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計謀
這紙上的內容，是九七的供詞。
那天晚上，霍景淵就示意了他另一個侍衛天一，讓天一審完不要留活口。
沒想到得到的卻是白玉和九七已經暗中私通了好久的消息。
而九七為了讓家人平安活命，也將白玉懷有身孕一事一併供了出來。
霍景淵想留著這白玉一條命，釣一釣這背後之人。
但府里有內鬼，
他知道白玉曾經是顧氏的陪嫁丫鬟，交給顧氏處置再好不過。
他料定顧氏會心軟，也料定白玉肯定會拿孩子的事情和顧氏說事。
但沒想到對面會做的這麼幹淨，如今線索又斷了。
看來只能等中秋宮宴那天，再查查手帕一事。
秦氏不可置信地看著紙上的內容，臉上還帶著一抹喜色，連忙捂著嘴不敢出大聲，
「謝天謝地，這孩子不是你的。沒想到這白玉膽子這麼大，連混淆血脈的事都敢做。」
「那柳姨娘的手段可沒有這麼高明。你可有查到這背後的人是誰？」
霍景淵搖頭，「暫未有頭緒。」把手帕一事給隱了起來，
秦氏嘆了口氣，「你父親還有一個月就回京城述職了，這一個月能查到最好。」
霍景淵：「兒子盡力便是。」
他在大理寺斷案倒能遊刃有餘，放手去查。
可換做家裡……
他卻無從下手，他怕背後之人的速度比他快，下手比他狠。
只能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慢慢引蛇出洞。
*
景淵院
葉安禾在院中澆花、餵缸里的錦鯉，忽得有兩個嬤嬤帶了一個侍衛模樣的男子進來問話。
把整個院裡的下人都叫到了前院集合。
嬤嬤拿著景淵院的下人名冊點名，讓他們互相指認今日的在場證明。
每個人都有同伴指認證明，那個侍衛喊了一聲「去下一處。」便離開了。
下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這是好端端的，府里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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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我今日都沒有出過景淵院呢……」
管事咳嗽了幾聲，下人立刻噤聲，紛紛散去回各處當值。
葉安禾也回了屋子。
她心裡是有些猜想的，不是白玉出事，就是二爺出事。
還沒到傍晚放晚膳，柳紅也沒出院子，打聽不到消息。
*
柳姨娘的院子也被查了一遍。
但她很是囂張，「查，隨便查，要是查不到，等國公爺回來，有你們好看的！」
等周嚴一走，柳姨娘就快速進屋，趴在被子裡，放肆地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沒想到有人的手更快，連丫鬟都殺了滅口。」
「真是白瞎了我準備的這麼多補品，現在都用不上了。本來是想要白玉和那姓秦的一樣，兒大難產的……」
「也就是那秦氏命大，才逃過一劫，不過那又如何？」
「一個生不出子嗣的病秧子，我看他那世子之位能坐多久？最後還不是我兒的。」
柳姨娘起身，把剛剛那副譏笑的表情收了起來，又恢復了往日的柔柔弱弱。
她開門朝門口的丫鬟喊了一聲，
「走，把屋裡的冰塊都帶著，同我去二公子呢，也不知道我兒的癢疾今日如何了？這都癢了好幾日了，怎麼還不見好？」
*
霍景爍生無可戀地被綁在床榻上，嘴裡倒是不塞這東西了，許是癢了好幾日，已經麻木了。
柳姨娘讓丫鬟把冰塊在屋子四周擺好，想著溫度低一些，霍景爍就不會那麼癢了。
她擺了擺手，讓其他人都出去。
柳姨娘坐在床榻邊和霍景爍說著悄悄話，「兒，你跟娘說，白玉那丫鬟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霍景爍連忙搖頭否認，臉上還帶著點嫌棄，「她那個賤婢，早就張開腿勾引過我。
本來我是想要她的，可我又發現她連小廝都能勾引到床上去，噁心死我了。」
柳姨娘鬆了口氣，「不是就好。」
柳姨娘知道自己兒子的秉性，不學無術又好色，青樓妓館沒少去，也就娶了周芷汀後，才稍稍收斂了些。
但也沒收斂多少，換個身份，也能繼續風流快活。
連她院裡的丫鬟也不放過，六個都被弄去給他當通房了。
「不對，你說什麼？」柳姨娘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話里還有另一件大事，驚得瞪大了眼，「那白玉的孩子難不成是那小廝的？」
「管她是誰的…反正都小產了……」霍景爍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這幾日整日在和癢疾做鬥爭，他才好好梳理一下白玉的事情。
一想到這白玉的孩子可能不是他那個嫡長兄世子的。
或者說他那個世子哥哥還沒有一個小廝有本事。
他就心情大好。
就算這孩子出生，他想個辦法把這件事給爆出來，這世子的位置不還是他的嗎？
霍景爍眼中又閃過一次算計，「…娘，你能不能想個法子讓我玩一玩那葉大丫？」
柳姨娘一陣無語，朝他背上拍了一巴掌，「你這孩子癮咋這麼大？你後宅那麼多妾室通房，還不夠你折騰的？」
霍景爍痛得齜牙咧嘴，「娘，你不知道！上次我馬上就得逞了，結果那葉大丫給我下了藥，害我得了癢疾，等我好了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什麼？癢疾是她搞出的事？」柳姨娘先是震驚，隨後咬牙切齒地想要把葉大丫撕成碎片。
「行！等你病好了，娘找機會把她弄到你床上。能在死之前被你臨幸一回，也是她的福氣！」
柳姨娘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上次雖不是葉大丫下的麝香，但那人和她的目的相同，都不想讓世子有子嗣。
可偏偏讓這個賤婢卻壞了好事！
而且她如今還是世子的通房，也是極有可能懷孕的。
還不如讓兒子臨幸一回，亂棍打死算了，還能丟一丟秦氏的臉面。
畢竟這通房可是秦氏為世子選的，如今又和庶子糾纏不清，混淆嫡庶血脈……
那天晚上，霍景淵就示意了他另一個侍衛天一，讓天一審完不要留活口。
沒想到得到的卻是白玉和九七已經暗中私通了好久的消息。
而九七為了讓家人平安活命，也將白玉懷有身孕一事一併供了出來。
霍景淵想留著這白玉一條命，釣一釣這背後之人。
但府里有內鬼，
他知道白玉曾經是顧氏的陪嫁丫鬟，交給顧氏處置再好不過。
他料定顧氏會心軟，也料定白玉肯定會拿孩子的事情和顧氏說事。
但沒想到對面會做的這麼幹淨，如今線索又斷了。
看來只能等中秋宮宴那天，再查查手帕一事。
秦氏不可置信地看著紙上的內容，臉上還帶著一抹喜色，連忙捂著嘴不敢出大聲，
「謝天謝地，這孩子不是你的。沒想到這白玉膽子這麼大，連混淆血脈的事都敢做。」
「那柳姨娘的手段可沒有這麼高明。你可有查到這背後的人是誰？」
霍景淵搖頭，「暫未有頭緒。」把手帕一事給隱了起來，
秦氏嘆了口氣，「你父親還有一個月就回京城述職了，這一個月能查到最好。」
霍景淵：「兒子盡力便是。」
他在大理寺斷案倒能遊刃有餘，放手去查。
可換做家裡……
他卻無從下手，他怕背後之人的速度比他快，下手比他狠。
只能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慢慢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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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淵院
葉安禾在院中澆花、餵缸里的錦鯉，忽得有兩個嬤嬤帶了一個侍衛模樣的男子進來問話。
把整個院裡的下人都叫到了前院集合。
嬤嬤拿著景淵院的下人名冊點名，讓他們互相指認今日的在場證明。
每個人都有同伴指認證明，那個侍衛喊了一聲「去下一處。」便離開了。
下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這是好端端的，府里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知道啊，我今日都沒有出過景淵院呢……」
管事咳嗽了幾聲，下人立刻噤聲，紛紛散去回各處當值。
葉安禾也回了屋子。
她心裡是有些猜想的，不是白玉出事，就是二爺出事。
還沒到傍晚放晚膳，柳紅也沒出院子，打聽不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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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的院子也被查了一遍。
但她很是囂張，「查，隨便查，要是查不到，等國公爺回來，有你們好看的！」
等周嚴一走，柳姨娘就快速進屋，趴在被子裡，放肆地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沒想到有人的手更快，連丫鬟都殺了滅口。」
「真是白瞎了我準備的這麼多補品，現在都用不上了。本來是想要白玉和那姓秦的一樣，兒大難產的……」
「也就是那秦氏命大，才逃過一劫，不過那又如何？」
「一個生不出子嗣的病秧子，我看他那世子之位能坐多久？最後還不是我兒的。」
柳姨娘起身，把剛剛那副譏笑的表情收了起來，又恢復了往日的柔柔弱弱。
她開門朝門口的丫鬟喊了一聲，
「走，把屋裡的冰塊都帶著，同我去二公子呢，也不知道我兒的癢疾今日如何了？這都癢了好幾日了，怎麼還不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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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爍生無可戀地被綁在床榻上，嘴裡倒是不塞這東西了，許是癢了好幾日，已經麻木了。
柳姨娘讓丫鬟把冰塊在屋子四周擺好，想著溫度低一些，霍景爍就不會那麼癢了。
她擺了擺手，讓其他人都出去。
柳姨娘坐在床榻邊和霍景爍說著悄悄話，「兒，你跟娘說，白玉那丫鬟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霍景爍連忙搖頭否認，臉上還帶著點嫌棄，「她那個賤婢，早就張開腿勾引過我。
本來我是想要她的，可我又發現她連小廝都能勾引到床上去，噁心死我了。」
柳姨娘鬆了口氣，「不是就好。」
柳姨娘知道自己兒子的秉性，不學無術又好色，青樓妓館沒少去，也就娶了周芷汀後，才稍稍收斂了些。
但也沒收斂多少，換個身份，也能繼續風流快活。
連她院裡的丫鬟也不放過，六個都被弄去給他當通房了。
「不對，你說什麼？」柳姨娘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話里還有另一件大事，驚得瞪大了眼，「那白玉的孩子難不成是那小廝的？」
「管她是誰的…反正都小產了……」霍景爍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這幾日整日在和癢疾做鬥爭，他才好好梳理一下白玉的事情。
一想到這白玉的孩子可能不是他那個嫡長兄世子的。
或者說他那個世子哥哥還沒有一個小廝有本事。
他就心情大好。
就算這孩子出生，他想個辦法把這件事給爆出來，這世子的位置不還是他的嗎？
霍景爍眼中又閃過一次算計，「…娘，你能不能想個法子讓我玩一玩那葉大丫？」
柳姨娘一陣無語，朝他背上拍了一巴掌，「你這孩子癮咋這麼大？你後宅那麼多妾室通房，還不夠你折騰的？」
霍景爍痛得齜牙咧嘴，「娘，你不知道！上次我馬上就得逞了，結果那葉大丫給我下了藥，害我得了癢疾，等我好了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什麼？癢疾是她搞出的事？」柳姨娘先是震驚，隨後咬牙切齒地想要把葉大丫撕成碎片。
「行！等你病好了，娘找機會把她弄到你床上。能在死之前被你臨幸一回，也是她的福氣！」
柳姨娘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上次雖不是葉大丫下的麝香，但那人和她的目的相同，都不想讓世子有子嗣。
可偏偏讓這個賤婢卻壞了好事！
而且她如今還是世子的通房，也是極有可能懷孕的。
還不如讓兒子臨幸一回，亂棍打死算了，還能丟一丟秦氏的臉面。
畢竟這通房可是秦氏為世子選的，如今又和庶子糾纏不清，混淆嫡庶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