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搞封建迷信
李則說話時，背後飄過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他順手薅了一把，繼續道。
「我小時候聽家裡人說，動物能看見人看不見的東西。」
鹿眠被李則身後，扒在沙發上好奇探頭，看著自己的貓貓狗狗可愛到了。
好幾秒後，才回神應答：「是有這麼個說法。」
「你現在還活著，也的確託了他們的福。」
當然，一部分，也是因為李則自己功德深厚，命格夠好。
只是後者……
鹿眠見過許多本來謙遜善良的人，知道自己的命格後，飄飄然起來。
見過太多，鹿眠學會話說一半留一半。
聽鹿眠肯定自己的想法，李則眼神更加柔和。
鹿眠收回視線，繼續說：「說回正題，你第一次發現自己睡醒後在作死邊緣，是什麼時候？」
李則：「就這兩個月。」
鹿眠：「近半年內，你去過哪些地方？有沒有撿到橫財，或者接受別人送的東西？」
李則搖頭：「沒有。」
「我不知道陳鈺和你提起過沒有，我初中都沒念完，就出來打工了。」
「學歷太低，外面跟本找不到工作。現在是每天在家裡，當遊戲代練賺錢。」
「平日有時間出門，也只在小區里轉轉。走的最遠，也就是帶家裡的毛孩子去醫院。」
鹿眠聽完李則的話，問他要了寵物醫院的地址和負責人。
「稍等。」
青年說著，起身走到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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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則不明所以。
鹿眠拍拍肩上的鳥，低聲說了句什麼，鳥展翅飛起。
李則看的滿眼驚訝。
十多分鐘後，鳥飛回來。
瞥了李則一眼，接收到鹿眠眼神示意後，才開口：
「哥，那個寵物醫院沒有任何問題。」
這就有點奇怪了。
魘纏上人，是需要媒介的。
要麼是人接觸到有魘氣息的東西，要麼是人闖進魘的領地。
兩種沾上魘的可能，李則都沒遇見過，那就只剩下住的地方。
但鹿眠能確定，李則住的房子，不是魘的領地。
那就只剩下情況最壞的可能。
鹿眠臉色凝重了許多，給出建議：
「你住在這裡出問題，沒想過搬家？」
李則笑得苦澀：
「想過，可我這情況，根本搬不起。」
鹿眠疑惑：「我沒記錯，遊戲代肝這一類，雖然辛苦，但一個月掙的錢，還是夠你搬去比現在好的房子吧？」
李則垂眸，視線落在不知什麼時候躺到他腿上，只有三條腿的貓身上。
「我自己一個人，當然可以想搬就搬。可這些毛孩子們沒辦法。」
「它們已經被丟過一次，我不能再丟下它們。」
「這年頭，房子貴，物價貴，什麼東西都貴。」
「想要找一個像現在這裡一樣大，有給它們活動地方的房子，哪怕是條件比這差的，我一個月不吃不喝都租不起。」
「所以只能在這賴著了。」
鹿眠皺眉：「那現在你怎麼租的這？」
李則像是想起溫暖的事，笑容真心了些：
「這是我一個朋友的房子。他們搬家了，又捨不得賣，空著沒人氣。」
「想著我不容易，就便宜租給我了。」
鹿眠直覺不對，但他沒挑明。
「什麼時候認識的朋友？」
李則：「從小就認識的鄰居。後面各自搬家分開了幾年，今年碰上後，他就給我介紹了這裡的房子。」
鹿眠看面前年輕人的視線多了同情：
「你能再仔細想想，你活到現在，第一次發現自己醒來後作死，是什麼時候嗎？」
李則思索良久，慢慢開口：
「應該是五六歲的時候？我那時候和爺爺奶奶住，他們總說我撞邪了，到處找神婆給我看，還餵我喝符水。」
「後來爸媽知道後，把我從老家接走，帶到身邊，到兩個月前，都沒再出現過。」
鹿眠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應該就是你這房子的問題。」
青年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這樣，我那也有空的房子，我給你按現在的價格算，你搬到我那去怎麼樣？」
李則沒有立馬答應，擔心房子和房子主人：
「房子有問題？那會不會影響到我朋友？」
鹿眠依舊在笑。
「房子的問題我會解決，只是解決後這裡暫時住不了人。」
「至於影響，你不用擔心，不會對他有不好的影響。」
因為他會直接解決那個人。
李則很糾結，也明顯意動，但還是謹慎詢問：
「鹿先生，我搬家的話肯定會把家裡的毛孩子帶著一起，您不會介意吧？」
鹿眠垂眸看向乖巧蹲在地上的貓貓狗狗：
「當然不會。」
李則鬆了口氣：
「那好。不過搬走前，我得先和我朋友當面說一聲。」
鹿眠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剛好，處理這房子的問題，也需要主人在。」
「不過在見面之前，你別讓他知道和我有關的事。」
李則應下。
鹿眠留下電話號碼，囑咐他等朋友來了再聯繫自己，帶著鹿歆和青蛇離開。
鹿眠不知道，他剛走沒兩分鐘，一個眯眯眼，笑得像只狐狸的青年敲響了李則家門。
李則開門，青年忙把自己的證件遞上去：
「你好我是……」
李則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關上門。
「不買保險謝謝！」
青年：……
他很想發怒，但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還是耐著性子，再次敲門。
李則煩得要死。
「敲敲敲，再敲我報警了！」
青年語速飛快：
「李先生你最近睡醒是不是總在死亡邊緣我是來幫你處理的還希望你能配合！」
李則接過證件看了一眼，直接丟回去，甩上門：
「偽造的也像樣一點吧！哪個國家公職人員是搞封建迷信的！」
青年滿肚子無語，腦海里卻閃過關門前看見幾個數字。
他總覺得，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他順手薅了一把，繼續道。
「我小時候聽家裡人說，動物能看見人看不見的東西。」
鹿眠被李則身後，扒在沙發上好奇探頭，看著自己的貓貓狗狗可愛到了。
好幾秒後，才回神應答：「是有這麼個說法。」
「你現在還活著，也的確託了他們的福。」
當然，一部分，也是因為李則自己功德深厚，命格夠好。
只是後者……
鹿眠見過許多本來謙遜善良的人，知道自己的命格後，飄飄然起來。
見過太多，鹿眠學會話說一半留一半。
聽鹿眠肯定自己的想法，李則眼神更加柔和。
鹿眠收回視線，繼續說：「說回正題，你第一次發現自己睡醒後在作死邊緣，是什麼時候？」
李則：「就這兩個月。」
鹿眠：「近半年內，你去過哪些地方？有沒有撿到橫財，或者接受別人送的東西？」
李則搖頭：「沒有。」
「我不知道陳鈺和你提起過沒有，我初中都沒念完，就出來打工了。」
「學歷太低，外面跟本找不到工作。現在是每天在家裡，當遊戲代練賺錢。」
「平日有時間出門，也只在小區里轉轉。走的最遠，也就是帶家裡的毛孩子去醫院。」
鹿眠聽完李則的話，問他要了寵物醫院的地址和負責人。
「稍等。」
青年說著，起身走到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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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則不明所以。
鹿眠拍拍肩上的鳥，低聲說了句什麼，鳥展翅飛起。
李則看的滿眼驚訝。
十多分鐘後，鳥飛回來。
瞥了李則一眼，接收到鹿眠眼神示意後，才開口：
「哥，那個寵物醫院沒有任何問題。」
這就有點奇怪了。
魘纏上人，是需要媒介的。
要麼是人接觸到有魘氣息的東西，要麼是人闖進魘的領地。
兩種沾上魘的可能，李則都沒遇見過，那就只剩下住的地方。
但鹿眠能確定，李則住的房子，不是魘的領地。
那就只剩下情況最壞的可能。
鹿眠臉色凝重了許多，給出建議：
「你住在這裡出問題，沒想過搬家？」
李則笑得苦澀：
「想過，可我這情況，根本搬不起。」
鹿眠疑惑：「我沒記錯，遊戲代肝這一類，雖然辛苦，但一個月掙的錢，還是夠你搬去比現在好的房子吧？」
李則垂眸，視線落在不知什麼時候躺到他腿上，只有三條腿的貓身上。
「我自己一個人，當然可以想搬就搬。可這些毛孩子們沒辦法。」
「它們已經被丟過一次，我不能再丟下它們。」
「這年頭，房子貴，物價貴，什麼東西都貴。」
「想要找一個像現在這裡一樣大，有給它們活動地方的房子，哪怕是條件比這差的，我一個月不吃不喝都租不起。」
「所以只能在這賴著了。」
鹿眠皺眉：「那現在你怎麼租的這？」
李則像是想起溫暖的事，笑容真心了些：
「這是我一個朋友的房子。他們搬家了，又捨不得賣，空著沒人氣。」
「想著我不容易，就便宜租給我了。」
鹿眠直覺不對，但他沒挑明。
「什麼時候認識的朋友？」
李則：「從小就認識的鄰居。後面各自搬家分開了幾年，今年碰上後，他就給我介紹了這裡的房子。」
鹿眠看面前年輕人的視線多了同情：
「你能再仔細想想，你活到現在，第一次發現自己醒來後作死，是什麼時候嗎？」
李則思索良久，慢慢開口：
「應該是五六歲的時候？我那時候和爺爺奶奶住，他們總說我撞邪了，到處找神婆給我看，還餵我喝符水。」
「後來爸媽知道後，把我從老家接走，帶到身邊，到兩個月前，都沒再出現過。」
鹿眠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應該就是你這房子的問題。」
青年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這樣，我那也有空的房子，我給你按現在的價格算，你搬到我那去怎麼樣？」
李則沒有立馬答應，擔心房子和房子主人：
「房子有問題？那會不會影響到我朋友？」
鹿眠依舊在笑。
「房子的問題我會解決，只是解決後這裡暫時住不了人。」
「至於影響，你不用擔心，不會對他有不好的影響。」
因為他會直接解決那個人。
李則很糾結，也明顯意動，但還是謹慎詢問：
「鹿先生，我搬家的話肯定會把家裡的毛孩子帶著一起，您不會介意吧？」
鹿眠垂眸看向乖巧蹲在地上的貓貓狗狗：
「當然不會。」
李則鬆了口氣：
「那好。不過搬走前，我得先和我朋友當面說一聲。」
鹿眠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剛好，處理這房子的問題，也需要主人在。」
「不過在見面之前，你別讓他知道和我有關的事。」
李則應下。
鹿眠留下電話號碼，囑咐他等朋友來了再聯繫自己，帶著鹿歆和青蛇離開。
鹿眠不知道，他剛走沒兩分鐘，一個眯眯眼，笑得像只狐狸的青年敲響了李則家門。
李則開門，青年忙把自己的證件遞上去：
「你好我是……」
李則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關上門。
「不買保險謝謝！」
青年：……
他很想發怒，但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還是耐著性子，再次敲門。
李則煩得要死。
「敲敲敲，再敲我報警了！」
青年語速飛快：
「李先生你最近睡醒是不是總在死亡邊緣我是來幫你處理的還希望你能配合！」
李則接過證件看了一眼，直接丟回去，甩上門：
「偽造的也像樣一點吧！哪個國家公職人員是搞封建迷信的！」
青年滿肚子無語，腦海里卻閃過關門前看見幾個數字。
他總覺得，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