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bking（bushi）
蔣應精挑細選找出約會的紀念日雖然牽強還有點土，挑的地點卻都符合鹿眠的喜好。
尤其是吃飯的地。
地處郊外一座小山上的私房菜館，地勢高，視野好，環境清幽雅致，貼近自然。
哪怕才第一次來，也能在鹿眠幾百年間見過的無數人類飯店中，排進最喜愛的前三名。
單鹿眠有一點想不明白。
這家私房菜館，他聽很多妖怪人類提起過，有名好吃，但是非常難預約。
難到一個預約名額，都能賣出六位數。
那麼難預約的私房菜館……蔣應一個普通人，是怎麼預約到名額的？
正為孔雀開屏成功嘚瑟的蔣應，察覺到鹿眠探詢的視線，心裡一涼。
短暫的心虛後，蔣應把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發揮到極致。
明明是他得知私房菜館是妖管局同事名下產業後，威逼利誘搶來的包場機會。
從蔣應嘴裡經過美化加工吐出來，變成他給自己貼金：
「這家私房菜館的主人，跟我救的一個受害者有點關係。」
「當時那個受害人硬要感謝，我不收禮，他就給了我這裡的貴賓卡。」
全程臉不紅心不跳。
鹿眠定定看著面前的男人，哦了一聲，沒繼續追問，半倚著蔣應，拿起單點菜。
只是菜單才打開，鹿眠眼神驟然一凝。
青年鼻尖輕輕翕動兩下，一股熟悉卻噁心的氣味直衝大腦。
鹿眠神色如常，翻了兩頁彩蛋後，好奇看向外面。
幾息過後，他把菜單遞給蔣應，起身朝門口走去：
「我去外面拍幾張照，哥哥你來點菜吧。」
鹿眠每到一個新的地方，都喜歡拍照留作紀念。
蔣應不疑有他，接過彩蛋，把自己和鹿眠喜歡吃的菜點了個遍，規規矩矩等上菜，也等鹿眠。
說著拍照紀念的鹿眠，離開包廂後，拿手機敷衍拍了兩張照，沉著臉，循著噁心味道朝源頭走去。
廁所外間，明艷漂亮女生正在對著鏡子補妝。
見有人來，她瞥了一眼，漫不經心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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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眠慢步走到女生身旁的位置，打開水龍頭，隨口詢問：
「這裡不是包場了嗎，你怎麼進來的。」
女生輕輕一笑，將手中的化妝品放進包里：
「飛進來的。」
「倒是你，我記得兔子不會飛吧？你怎麼進來的？」
「該不會是被廚師當成食材抓到廚房，偷偷逃出來的吧？」
鹿眠沒有回答，繼續問：
「進來之前，你去過哪裡？」
女生笑得輕蔑：
「剛才是我心情好，看在你也是妖的份上才搭理一句。」
「你這小兔子要是再沒點眼力見，繼續問下去，就別怪我把你送回廚房，油炸吃了。」
鹿眠關上水龍頭，甩乾淨手上的水，半闔著眼看過去：
「我其實不喜歡和你這麼噁心的東西扯上關係……但誰讓你欺負了我家的幼崽。」
女生愣了兩秒，眼神驟然冷下來：
「原來是給那個廢物討公道的。」
「小兔子，以你的修為，跟我斗，只會把自己折進去。」
「看在你長的順眼份上，你要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你。」
鹿眠：「搶了別人的東西還回去，天經地義。」
「至於放過我……說這話前，先問問你自己信嗎。」
女生拍手鼓掌：「你這小兔妖，還算有幾分聰明。」
「那麼聰明，家裡的長輩就沒教過你，妖族向來誰強誰有理嗎？」
「別說我只是挖了同族廢物的妖丹，今天就是我把你的皮扒下來，掛到兔族門口，也沒一隻妖敢找我的麻煩。」
話音未落，她突然發難，五指成爪，直直對準鹿眠心臟掏去。
動作快到帶起一股凌厲的風。
鹿眠卻只是輕飄飄一個側身，躲過女生的攻擊。
青年看著因為使用力量顯出本相的大妖，神情悲憫：
「妖族數量稀少，我一向是不願對妖趕盡殺絕的。」
「但留著你，未來還不知道有多少小妖怪要遭你的毒手。」
淡漠的言語間，大妖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低頭看去，腹部被一個拳頭大小的洞穿透，汩汩向外流血。
再看向鹿眠，原本應該在體內的妖丹，出現在他手中。
雙手仍舊乾淨不染塵埃的青年把玩著灰白色的妖丹，不帶感情的視線落在大妖身上，薄唇微啟：
「你既然覺得妖族拳頭是老大，大妖可以隨意決定小妖怪的生死。那就要接受自己成為被剝奪權利的一方。」
大妖想要質問鹿眠究竟是誰，可還沒未得及開口，失去妖丹的它就變成原形，無力趴在洗手台上。
赫然是一隻體型將近一米的伯勞鳥。
鹿眠看著手中的妖丹，手指輕輕一碾，妖丹碎裂，變做界限分明的碎片。
鹿眠從中取出屬於小伯勞鳥的那一片，把剩下的碎片團吧團吧，塞回到大妖的體內。
力量回來些許，大妖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前、前輩。」大妖再無半點囂張，語氣卑微，「我有眼不識泰山，傷了您家晚輩。」
「您想要什麼補償，儘管提，我一定給您送上門！」
「還希望前輩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次。」
鹿眠勾起嘴角，手掌輕撫在大妖頭頂，似是回答，似是自言自語：
「剛才只是把你該還回去的東西拿走，現在……該談懲罰了。」
「讓我想想……」
青年說著，沉默下來。
片刻後，他溫柔決定大妖的命運：
「你既然誰拳頭大誰有你，這麼多年肯定沒少欺負小妖怪，少搶它們的東西。」
「這麼看，那你就在這裡發光發熱，幫助人類。」
「什麼時候把欠下的債還完，什麼時候再回去。」
話音落下，大妖的魂魄被硬生生從身體中扯出來，塞進頭頂的吊燈中。
「啊啊啊——！」大妖悽厲哀嚎，「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生分妖族魂魄！天罰一定會將你劈成碎片！」
「天罰？」鹿眠抬頭，看向暗沉的夜空。
「世間的規則皆由我定，誰敢罰我？」
尤其是吃飯的地。
地處郊外一座小山上的私房菜館，地勢高，視野好，環境清幽雅致，貼近自然。
哪怕才第一次來，也能在鹿眠幾百年間見過的無數人類飯店中，排進最喜愛的前三名。
單鹿眠有一點想不明白。
這家私房菜館，他聽很多妖怪人類提起過，有名好吃，但是非常難預約。
難到一個預約名額，都能賣出六位數。
那麼難預約的私房菜館……蔣應一個普通人，是怎麼預約到名額的？
正為孔雀開屏成功嘚瑟的蔣應，察覺到鹿眠探詢的視線，心裡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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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得知私房菜館是妖管局同事名下產業後，威逼利誘搶來的包場機會。
從蔣應嘴裡經過美化加工吐出來，變成他給自己貼金：
「這家私房菜館的主人，跟我救的一個受害者有點關係。」
「當時那個受害人硬要感謝，我不收禮，他就給了我這裡的貴賓卡。」
全程臉不紅心不跳。
鹿眠定定看著面前的男人，哦了一聲，沒繼續追問，半倚著蔣應，拿起單點菜。
只是菜單才打開，鹿眠眼神驟然一凝。
青年鼻尖輕輕翕動兩下，一股熟悉卻噁心的氣味直衝大腦。
鹿眠神色如常，翻了兩頁彩蛋後，好奇看向外面。
幾息過後，他把菜單遞給蔣應，起身朝門口走去：
「我去外面拍幾張照，哥哥你來點菜吧。」
鹿眠每到一個新的地方，都喜歡拍照留作紀念。
蔣應不疑有他，接過彩蛋，把自己和鹿眠喜歡吃的菜點了個遍，規規矩矩等上菜，也等鹿眠。
說著拍照紀念的鹿眠，離開包廂後，拿手機敷衍拍了兩張照，沉著臉，循著噁心味道朝源頭走去。
廁所外間，明艷漂亮女生正在對著鏡子補妝。
見有人來，她瞥了一眼，漫不經心收回視線。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鹿眠慢步走到女生身旁的位置，打開水龍頭，隨口詢問：
「這裡不是包場了嗎，你怎麼進來的。」
女生輕輕一笑，將手中的化妝品放進包里：
「飛進來的。」
「倒是你，我記得兔子不會飛吧？你怎麼進來的？」
「該不會是被廚師當成食材抓到廚房，偷偷逃出來的吧？」
鹿眠沒有回答，繼續問：
「進來之前，你去過哪裡？」
女生笑得輕蔑：
「剛才是我心情好，看在你也是妖的份上才搭理一句。」
「你這小兔子要是再沒點眼力見，繼續問下去，就別怪我把你送回廚房，油炸吃了。」
鹿眠關上水龍頭，甩乾淨手上的水，半闔著眼看過去：
「我其實不喜歡和你這麼噁心的東西扯上關係……但誰讓你欺負了我家的幼崽。」
女生愣了兩秒，眼神驟然冷下來：
「原來是給那個廢物討公道的。」
「小兔子，以你的修為，跟我斗，只會把自己折進去。」
「看在你長的順眼份上，你要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你。」
鹿眠：「搶了別人的東西還回去，天經地義。」
「至於放過我……說這話前，先問問你自己信嗎。」
女生拍手鼓掌：「你這小兔妖，還算有幾分聰明。」
「那麼聰明，家裡的長輩就沒教過你，妖族向來誰強誰有理嗎？」
「別說我只是挖了同族廢物的妖丹，今天就是我把你的皮扒下來，掛到兔族門口，也沒一隻妖敢找我的麻煩。」
話音未落，她突然發難，五指成爪，直直對準鹿眠心臟掏去。
動作快到帶起一股凌厲的風。
鹿眠卻只是輕飄飄一個側身，躲過女生的攻擊。
青年看著因為使用力量顯出本相的大妖，神情悲憫：
「妖族數量稀少，我一向是不願對妖趕盡殺絕的。」
「但留著你，未來還不知道有多少小妖怪要遭你的毒手。」
淡漠的言語間，大妖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低頭看去，腹部被一個拳頭大小的洞穿透，汩汩向外流血。
再看向鹿眠，原本應該在體內的妖丹，出現在他手中。
雙手仍舊乾淨不染塵埃的青年把玩著灰白色的妖丹，不帶感情的視線落在大妖身上，薄唇微啟：
「你既然覺得妖族拳頭是老大，大妖可以隨意決定小妖怪的生死。那就要接受自己成為被剝奪權利的一方。」
大妖想要質問鹿眠究竟是誰，可還沒未得及開口，失去妖丹的它就變成原形，無力趴在洗手台上。
赫然是一隻體型將近一米的伯勞鳥。
鹿眠看著手中的妖丹，手指輕輕一碾，妖丹碎裂，變做界限分明的碎片。
鹿眠從中取出屬於小伯勞鳥的那一片，把剩下的碎片團吧團吧，塞回到大妖的體內。
力量回來些許，大妖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前、前輩。」大妖再無半點囂張，語氣卑微，「我有眼不識泰山，傷了您家晚輩。」
「您想要什麼補償，儘管提，我一定給您送上門！」
「還希望前輩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次。」
鹿眠勾起嘴角，手掌輕撫在大妖頭頂，似是回答，似是自言自語：
「剛才只是把你該還回去的東西拿走，現在……該談懲罰了。」
「讓我想想……」
青年說著，沉默下來。
片刻後，他溫柔決定大妖的命運：
「你既然誰拳頭大誰有你，這麼多年肯定沒少欺負小妖怪，少搶它們的東西。」
「這麼看，那你就在這裡發光發熱，幫助人類。」
「什麼時候把欠下的債還完，什麼時候再回去。」
話音落下，大妖的魂魄被硬生生從身體中扯出來，塞進頭頂的吊燈中。
「啊啊啊——！」大妖悽厲哀嚎，「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生分妖族魂魄！天罰一定會將你劈成碎片！」
「天罰？」鹿眠抬頭，看向暗沉的夜空。
「世間的規則皆由我定，誰敢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