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江宴，我生氣了
江宴猛地直起身。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釘子，牢牢釘在容時晏身上，聲音冷得發沉：「我不管你什麼目的，都給我離她遠一點。」
話音未落，他已經邁步朝容時晏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得又穩又沉。
直到兩人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緒才站定。
下頜線繃得筆直：「最好斷了你的那些小心思。」
容時晏聽完這話，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衣服袖口。
抬眸時眼底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我跟班長之間的事，」
他刻意頓了頓，視線直直對上江宴，「你好像沒資格管吧？」
兩道視線在空中狠狠相撞，沒有半分退讓。
反而都在對方的眼底精準捕捉到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呵～」江宴率先破了這僵持，冷笑一聲，尾音里滿是不屑，「比資格？」
他往前傾了傾身，每個字都咬得極重，「你拿什麼比？」
容時晏面上的笑容沒減，表情依舊淡然，仿佛沒被江宴的氣勢壓到：「最起碼，高中這兩年，是我在班長身邊。」
說著，他又往前逼近一步。
聲音壓得極低，像根細針往人心裡扎，「而不是，懦弱逃避的你。」
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滿是嘲弄。
江宴的眸子驟然一眯，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暗潮。
看來容家這個私生子調查了不少。
「班長喜歡誰，還不一定呢。」
容時晏像是沒察覺他的怒火，反而又往前遞了句挑釁，語氣里的篤定格外刺眼。
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炸在走廊里。
容時晏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江宴狠狠抵在牆。
後背撞得生疼，胸腔里的氣息都滯了半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原本匆匆路過的同學都嚇了一跳。
紛紛停住腳步，遠遠站著不敢靠近，竊竊私語的聲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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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揪住容時晏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雙目漸漸染了猩紅，狠厲的警告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給老子滾遠點。」
他死死盯著容時晏，眼神里的兇狠幾乎要溢出來，「不然，老子弄死你！」
容時晏疼得眉心蹙了蹙，卻沒掙扎，反而忽的笑了起來。
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病態的挑釁，像是故意要激怒江宴。
「江宴！」
熟悉的女聲驟然響起，清亮中帶著幾分急意。
讓方才還像頭失控猛獸的江宴渾身一僵，揪著衣領的手不自覺鬆了半分。
姜晚漁快步從人群里跑過來，先伸手用力拉開江宴。
指尖觸到他緊繃的胳膊時，還能感覺到他身體裡沒散的怒火。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江宴的臉，沒傷。
又往下落在他的手上，確認沒破皮，這才扭頭看向靠牆的容時晏，語氣里滿是擔憂：「容時晏，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容時晏搖搖頭，臉色還有些蒼白，卻刻意放軟了語氣：「班長，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姜晚漁眉頭輕皺，視線落在他被撞過的後背，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沒事。」容時晏又搖了搖頭，目光掠過江宴時快得幾乎看不見，只輕聲說，「江同學沒把我怎麼樣。」
江宴站在姜晚漁身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方才的狠厲全散了，只剩沉默。
垂在身側的手還微微泛著顫。
林敘梔和謝瑩早就站在一旁，嚇得沒敢出聲。
這會兒見局勢穩住，才悄悄鬆了口氣。
謝子珩則是快步跑到江宴身旁，擔憂地看著他。
想開口又不敢，只能用眼神示意他別再衝動。
姜晚漁還想再問些什麼，走廊盡頭就傳來了林老師的腳步聲。
林老師一看到圍攏的人群和對峙的兩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也沒多問，直接指著辦公室的方向：「江宴，容時晏，跟我去辦公室。」
辦公室門口，姜晚漁沒回教室，就站在走廊欄杆旁等著。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服下擺，眼神里滿是焦急，時不時往辦公室的門看一眼。
過了足足二十多分鐘，辦公室的門才被推開。
姜晚漁立刻迎上去，剛走到江宴身邊，還沒來得及開口，容時晏就先一步走了過來。
語氣依舊溫和：「班長，沒事了，已經跟老師解釋清楚了，你不用擔心。」
聽到「沒事了」三個字，姜晚漁才悄悄鬆了口氣，點點頭。
又看向容時晏，語氣裡帶著歉意：「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的事……」
「沒事。」容時晏搖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看了江宴一眼，便轉身往教室的方向走了。
轉身的剎那，眸子瞬間沉下來。
到底，還是向著江宴的的。
原地只剩姜晚漁和江宴兩人。
江宴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看不清情緒，也沒說話。
「怎麼回事？」姜晚漁輕聲問道。
江宴不是莽撞的人。
男生一言不發。
「江宴，我生氣了。」姜晚漁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又氣又急。
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站在原地的江宴，垂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握緊。
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喉結動了動，卻沒敢追上去。
林敘梔見姜晚漁回來，立刻湊過去，小聲問：「怎麼回事啊？江宴和容時晏怎麼還打起來了？」
姜晚漁搖搖頭，眼底滿是困惑。
她也不清楚好好的怎麼就鬧到這步田地。
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她轉身看向剛回來的謝子珩：「你去找找他，別讓他一個人瞎晃。」
這傢伙，指不定又跑哪兒鑽牛角尖去了。
謝子珩立刻比了個OK的手勢，抓起外套就往教室外跑：「放心，我肯定把人給你找著！」
「小魚，你別擔心。」
林敘梔看著姜晚漁緊繃的臉色，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謝子珩跟江宴那麼鐵，肯定能找到他。」
姜晚漁輕輕「嗯」了一聲，可心裡的煩悶卻沒減半分。
她到現在都想不通，江宴怎麼會跟容時晏鬧得這麼僵。
謝子珩找了大半個校園，最後在天台的樓梯間裡找到了江宴。
少年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頭微微垂著。
指尖夾著一根煙，沒點燃。
「宴哥，怎麼回事啊？」謝子珩走過去，陪著他站著。
江宴沒吭聲，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塞進嘴裡，咬開，眼神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不說，謝子珩也能猜個大概。
在學校里，能讓江宴這麼失控的，除了姜晚漁，再沒第二個人。
「宴哥，你也別太難過。」謝子珩撓了撓頭髮，放軟了語氣，「晚漁剛才可著急了，還特意讓我出來找你。」
「她心裡還是擔心你的。」
江宴依舊垂著眼眸。
全程還是沉默不語，只剩空氣里瀰漫的薄荷味，裹著揮之不去的沉悶。
謝子珩見狀，也沒再多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陪著他。
偶爾踢踢地上的渣渣，緩解這尷尬的沉默。
放學鈴聲響了很久，教室里的同學都走得差不多了，姜晚漁還坐在座位上沒動。
林敘梔知道她在等江宴，也沒先走。
坐在旁邊翻著課外書，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直到謝子珩出現在教室後門口，姜晚漁的眼睛瞬間亮了亮，立刻站起身。
可在看到他背後空無一人時，眼底的光又慢慢暗了下去。
「那個……宴哥說他有事兒，就先走了。」謝子珩撓了撓頭，語氣有些小心翼翼，「大小姐，咱們也走吧？」
姜晚漁輕輕「嗯」了一聲，拿起書包就往外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些，像是在掩飾什麼。
林敘梔趕緊抓起自己的東西跟上。
謝子珩則認命地跟在兩人身後，心裡暗暗祈禱江宴能趕緊想通。
姜晚漁坐在車裡，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眉頭一直皺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司機看了她好幾眼，也沒敢多問。
回到家裡，姜晚漁坐在書桌前，攤開作業本。
筆尖卻在紙上懸了半天，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心裡的煩悶像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都怪江宴！
越想越煩躁，她乾脆把筆一扔，拿出手機，點開聯繫人列表，找到那個熟悉的名字。
手指飛快地敲下一行字，沒多想就發了出去。
【江宴，大門口見。】
點擊發送後，她立刻放下手機，隨手抓了件外套搭在胳膊上，就匆匆下樓。
客廳里，姜弈雲還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
看到妹妹火急火燎要出去的樣子，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開口詢問：「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外面天都黑透了。」
「就在大門口，跟人說句話，很快就回來。」
姜晚漁腳步沒停，丟下這句話，小身影就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姜弈雲皺著眉站起身，拿起手機就打給門口保安室。
聽到電話里說「江少爺在門口等著」，這才稍稍放心。
可眉峰還是沒舒展開。
這麼晚了，江宴還約他妹妹見面，到底想幹什麼？
姜晚漁小跑著往大門口去，這段路走起來比平時格外長。
直到遠遠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大門外的路燈下，她才放慢了腳步。
沒等江宴開口打招呼，姜晚漁二話不說，攥緊拳頭就往他胸口捶了一拳。
聲音里又氣又急，眼眶還微微泛紅：「江宴！你這個混蛋！」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釘子，牢牢釘在容時晏身上，聲音冷得發沉：「我不管你什麼目的，都給我離她遠一點。」
話音未落，他已經邁步朝容時晏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得又穩又沉。
直到兩人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緒才站定。
下頜線繃得筆直：「最好斷了你的那些小心思。」
容時晏聽完這話，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衣服袖口。
抬眸時眼底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我跟班長之間的事，」
他刻意頓了頓，視線直直對上江宴，「你好像沒資格管吧？」
兩道視線在空中狠狠相撞，沒有半分退讓。
反而都在對方的眼底精準捕捉到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呵～」江宴率先破了這僵持，冷笑一聲，尾音里滿是不屑，「比資格？」
他往前傾了傾身，每個字都咬得極重，「你拿什麼比？」
容時晏面上的笑容沒減，表情依舊淡然，仿佛沒被江宴的氣勢壓到：「最起碼，高中這兩年，是我在班長身邊。」
說著，他又往前逼近一步。
聲音壓得極低，像根細針往人心裡扎，「而不是，懦弱逃避的你。」
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滿是嘲弄。
江宴的眸子驟然一眯，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暗潮。
看來容家這個私生子調查了不少。
「班長喜歡誰，還不一定呢。」
容時晏像是沒察覺他的怒火，反而又往前遞了句挑釁，語氣里的篤定格外刺眼。
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炸在走廊里。
容時晏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江宴狠狠抵在牆。
後背撞得生疼，胸腔里的氣息都滯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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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揪住容時晏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雙目漸漸染了猩紅，狠厲的警告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給老子滾遠點。」
他死死盯著容時晏，眼神里的兇狠幾乎要溢出來，「不然，老子弄死你！」
容時晏疼得眉心蹙了蹙，卻沒掙扎，反而忽的笑了起來。
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病態的挑釁，像是故意要激怒江宴。
「江宴！」
熟悉的女聲驟然響起，清亮中帶著幾分急意。
讓方才還像頭失控猛獸的江宴渾身一僵，揪著衣領的手不自覺鬆了半分。
姜晚漁快步從人群里跑過來，先伸手用力拉開江宴。
指尖觸到他緊繃的胳膊時，還能感覺到他身體裡沒散的怒火。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江宴的臉，沒傷。
又往下落在他的手上，確認沒破皮，這才扭頭看向靠牆的容時晏，語氣里滿是擔憂：「容時晏，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容時晏搖搖頭，臉色還有些蒼白，卻刻意放軟了語氣：「班長，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姜晚漁眉頭輕皺，視線落在他被撞過的後背，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沒事。」容時晏又搖了搖頭，目光掠過江宴時快得幾乎看不見，只輕聲說，「江同學沒把我怎麼樣。」
江宴站在姜晚漁身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方才的狠厲全散了，只剩沉默。
垂在身側的手還微微泛著顫。
林敘梔和謝瑩早就站在一旁，嚇得沒敢出聲。
這會兒見局勢穩住，才悄悄鬆了口氣。
謝子珩則是快步跑到江宴身旁，擔憂地看著他。
想開口又不敢，只能用眼神示意他別再衝動。
姜晚漁還想再問些什麼，走廊盡頭就傳來了林老師的腳步聲。
林老師一看到圍攏的人群和對峙的兩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也沒多問，直接指著辦公室的方向：「江宴，容時晏，跟我去辦公室。」
辦公室門口，姜晚漁沒回教室，就站在走廊欄杆旁等著。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服下擺，眼神里滿是焦急，時不時往辦公室的門看一眼。
過了足足二十多分鐘，辦公室的門才被推開。
姜晚漁立刻迎上去，剛走到江宴身邊，還沒來得及開口，容時晏就先一步走了過來。
語氣依舊溫和：「班長，沒事了，已經跟老師解釋清楚了，你不用擔心。」
聽到「沒事了」三個字，姜晚漁才悄悄鬆了口氣，點點頭。
又看向容時晏，語氣裡帶著歉意：「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的事……」
「沒事。」容時晏搖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看了江宴一眼，便轉身往教室的方向走了。
轉身的剎那，眸子瞬間沉下來。
到底，還是向著江宴的的。
原地只剩姜晚漁和江宴兩人。
江宴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看不清情緒，也沒說話。
「怎麼回事？」姜晚漁輕聲問道。
江宴不是莽撞的人。
男生一言不發。
「江宴，我生氣了。」姜晚漁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又氣又急。
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站在原地的江宴，垂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握緊。
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喉結動了動，卻沒敢追上去。
林敘梔見姜晚漁回來，立刻湊過去，小聲問：「怎麼回事啊？江宴和容時晏怎麼還打起來了？」
姜晚漁搖搖頭，眼底滿是困惑。
她也不清楚好好的怎麼就鬧到這步田地。
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她轉身看向剛回來的謝子珩：「你去找找他，別讓他一個人瞎晃。」
這傢伙，指不定又跑哪兒鑽牛角尖去了。
謝子珩立刻比了個OK的手勢，抓起外套就往教室外跑：「放心，我肯定把人給你找著！」
「小魚，你別擔心。」
林敘梔看著姜晚漁緊繃的臉色，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謝子珩跟江宴那麼鐵，肯定能找到他。」
姜晚漁輕輕「嗯」了一聲，可心裡的煩悶卻沒減半分。
她到現在都想不通，江宴怎麼會跟容時晏鬧得這麼僵。
謝子珩找了大半個校園，最後在天台的樓梯間裡找到了江宴。
少年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頭微微垂著。
指尖夾著一根煙，沒點燃。
「宴哥，怎麼回事啊？」謝子珩走過去，陪著他站著。
江宴沒吭聲，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塞進嘴裡，咬開，眼神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不說，謝子珩也能猜個大概。
在學校里，能讓江宴這麼失控的，除了姜晚漁，再沒第二個人。
「宴哥，你也別太難過。」謝子珩撓了撓頭髮，放軟了語氣，「晚漁剛才可著急了，還特意讓我出來找你。」
「她心裡還是擔心你的。」
江宴依舊垂著眼眸。
全程還是沉默不語，只剩空氣里瀰漫的薄荷味，裹著揮之不去的沉悶。
謝子珩見狀，也沒再多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陪著他。
偶爾踢踢地上的渣渣，緩解這尷尬的沉默。
放學鈴聲響了很久，教室里的同學都走得差不多了，姜晚漁還坐在座位上沒動。
林敘梔知道她在等江宴，也沒先走。
坐在旁邊翻著課外書，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直到謝子珩出現在教室後門口，姜晚漁的眼睛瞬間亮了亮，立刻站起身。
可在看到他背後空無一人時，眼底的光又慢慢暗了下去。
「那個……宴哥說他有事兒，就先走了。」謝子珩撓了撓頭，語氣有些小心翼翼，「大小姐，咱們也走吧？」
姜晚漁輕輕「嗯」了一聲，拿起書包就往外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些，像是在掩飾什麼。
林敘梔趕緊抓起自己的東西跟上。
謝子珩則認命地跟在兩人身後，心裡暗暗祈禱江宴能趕緊想通。
姜晚漁坐在車裡，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眉頭一直皺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司機看了她好幾眼，也沒敢多問。
回到家裡，姜晚漁坐在書桌前，攤開作業本。
筆尖卻在紙上懸了半天，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心裡的煩悶像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都怪江宴！
越想越煩躁，她乾脆把筆一扔，拿出手機，點開聯繫人列表，找到那個熟悉的名字。
手指飛快地敲下一行字，沒多想就發了出去。
【江宴，大門口見。】
點擊發送後，她立刻放下手機，隨手抓了件外套搭在胳膊上，就匆匆下樓。
客廳里，姜弈雲還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
看到妹妹火急火燎要出去的樣子，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開口詢問：「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外面天都黑透了。」
「就在大門口，跟人說句話，很快就回來。」
姜晚漁腳步沒停，丟下這句話，小身影就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姜弈雲皺著眉站起身，拿起手機就打給門口保安室。
聽到電話里說「江少爺在門口等著」，這才稍稍放心。
可眉峰還是沒舒展開。
這麼晚了，江宴還約他妹妹見面，到底想幹什麼？
姜晚漁小跑著往大門口去，這段路走起來比平時格外長。
直到遠遠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大門外的路燈下，她才放慢了腳步。
沒等江宴開口打招呼，姜晚漁二話不說，攥緊拳頭就往他胸口捶了一拳。
聲音里又氣又急，眼眶還微微泛紅：「江宴！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