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沒有資格
大師震驚的語氣不似作假。
但……
鹿眠輕嗤一聲：
「妖管局，還沒那個資格。」
別說是監控他的行蹤，就是見到他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這話並不是指，玄門就有資格見他。
面前這兩個玄門的人能有幸看見他，也不過是因為他要算帳。
在大師驚惶的視線鍾，鹿眠一步一步走下祭台，走到他面前。
青年彎腰蹲下，模糊的面貌中，一雙籠著淺金色光芒的鳳眸，無比清晰：
「我們先來算第一筆帳——」
「盜竊他人命格。」
「這是誰的主意，又是誰教你的？」
面前的青年明明是在笑，也看不出有任何怒意，可大師偏偏嚇得渾身發軟。
別說站起來，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鹿眠很是遺憾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這個問題你是不願意說了。」
「那我現在來問問你第二個問題。」
「你是怎麼找到魘，又是怎麼和它定契，驅使它為你所用。」
大師努力做了一個又一個深呼吸，總算能克制住生理性的恐懼。
「是、是、是我無意間看、看……」
他結結巴巴，想說是自己無意間在書里看見。
忙著回家的鹿眠可沒那麼多耐心。
「太慢了點。」
鹿眠摸著下巴，想了片刻，像是在提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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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們玄門，好像有個叫什麼監察協會，專門管你們這種為非作歹的玄門中人。」
聽鹿眠提起監察協會，大師絕望的眼中總算有了一抹光。
「對對對，是有這麼地方。」
大師生怕說慢了一點，鹿眠改變主意，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倒了出來。
「那裡專門處理我這種罪人。」
「前輩，您把我和掌門送去監察協會處理，才是合規的。協會也不會追究您闖進來的責任。」
鹿眠看著大師自以為是的模樣，輕輕一笑。
這蠢貨……該不會是以為，他要把他們送到監察協會，是要監察協會處理，他就不親自動手了吧？
「那確實應該把您二位送過去。」
鹿眠笑意不達眼底。
「所以，協會在哪，帶我去。」
大師靠著牆，忍痛站起。
見他完全沒有帶上還在昏迷那人的意思，鹿眠皺起眉頭。
「還有地上這個，一起帶去。」
大師臉色慘白一瞬，隨即又連連點頭。
「好的前輩，都按照您的要求。」
他扶起門主，背到自己背上後，恭恭敬敬：
「前輩，您跟著我走就好。」
「不用走。」鹿眠打斷他的話，「在哪裡，你直接說。」
想要中途逃跑的大師不情不願吐出地點。
下一瞬，他眼前模糊一陣模糊後，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大廳中。
或者說不算陌生。
這地方他來過很多次。
是監察協會一樓的接待廳。
大師心中駭然，對鹿眠的身份更加忌憚。
這種瞬移的能力……玄門不會有人能做到，那就只剩下妖。
可放在妖中，有這種能力的妖，他是全都知道，並且見過的。
他無比確定，沒有眼前這隻妖。
所以，面前這個抓到他和掌門的，究竟是誰？
同時，大師也很慶幸。
慶幸自己的果斷，告訴了鹿眠監察協會。
雖然監察協會的手段也很不好，但比起這個神秘的大妖，還是要好很多的。
再不濟，即便到監察協會，這妖還想對他動手，應該也會看見盟約的面子上，更有分寸。
可他不知道，在鹿眠眼中，所謂的盟約，連一張紙都不如。
一張乾淨的紙還能擦嘴，應著盟約的紙，除了當廢品賣，沒有任何用處。
自然，也就不會談在監察協會，會顧忌收斂。
鹿眠拖著兩個綁成螃蟹的囚犯，走到左邊的介紹牆面前，一個一個的找監察協會最頂頭的上司。
找到過後，也不管大廳內接待員警惕的目光，直接提著大師和門主，直接殺到監察協會會長面前。
彼時，監察協會高層正在開會。
看著突然出現在禮台上，提著長生門門主和長老，並且看不清面容的青年，所有人都警惕起來。
協會會長手背在身後，往下壓了下壓，示意不要躁動。
鹿眠可不管。
「剛巧，各位都在呢。」
青年尾音上揚，像是自己闖進來，只是為了友好交流。
「那我就直說了吧。」
「這兩人，和『魘』勾結，竊取他人命格，時間長達二十餘年。」
「試問，這二十餘年，監察協會的各位，都在幹些什麼？」
協會會長臉上帶著友好的笑。
「小友稍安勿躁，你口中的事，我會查明。」
「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說，協會會廢掉他們的修為，將他們關進監牢，非死不得出。」
「這就完了？」鹿眠語調譏諷。
「被他們二人竊取命格的人，放在以前，可是帝王命格。」
「可就是因為他們，窮困潦倒，家破人亡。」
「你現在告訴我，這兩個只需要關牢裡面關到死，就算懲罰了？」
但……
鹿眠輕嗤一聲：
「妖管局，還沒那個資格。」
別說是監控他的行蹤，就是見到他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這話並不是指，玄門就有資格見他。
面前這兩個玄門的人能有幸看見他，也不過是因為他要算帳。
在大師驚惶的視線鍾，鹿眠一步一步走下祭台，走到他面前。
青年彎腰蹲下，模糊的面貌中，一雙籠著淺金色光芒的鳳眸，無比清晰：
「我們先來算第一筆帳——」
「盜竊他人命格。」
「這是誰的主意，又是誰教你的？」
面前的青年明明是在笑，也看不出有任何怒意，可大師偏偏嚇得渾身發軟。
別說站起來，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鹿眠很是遺憾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這個問題你是不願意說了。」
「那我現在來問問你第二個問題。」
「你是怎麼找到魘，又是怎麼和它定契，驅使它為你所用。」
大師努力做了一個又一個深呼吸，總算能克制住生理性的恐懼。
「是、是、是我無意間看、看……」
他結結巴巴，想說是自己無意間在書里看見。
忙著回家的鹿眠可沒那麼多耐心。
「太慢了點。」
鹿眠摸著下巴，想了片刻，像是在提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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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們玄門，好像有個叫什麼監察協會，專門管你們這種為非作歹的玄門中人。」
聽鹿眠提起監察協會，大師絕望的眼中總算有了一抹光。
「對對對，是有這麼地方。」
大師生怕說慢了一點，鹿眠改變主意，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倒了出來。
「那裡專門處理我這種罪人。」
「前輩，您把我和掌門送去監察協會處理，才是合規的。協會也不會追究您闖進來的責任。」
鹿眠看著大師自以為是的模樣，輕輕一笑。
這蠢貨……該不會是以為，他要把他們送到監察協會，是要監察協會處理，他就不親自動手了吧？
「那確實應該把您二位送過去。」
鹿眠笑意不達眼底。
「所以，協會在哪，帶我去。」
大師靠著牆，忍痛站起。
見他完全沒有帶上還在昏迷那人的意思，鹿眠皺起眉頭。
「還有地上這個，一起帶去。」
大師臉色慘白一瞬，隨即又連連點頭。
「好的前輩，都按照您的要求。」
他扶起門主，背到自己背上後，恭恭敬敬：
「前輩，您跟著我走就好。」
「不用走。」鹿眠打斷他的話，「在哪裡，你直接說。」
想要中途逃跑的大師不情不願吐出地點。
下一瞬，他眼前模糊一陣模糊後，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大廳中。
或者說不算陌生。
這地方他來過很多次。
是監察協會一樓的接待廳。
大師心中駭然，對鹿眠的身份更加忌憚。
這種瞬移的能力……玄門不會有人能做到，那就只剩下妖。
可放在妖中，有這種能力的妖，他是全都知道，並且見過的。
他無比確定，沒有眼前這隻妖。
所以，面前這個抓到他和掌門的，究竟是誰？
同時，大師也很慶幸。
慶幸自己的果斷，告訴了鹿眠監察協會。
雖然監察協會的手段也很不好，但比起這個神秘的大妖，還是要好很多的。
再不濟，即便到監察協會，這妖還想對他動手，應該也會看見盟約的面子上，更有分寸。
可他不知道，在鹿眠眼中，所謂的盟約，連一張紙都不如。
一張乾淨的紙還能擦嘴，應著盟約的紙，除了當廢品賣，沒有任何用處。
自然，也就不會談在監察協會，會顧忌收斂。
鹿眠拖著兩個綁成螃蟹的囚犯，走到左邊的介紹牆面前，一個一個的找監察協會最頂頭的上司。
找到過後，也不管大廳內接待員警惕的目光，直接提著大師和門主，直接殺到監察協會會長面前。
彼時，監察協會高層正在開會。
看著突然出現在禮台上，提著長生門門主和長老，並且看不清面容的青年，所有人都警惕起來。
協會會長手背在身後，往下壓了下壓，示意不要躁動。
鹿眠可不管。
「剛巧，各位都在呢。」
青年尾音上揚，像是自己闖進來，只是為了友好交流。
「那我就直說了吧。」
「這兩人，和『魘』勾結，竊取他人命格，時間長達二十餘年。」
「試問，這二十餘年，監察協會的各位，都在幹些什麼？」
協會會長臉上帶著友好的笑。
「小友稍安勿躁，你口中的事，我會查明。」
「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說，協會會廢掉他們的修為，將他們關進監牢，非死不得出。」
「這就完了？」鹿眠語調譏諷。
「被他們二人竊取命格的人，放在以前，可是帝王命格。」
「可就是因為他們，窮困潦倒，家破人亡。」
「你現在告訴我，這兩個只需要關牢裡面關到死，就算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