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為什麼沒有副本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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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稼漢站在那裡,臉上的得意幾乎壓不住。

  三比三。

  按照昨天的結果,平票無法處決。

  莊稼漢盯著劉澈,眼底的譏諷一點點加深。

  「郝建。」

  「你挺聰明,可惜,聰明不代表能贏。」

  李純尚站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著莊稼漢那張臉,腦子裡全是這兩天的畫面。

  擋刀,憨笑,一句一句地喊他小兄弟。

  現在他看見這張臉就想吐。

  疤臉軍士坐在破木台上,打了個哈欠。

  他似乎對這種戲碼很滿意,馬鞭在掌心一下一下地輕拍。

  「行了,唱票。」

  他抬手指了指清歡。

  「清歡,舉報莊稼漢。」

  又指向劉澈。

  「郝建,舉報莊稼漢。」

  莊稼漢臉上的笑意還在。

  葬愛冷少也鬆了口氣,甚至往後退了半步,悄悄和清歡拉開距離。

  疤臉軍士繼續念。

  「莊稼漢,反對。」

  「葬愛冷少,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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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魔,反對。」

  地魔低著頭,沒吭聲。

  他站得很遠,像一條藏在陰影里的蛇。

  疤臉軍士最後看向李純尚。

  「李純尚,舉報莊稼漢。」

  莊稼漢攤開手。

  「聽見了?」

  「三比三,你拿我沒……」

  「等等。」

  疤臉軍士忽然咧嘴。

  黃牙在陽光下很刺眼。

  「郝建,兩票。」

  「最終,四比三。」

  校場安靜了。

  莊稼漢臉上的笑僵住。

  葬愛冷少眼珠子瞪大,嘴唇張開,半天吐不出字。

  李純尚愣愣地看向劉澈,滿臉茫然。

  清歡偏過臉。

  她盯著劉澈看了兩息,握著槍桿的手指動了一下。

  隨後笑了起來。

  地魔的身子往後縮。

  「怎麼可能?」

  莊稼漢的聲音啞了。

  他往前一步。

  「憑什麼?」

  沒人回答。

  他又往前一步,胸口那道傷口被牽動,血珠滲出來。

  「憑什麼他有兩票?」

  聲音從篤定,變成發虛,再到壓不住的驚怒。

  劉澈看著他。

  「因為我的身份是主公。」

  他停了一下,繼續說道:

  「技能,就是兩票。」

  葬愛冷少臉上的血色褪盡。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地魔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

  清歡長槍一轉,槍尾輕輕點地。

  「怪不得昨天你寧願棄權,也不投票。」

  她語氣裡帶著笑。

  「真是個狡猾的男人。」

  李純尚張著嘴,腦子轉不過來。

  主公?

  郝建是主公?

  劉澈沒有接話。

  他的視線一直停在莊稼漢身上。

  莊稼漢慢慢抬起頭。

  那張原本憨厚的臉徹底扭曲。

  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劉澈。

  「都是你。」

  「從頭到尾,都是你。」

  「查出痕跡的是你。」

  「今天翻盤的還是你。」

  他苦笑了一聲。

  那笑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你一個一階劍客。」

  「憑什麼?」

  下一瞬!

  血光炸開。

  莊稼漢的體表迅速覆蓋上血紅色甲冑。

  他的體溫暴漲,腳下濕泥瞬間冒出白汽。

  一把長刀出現在他手中。

  刀身厚重,刀刃上還沾著暗紅色血痂。

  距離太近了。

  這個距離,清歡未必來得及攔。

  紅鸞劍出鞘,也只能擋第一刀。

  莊稼漢沒有給劉澈太多時間,整個人猛地撞了過來。

  「都是你!」

  「給老子死!」

  清歡臉色一變,長槍剛抬起半寸。

  啪!

  一道黑影比她更快。

  馬鞭破空,直接纏住莊稼漢的脖子。

  莊稼漢前沖的身體猛地一頓,整個人被硬生生拽向木台。

  疤臉軍士坐在台上沒動。

  只是手腕一收。

  二階甲士開啟嗜血後的力量,竟然被他一鞭拉得踉蹌倒退。

  莊稼漢雙手死死扣住鞭子,血紅甲冑在脖頸處被勒得咯吱作響。

  疤臉軍士臉上的懶散消失了。

  「你他娘的。」

  「沒把老子放在眼裡?」

  話音落下。

  他右手猛地刺出。

  沒有兵器。

  就是一隻手。

  噗嗤!

  手掌貫入莊稼漢胸口,從後背穿出。

  血紅甲冑當場裂開。

  莊稼漢雙眼暴突,嘴裡湧出大口血沫。

  他低頭看著胸口,手還死死拽著脖子上的馬鞭。

  疤臉軍士把手抽回來。

  掌心裡捏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砰。

  一聲悶響。

  心臟被他捏碎。

  鮮血和碎肉濺在木台邊緣。

  李純尚雙腿發軟。

  葬愛冷少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退,鞋底踩進泥里都沒察覺。

  清歡握槍的手緊了緊。

  疤臉軍士剛才那一下,強得不正常。

  劉澈盯著那具被隨手甩開的屍體,手指按住紅鸞劍柄,沒有鬆開。

  啪。

  莊稼漢的屍體砸在地上。

  一塊木牌從他懷裡滾出來。

  山賊。

  兩個字沾著血。

  李純尚盯著那塊牌子,指甲嵌進掌心。

  疤臉軍士甩了甩手上的血,語氣又恢復了那副不耐煩。

  「剩下的你們自己解決。」

  「別耽誤老子時間。」

  清歡轉過身。

  她臉上的笑意重新浮起來,卻冷得葬愛冷少頭皮發麻。

  長槍緩緩抬起,槍尖遙遙指向他。

  「來。」

  「我現在倒想看看。」

  「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槍硬。」

  葬愛冷少喉嚨發緊。

  他猛地從懷裡摸出一把手弩,對準清歡,又迅速偏向劉澈。

  「不許動!」

  他看向地魔,聲音尖銳。

  「你去殺那個劍客!」

  「另外那個參軍就是廢物!」

  「只要他死了,你我合力,未必不能殺這個女人!」

  地魔抬起頭。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他沉默了兩息。

  然後,舉起雙手。

  「我投降。」

  葬愛冷少愣住。

  「你說什麼?」

  地魔往後退了一步,雙手舉得更高。

  「別這麼看我。」

  「我的通關條件有兩個。」

  「僅存活我一人,或者選擇一方加入。」

  「獎勵不一樣而已。」

  他看了一眼莊稼漢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劉澈。

  「但這是S級副本。」

  「活著最重要。」

  劉澈眉頭皺起。

  未知陣營。

  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讓地魔靠近。

  紅鸞劍仍然壓在鞘口。

  地魔很識趣,站在原地沒動。

  葬愛冷少徹底慌了。

  「廢物!」

  「你這個牆頭草!」

  他手弩猛地轉向地魔。

  可清歡沒給他第二次開口的機會。

  槍影一閃。

  啪!

  長槍橫抽在葬愛冷少手腕上。

  手弩脫手飛出。

  骨裂聲很脆。

  葬愛冷少慘叫剛起,清歡已經近身。

  她沒有花哨動作。

  一步壓進。

  槍桿頂開他的胸口,槍尖往下一壓,再猛地刺出。

  噗。

  槍尖貫穿胸膛。

  葬愛冷少整個人被帶得離地半寸。

  他低頭看著胸口的槍桿,嘴巴張了張,血從嘴角往外涌。

  「我……」

  清歡手腕一抖。

  屍體從長槍上滑落,砸在泥地里。

  又一塊木牌掉出來。

  山賊。

  李純尚盯著那塊牌子,終於撐不住,坐到了地上。

  他雙手撐著泥地,肩膀顫抖。

  地魔的雙手還舉著,半點沒敢放下。

  劉澈手指鬆了松。

  清歡甩掉槍尖上的血,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抬頭看向劉澈。

  「多謝。」

  劉澈偏過臉。

  「客氣什麼。」

  「出去請我吃頓飯就行。」

  清歡一愣,隨即笑了。

  「成交。」

  李純尚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劉澈。

  他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

  最後只擠出一句。

  「對……對不起。」

  劉澈看了他一眼。

  「活著出去再說。」

  幾個人留在原地。

  等系統提示。

  等副本結算。

  可什麼都沒有。

  風從破柵欄外吹進來,捲起地上的血腥味。

  葬愛冷少和莊稼漢的屍體還在。

  糧車也還在。

  劉澈握著劍柄的手指收緊了。

  不對。

  山賊死了。

  未知陣營投降。

  為什麼沒有結束?

  他猛地轉頭看向糧車。

  死亡運糧道……

  糧車還在路上!

  清歡握槍的手指也緊了緊,顯然她也意識到了。

  地魔舉著雙手,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就在這時,營地外傳來疤臉軍士暴躁的吼聲。

  「都他娘的幹什麼呢!」

  「耽誤了糧草,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馬鞭抽在木樁上。

  啪的一聲。

  疤臉軍士騎在馬上,冷冷看著他們。

  「繼續出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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