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兩口子
車子平穩地駛上主幹道，窗外的街景緩緩向後倒退。不一會兒，就到了醫院。
黑色轎車穩穩的停在池騁說過的那家私立醫院門口，門童立刻上前拉開車門。池騁先一步下車，繞到另一側穩穩托住吳媽媽的胳膊：「阿姨，當心腳下，台階可能會有點兒滑。」
「哎，好，麻煩你了小池。」吳媽媽笑著應著。
吳所畏緊隨其後下車，黑色連帽衫的帽子隨手摘下來，露出額前柔軟的碎發。
他順手從后座拎起那個印著碎花的保溫杯——那是早上出門前媽媽特意泡的菊花茶，杯壁還帶著餘溫。
「媽，杯子我拿著了，你就別拎重的了。」他把杯子掛在自己手腕上，另一隻手卻始終沒鬆開媽媽的手。
醫院大堂鋪著淺灰色的靜音地毯，踩上去連腳步聲都被吸得乾乾淨淨。
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早已候在導診台旁，為首的李主任一看見池騁，就立刻快步迎上來，雙手微微垂在身側，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池少，您之前吩咐的事都安排妥當了，VIP診室一直預留著，檢查設備也都已經提前調試好了，現在就能過去。
李主任說完，看向一旁的吳所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發覺的瞭然。
池騁聽罷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一旁的吳所畏，見他眉頭還輕輕蹙著，指尖便在他手腕上輕輕碰了下——像是羽毛拂過，又帶著點安撫的力道。
「別擔心，」他聲音壓得低，只有兩人能聽見，「李主任是這方面的專家，有他在，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檢查過程比他們想像中的更順利。抽血時，護士特意選了最細的針頭，還輕聲跟吳媽媽聊著家常分散注意力；
做B超時，李主任親自操作，屏幕上的影像一出來，他就放慢語速解釋：「阿姨您看，這是胰腺的位置，形態很規整，沒有異常陰影，就是血糖數值稍微高了點，平時多注意就行。」連說話的音量都刻意放輕，怕驚著老人。
最後李主任拿著加急列印好的報告進來，坐在吳媽媽對面的沙發上，把報告攤開在她面前，指著上面的數值耐心講解：「阿姨，您整體身體狀況特別好，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這個血糖，得稍微控制下，平時少吃點甜的，像蛋糕、糖水這些儘量別碰，油膩的也少吃，把血糖穩住了，就不用擔心會引發胰腺方面的風險，您放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吳媽媽攥著報告的手指鬆了松，指節因為之前的緊張泛著白，此刻終於恢復了血色。她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
吳所畏就站在媽媽身後，聽醫生說完，悄悄地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一點。
他轉過頭想跟馳騁說句話，卻剛好撞進對方的目光里——池騁靠在門框上，嘴角噙著笑，眼底的暖意像化開的糖，連帶著看他的眼神都軟乎乎的。
出了醫院，三人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池騁就直接把車開去了市中心的商場。
車子剛停穩，吳所畏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媽媽的手往商場裡走：「媽，您難得出來一趟，我給您買兩件新衣服，馬上就換季了，也該添點厚的了。」
吳媽媽聽完連忙擺手，腳步都往後縮了縮：「哎，不用不用，我衣櫃裡還有好幾件衣服沒穿呢，都是新的，別亂花錢，這大商場裡的衣服肯定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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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什麼呀，」吳所畏走到女裝區的專櫃前，拿起一件米色的風衣，湊到媽媽面前比了比，手指輕輕摸過風衣的面料，「您看這料子，是那種軟乎乎的羊毛，穿著肯定舒服，而且這顏色多顯氣質啊，您穿肯定好看。」他說著，轉頭沖池騁使了個眼色，眼神裡帶著點「求幫忙」的意味。
池騁立刻接話，走到吳媽媽另一側，幫著把風衣的領子理了理：「阿姨，這衣服真特別襯您，您皮膚白，穿米色顯氣色。再說了，試試又不花錢，要是不合適，咱們轉頭就走，絕不勉強您買，行嗎？」
吳媽媽架不住兩人一左一右地勸，終於鬆了口，拿著風衣進了試衣間。不過幾分鐘，試衣間的門打開，吳媽媽站在鏡子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衣角。
米色風衣剛好蓋過她的膝蓋，版型收得恰到好處，把吳媽媽的身形襯得挺拔了些，連帶著整個人的精神頭都好了不少。
「就這件了！」吳所畏沒等媽媽開口，直接沖店員招手，「麻煩幫我把這件包起來，要這個尺碼。」
他說著，又拿起旁邊一條深灰色的羊毛褲，遞到媽媽手裡，「媽，你把這件也試試，這裡面加了薄絨，冬天穿暖和，配剛才那件風衣正好。」
吳媽媽還想推辭，手裡已經被塞進了羊毛褲：「這……真不用了，我有褲子穿。」
「媽，您真的不試試嗎？。」吳所畏故意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一點委屈，「這褲子我特意看了尺碼，就適合您穿，別人穿都不合適，您要是不試，這褲子就賣不出去了，多可惜。」
吳媽媽被他說得沒了辦法，只好又進了試衣間。等出來時，連店員都笑著夸：「阿姨，您兒子真會選，這一套穿在您身上，比模特穿還好看呢。」
最後拎著三個購物袋走出商場時，吳媽媽嘴上還在一直念叨著「下次可別給我買了，浪費錢」，話雖說著，但嘴角的笑意卻一直沒下去，連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些。
到了停車場，池騁把購物袋全部放進了後備箱，回頭時，剛好看見吳所畏站在夕陽里，正幫媽媽理頭髮——吳媽媽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無所謂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把頭髮理順，還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肩膀，湊到吳媽媽耳朵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逗得吳媽媽一直笑個不停。
夕陽的金輝落在兩人身上，暖得像幅浸了糖的畫。池騁站在原地看了會兒，腳步放輕走過去，把搭在臂彎里的薄外套遞到吳媽媽面前：「阿姨，風有點涼，披上別著涼。」說完直接把外套輕輕搭在她的肩上，動作細緻妥帖。
三人上了車，池騁沒直接開回家，反而繞到了商場附近的甜品店。「阿姨，剛才李主任說不能您吃甜的，我給您買杯無糖豆漿，再買點雜糧糕，您嘗嘗？」他停在甜品店門口，轉頭問吳媽媽的意見。
吳媽媽連忙點頭：「行，小池，你少買點，別買多了，吃不完浪費。」
吳所畏也跟著下車，拉著池騁的胳膊小聲說：「你怎麼知道我媽愛吃這家的雜糧糕？」
「上次陪阿姨聊天，她提過一嘴，說這家的糕不噎人。」池騁捏了捏他的手腕，轉身走進店裡。
沒一會兒池騁就拎著袋子出來了，手裡還多了一杯熱可可——是吳所畏愛喝的口味，還特意加了雙份奶。
「還有我的份呀？」吳所畏眼睛亮了亮，伸手就要去接熱可可，指尖剛碰到杯壁，就被池騁輕輕按住手。
「剛做好的，有點燙，我先幫你拿會兒。」池騁說完，把裝著豆漿和糕的袋子遞給他，另一隻手穩穩托著熱可可，指腹避開杯口最熱的地方。
等走到車邊，才把熱可可遞過去，還特意提醒：「先吹吹再喝，我給你加了雙份奶，沒放糖，你要是覺得淡，車上有蜂蜜。」
吳所畏捧著熱可可，暖意從掌心蔓延到心口，他抿了一口，奶香味在嘴裡散開，剛好是他喜歡的甜度。他抬頭看池騁，笑的眉眼彎彎：「嗯，真好喝！比我上次自己買的還好喝。」
「你喜歡就好。」池騁屈指彈了下他的額頭，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指尖剛碰到他的皮膚，就被吳所畏輕輕拍開。
「別彈我頭，會變笨的！」吳所畏撅著小嘴，眼神卻軟乎乎的，還悄悄往后座看了眼——吳媽媽正低頭擰豆漿的蓋子，沒注意他們這邊的互動。
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點小抱怨：「你丫給我注意點，我媽這會兒還在呢，要讓她看見又該多想了。」
池騁看著他這副又怕又不服氣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沒事兒，咱們倆跟親兄弟似的，拍個額頭、捏個臉，有什麼好多想的？」
「誰跟你是兄弟啊！」吳所畏立刻反駁，耳朵卻悄悄地紅了，「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呢，咱倆之間需要算的這麼明白嗎？」他說著，抬頭看馳騁，眼神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被他這麼一看，池騁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看著他眼底的光，忍不住逗他，故意皺著眉裝糊塗：「不是兄弟，那是……」他拖長了語調，看著吳所畏的臉一點點紅起來，才笑著補充，「那是兩口子？」
這話一出口，吳所畏的耳朵瞬間紅透了，他緊緊的攥著熱可可的杯子，抬頭看池騁，眼神裡帶著點小倔強，還有點「你敢否認就完了」的架勢，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池騁看著他這副又凶又軟的樣子，忍不住低笑起來，笑聲里滿是寵溺。
他伸手揉了揉吳所畏的頭髮，指尖蹭過他額前的碎發，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自家這小玩意兒，怎麼就這麼招人稀罕呢？眼睛又大又亮，連撅嘴的樣子都讓人覺得可愛。他真想把人抱進懷裡，再把他藏回家裡，不讓別人多看一眼，只讓自己一個人疼。
「是，怎麼不是？」池騁的聲音壓得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帶著點鄭重，又帶著點溫柔，「以後都是。」
吳所畏的臉更紅了，卻沒再反駁，只是捧著熱可可，抿著嘴笑，連喝進去的奶味都覺得更甜了。
后座的吳媽媽這時剛好抬起頭，看見兩人站在車邊說話，臉上都帶著笑，不知怎的，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黑色轎車穩穩的停在池騁說過的那家私立醫院門口，門童立刻上前拉開車門。池騁先一步下車，繞到另一側穩穩托住吳媽媽的胳膊：「阿姨，當心腳下，台階可能會有點兒滑。」
「哎，好，麻煩你了小池。」吳媽媽笑著應著。
吳所畏緊隨其後下車，黑色連帽衫的帽子隨手摘下來，露出額前柔軟的碎發。
他順手從后座拎起那個印著碎花的保溫杯——那是早上出門前媽媽特意泡的菊花茶，杯壁還帶著餘溫。
「媽，杯子我拿著了，你就別拎重的了。」他把杯子掛在自己手腕上，另一隻手卻始終沒鬆開媽媽的手。
醫院大堂鋪著淺灰色的靜音地毯，踩上去連腳步聲都被吸得乾乾淨淨。
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早已候在導診台旁，為首的李主任一看見池騁，就立刻快步迎上來，雙手微微垂在身側，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池少，您之前吩咐的事都安排妥當了，VIP診室一直預留著，檢查設備也都已經提前調試好了，現在就能過去。
李主任說完，看向一旁的吳所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發覺的瞭然。
池騁聽罷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一旁的吳所畏，見他眉頭還輕輕蹙著，指尖便在他手腕上輕輕碰了下——像是羽毛拂過，又帶著點安撫的力道。
「別擔心，」他聲音壓得低，只有兩人能聽見，「李主任是這方面的專家，有他在，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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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李主任拿著加急列印好的報告進來，坐在吳媽媽對面的沙發上，把報告攤開在她面前，指著上面的數值耐心講解：「阿姨，您整體身體狀況特別好，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這個血糖，得稍微控制下，平時少吃點甜的，像蛋糕、糖水這些儘量別碰，油膩的也少吃，把血糖穩住了，就不用擔心會引發胰腺方面的風險，您放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吳媽媽攥著報告的手指鬆了松，指節因為之前的緊張泛著白，此刻終於恢復了血色。她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
吳所畏就站在媽媽身後，聽醫生說完，悄悄地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一點。
他轉過頭想跟馳騁說句話，卻剛好撞進對方的目光里——池騁靠在門框上，嘴角噙著笑，眼底的暖意像化開的糖，連帶著看他的眼神都軟乎乎的。
出了醫院，三人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池騁就直接把車開去了市中心的商場。
車子剛停穩，吳所畏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媽媽的手往商場裡走：「媽，您難得出來一趟，我給您買兩件新衣服，馬上就換季了，也該添點厚的了。」
吳媽媽聽完連忙擺手，腳步都往後縮了縮：「哎，不用不用，我衣櫃裡還有好幾件衣服沒穿呢，都是新的，別亂花錢，這大商場裡的衣服肯定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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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立刻接話，走到吳媽媽另一側，幫著把風衣的領子理了理：「阿姨，這衣服真特別襯您，您皮膚白，穿米色顯氣色。再說了，試試又不花錢，要是不合適，咱們轉頭就走，絕不勉強您買，行嗎？」
吳媽媽架不住兩人一左一右地勸，終於鬆了口，拿著風衣進了試衣間。不過幾分鐘，試衣間的門打開，吳媽媽站在鏡子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衣角。
米色風衣剛好蓋過她的膝蓋，版型收得恰到好處，把吳媽媽的身形襯得挺拔了些，連帶著整個人的精神頭都好了不少。
「就這件了！」吳所畏沒等媽媽開口，直接沖店員招手，「麻煩幫我把這件包起來，要這個尺碼。」
他說著，又拿起旁邊一條深灰色的羊毛褲，遞到媽媽手裡，「媽，你把這件也試試，這裡面加了薄絨，冬天穿暖和，配剛才那件風衣正好。」
吳媽媽還想推辭，手裡已經被塞進了羊毛褲：「這……真不用了，我有褲子穿。」
「媽，您真的不試試嗎？。」吳所畏故意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一點委屈，「這褲子我特意看了尺碼，就適合您穿，別人穿都不合適，您要是不試，這褲子就賣不出去了，多可惜。」
吳媽媽被他說得沒了辦法，只好又進了試衣間。等出來時，連店員都笑著夸：「阿姨，您兒子真會選，這一套穿在您身上，比模特穿還好看呢。」
最後拎著三個購物袋走出商場時，吳媽媽嘴上還在一直念叨著「下次可別給我買了，浪費錢」，話雖說著，但嘴角的笑意卻一直沒下去，連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些。
到了停車場，池騁把購物袋全部放進了後備箱，回頭時，剛好看見吳所畏站在夕陽里，正幫媽媽理頭髮——吳媽媽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無所謂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把頭髮理順，還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肩膀，湊到吳媽媽耳朵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逗得吳媽媽一直笑個不停。
夕陽的金輝落在兩人身上，暖得像幅浸了糖的畫。池騁站在原地看了會兒，腳步放輕走過去，把搭在臂彎里的薄外套遞到吳媽媽面前：「阿姨，風有點涼，披上別著涼。」說完直接把外套輕輕搭在她的肩上，動作細緻妥帖。
三人上了車，池騁沒直接開回家，反而繞到了商場附近的甜品店。「阿姨，剛才李主任說不能您吃甜的，我給您買杯無糖豆漿，再買點雜糧糕，您嘗嘗？」他停在甜品店門口，轉頭問吳媽媽的意見。
吳媽媽連忙點頭：「行，小池，你少買點，別買多了，吃不完浪費。」
吳所畏也跟著下車，拉著池騁的胳膊小聲說：「你怎麼知道我媽愛吃這家的雜糧糕？」
「上次陪阿姨聊天，她提過一嘴，說這家的糕不噎人。」池騁捏了捏他的手腕，轉身走進店裡。
沒一會兒池騁就拎著袋子出來了，手裡還多了一杯熱可可——是吳所畏愛喝的口味，還特意加了雙份奶。
「還有我的份呀？」吳所畏眼睛亮了亮，伸手就要去接熱可可，指尖剛碰到杯壁，就被池騁輕輕按住手。
「剛做好的，有點燙，我先幫你拿會兒。」池騁說完，把裝著豆漿和糕的袋子遞給他，另一隻手穩穩托著熱可可，指腹避開杯口最熱的地方。
等走到車邊，才把熱可可遞過去，還特意提醒：「先吹吹再喝，我給你加了雙份奶，沒放糖，你要是覺得淡，車上有蜂蜜。」
吳所畏捧著熱可可，暖意從掌心蔓延到心口，他抿了一口，奶香味在嘴裡散開，剛好是他喜歡的甜度。他抬頭看池騁，笑的眉眼彎彎：「嗯，真好喝！比我上次自己買的還好喝。」
「你喜歡就好。」池騁屈指彈了下他的額頭，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指尖剛碰到他的皮膚，就被吳所畏輕輕拍開。
「別彈我頭，會變笨的！」吳所畏撅著小嘴，眼神卻軟乎乎的，還悄悄往后座看了眼——吳媽媽正低頭擰豆漿的蓋子，沒注意他們這邊的互動。
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點小抱怨：「你丫給我注意點，我媽這會兒還在呢，要讓她看見又該多想了。」
池騁看著他這副又怕又不服氣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沒事兒，咱們倆跟親兄弟似的，拍個額頭、捏個臉，有什麼好多想的？」
「誰跟你是兄弟啊！」吳所畏立刻反駁，耳朵卻悄悄地紅了，「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呢，咱倆之間需要算的這麼明白嗎？」他說著，抬頭看馳騁，眼神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被他這麼一看，池騁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看著他眼底的光，忍不住逗他，故意皺著眉裝糊塗：「不是兄弟，那是……」他拖長了語調，看著吳所畏的臉一點點紅起來，才笑著補充，「那是兩口子？」
這話一出口，吳所畏的耳朵瞬間紅透了，他緊緊的攥著熱可可的杯子，抬頭看池騁，眼神裡帶著點小倔強，還有點「你敢否認就完了」的架勢，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池騁看著他這副又凶又軟的樣子，忍不住低笑起來，笑聲里滿是寵溺。
他伸手揉了揉吳所畏的頭髮，指尖蹭過他額前的碎發，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自家這小玩意兒，怎麼就這麼招人稀罕呢？眼睛又大又亮，連撅嘴的樣子都讓人覺得可愛。他真想把人抱進懷裡，再把他藏回家裡，不讓別人多看一眼，只讓自己一個人疼。
「是，怎麼不是？」池騁的聲音壓得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帶著點鄭重，又帶著點溫柔，「以後都是。」
吳所畏的臉更紅了，卻沒再反駁，只是捧著熱可可，抿著嘴笑，連喝進去的奶味都覺得更甜了。
后座的吳媽媽這時剛好抬起頭，看見兩人站在車邊說話，臉上都帶著笑，不知怎的，她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