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血債血償
有人很不服鹿眠的話。
「監察協會一直以來的規定是這樣……」
「規定？」鹿眠冷笑，小拇指輕勾。
那人立刻被打飛到牆上。
「這規定要是用來維護作惡之人，那我看你們監察協會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在場只有會長的臉色沒變。
「那小友你的意思是什麼？」
鹿眠語調平靜：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這兩人雖然主觀上沒殺人，但客觀上害死了人，甚至改變很多人的一生。」
「讓他們把被害人經歷過的一切經歷一遍就行。」
從誕生到現在，鹿眠從未服從過任何的律法。
天界的那些神還在的時候，他不服從天界的律法；地府的也是同樣；人間隨著改朝換代，也一變再變的律法，鹿眠更是看都懶得看。
因為對鹿眠而言，任何時候任何社會的律法，本質不是維護公正，只是為了維護社會的穩定。
在鹿眠看來，真正的公理正義，真正能安撫受害者的，只有同態復仇。
奈何天地法則和因果都承認的想法，在大部分人，妖，鬼眼中，都算是卑劣。
在他們看來，被害之後用同樣的方式報復回去，那受害人和加害者，又有什麼區別？
果不其然，立馬就有人站出來反對鹿眠。
「你當你是誰？！法律都沒這樣的規定，你憑什麼決定他們的未來？」
反駁的那人，是仗著自己站在人群中，鹿眠不敢拿他怎麼樣，才大著膽子開口。
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話音剛落，就被鹿眠抓到了台上。
「你那麼激動做什麼？」鹿眠突然靠近到那人面前，「我沒想決定誰的未來，只是給受害人討一個公道。」
「兩個犯罪分子本人都沒意見，你在那嚷嚷……難道你和他們有關係？」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調查處主任張承……查案的啊。」
「怎麼一門門主和長老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二十多年都沒查到？」
張承臉色一變再變，卻半個字都不敢說。
生怕說出一個字，就被面前的青年看出端倪。
可他急促的呼吸，和不停冒出的冷汗，早就把自己出賣了個徹底。
「張承！」會長厲聲質問，「事情是不是如這位小友所說？！」
張承低垂著腦袋，戰戰兢兢：
「會長，這都是誤會！」
「全都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故意誣陷我！」
「會長你不能不相信我，相信他這個可疑人物啊！」
和張承急切的辯白相比，鹿眠冷靜的多。
他看著檢查協會的會長，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
「葉明會長。」鹿眠聲音放緩，確保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葉明沉默良久，終於點頭，聲音艱澀：
「小友的提議正好。」
鹿眠歡欣抬起手，海豹式為葉明的決定鼓掌。
「看來你這監察協會，還不是沒有救。」
青年的聲音中，是毫不遮掩的威脅。
「來之前，我想著所謂的玄門監察協會，監察二十多年，什麼都沒發現，本想著直接把這裡給炸了。」
「但是現在，看在葉明會長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多給監察協會一個機會。」
其一是葉明答應他的處罰方式。
其二，則是鹿眠從葉明的因果中，發現他從未冤枉過人，也從未作惡。
身為監察協會的會長，葉明在玄門內的地位可謂是萬人之上。
玄門內的所有，從聲名在外的天師府，到避世不出的四象門，見到他都給三分面子。
照理說，面對一個突然出現，來歷成謎，並且明顯年輕的人，是該擺起架子，更不應該信這人的兩句話。
但是偏偏，葉明就是覺得，面前這個漂亮的青年，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等等。
他什麼時候，可以看清楚青年的樣貌了？
葉明怔了一瞬，剛想開口追問，手中卻突然落入一張紙條。
回過神來一看，站在禮台上的年輕人已經消失，只餘下聲音。
「葉會長，這裡面是所有和竊取命格一案有關人員的名單。」
「從玄門中人，到普通人，最後到妖，一個不落。」
「希望你作為監察協會的會長，能給出一個足夠公正的結果。」
葉明躬身行了個大禮，本想詢問鹿眠住處，或者聯繫方式，以後好告知。
卻發現明明才見過，竟然又記不起青年的樣貌。
在看向被掛在禮台上的長生門門主和長老。
兩人的四肢不知何時，彎曲到一個詭異的弧度。
明明表情已經痛苦到極致，卻仍舊發不出一點聲音。
葉明後背冒出冷汗。
如果說剛才，他還在猜測，神秘青年的身份，或許是避世不出的大能，又或者沒登記在冊的大妖。
那現在，葉明敢確定，來人不是人，也絕對不是妖。
可人間和地府的聯繫早就已經切斷，眾神也消失多年。
排除了妖和隱世大能，神秘青年的身份，還會是什麼呢？
「監察協會一直以來的規定是這樣……」
「規定？」鹿眠冷笑，小拇指輕勾。
那人立刻被打飛到牆上。
「這規定要是用來維護作惡之人，那我看你們監察協會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在場只有會長的臉色沒變。
「那小友你的意思是什麼？」
鹿眠語調平靜：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這兩人雖然主觀上沒殺人，但客觀上害死了人，甚至改變很多人的一生。」
「讓他們把被害人經歷過的一切經歷一遍就行。」
從誕生到現在，鹿眠從未服從過任何的律法。
天界的那些神還在的時候，他不服從天界的律法；地府的也是同樣；人間隨著改朝換代，也一變再變的律法，鹿眠更是看都懶得看。
因為對鹿眠而言，任何時候任何社會的律法，本質不是維護公正，只是為了維護社會的穩定。
在鹿眠看來，真正的公理正義，真正能安撫受害者的，只有同態復仇。
奈何天地法則和因果都承認的想法，在大部分人，妖，鬼眼中，都算是卑劣。
在他們看來，被害之後用同樣的方式報復回去，那受害人和加害者，又有什麼區別？
果不其然，立馬就有人站出來反對鹿眠。
「你當你是誰？！法律都沒這樣的規定，你憑什麼決定他們的未來？」
反駁的那人，是仗著自己站在人群中，鹿眠不敢拿他怎麼樣，才大著膽子開口。
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話音剛落，就被鹿眠抓到了台上。
「你那麼激動做什麼？」鹿眠突然靠近到那人面前，「我沒想決定誰的未來，只是給受害人討一個公道。」
「兩個犯罪分子本人都沒意見，你在那嚷嚷……難道你和他們有關係？」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調查處主任張承……查案的啊。」
「怎麼一門門主和長老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二十多年都沒查到？」
張承臉色一變再變，卻半個字都不敢說。
生怕說出一個字，就被面前的青年看出端倪。
可他急促的呼吸，和不停冒出的冷汗，早就把自己出賣了個徹底。
「張承！」會長厲聲質問，「事情是不是如這位小友所說？！」
張承低垂著腦袋，戰戰兢兢：
「會長，這都是誤會！」
「全都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故意誣陷我！」
「會長你不能不相信我，相信他這個可疑人物啊！」
和張承急切的辯白相比，鹿眠冷靜的多。
他看著檢查協會的會長，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
「葉明會長。」鹿眠聲音放緩，確保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葉明沉默良久，終於點頭，聲音艱澀：
「小友的提議正好。」
鹿眠歡欣抬起手，海豹式為葉明的決定鼓掌。
「看來你這監察協會，還不是沒有救。」
青年的聲音中，是毫不遮掩的威脅。
「來之前，我想著所謂的玄門監察協會，監察二十多年，什麼都沒發現，本想著直接把這裡給炸了。」
「但是現在，看在葉明會長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多給監察協會一個機會。」
其一是葉明答應他的處罰方式。
其二，則是鹿眠從葉明的因果中，發現他從未冤枉過人，也從未作惡。
身為監察協會的會長，葉明在玄門內的地位可謂是萬人之上。
玄門內的所有，從聲名在外的天師府，到避世不出的四象門，見到他都給三分面子。
照理說，面對一個突然出現，來歷成謎，並且明顯年輕的人，是該擺起架子，更不應該信這人的兩句話。
但是偏偏，葉明就是覺得，面前這個漂亮的青年，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等等。
他什麼時候，可以看清楚青年的樣貌了？
葉明怔了一瞬，剛想開口追問，手中卻突然落入一張紙條。
回過神來一看，站在禮台上的年輕人已經消失，只餘下聲音。
「葉會長，這裡面是所有和竊取命格一案有關人員的名單。」
「從玄門中人，到普通人，最後到妖，一個不落。」
「希望你作為監察協會的會長，能給出一個足夠公正的結果。」
葉明躬身行了個大禮，本想詢問鹿眠住處，或者聯繫方式，以後好告知。
卻發現明明才見過，竟然又記不起青年的樣貌。
在看向被掛在禮台上的長生門門主和長老。
兩人的四肢不知何時，彎曲到一個詭異的弧度。
明明表情已經痛苦到極致，卻仍舊發不出一點聲音。
葉明後背冒出冷汗。
如果說剛才，他還在猜測，神秘青年的身份，或許是避世不出的大能，又或者沒登記在冊的大妖。
那現在，葉明敢確定，來人不是人，也絕對不是妖。
可人間和地府的聯繫早就已經切斷，眾神也消失多年。
排除了妖和隱世大能，神秘青年的身份，還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