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安排體檢
老宅
早飯桌上，豆漿冒著氤氳熱氣，吳所畏喝著豆漿，想了想，斟酌著開口：「媽，明天我帶您去醫院做個體檢吧，我上周就琢磨這事了。」
話剛落地，吳媽媽手裡的瓷勺「當」地磕在碗沿上，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做什麼體檢？我這身子骨硬朗得很！每天早上出去跳廣場舞，買菜爬樓都不帶大喘氣兒的，哪來的毛病？」她放下勺子，語氣里滿是不贊同，「這體檢少說得花大幾百，純粹是扔錢玩！還不如給你存著娶媳婦呢。」
吳所畏早料到母親會這麼說，放下筷子湊過去，聲音放軟了些：「媽！號我都提前讓池騁幫忙掛上了，專家號呢，退不了的。您就當陪我去走走，檢查一下沒毛病，兒子心裡也能踏實點不是？」
他又怕母親還不鬆口，補了句，「回頭檢查完，我帶您去吃巷口那家新開的糖水鋪，您不是一直念叨想吃雙皮奶嘛？」
吳媽媽看著兒子一臉懇求的模樣，嘆了口氣，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吳所畏聽見母親鬆口，眼睛瞬間亮了，嘴角直接咧到耳根，手裡的筷子都跟著晃了晃，忙不迭地給母親碗裡又夾了點菜：「媽您放心，檢查流程我都問好了，很多檢查項目都能走醫保，花不了幾個錢的！」
吳媽媽聽兒子這麼說了，心裡也就不糾結錢的事兒了。
坐在旁邊的池騁見狀放下了碗筷，指尖輕輕蹭了蹭桌邊，順著話頭開口，聲音溫和的說：「阿姨，您不用擔心錢的事兒，我都給您安排好了，明天我剛好來這邊辦事，到時候我和畏畏陪您一起去醫院，路上也能有個照應。」
「哎呀，小池，這怎麼好意思呀，又要麻煩你了」吳媽媽一聽這話連忙擺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阿姨您就別跟我見外了。」池騁笑著搖頭，目光下意識掃了眼身旁的吳所畏，語氣格外認真，「我跟畏畏是最好的朋友，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他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話一出口，吳媽媽端著粥碗的手頓了頓，心裡莫名覺得有點微妙——倆小伙子關係好是好事，可「家人」這話聽著，總好像比普通朋友親了點？可再細想又說不出哪兒不對，只當是年輕人相處得熱絡，便笑著點點頭，把那點異樣壓了下去。
可剛剛池騁那句「畏畏」在腦子裡轉了圈，吳媽媽才忽然想起不對勁的地方，放下碗看向池騁，語氣帶著點疑惑：「小池啊，你剛才叫他『畏畏』？這『畏畏』是……」
這邊吳媽媽話還沒問完，吳所畏正含著口熱豆漿，差點沒噴出來，連忙使勁咽下去，嗆得咳嗽了兩聲，趕緊搶在池騁前頭開口：「媽！咳咳……那啥，我給自己改名字了，現在不叫以前的名兒了。」
「改名字了？」吳媽媽眼睛一瞪，放下手裡的勺子，帶著點嗔怪，「你這孩子，好端端的改什麼名字？吳其穹這名字雖說不算多響亮，可也是你爸當年翻遍新華字典，琢磨了好幾天才定下來的！」
「媽您別提這名字了！」吳所畏一擺手，滿臉嫌棄，「吳其穹吳其穹，『無其窮』，聽著就跟在暗示我啥都沒有、還窮得叮噹響似的！我改叫吳所畏了，『無所畏懼』的意思，你聽著是不是就覺得狂帥吊炸天？以後別人叫我這名兒，都得高看我兩眼！」
吳媽媽看著兒子一臉「我超酷」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可心裡琢磨琢磨，又覺得兒子這話有點道理——當年孩子他爹得意洋洋說這名字有「無窮無盡」的好寓意，現在聽兒子一解讀，還真有點彆扭。她偷偷嘀咕了句：「你爸起名字是真不太行……」
早餐的最後一口粥剛咽下去，池騁就慢慢放下了碗筷。青花瓷碗沿沾著幾粒沒擦淨的米粒，他指尖摩挲著碗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的吳所畏——吳所畏正低頭給吳媽媽遞紙巾，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一點眉眼，看起來溫順又軟和。
池騁喉結動了動，心裡那點想留下來的念頭又冒了出來，可他搜遍了腦子，也沒找到個正當理由——總不能說「我想再跟你待一會兒」，這話也太直白了。
他只能慢吞吞地起身，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跟吳媽媽和吳所畏道別，眼神落在吳所畏身上時，那點依依不捨幾乎要溢出來。
吳所畏看著他這模樣，心裡像被什麼輕輕揪了一下，又軟又疼，悄悄朝他比了個「明天見」的口型，才把那點不舍壓了下去。
第二天的天還沒亮透，窗外只有一層淡淡的魚肚白，吳媽媽就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吳所畏的房間。她先是伸手把窗簾拉開一條縫，讓晨光漏進來一點，才拍了拍吳所畏的肩膀：「大穹，快起啦，今兒要去醫院呢，可得早點去。」
吳所畏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還想再賴會兒床，就被吳媽媽拽著胳膊坐了起來。「你別不當回事，」吳媽媽一邊幫他拿外套，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醫院的人多著呢，尤其是體檢的地方，去晚了光排隊就得等大半天。咱早點去，早點排隊，說不定一上午就能把抽血、做B超這些項目都做完；要是去晚了，指不定得餓到下午，多遭罪啊！」
「媽，不用著急，池騁都……」吳所畏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敲門聲。
吳媽媽囑咐吳所畏趕緊起床後，就走下去開門，緊接著，池騁的聲音就樓下傳了過來：「阿姨，早上好！我來接您去醫院體檢。」
轉頭一看，池騁已經推門進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袋，看樣子是剛到。他把保溫袋放在玄關柜上，走到客廳里，看著正忙著收拾東西的吳媽媽，語氣依舊是慢悠悠的，仿佛說的是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阿姨，您不用著急，我昨天都已經跟醫院那邊打過招呼了，讓他們那邊隨時等著，咱今兒去了不用排隊，直接就能做檢查。」
吳媽媽一聽這話，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笑著迎上去：「哎，小池來啦！早上吃了嗎？要是沒吃，我給你煮碗粥，很快就好。」
「吃過了阿姨，」池騁趕緊擺手，指了指玄關的保溫袋，「我出門前在家吃了，還給您和大穹帶了點熱乎的包子，做完體檢剛好墊墊肚子」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您別忙了，歇會兒就行。」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哦哦，行，那我就不忙了。」吳媽媽笑著應下，可心裡那點疑惑還沒散，又追著問，「對了小池，你剛剛說讓醫院那邊隨時等著，這是啥意思啊？現在醫院還能這麼安排？」
池騁這才想起昨天沒跟吳媽媽說清楚，他撓了撓頭，笑著解釋：「哦，阿姨，我昨天忘跟您說了——這家私立醫院是我們家投資的，裡面的醫生和護士我都熟。您的體檢項目我都安排好了，從掛號到做檢查，都有專門的人跟著，您到時候只需要人過去，其他啥都不用操心。」
「啊？」吳媽媽這下是真愣住了，手裡的梳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沙發上。她怔怔地看著池騁，半天沒說出話來——自家這傻兒子，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啥時候認識了這麼有本事的朋友？
她回過神，趕緊轉頭看向旁邊的吳所畏，眼神里滿是「你快跟我說說」的詢問。
吳所畏被媽媽這眼神看得心裡一虛，趕緊上前一步，拉著吳媽媽的胳膊轉移話題：「媽，好啦好啦，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再不走該耽誤時間了！有啥想問的，咱在車上慢慢說，行不？」
池騁見狀，趕緊順著話茬說：「阿姨，那我先下去開車，在樓下等您倆。」說著，他就拿起玄關的車鑰匙，轉身出了門。
吳媽媽還沒從「醫院是池騁家開的」這個消息里緩過神，就被吳所畏半拉半扶地出了門。
等兩人坐上池騁那輛黑色的轎車，吳媽媽看著駕駛座上池騁熟練開車的模樣，再看看身邊眼神躲閃的吳所畏，心裡還是忍不住犯嘀咕：這孩子，到底還有多少事沒跟我說啊……
早飯桌上，豆漿冒著氤氳熱氣，吳所畏喝著豆漿，想了想，斟酌著開口：「媽，明天我帶您去醫院做個體檢吧，我上周就琢磨這事了。」
話剛落地，吳媽媽手裡的瓷勺「當」地磕在碗沿上，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做什麼體檢？我這身子骨硬朗得很！每天早上出去跳廣場舞，買菜爬樓都不帶大喘氣兒的，哪來的毛病？」她放下勺子，語氣里滿是不贊同，「這體檢少說得花大幾百，純粹是扔錢玩！還不如給你存著娶媳婦呢。」
吳所畏早料到母親會這麼說，放下筷子湊過去，聲音放軟了些：「媽！號我都提前讓池騁幫忙掛上了，專家號呢，退不了的。您就當陪我去走走，檢查一下沒毛病，兒子心裡也能踏實點不是？」
他又怕母親還不鬆口，補了句，「回頭檢查完，我帶您去吃巷口那家新開的糖水鋪，您不是一直念叨想吃雙皮奶嘛？」
吳媽媽看著兒子一臉懇求的模樣，嘆了口氣，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吳所畏聽見母親鬆口，眼睛瞬間亮了，嘴角直接咧到耳根，手裡的筷子都跟著晃了晃，忙不迭地給母親碗裡又夾了點菜：「媽您放心，檢查流程我都問好了，很多檢查項目都能走醫保，花不了幾個錢的！」
吳媽媽聽兒子這麼說了，心裡也就不糾結錢的事兒了。
坐在旁邊的池騁見狀放下了碗筷，指尖輕輕蹭了蹭桌邊，順著話頭開口，聲音溫和的說：「阿姨，您不用擔心錢的事兒，我都給您安排好了，明天我剛好來這邊辦事，到時候我和畏畏陪您一起去醫院，路上也能有個照應。」
「哎呀，小池，這怎麼好意思呀，又要麻煩你了」吳媽媽一聽這話連忙擺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阿姨您就別跟我見外了。」池騁笑著搖頭，目光下意識掃了眼身旁的吳所畏，語氣格外認真，「我跟畏畏是最好的朋友，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他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話一出口，吳媽媽端著粥碗的手頓了頓，心裡莫名覺得有點微妙——倆小伙子關係好是好事，可「家人」這話聽著，總好像比普通朋友親了點？可再細想又說不出哪兒不對，只當是年輕人相處得熱絡，便笑著點點頭，把那點異樣壓了下去。
可剛剛池騁那句「畏畏」在腦子裡轉了圈，吳媽媽才忽然想起不對勁的地方，放下碗看向池騁，語氣帶著點疑惑：「小池啊，你剛才叫他『畏畏』？這『畏畏』是……」
這邊吳媽媽話還沒問完，吳所畏正含著口熱豆漿，差點沒噴出來，連忙使勁咽下去，嗆得咳嗽了兩聲，趕緊搶在池騁前頭開口：「媽！咳咳……那啥，我給自己改名字了，現在不叫以前的名兒了。」
「改名字了？」吳媽媽眼睛一瞪，放下手裡的勺子，帶著點嗔怪，「你這孩子，好端端的改什麼名字？吳其穹這名字雖說不算多響亮，可也是你爸當年翻遍新華字典，琢磨了好幾天才定下來的！」
「媽您別提這名字了！」吳所畏一擺手，滿臉嫌棄，「吳其穹吳其穹，『無其窮』，聽著就跟在暗示我啥都沒有、還窮得叮噹響似的！我改叫吳所畏了，『無所畏懼』的意思，你聽著是不是就覺得狂帥吊炸天？以後別人叫我這名兒，都得高看我兩眼！」
吳媽媽看著兒子一臉「我超酷」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可心裡琢磨琢磨，又覺得兒子這話有點道理——當年孩子他爹得意洋洋說這名字有「無窮無盡」的好寓意，現在聽兒子一解讀，還真有點彆扭。她偷偷嘀咕了句：「你爸起名字是真不太行……」
早餐的最後一口粥剛咽下去，池騁就慢慢放下了碗筷。青花瓷碗沿沾著幾粒沒擦淨的米粒，他指尖摩挲著碗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的吳所畏——吳所畏正低頭給吳媽媽遞紙巾，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一點眉眼，看起來溫順又軟和。
池騁喉結動了動，心裡那點想留下來的念頭又冒了出來，可他搜遍了腦子，也沒找到個正當理由——總不能說「我想再跟你待一會兒」，這話也太直白了。
他只能慢吞吞地起身，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跟吳媽媽和吳所畏道別，眼神落在吳所畏身上時，那點依依不捨幾乎要溢出來。
吳所畏看著他這模樣，心裡像被什麼輕輕揪了一下，又軟又疼，悄悄朝他比了個「明天見」的口型，才把那點不舍壓了下去。
第二天的天還沒亮透，窗外只有一層淡淡的魚肚白，吳媽媽就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吳所畏的房間。她先是伸手把窗簾拉開一條縫，讓晨光漏進來一點，才拍了拍吳所畏的肩膀：「大穹，快起啦，今兒要去醫院呢，可得早點去。」
吳所畏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還想再賴會兒床，就被吳媽媽拽著胳膊坐了起來。「你別不當回事，」吳媽媽一邊幫他拿外套，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醫院的人多著呢，尤其是體檢的地方，去晚了光排隊就得等大半天。咱早點去，早點排隊，說不定一上午就能把抽血、做B超這些項目都做完；要是去晚了，指不定得餓到下午，多遭罪啊！」
「媽，不用著急，池騁都……」吳所畏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敲門聲。
吳媽媽囑咐吳所畏趕緊起床後，就走下去開門，緊接著，池騁的聲音就樓下傳了過來：「阿姨，早上好！我來接您去醫院體檢。」
轉頭一看，池騁已經推門進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袋，看樣子是剛到。他把保溫袋放在玄關柜上，走到客廳里，看著正忙著收拾東西的吳媽媽，語氣依舊是慢悠悠的，仿佛說的是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阿姨，您不用著急，我昨天都已經跟醫院那邊打過招呼了，讓他們那邊隨時等著，咱今兒去了不用排隊，直接就能做檢查。」
吳媽媽一聽這話，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笑著迎上去：「哎，小池來啦！早上吃了嗎？要是沒吃，我給你煮碗粥，很快就好。」
「吃過了阿姨，」池騁趕緊擺手，指了指玄關的保溫袋，「我出門前在家吃了，還給您和大穹帶了點熱乎的包子，做完體檢剛好墊墊肚子」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您別忙了，歇會兒就行。」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哦哦，行，那我就不忙了。」吳媽媽笑著應下，可心裡那點疑惑還沒散，又追著問，「對了小池，你剛剛說讓醫院那邊隨時等著，這是啥意思啊？現在醫院還能這麼安排？」
池騁這才想起昨天沒跟吳媽媽說清楚，他撓了撓頭，笑著解釋：「哦，阿姨，我昨天忘跟您說了——這家私立醫院是我們家投資的，裡面的醫生和護士我都熟。您的體檢項目我都安排好了，從掛號到做檢查，都有專門的人跟著，您到時候只需要人過去，其他啥都不用操心。」
「啊？」吳媽媽這下是真愣住了，手裡的梳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沙發上。她怔怔地看著池騁，半天沒說出話來——自家這傻兒子，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啥時候認識了這麼有本事的朋友？
她回過神，趕緊轉頭看向旁邊的吳所畏，眼神里滿是「你快跟我說說」的詢問。
吳所畏被媽媽這眼神看得心裡一虛，趕緊上前一步，拉著吳媽媽的胳膊轉移話題：「媽，好啦好啦，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再不走該耽誤時間了！有啥想問的，咱在車上慢慢說，行不？」
池騁見狀，趕緊順著話茬說：「阿姨，那我先下去開車，在樓下等您倆。」說著，他就拿起玄關的車鑰匙，轉身出了門。
吳媽媽還沒從「醫院是池騁家開的」這個消息里緩過神，就被吳所畏半拉半扶地出了門。
等兩人坐上池騁那輛黑色的轎車，吳媽媽看著駕駛座上池騁熟練開車的模樣，再看看身邊眼神躲閃的吳所畏，心裡還是忍不住犯嘀咕：這孩子，到底還有多少事沒跟我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