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生日快樂，遲鳴
「三天了，大哥怎麼還不回來。」
遲鳴弓著背，坐在沙發邊緣。
他雙手用力搓了搓發僵的臉頰，視線盯著地上的光斑，眼底布滿血絲。
指縫裡漏出一句沙啞的低語。
漢中市郊。
劉澈家的別墅里。
冷白色的天光順著玻璃透進客廳，將地毯切成明暗兩半。
樓梯上方傳來拖鞋趿拉地面的動靜。
遲鳴猛地抬頭，手掌下意識按住腰間的刀柄。
夏琪裹著一身寬大的奶牛睡衣，正順著樓梯往下走。
頭頂的睡帽歪到一邊，眼睛困得都睜不開。
走到樓梯中段，她停住腳，靠著木扶手。
「大傻鳴。」
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
「生日快樂。」
遲鳴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鬆開握刀的手。
「謝啦小琪。」
夏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生理鹽水。
「那我重新回去睡了。」
遲鳴點點頭說去吧。
夏琪轉身，拖鞋啪嗒啪嗒踩著木板，又原路爬回了二樓。
客廳重新陷入安靜。
時針跳過七點半。
一樓客房的門把手被用力壓下。
錢振國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背心走了出來，嘴裡咬著一根沒點火的煙。
他粗糙的大手在褲兜里摸索了幾下。
沒摸到打火機，煩躁地「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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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都沒刷牙就抽菸啊。」
遲鳴靠在沙發背上，盯著老頭。
錢振國眼睛一瞪，扯著破鑼嗓子吼了回去。
「老子想啥時候抽就啥時候抽！你管天管地還管老子抽菸？」
遲鳴直接站直腰板，指著牆上掛著的日曆。
「喂喂喂，老頭子，我今天可是過生日！」
錢振國的動作停住了。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手指來回捻著煙把。
胡亂把煙塞回褲兜里。
清了清嗓子。
「行，你小子過生日，你最大！」
他擺了擺手，轉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腳步又頓了一下。
錢振國沒回頭。
「生日快樂，臭小子。」
聲音壓得很低，說完直接拉開門鑽進洗手間，「砰」地一聲把門關死。
水聲立刻響了起來。
遲鳴盯著緊閉的門板，咧嘴笑了一下。
「切，這老頭還是這麼彆扭。」
「還說備好了什麼大禮呢。」
「我也沒見著啊！」
噠噠噠。
二樓陸續傳來走動的聲音。
溫知予最先走下來。
她穿著一身淺色的寬鬆居家服，領口微敞。
順著衣領往下看，隱隱透出裡面緊貼著皮膚的白色作戰服。
她手裡拿著一個長方形的包裝盒。
「生日快樂。」
溫知予走過去，把盒子遞給遲鳴。
是一台嶄新的掌上遊戲機。
「謝謝溫姐！」
遲鳴趕緊雙手接過，護在懷裡。
「生日快樂鳴子。」
沈清歡踩著黑色作戰靴出現在樓梯轉角。
她沒穿外套，純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將曼妙的曲線勾勒出來。
腰帶束得很緊，大腿外側綁著戰術匕首。
她抬手一拋。
一個銀色的金屬方盒精準砸進遲鳴懷裡。
遲鳴扒開蓋子，裡面躺著一塊泛著冷光的戰術手錶。
「我們可沒有劉澈那麼有錢。」
沈清歡撥弄了一下褐色的波浪長發，斜靠在樓梯口，語氣慵懶。
「等他回來，你再問他要道具去。」
遲鳴直接把手錶扣在手腕上，嘿嘿一笑。
「好嘞，謝謝沈姐！等大哥回來，我高低宰他一頓！」
話音剛落。
樓梯上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夏琪背著雙手，一蹦一跳地跑了下來。
這回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短裝，雙馬尾在腦後晃蕩。
她直接停在沙發前。
遲鳴抬頭看著她。
夏琪眼珠子一轉，瞪大眼睛。
「你看我幹啥？」
遲鳴攤開手，往前湊了湊。
「我的禮物呢？」
夏琪理直氣壯地一挺胸膛，下巴抬高。
「本小姐的生日快樂就是禮物啊！」
遲鳴嘴巴微張。
夏琪歪了歪頭，疑惑地說道：
「你好意思問一個初中生要生日禮物？」
「好好好。」
遲鳴嘴角狂抽。
「謝謝夏大小姐的祝福！」
夏琪哼了一聲，露出那對小虎牙。
背在身後的手突然拿出來，直接朝著遲鳴扔過去一件東西。
遲鳴懷裡抱著遊戲機，手忙腳亂地伸出胳膊去接。
入手極沉。
是一對漆黑的金屬護腕。
暗金色的紋路順著邊緣蔓延，透著一股厚重的殺氣。
【鐵臂鞲（黃階）】
遲鳴眼睛瞬間亮了，猛地站起身。
他單膝往地上一跪，雙手捧著護腕高高舉起。
「感謝夏琪大小姐賞賜，老奴祝大小姐永生不死！」
夏琪背著手走過去，老氣橫秋地拍了拍遲鳴的肩膀。
「起來吧，小鳴子。」
溫知予看著茶几上擺著的幾樣東西，眼神卻漸漸黯淡下來。
「可惜一鵬不在。」
她聲音很輕。
遲鳴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沒接話，只是把護腕一點點收攏進懷裡，低著頭盯著地面。
大竹竿子……
二樓最裡面的房門打開。
上官星遙踩著高跟鞋走出來。
黑色金邊的長裙垂及腳踝，墨發未束，瀑布般披落肩頭。
鋒利的眉眼掃過一樓。
她順著樓梯走下，步伐不急不緩。
目光落在遲鳴身上。
「生日快樂。」
聲音冷得直掉冰渣子。
遲鳴猛地打了個激靈，立刻把護腕和遊戲機全放回茶几上，站得筆直。
「感謝上官大小姐！」
上官星遙別過頭去，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雙手抱胸，長腿交疊。
溫知予轉頭看向她，壓低聲音。
「上官小姐……」
上官星遙眼皮都沒抬，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放心。」
「劍陣都準備好了，只要他敢踏進這棟房子半步，我立刻激發劍陣。」
洗手間的門推開。
錢振國擦著下巴上的水珠走出來。
他臉色緊繃，視線掃過屋裡的幾個年輕人。
「王渡那傢伙很危險。」
錢振國把毛巾用力摔在椅背上。
「切不可掉以輕心。」
遲鳴握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嘎巴作響。
「他只要敢來，今天就先收點利息！」
沈清歡站直身子，手指搭在戰術匕首的握把上。
外面的天徹底亮了。
嗡！
茶几上，遲鳴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刺耳的默認鈴聲，直接撕裂了客廳的寂靜。
所有人的視線同時砸向那塊發亮的屏幕。
遲鳴低頭看去。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來電人：王渡。
……
遲鳴弓著背，坐在沙發邊緣。
他雙手用力搓了搓發僵的臉頰，視線盯著地上的光斑，眼底布滿血絲。
指縫裡漏出一句沙啞的低語。
漢中市郊。
劉澈家的別墅里。
冷白色的天光順著玻璃透進客廳，將地毯切成明暗兩半。
樓梯上方傳來拖鞋趿拉地面的動靜。
遲鳴猛地抬頭，手掌下意識按住腰間的刀柄。
夏琪裹著一身寬大的奶牛睡衣，正順著樓梯往下走。
頭頂的睡帽歪到一邊，眼睛困得都睜不開。
走到樓梯中段，她停住腳，靠著木扶手。
「大傻鳴。」
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
「生日快樂。」
遲鳴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鬆開握刀的手。
「謝啦小琪。」
夏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生理鹽水。
「那我重新回去睡了。」
遲鳴點點頭說去吧。
夏琪轉身，拖鞋啪嗒啪嗒踩著木板，又原路爬回了二樓。
客廳重新陷入安靜。
時針跳過七點半。
一樓客房的門把手被用力壓下。
錢振國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背心走了出來，嘴裡咬著一根沒點火的煙。
他粗糙的大手在褲兜里摸索了幾下。
沒摸到打火機，煩躁地「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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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都沒刷牙就抽菸啊。」
遲鳴靠在沙發背上，盯著老頭。
錢振國眼睛一瞪，扯著破鑼嗓子吼了回去。
「老子想啥時候抽就啥時候抽！你管天管地還管老子抽菸？」
遲鳴直接站直腰板，指著牆上掛著的日曆。
「喂喂喂，老頭子，我今天可是過生日！」
錢振國的動作停住了。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手指來回捻著煙把。
胡亂把煙塞回褲兜里。
清了清嗓子。
「行，你小子過生日，你最大！」
他擺了擺手，轉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腳步又頓了一下。
錢振國沒回頭。
「生日快樂，臭小子。」
聲音壓得很低，說完直接拉開門鑽進洗手間，「砰」地一聲把門關死。
水聲立刻響了起來。
遲鳴盯著緊閉的門板，咧嘴笑了一下。
「切，這老頭還是這麼彆扭。」
「還說備好了什麼大禮呢。」
「我也沒見著啊！」
噠噠噠。
二樓陸續傳來走動的聲音。
溫知予最先走下來。
她穿著一身淺色的寬鬆居家服，領口微敞。
順著衣領往下看，隱隱透出裡面緊貼著皮膚的白色作戰服。
她手裡拿著一個長方形的包裝盒。
「生日快樂。」
溫知予走過去，把盒子遞給遲鳴。
是一台嶄新的掌上遊戲機。
「謝謝溫姐！」
遲鳴趕緊雙手接過，護在懷裡。
「生日快樂鳴子。」
沈清歡踩著黑色作戰靴出現在樓梯轉角。
她沒穿外套，純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將曼妙的曲線勾勒出來。
腰帶束得很緊，大腿外側綁著戰術匕首。
她抬手一拋。
一個銀色的金屬方盒精準砸進遲鳴懷裡。
遲鳴扒開蓋子，裡面躺著一塊泛著冷光的戰術手錶。
「我們可沒有劉澈那麼有錢。」
沈清歡撥弄了一下褐色的波浪長發，斜靠在樓梯口，語氣慵懶。
「等他回來，你再問他要道具去。」
遲鳴直接把手錶扣在手腕上，嘿嘿一笑。
「好嘞，謝謝沈姐！等大哥回來，我高低宰他一頓！」
話音剛落。
樓梯上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夏琪背著雙手，一蹦一跳地跑了下來。
這回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短裝，雙馬尾在腦後晃蕩。
她直接停在沙發前。
遲鳴抬頭看著她。
夏琪眼珠子一轉，瞪大眼睛。
「你看我幹啥？」
遲鳴攤開手，往前湊了湊。
「我的禮物呢？」
夏琪理直氣壯地一挺胸膛，下巴抬高。
「本小姐的生日快樂就是禮物啊！」
遲鳴嘴巴微張。
夏琪歪了歪頭，疑惑地說道：
「你好意思問一個初中生要生日禮物？」
「好好好。」
遲鳴嘴角狂抽。
「謝謝夏大小姐的祝福！」
夏琪哼了一聲，露出那對小虎牙。
背在身後的手突然拿出來，直接朝著遲鳴扔過去一件東西。
遲鳴懷裡抱著遊戲機，手忙腳亂地伸出胳膊去接。
入手極沉。
是一對漆黑的金屬護腕。
暗金色的紋路順著邊緣蔓延，透著一股厚重的殺氣。
【鐵臂鞲（黃階）】
遲鳴眼睛瞬間亮了，猛地站起身。
他單膝往地上一跪，雙手捧著護腕高高舉起。
「感謝夏琪大小姐賞賜，老奴祝大小姐永生不死！」
夏琪背著手走過去，老氣橫秋地拍了拍遲鳴的肩膀。
「起來吧，小鳴子。」
溫知予看著茶几上擺著的幾樣東西，眼神卻漸漸黯淡下來。
「可惜一鵬不在。」
她聲音很輕。
遲鳴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沒接話，只是把護腕一點點收攏進懷裡，低著頭盯著地面。
大竹竿子……
二樓最裡面的房門打開。
上官星遙踩著高跟鞋走出來。
黑色金邊的長裙垂及腳踝，墨發未束，瀑布般披落肩頭。
鋒利的眉眼掃過一樓。
她順著樓梯走下，步伐不急不緩。
目光落在遲鳴身上。
「生日快樂。」
聲音冷得直掉冰渣子。
遲鳴猛地打了個激靈，立刻把護腕和遊戲機全放回茶几上，站得筆直。
「感謝上官大小姐！」
上官星遙別過頭去，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雙手抱胸，長腿交疊。
溫知予轉頭看向她，壓低聲音。
「上官小姐……」
上官星遙眼皮都沒抬，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放心。」
「劍陣都準備好了，只要他敢踏進這棟房子半步，我立刻激發劍陣。」
洗手間的門推開。
錢振國擦著下巴上的水珠走出來。
他臉色緊繃，視線掃過屋裡的幾個年輕人。
「王渡那傢伙很危險。」
錢振國把毛巾用力摔在椅背上。
「切不可掉以輕心。」
遲鳴握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嘎巴作響。
「他只要敢來，今天就先收點利息！」
沈清歡站直身子，手指搭在戰術匕首的握把上。
外面的天徹底亮了。
嗡！
茶几上，遲鳴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刺耳的默認鈴聲，直接撕裂了客廳的寂靜。
所有人的視線同時砸向那塊發亮的屏幕。
遲鳴低頭看去。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來電人：王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