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半夜被叫走
蔣應希望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鹿眠也要平安，但不想這個希望，應在晚上。
他每天上那麼久的班，只有晚上才能和自己老婆待在一起，不想被打擾怎麼了？
只是可惜，今天晚上，他註定不能如願。
兩人鬧到半夜，相擁著沉沉睡去。
還沒睡兩個小時，蔣應設置的緊急鈴聲就響起。
鹿眠迷迷糊糊睜開眼：
「怎麼了？」
「我的事，眠眠你繼續睡。」
哄完鹿眠，蔣應起身走到陽台，壓低聲音接通電話：
「胡二，你最好是找到魘的老巢了。」
不然等著被扒了皮做成圍脖吧。
胡二語調急促：
「是找到了！」
蔣應頓時顧不上氣了。
「在哪，我馬上來？」
胡二立馬發過去定位。
「老大我最多還能堅持半小時不讓這東西影響到周圍其他！你一定要快點到！」
蔣應直接掛了電話，也顧不上溫存，飛速穿好衣服，親了鹿眠一下：
「我這邊有一個緊急的案子得馬上回去，眠眠你好好休息。明早行了我給你叫早餐。」
還有些懵的鹿眠打著呵欠：
「嗯……你注意安全。」
蔣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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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眠還沒有完全清醒，但不妨礙他記恨上違法犯罪，弄得蔣應半夜都得離開的那些人。
可是他不能直接對人動手。
——人經不起打也經不起審，落他手裡兩分鐘就得沒命。
但那些影響到人，甚至是刻意引導，威逼利誘人違法犯罪的非人東西，他可就不用那麼留情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睡覺。
鹿眠迷迷糊糊的想。
等睡醒再去找那些搞事的非人東西也不遲。
睡到快要中午起來，鹿眠穿著睡衣閉著眼，摸到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清醒了兩分的鹿眠睜開眼，看見蔣應留在鏡子上的紙條，出門拿送來的餐。
蔣應真的很會拿捏鹿眠的起床時間。
鹿眠開門拿飯，距離送達的時間，不到五分鐘。
拿到兩份飯，鹿眠愣了一瞬，才想起來從昨天開始，家裡多了一個幼崽。
鹿眠羞愧了一瞬，先把取到的餐拍照給蔣應發過去，提著到鹿歆房間門口敲門。
才敲第一聲，鹿歆就開了門。
剛睡醒的鹿眠沒有太多話：
「吃。吃了我送你去店裡。」
看出鹿眠的起床氣，鹿歆也非常配合的沒有問。
一直到鳥被送到店裡，鹿眠餵完蛇和貓，清理好衛生，完全清醒後，鹿歆才疑惑：
「鹿哥你不在店裡嗎？」
鹿眠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我要去昨天那人家裡一趟。」
他答應過陳鈺會解決，就一定會做到。
鹿歆站了起來：
「那我陪你一起！」
青蛇也高興豎起身體嘶嘶嘶。
「我也要。」
「不。」鹿眠面無表情拒絕。
「今天要比昨天危險，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待在家裡。」
說著，他眯起眼睛。
「要是被我抓到哪個不安分的偷偷跑出去……呵。」
聽話的好孩子青蛇和鹿歆無感。
正在陰謀又一次逃跑計劃的奶牛貓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了，他今天就不動，好好待在店裡。
*
安頓好三個幼崽，鹿眠剛到李則加樓下，就發現了不對。
——和前一天相比，隔了一個晚上後，魘的氣息要濃厚了百倍。
並且，這一次，魘離去的時候，沒有隱藏自己的蹤跡。
想來是前一天留下的東西起了作用。
鹿眠笑著，敲響李則的家門。
沒意外的話，李則昨天應該睡了個好覺。
「昨天晚上確實沒有被打擾。」李則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
「我九點多一點睡的，一覺睡到十一點過，家裡的崽子們餓了跳我身上，才把我吵醒。」
鹿眠的心放鬆下來。
「那就好，沒意外的話，你以後都不會遇見這樣的情況了。」
李則：「那我是不是可以不搬了？」
鹿眠垂眸，看向圍在自己腿邊打轉，少了一條腿的小狗。
「搬家還是得搬。留在這裡，不僅對你自己影響，對你養的這些貓貓狗狗也不好。」
這倒不是鹿眠胡謅來騙李則搬家的話，是事實。
只是這個事實，稍微調換了一下主體。
魘不會再對李則造成影響。
可和魘有聯繫，時隔十多年又一次找上李則，竊取他命格的人，不會因為一隻魘出現意外就放棄。
他一定會想辦法找新的魘合作，繼續竊取李則的命格。
如果實在找不到第二隻，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放過李則。
李則出現意外，甚至可能死亡，那到時候他養的這一屋子殘疾的貓貓狗狗，結局可想而知。
再次流浪都算是好的。
大概率，那人會被對李則的惡意遷移到貓貓狗狗身上，殘忍折磨這些有辦法反抗的生命。
只是有的事，看得透，卻不一定現在要說。
結果達成了便好。
果然，一聽會對貓貓狗狗造成影響，李則立刻堅定搬家的態度。
「鹿先生，我昨天晚上已經和我那個發小聯繫過了，他今天下午三點過來。」
「你看是……」
李則本想讓鹿眠留下，吃個飯，直接等到下午。
鹿眠卻已經走到門外。
「那我先回去一趟，下午再來。」
李則眨了下眼睛，挽留的話還沒說，人已經消失。
他每天上那麼久的班，只有晚上才能和自己老婆待在一起，不想被打擾怎麼了？
只是可惜，今天晚上，他註定不能如願。
兩人鬧到半夜，相擁著沉沉睡去。
還沒睡兩個小時，蔣應設置的緊急鈴聲就響起。
鹿眠迷迷糊糊睜開眼：
「怎麼了？」
「我的事，眠眠你繼續睡。」
哄完鹿眠，蔣應起身走到陽台，壓低聲音接通電話：
「胡二，你最好是找到魘的老巢了。」
不然等著被扒了皮做成圍脖吧。
胡二語調急促：
「是找到了！」
蔣應頓時顧不上氣了。
「在哪，我馬上來？」
胡二立馬發過去定位。
「老大我最多還能堅持半小時不讓這東西影響到周圍其他！你一定要快點到！」
蔣應直接掛了電話，也顧不上溫存，飛速穿好衣服，親了鹿眠一下：
「我這邊有一個緊急的案子得馬上回去，眠眠你好好休息。明早行了我給你叫早餐。」
還有些懵的鹿眠打著呵欠：
「嗯……你注意安全。」
蔣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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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眠還沒有完全清醒，但不妨礙他記恨上違法犯罪，弄得蔣應半夜都得離開的那些人。
可是他不能直接對人動手。
——人經不起打也經不起審，落他手裡兩分鐘就得沒命。
但那些影響到人，甚至是刻意引導，威逼利誘人違法犯罪的非人東西，他可就不用那麼留情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睡覺。
鹿眠迷迷糊糊的想。
等睡醒再去找那些搞事的非人東西也不遲。
睡到快要中午起來，鹿眠穿著睡衣閉著眼，摸到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清醒了兩分的鹿眠睜開眼，看見蔣應留在鏡子上的紙條，出門拿送來的餐。
蔣應真的很會拿捏鹿眠的起床時間。
鹿眠開門拿飯，距離送達的時間，不到五分鐘。
拿到兩份飯，鹿眠愣了一瞬，才想起來從昨天開始，家裡多了一個幼崽。
鹿眠羞愧了一瞬，先把取到的餐拍照給蔣應發過去，提著到鹿歆房間門口敲門。
才敲第一聲，鹿歆就開了門。
剛睡醒的鹿眠沒有太多話：
「吃。吃了我送你去店裡。」
看出鹿眠的起床氣，鹿歆也非常配合的沒有問。
一直到鳥被送到店裡，鹿眠餵完蛇和貓，清理好衛生，完全清醒後，鹿歆才疑惑：
「鹿哥你不在店裡嗎？」
鹿眠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我要去昨天那人家裡一趟。」
他答應過陳鈺會解決，就一定會做到。
鹿歆站了起來：
「那我陪你一起！」
青蛇也高興豎起身體嘶嘶嘶。
「我也要。」
「不。」鹿眠面無表情拒絕。
「今天要比昨天危險，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待在家裡。」
說著，他眯起眼睛。
「要是被我抓到哪個不安分的偷偷跑出去……呵。」
聽話的好孩子青蛇和鹿歆無感。
正在陰謀又一次逃跑計劃的奶牛貓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了，他今天就不動，好好待在店裡。
*
安頓好三個幼崽，鹿眠剛到李則加樓下，就發現了不對。
——和前一天相比，隔了一個晚上後，魘的氣息要濃厚了百倍。
並且，這一次，魘離去的時候，沒有隱藏自己的蹤跡。
想來是前一天留下的東西起了作用。
鹿眠笑著，敲響李則的家門。
沒意外的話，李則昨天應該睡了個好覺。
「昨天晚上確實沒有被打擾。」李則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
「我九點多一點睡的，一覺睡到十一點過，家裡的崽子們餓了跳我身上，才把我吵醒。」
鹿眠的心放鬆下來。
「那就好，沒意外的話，你以後都不會遇見這樣的情況了。」
李則：「那我是不是可以不搬了？」
鹿眠垂眸，看向圍在自己腿邊打轉，少了一條腿的小狗。
「搬家還是得搬。留在這裡，不僅對你自己影響，對你養的這些貓貓狗狗也不好。」
這倒不是鹿眠胡謅來騙李則搬家的話，是事實。
只是這個事實，稍微調換了一下主體。
魘不會再對李則造成影響。
可和魘有聯繫，時隔十多年又一次找上李則，竊取他命格的人，不會因為一隻魘出現意外就放棄。
他一定會想辦法找新的魘合作，繼續竊取李則的命格。
如果實在找不到第二隻，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放過李則。
李則出現意外，甚至可能死亡，那到時候他養的這一屋子殘疾的貓貓狗狗，結局可想而知。
再次流浪都算是好的。
大概率，那人會被對李則的惡意遷移到貓貓狗狗身上，殘忍折磨這些有辦法反抗的生命。
只是有的事，看得透，卻不一定現在要說。
結果達成了便好。
果然，一聽會對貓貓狗狗造成影響，李則立刻堅定搬家的態度。
「鹿先生，我昨天晚上已經和我那個發小聯繫過了，他今天下午三點過來。」
「你看是……」
李則本想讓鹿眠留下，吃個飯，直接等到下午。
鹿眠卻已經走到門外。
「那我先回去一趟，下午再來。」
李則眨了下眼睛，挽留的話還沒說，人已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