲程式也是假的，除了名字是真的，裡面的程式碼全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即使已經破損了，故意損壞的，他也不可能把真的放裡面，防止有人，有技術大佬把它修好了還原，那可真就是芭比Q了，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
藍宇拿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大吃一驚！
不是，公司為了保我這個臥底，就這麼捨得的嗎？
老嚴見他表情驚訝，於是安撫他，「放心吧，公司有公司的打算，你只管照做就是了，出了問題我替你扛著……」
藍宇見到老嚴都這麼說！
也就不再瞎逼逼。
反正東西是老嚴給他，就算有問題，出了啥紕漏，公司要追究起來，也是從老嚴開始追究。
還真怪不到他頭上。
藍宇將隨身碟收好。
老嚴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戴上鴨舌帽。
一句話也沒有留。
默默地轉身，從兩人會面的這家咖啡廳後門走了。
藍宇沒有起身相送。
耐心地先喝完了手裡的這杯咖啡。
招手叫服務員過來，把帳結了。
這才慢條斯理地起身，整理一下身上穿的這件衣服，大搖大擺地從咖啡廳的正門走出去。
回到家！
藍宇先洗了個澡。
又做了滿滿的一桌子好菜。
聽到門鈴聲以後，他努力地用雙手揉了揉臉，擠出一張燦爛的笑容。
這才跑過去把門開啟。
「回來啦。」
沈曼妮一邊扭著胯彎腰換鞋，一邊把頭伸向餐廳的方向，聞到從餐廳里傳來的香味，她忍不住好奇道：「你做了什麼好吃的？好香，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藍宇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沐浴露與洗髮水的味道。
心知她肯定回家前，看來又在公司已經洗過澡了。
為什麼要這麼勤快？
還不是在借洗澡，刻意在遮掩，害怕他發現的她的秘密。
藍宇臉色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快與惡意，但這些惡意來得快去得也快，被他借彎腰替她遞拖鞋的功夫，被他給掩飾過去了，等到再次兩人面面相覷時，他已經臉色恢復了剛才的燦爛笑容。
眼神更是飽含狗看了都以為這是一雙男人深情的眼睛。
藍宇拉起已經換好拖鞋的沈曼妮的手走向餐桌。
邊走邊道：「這個嘛，容我先賣個關子，咱們先吃飯，吃完飯你就知道了，好姐姐，保管你待會兒大吃一驚。」
他的吊著她。
把她胃口吊足了，不能輕易地把隨身碟交給她。
沈曼妮看著身邊這小男人意氣風發的表情，頓時心裡有數了，一絲喜色蔓延上她的臉頰。
心道：老娘果然厲害，只需略施小計，這小傢伙就就範了。
當答案已經寫在了對方臉上。
她反倒也不急了。
真正該急的人是許總和曾總才對，自己頂多算幫忙跑個腿，順便再利用職務之便掙點外快。
想到就今天白天，在許總辦公室裡面，許總還在答應她，只要她能拿到對方下一個版本的第一手資料，確定對他有用，他就答應給她500萬現金，甚至還幫她說服公司另一位大佬曾總也給她500萬，到時候兩個500萬加起來就是1000萬，只要這1000萬到手，讓她立即就能實現財富自由，下半輩子將衣食無憂，想怎麼玩男人就怎麼玩男人，現在這份工作不要也罷，狗才接著干。
———
第二天，日上三竿，藍宇從精疲力盡中醒來。
摸了摸身旁空空如也。
他嘆了口氣：唉，老子可算是把這女人給伺候好了。
也不知道對方拿著他昨晚給的隨身碟，今天去公司以後到底會先去把它交給誰？
是跟對方有一腿的許總呢？
還是直接把這隨身碟上達天聽交給小馬哥？
若是前者，好像更對老馬的意思。
但若是後者，老馬也沒說不行啊……
「算了，懶得想了，隨便她交給誰吧，跟我又沒關係。」
藍宇翻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與此同時。
企鵝公司，許晨的辦公室，氣氛凝重到了極點，沈曼妮與許晨兩人一同盯著電腦上的分子，越看越是心驚。
許晨的呼吸開始急促。
如果這上面的內容是真的，沒有撒謊的話，那麼等待企鵝的一定會是比之前對方版本更新還要更嚴重的後果。
在他看來，倘若不立刻想出對策的話。
公司一定難以再繼續保住現有的網際網路即時通訊領域一哥的地位。
怎麼辦？
還有沒有挽救的機會？
許晨陷入沉思。
他把自己代入小馬哥。
如果是小馬哥面對這種情況，會選擇怎麼做？
有哪些措施可以讓公司應對過去這次危機？
片刻之後。
他嘴角露出苦笑，喃喃自語道：「不行，這些文字雖然詳細地描述了偷菜這款遊戲的可玩性以及使用者粘性，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具體應該怎麼操作，底層程式碼如何才能更快的編寫出來，即便擁有再厲害的手段，怕是也要花不少的時間，可是一拉恰好你，對方這麼之凶，真的還會願意給競爭對手足夠的時間抄襲？」
倘若只是一家小公司在大口創新。
許晨根本不怕。
大不了就是抄，不對，大不了就是模仿對方，也可以一個一模一樣的產品來超越對方。
然而，現在大搞創新的卻是比他們企鵝更有實力的世紀集團，對方的叉叉語音平台才花了不到3個月，就走完了他們企鵝四五年才走完歷程，而且對方從不出錯，每一次創新都能恰巧迎合市場，網友反饋口碑爆棚，再這樣下去，遲早企鵝會被對方給搞死。
想到這裡。
許晨臉色一變，他豁然起身，拔下插在電腦主機上的隨身碟，塞進自己的口袋，快步朝著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道：「你待在辦公室哪也別去，我去見曾總，你等我們回來，只要曾總也同意，答應你的1000萬我們絕不會食言。」
許晨說完，匆匆把門拉上。
沈曼妮著急地在辦公室裡面走來走去，有心開啟門出去探探情況，又害怕被公司其他人發現，她這個市場公關部經理不去上班待在許總的辦公室裡面……
她雖然已經決定，只要錢到手，立刻辭職。
這份工作狗都不稀罕。
可是現在，她還沒拿到錢不是，所以還不能辭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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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用幹活的。
數遍企鵝與世紀集團這兩家公司，大概也就只有他。
關鍵是，身邊甚至還有一位知心大姐姐，陪他睡，陪他耍，噓寒問暖，無微不至，提供情緒價值，關鍵是車子，現在住的房子，統統都是這位知心大姐姐名義上的女朋友提供的。
按理來說。
藍宇應該很開心，很幸福，很滿足，對不對？
人生贏家啊，妥妥的。
然並卵。
藍宇他其實一點都不開心。
因為他知道，女朋友是假的，不是出自真心的跟他，況且女朋友白天在公司的時候，跟她那位上司在辦公室裡面瞎搞……
他雖然沒有抓到把柄。
但是，身為一個男人的自覺，女朋友身體上的變化，他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
但然並卵。
他只能裝做視而不見。
因為他也是帶著任務來的，為了完成任務，潛伏在企鵝公司，不被掃地出門，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忍著噁心，每天與這個女人在床上虛與委蛇，假裝恩愛……
實際上，每每想到這個女人可能白天，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承歡。
他就心如刀絞！
噁心到想吐！
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藍宇每天最煎熬的其實就是晚上回到家，面對這個女人，因為其實還不止要在床上與這個女人虛與委蛇，把作業給敲足了，甚至於他得耐心地、警惕地應對對方的刺探，不露出馬腳的同時，還要務必要讓對方繼續信任他，認為他這個人還有利用價值。
只不過。
最近一段時間，藍宇發現沈曼妮這個老女人好像已經越來越對他失去耐心了，哪怕他在床上每次都表現得極佳，也無濟於事。
只要一完事。
這女人就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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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問他，「你到底願不願意幫我？
你若真愛我，那你就再幫我一次。
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好不好？
只要你再幫我一次，等我升公司市場部的總監以後，我就立馬嫁給你，咱們原地立馬結婚，以後我的就都是你的……」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會說。
倘若不是清楚對方在撒謊，這個老女人壓根就沒有打算兌現承諾。
藍宇差點就信了她。
忍著噁心，他安撫她道：「姐，你給我一點時間，我當然願意幫你。可是我現在已經離職了，跟以前的老同事關係也都不咋樣，就幾個同學還算有來往，但他們大多都職務不高，手裡面也沒有什麼太重要的公司機密。這樣吧，我再努努力，好不好？」
一樣的話術。
她每回完事後都逼問，他也每回都事後一邊抽著煙，一邊耐心地解釋與安撫。
然而沈曼妮雖然不信，甚至在心裡破口大罵他是個小畜生，但還是只能咬牙繼續相信他。
她能怎麼辦？
這小畜生吃她的喝她的，晚上睡她的，她連整個人都給了他，一年多了都，若是就這麼放棄繼續攻略，那她豈不虧慘？
沉沒成本已太高，讓她只能咬牙繼續選擇相信他，期待這個小畜生終有一日能夠被她所感化，被她的美色所徹底俘虜，心甘情願地幫她，把她想要拿到手的資料拿到手。
到時候，她那壓在箱底的好久不用的紅蠟燭與小皮鞭也就有了用處了，這個小畜生，到時候必須得要讓他舔她的腳趾頭，沒錯，她還得要狠狠地鞭策他，折磨他，凌辱他……
報這一年多以來，她為了完成工作討好他的仇。
藍宇一度以為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
因為實在太難應付了。
這個老女人現在每天變著法地逼問他，換著花樣套他的話，好幾次他差點都快要忍不住實話實說，好在最後他忍住了，但萬一要是下一次，一不小心把真相給說出來呢？
公司裡面已經有傳聞，許總與曾總有可能要套現離開公司，之所以還沒有動作，就是在等競爭對手叉叉語音平台的下一次程式更新……
「如果倘若對方手裡還有新的籌碼，依舊跟原來一樣，是公司無法短時間內模仿的，那麼咱們公司的市場占有率一定還會再次下降，被對方給搶走一些老使用者在所難免，所以……
如果換做是你，你是許總，你是曾總，你會怎麼選？
反正如果若是我，我肯定會在咱們公司的市場占有率進一步下降前，趕在估值還在，有資本願意出大價錢，先出手了再說，遲了怕是就不值錢嘍。」
這是一位公司的老人，在茶水間裡閒聊的時候，親口對著藍宇說的。
藍宇也深以為然。
如此一來，他再結合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沈曼妮這個女人，跟他的上司許總那不清不楚的關係，心知難怪這老女人最近每次回來，都會想方設法地套他的話，看來也是真的急了，如果自己一直都不交出一點乾貨出來，這個女人怕是會不答應。
那該怎麼辦？
藍宇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繼續乾等著。
為了保住現在的一切也好。
為了完成公司的潛伏任務也罷。
藍宇決定，回去後就想方設法聯絡老嚴，讓老嚴給他點公司不太重要的所謂機密訊息，到時候隨便拿點東西糊弄糊弄家裡這老女人，先矇混過了這一關再說。
然而，好巧！
藍宇剛想聯絡老嚴！
老嚴也接到了張曉龍交給他的新任務。
一個隨身碟。
一個二次加工過的隨身碟。
裡面的偷菜小遊戲已經損壞，但是對於這款遊戲的可玩性以及內部試玩評價，卻是整整的寫了有5萬字不止，涉及到多個公司行政部門的員工試玩心得。
當然，這東西是假的。
是張曉龍為了逼真，特意找了這款偷菜小遊戲的軟體開發組，讓開發組的成員每人交的一篇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心得與體會。
還有裡面破損的偷菜小遊戲程式也是假的，除了名字是真的，裡面的程式碼全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即使已經破損了，故意損壞的，他也不可能把真的放裡面，防止有人，有技術大佬把它修好了還原，那可真就是芭比Q了，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
藍宇拿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大吃一驚！
不是，公司為了保我這個臥底，就這麼捨得的嗎？
老嚴見他表情驚訝，於是安撫他，「放心吧，公司有公司的打算，你只管照做就是了，出了問題我替你扛著……」
藍宇見到老嚴都這麼說！
也就不再瞎逼逼。
反正東西是老嚴給他，就算有問題，出了啥紕漏，公司要追究起來，也是從老嚴開始追究。
還真怪不到他頭上。
藍宇將隨身碟收好。
老嚴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戴上鴨舌帽。
一句話也沒有留。
默默地轉身，從兩人會面的這家咖啡廳後門走了。
藍宇沒有起身相送。
耐心地先喝完了手裡的這杯咖啡。
招手叫服務員過來，把帳結了。
這才慢條斯理地起身，整理一下身上穿的這件衣服，大搖大擺地從咖啡廳的正門走出去。
回到家！
藍宇先洗了個澡。
又做了滿滿的一桌子好菜。
聽到門鈴聲以後，他努力地用雙手揉了揉臉，擠出一張燦爛的笑容。
這才跑過去把門開啟。
「回來啦。」
沈曼妮一邊扭著胯彎腰換鞋，一邊把頭伸向餐廳的方向，聞到從餐廳里傳來的香味，她忍不住好奇道：「你做了什麼好吃的？好香，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藍宇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沐浴露與洗髮水的味道。
心知她肯定回家前，看來又在公司已經洗過澡了。
為什麼要這麼勤快？
還不是在借洗澡，刻意在遮掩，害怕他發現的她的秘密。
藍宇臉色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快與惡意，但這些惡意來得快去得也快，被他借彎腰替她遞拖鞋的功夫，被他給掩飾過去了，等到再次兩人面面相覷時，他已經臉色恢復了剛才的燦爛笑容。
眼神更是飽含狗看了都以為這是一雙男人深情的眼睛。
藍宇拉起已經換好拖鞋的沈曼妮的手走向餐桌。
邊走邊道：「這個嘛，容我先賣個關子，咱們先吃飯，吃完飯你就知道了，好姐姐，保管你待會兒大吃一驚。」
他的吊著她。
把她胃口吊足了，不能輕易地把隨身碟交給她。
沈曼妮看著身邊這小男人意氣風發的表情，頓時心裡有數了，一絲喜色蔓延上她的臉頰。
心道：老娘果然厲害，只需略施小計，這小傢伙就就範了。
當答案已經寫在了對方臉上。
她反倒也不急了。
真正該急的人是許總和曾總才對，自己頂多算幫忙跑個腿，順便再利用職務之便掙點外快。
想到就今天白天，在許總辦公室裡面，許總還在答應她，只要她能拿到對方下一個版本的第一手資料，確定對他有用，他就答應給她500萬現金，甚至還幫她說服公司另一位大佬曾總也給她500萬，到時候兩個500萬加起來就是1000萬，只要這1000萬到手，讓她立即就能實現財富自由，下半輩子將衣食無憂，想怎麼玩男人就怎麼玩男人，現在這份工作不要也罷，狗才接著干。
———
第二天，日上三竿，藍宇從精疲力盡中醒來。
摸了摸身旁空空如也。
他嘆了口氣：唉，老子可算是把這女人給伺候好了。
也不知道對方拿著他昨晚給的隨身碟，今天去公司以後到底會先去把它交給誰？
是跟對方有一腿的許總呢？
還是直接把這隨身碟上達天聽交給小馬哥？
若是前者，好像更對老馬的意思。
但若是後者，老馬也沒說不行啊……
「算了，懶得想了，隨便她交給誰吧，跟我又沒關係。」
藍宇翻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與此同時。
企鵝公司，許晨的辦公室，氣氛凝重到了極點，沈曼妮與許晨兩人一同盯著電腦上的分子，越看越是心驚。
許晨的呼吸開始急促。
如果這上面的內容是真的，沒有撒謊的話，那麼等待企鵝的一定會是比之前對方版本更新還要更嚴重的後果。
在他看來，倘若不立刻想出對策的話。
公司一定難以再繼續保住現有的網際網路即時通訊領域一哥的地位。
怎麼辦？
還有沒有挽救的機會？
許晨陷入沉思。
他把自己代入小馬哥。
如果是小馬哥面對這種情況，會選擇怎麼做？
有哪些措施可以讓公司應對過去這次危機？
片刻之後。
他嘴角露出苦笑，喃喃自語道：「不行，這些文字雖然詳細地描述了偷菜這款遊戲的可玩性以及使用者粘性，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具體應該怎麼操作，底層程式碼如何才能更快的編寫出來，即便擁有再厲害的手段，怕是也要花不少的時間，可是一拉恰好你，對方這麼之凶，真的還會願意給競爭對手足夠的時間抄襲？」
倘若只是一家小公司在大口創新。
許晨根本不怕。
大不了就是抄，不對，大不了就是模仿對方，也可以一個一模一樣的產品來超越對方。
然而，現在大搞創新的卻是比他們企鵝更有實力的世紀集團，對方的叉叉語音平台才花了不到3個月，就走完了他們企鵝四五年才走完歷程，而且對方從不出錯，每一次創新都能恰巧迎合市場，網友反饋口碑爆棚，再這樣下去，遲早企鵝會被對方給搞死。
想到這裡。
許晨臉色一變，他豁然起身，拔下插在電腦主機上的隨身碟，塞進自己的口袋，快步朝著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道：「你待在辦公室哪也別去，我去見曾總，你等我們回來，只要曾總也同意，答應你的1000萬我們絕不會食言。」
許晨說完，匆匆把門拉上。
沈曼妮著急地在辦公室裡面走來走去，有心開啟門出去探探情況，又害怕被公司其他人發現，她這個市場公關部經理不去上班待在許總的辦公室裡面……
她雖然已經決定，只要錢到手，立刻辭職。
這份工作狗都不稀罕。
可是現在，她還沒拿到錢不是，所以還不能辭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