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禮物
徐敬西白皙的手腕上，戴著一條和他一模一樣的腕錶，唯一的差別，只是換成了黑色的鱷魚錶帶。
上面的藍寶石熠熠生輝，和他手裡的同出一脈。
他將原本的話咽下去，溫聲道，「謝謝，很好看，我很喜歡。」
上周的拍賣會上，聽說有一對切工與淨度極高的無燒皇家藍，被人以52萬聯邦幣拍下，創歷史新高。
原來是徐敬西的傑作。
他複雜的看了眼徐敬西，然後遲疑，「副議長都是這麼有錢嗎？」
單論這筆錢來說，對於JS的龐大資產，這並不算多麼貴重，但對於這個大小的皇家藍來說，卻已經是遠超市場價了。若不是勢在必得，或是錢多得發閒，實在沒必要花這麼高的價格。
聯邦的政府官員，薪酬雖然遠高於平均線，徐敬西又是副議長，自然收入不菲。但隨手送出如此貴重的禮物，蔣赫南還是有些奇怪。
徐敬西輕飄飄看了眼蔣赫南，淡淡道。
「夠你用。」
蔣赫南閉嘴了。昨天的金主話題突然死灰復燃，他後知後覺的有些羞恥。
徐敬西還是先送他去公司。走到車庫，他瞧見了熟悉的警衛，卻沒瞧見那輛熟悉的車。
還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外觀看著卻明顯大了不少，坐進去，更是比以前那輛寬了許多。
心中那道怪異的感覺再次冒頭。他突然想到那日在接待室看到的畫面，那些提著貴重禮物的商人和官員……
難道……
「徐敬西……」他突然喊道。
「嗯？」
蔣赫南眉頭緊皺，委婉道，「你雖然掌握實權，但畢竟年輕，不說議會，就是這些財閥都在盯著你出錯，你不可掉以輕心，給他們留下把柄。」
徐敬西眉頭微挑，猜到蔣赫南想岔了。
「我有什麼把柄？」
「你這又是換車，又是拍寶石……」他掃了眼車內，不贊同道。
徐敬西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無辜道，「不是你昨天說位置太小嗎？」
！！！！！
「那……那種話，你記那麼清楚幹嘛……」
蔣赫南躲開目光，撇過頭去。
徐敬西的視線落在他通紅的耳尖，嘴角微勾，不置可否。
到了公司，蔣赫南剛邁入大廳，口袋就震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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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起吃飯。】
蔣赫南眉間展開，快速回道，【好，我去找你。】
那邊安靜了片刻，然後回道，【嗯。】
「小蔣總，有件急事跟您匯報。昨天下午創維生物科技的陸總突然來找您，說是咱們這邊的價位不符合預期，想找您重新談，但昨天我一直沒聯繫上您……他們今天下午就跟另一家競品企業簽轉讓協議了。」曾民抱著平板快步走近，神色凝重。
「他想要多少？」
「抬高了近兩成報價，態度很強硬，放話說今天之內必須敲定新報價。」
蔣赫南收起手機，輕嗤一聲，「兩成？我給得起，他吃得下嗎？」
「聯繫他現在來公司見我。」他冷淡吩咐道。
「是！」
創維生物科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企業。前段時間因為一份研究成果的問世，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新貴。但螻蟻是守不住寶物的，將寶物獻給巨龍換取財寶，才是明智之舉。
JS科技給出了遠高行業的收購價格，談到現在也一切順利。可人心不足蛇吞象，還想要更多，就是自找死路了。
蔣赫南合上最後一份文件，看了眼時間。
11：28
「創維的人還沒來嗎？」他淡淡問道，聽不出多少情緒。
曾民反覆看手機，眉頭皺緊，「說是在路上……」
蔣赫南起身，拿過大衣，抬步就往外走。
「您不等他了嗎？要是上午談不攏，他下午……」曾民焦急的追上去。
「JS少了個創維，就辦不下去了？」蔣赫南步子未停，冷聲打斷。
曾民閉嘴了，快步上前為蔣赫南推開門。
正準備敲門的陸總頓在原地，和蔣赫南來了個面面相覷。
他一臉漫不經心的開口，「哎呀小蔣總，我這路上堵車，來晚了，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們現在再……」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蔣赫南已經繞過他離開了，全程看都沒看他一眼。
陸總被下了面子，提高聲量攔住，「小蔣總，你昨天晾了我一個下午，我就讓你等了這麼會，你就不舒服了？創維的收購你不想談了？」
蔣赫南停下，轉身看他。
他優越的身高此刻形成了極強的視覺衝擊，上位者的壓迫感讓陸總拿喬的表情僵住。
他冷淡開口，「JS沒有創維，依舊是聯邦最頂級的財團，而創維沒了JS，只有死路一條。」
「餓狼撲食之下，除了JS，你覺得還有誰能護住創維？」
蔣赫南上前一步，眼神不屑，冷硬道，「不是JS需要創維，是創維離不開JS。」
「陸總啊，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姿態。」
「你！哼！曾助怕是沒跟你說清楚吧，已經有別的公司提出更高的收購價格了！」陸總有些底氣不足道。
蔣赫南冷笑一聲，像聽到什麼笑話，「那你就賣給它吧，還在我這浪費什麼時間？」
「你以為隨便找個對頭公司跟我競價，就能炒出更高價格？」他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JS已經表現出收購意向了，不說費爾登，就算是整個聯邦，也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胆的和JS競價。
陸總的面色蒼白了幾分，嘴唇嚅囁，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蔣赫南抬手看了眼腕錶，那抹亮眼的藍寶石讓他嘴角微勾。他不耐的抬眼，「100萬。」
「什麼？」
錶針又轉了一圈，蔣赫難不耐提醒，「200萬。」
陸總滿臉懵，不好的預感頓生，「什麼？你在幹什麼？」
「400萬。」
蔣赫南冷冷吐出這個數字，然後道，「合同晚一分鐘簽訂，JS出價就降低一百萬，乘倍數疊加。」
「什……什麼！？」陸總滿臉震驚，驚呼出聲，「蔣赫南！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你知道創維有多搶手嗎？！」
「800萬。」蔣赫南不為所動，冷聲報數。
陸總咽了咽口水，眼裡終於閃過了一絲害怕，「你以為我會被你唬住嗎！？我……」
「1600萬。」
陸總終於相信了，他看著蔣赫南不似玩笑的表情，咬牙道，「好！我簽！我簽可以了吧！」
蔣赫南冷笑一聲，看著指針再次走完一圈，冷聲道，「3200萬。」
「我都說我簽了！你還在幹嘛！？」
「我說的是簽完合同，陸總這不是還沒簽嗎？」
「你！」陸總被噎得啞口無言，他慌張的看向曾助，「曾助！合同！快把合同給我！」
曾民不急不緩的拿出文件，細心的為陸總打開簽字筆。
「6400萬。」
冰冷的數字報出，陸總肉疼的要死，哪裡還等得下去，他一把搶過文件和筆，快速翻到最後一頁簽下。
「我簽好了！簽好了！」陸總舉起文件，焦急道。
蔣赫南放下手腕，示意曾民接過合同，「早簽不就好了？何必浪費這六千多萬的真金白銀。」
「希望陸總能吸取這次教訓，我的時間比你值錢，讓我等，就要做好割肉還債的準備。」
說完，蔣赫南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不到十分鐘。曾民在身後跟著，滿眼欽佩。
「小蔣總，您剛剛真是太牛了！您是……」
「車鑰匙。」蔣赫南打斷他，一邊快步往前走，一邊伸出手心。
曾民快速將鑰匙遞過去，「您這是要去哪？我送您吧。」
「市政府。」
上面的藍寶石熠熠生輝，和他手裡的同出一脈。
他將原本的話咽下去，溫聲道，「謝謝，很好看，我很喜歡。」
上周的拍賣會上，聽說有一對切工與淨度極高的無燒皇家藍，被人以52萬聯邦幣拍下，創歷史新高。
原來是徐敬西的傑作。
他複雜的看了眼徐敬西，然後遲疑，「副議長都是這麼有錢嗎？」
單論這筆錢來說，對於JS的龐大資產，這並不算多麼貴重，但對於這個大小的皇家藍來說，卻已經是遠超市場價了。若不是勢在必得，或是錢多得發閒，實在沒必要花這麼高的價格。
聯邦的政府官員，薪酬雖然遠高於平均線，徐敬西又是副議長，自然收入不菲。但隨手送出如此貴重的禮物，蔣赫南還是有些奇怪。
徐敬西輕飄飄看了眼蔣赫南，淡淡道。
「夠你用。」
蔣赫南閉嘴了。昨天的金主話題突然死灰復燃，他後知後覺的有些羞恥。
徐敬西還是先送他去公司。走到車庫，他瞧見了熟悉的警衛，卻沒瞧見那輛熟悉的車。
還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外觀看著卻明顯大了不少，坐進去，更是比以前那輛寬了許多。
心中那道怪異的感覺再次冒頭。他突然想到那日在接待室看到的畫面，那些提著貴重禮物的商人和官員……
難道……
「徐敬西……」他突然喊道。
「嗯？」
蔣赫南眉頭緊皺，委婉道，「你雖然掌握實權，但畢竟年輕，不說議會，就是這些財閥都在盯著你出錯，你不可掉以輕心，給他們留下把柄。」
徐敬西眉頭微挑，猜到蔣赫南想岔了。
「我有什麼把柄？」
「你這又是換車，又是拍寶石……」他掃了眼車內，不贊同道。
徐敬西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無辜道，「不是你昨天說位置太小嗎？」
！！！！！
「那……那種話，你記那麼清楚幹嘛……」
蔣赫南躲開目光，撇過頭去。
徐敬西的視線落在他通紅的耳尖，嘴角微勾，不置可否。
到了公司，蔣赫南剛邁入大廳，口袋就震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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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起吃飯。】
蔣赫南眉間展開，快速回道，【好，我去找你。】
那邊安靜了片刻，然後回道，【嗯。】
「小蔣總，有件急事跟您匯報。昨天下午創維生物科技的陸總突然來找您，說是咱們這邊的價位不符合預期，想找您重新談，但昨天我一直沒聯繫上您……他們今天下午就跟另一家競品企業簽轉讓協議了。」曾民抱著平板快步走近，神色凝重。
「他想要多少？」
「抬高了近兩成報價，態度很強硬，放話說今天之內必須敲定新報價。」
蔣赫南收起手機，輕嗤一聲，「兩成？我給得起，他吃得下嗎？」
「聯繫他現在來公司見我。」他冷淡吩咐道。
「是！」
創維生物科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企業。前段時間因為一份研究成果的問世，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新貴。但螻蟻是守不住寶物的，將寶物獻給巨龍換取財寶，才是明智之舉。
JS科技給出了遠高行業的收購價格，談到現在也一切順利。可人心不足蛇吞象，還想要更多，就是自找死路了。
蔣赫南合上最後一份文件，看了眼時間。
11：28
「創維的人還沒來嗎？」他淡淡問道，聽不出多少情緒。
曾民反覆看手機，眉頭皺緊，「說是在路上……」
蔣赫南起身，拿過大衣，抬步就往外走。
「您不等他了嗎？要是上午談不攏，他下午……」曾民焦急的追上去。
「JS少了個創維，就辦不下去了？」蔣赫南步子未停，冷聲打斷。
曾民閉嘴了，快步上前為蔣赫南推開門。
正準備敲門的陸總頓在原地，和蔣赫南來了個面面相覷。
他一臉漫不經心的開口，「哎呀小蔣總，我這路上堵車，來晚了，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們現在再……」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蔣赫南已經繞過他離開了，全程看都沒看他一眼。
陸總被下了面子，提高聲量攔住，「小蔣總，你昨天晾了我一個下午，我就讓你等了這麼會，你就不舒服了？創維的收購你不想談了？」
蔣赫南停下，轉身看他。
他優越的身高此刻形成了極強的視覺衝擊，上位者的壓迫感讓陸總拿喬的表情僵住。
他冷淡開口，「JS沒有創維，依舊是聯邦最頂級的財團，而創維沒了JS，只有死路一條。」
「餓狼撲食之下，除了JS，你覺得還有誰能護住創維？」
蔣赫南上前一步，眼神不屑，冷硬道，「不是JS需要創維，是創維離不開JS。」
「陸總啊，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姿態。」
「你！哼！曾助怕是沒跟你說清楚吧，已經有別的公司提出更高的收購價格了！」陸總有些底氣不足道。
蔣赫南冷笑一聲，像聽到什麼笑話，「那你就賣給它吧，還在我這浪費什麼時間？」
「你以為隨便找個對頭公司跟我競價，就能炒出更高價格？」他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JS已經表現出收購意向了，不說費爾登，就算是整個聯邦，也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胆的和JS競價。
陸總的面色蒼白了幾分，嘴唇嚅囁，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蔣赫南抬手看了眼腕錶，那抹亮眼的藍寶石讓他嘴角微勾。他不耐的抬眼，「100萬。」
「什麼？」
錶針又轉了一圈，蔣赫難不耐提醒，「200萬。」
陸總滿臉懵，不好的預感頓生，「什麼？你在幹什麼？」
「400萬。」
蔣赫南冷冷吐出這個數字，然後道，「合同晚一分鐘簽訂，JS出價就降低一百萬，乘倍數疊加。」
「什……什麼！？」陸總滿臉震驚，驚呼出聲，「蔣赫南！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你知道創維有多搶手嗎？！」
「800萬。」蔣赫南不為所動，冷聲報數。
陸總咽了咽口水，眼裡終於閃過了一絲害怕，「你以為我會被你唬住嗎！？我……」
「1600萬。」
陸總終於相信了，他看著蔣赫南不似玩笑的表情，咬牙道，「好！我簽！我簽可以了吧！」
蔣赫南冷笑一聲，看著指針再次走完一圈，冷聲道，「3200萬。」
「我都說我簽了！你還在幹嘛！？」
「我說的是簽完合同，陸總這不是還沒簽嗎？」
「你！」陸總被噎得啞口無言，他慌張的看向曾助，「曾助！合同！快把合同給我！」
曾民不急不緩的拿出文件，細心的為陸總打開簽字筆。
「6400萬。」
冰冷的數字報出，陸總肉疼的要死，哪裡還等得下去，他一把搶過文件和筆，快速翻到最後一頁簽下。
「我簽好了！簽好了！」陸總舉起文件，焦急道。
蔣赫南放下手腕，示意曾民接過合同，「早簽不就好了？何必浪費這六千多萬的真金白銀。」
「希望陸總能吸取這次教訓，我的時間比你值錢，讓我等，就要做好割肉還債的準備。」
說完，蔣赫南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不到十分鐘。曾民在身後跟著，滿眼欽佩。
「小蔣總，您剛剛真是太牛了！您是……」
「車鑰匙。」蔣赫南打斷他，一邊快步往前走，一邊伸出手心。
曾民快速將鑰匙遞過去，「您這是要去哪？我送您吧。」
「市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