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就是那麼奇怪
離開李則家，鹿眠追著空氣中魘沒有隱藏的氣息，一路從人類城市的小區，追到不知哪裡，瀰漫著霧氣的深山中。
也是在進入深山後，魘的氣息消失了。
鹿眠瞬間警惕起來，放慢腳步，跟著周圍張牙舞爪的樹木，一步步慢慢向前。
大概幾百米過後，屬於魘的氣息再次出現。
但這一次，比之前他從李則家追到山林中的一路，要虛弱了許多。
像是在那一片樹林中受了傷。
鹿眠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魘的天敵，和現在這個時代能傷到魘的存在後，皺起了眉。
魘的天地早在幾萬年前就已經死絕了，現在這個時代，能傷到魘並且控制住不讓它影響到周圍人的……更是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如果不是他預想中的那些……那就得做好是某些曾經被他封印的危險物種出來。
真要是這個可能……那亂子可就更大了。
鹿眠一邊時刻準備著動手，一邊改變自己的樣貌，壓制氣息，讓自己變成一個放在人群中完全不會注意到的普通人，繼續跟著魘的氣息往前。
越是往前，魘的氣息越重。
沒有走太遠，鹿眠就來到盡頭。
也是魘氣息消失的地方。
此刻，正站著好幾個鹿眠不認識的人。
但鹿眠卻認識這些人的本體。
一隻有蘇氏的九尾狐，一隻血脈稀薄的鴻鵠，兩隻國家保護動物熊貓和江豚，以及兩隻才化形的松鼠。
更認識佩戴在領頭的九尾狐胸前的徽章。
妖管局的妖。
……那能把這六隻八竿子打不著的妖湊在一起，也不奇怪了。
不過以這幾隻妖，哪怕有那隻九尾狐在，也絕對不可能遏制住魘，讓它不對周邊造成影響。
那會是誰？
隔得太遠，鹿眠無法判斷。
他皺著眉，給自己換了張娃娃臉，又拿出一堆能偽造成新手探險者的工具，砸的破破爛爛，確定不會暴露身份後，才抬腳繼續往前走。
這次，鹿眠沒再控制自己的氣息，沒走兩步就被低著頭和下屬說話的狐狸發現。
「誰在那？！」狐狸猛的扭頭。
鹿眠給自己加了個膽怯的人設，快步跑出來。
「總算見到人了！」娃娃臉青年噼里啪啦跑著，東西掉了一地。
「你們也是進山來探險的嗎？直到怎麼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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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眯起眼睛，盯著鹿眠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他身上沒有不屬於人類的氣息後，拿出自己的證件。
「我們是勘察局的，進山來記錄一點數據。」
「要我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也是膽大，看見個無人的深山都敢闖。」
說著，他對熊貓下屬使了個眼色。
「他有導航，你要是怕，我讓他先帶你出去。」
「不怕的話，也可以先跟著我們。」
鹿眠湊那麼近，只是為了找到屬於能處理魘的那存在的氣息。
現在已經抓到空氣中還沒消散乾淨，和他來自同一時代的大妖氣息，鹿眠可不想再繼續留在一群隨時可能讓自己馬甲不保的妖中間。
「要的要的！我現在就要走！」
熊貓妖馬上放下手裡的包，拿出一根繩子分別栓在自己和鹿眠手上，帶著他下山。
「跟緊我，繩子要是斷了的話，就在原地等。」
鹿眠點頭如搗蒜，害怕的模樣做的十足。
狐狸看著熊貓妖和鹿眠的身影完全消失，撥通電話。
「老大，我們這邊已經確定完，沒有殘留。」
「就是離開前，碰到個來山里探險迷路的人。」
視頻另一端露出蔣應的臉。
「確定是人？」
狐狸點頭：
「是。只是我有點奇怪，那一個普通人，在這魘的老巢探險迷路，竟然一點都沒被影響。」
蔣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人類就是這麼奇怪。」
「胡二，只要你確定他和妖沒牽扯，就不用管。其他的鬼神也好，那是人類自己的事。」
也是在進入深山後，魘的氣息消失了。
鹿眠瞬間警惕起來，放慢腳步，跟著周圍張牙舞爪的樹木，一步步慢慢向前。
大概幾百米過後，屬於魘的氣息再次出現。
但這一次，比之前他從李則家追到山林中的一路，要虛弱了許多。
像是在那一片樹林中受了傷。
鹿眠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魘的天敵，和現在這個時代能傷到魘的存在後，皺起了眉。
魘的天地早在幾萬年前就已經死絕了，現在這個時代，能傷到魘並且控制住不讓它影響到周圍人的……更是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如果不是他預想中的那些……那就得做好是某些曾經被他封印的危險物種出來。
真要是這個可能……那亂子可就更大了。
鹿眠一邊時刻準備著動手，一邊改變自己的樣貌，壓制氣息，讓自己變成一個放在人群中完全不會注意到的普通人，繼續跟著魘的氣息往前。
越是往前，魘的氣息越重。
沒有走太遠，鹿眠就來到盡頭。
也是魘氣息消失的地方。
此刻，正站著好幾個鹿眠不認識的人。
但鹿眠卻認識這些人的本體。
一隻有蘇氏的九尾狐，一隻血脈稀薄的鴻鵠，兩隻國家保護動物熊貓和江豚，以及兩隻才化形的松鼠。
更認識佩戴在領頭的九尾狐胸前的徽章。
妖管局的妖。
……那能把這六隻八竿子打不著的妖湊在一起，也不奇怪了。
不過以這幾隻妖，哪怕有那隻九尾狐在，也絕對不可能遏制住魘，讓它不對周邊造成影響。
那會是誰？
隔得太遠，鹿眠無法判斷。
他皺著眉，給自己換了張娃娃臉，又拿出一堆能偽造成新手探險者的工具，砸的破破爛爛，確定不會暴露身份後，才抬腳繼續往前走。
這次，鹿眠沒再控制自己的氣息，沒走兩步就被低著頭和下屬說話的狐狸發現。
「誰在那？！」狐狸猛的扭頭。
鹿眠給自己加了個膽怯的人設，快步跑出來。
「總算見到人了！」娃娃臉青年噼里啪啦跑著，東西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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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眯起眼睛，盯著鹿眠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他身上沒有不屬於人類的氣息後，拿出自己的證件。
「我們是勘察局的，進山來記錄一點數據。」
「要我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也是膽大，看見個無人的深山都敢闖。」
說著，他對熊貓下屬使了個眼色。
「他有導航，你要是怕，我讓他先帶你出去。」
「不怕的話，也可以先跟著我們。」
鹿眠湊那麼近，只是為了找到屬於能處理魘的那存在的氣息。
現在已經抓到空氣中還沒消散乾淨，和他來自同一時代的大妖氣息，鹿眠可不想再繼續留在一群隨時可能讓自己馬甲不保的妖中間。
「要的要的！我現在就要走！」
熊貓妖馬上放下手裡的包，拿出一根繩子分別栓在自己和鹿眠手上，帶著他下山。
「跟緊我，繩子要是斷了的話，就在原地等。」
鹿眠點頭如搗蒜，害怕的模樣做的十足。
狐狸看著熊貓妖和鹿眠的身影完全消失，撥通電話。
「老大，我們這邊已經確定完，沒有殘留。」
「就是離開前，碰到個來山里探險迷路的人。」
視頻另一端露出蔣應的臉。
「確定是人？」
狐狸點頭：
「是。只是我有點奇怪，那一個普通人，在這魘的老巢探險迷路，竟然一點都沒被影響。」
蔣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人類就是這麼奇怪。」
「胡二，只要你確定他和妖沒牽扯，就不用管。其他的鬼神也好，那是人類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