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火鍋局
秦頌走到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火鍋底料，混著花椒和辣椒的辛辣味。
他推門進去，看見Leo和艾琳娜已經坐在餐桌兩邊了，桌上擺了一口咕嘟冒泡的紅油鍋。
"你來得正好，剛開鍋。"艾琳娜招呼他坐下，遞了雙筷子給他。
「來了，坐。」Leo坐在對面，面前擺了一杯冰水。
秦頌坐下夾了一片毛肚，吹了吹塞進嘴裡，燙得吸了口氣。
"好吃。"他說。
艾琳娜笑了："多吃點，這幾天看你瘦了。老闆是不是剋扣你伙食了？"
秦頌嚼著毛肚道："沒有，食堂挺好的。"
Leo在旁邊夾了一筷子娃娃菜，沒說話。秦頌低頭撈牛肉片的時候餘光掃了他一眼，Leo那張混血臉面無表情，他覺得今天這頓火鍋請得太突然了！
但他餓了，而且這毛肚確實不錯！
他把碗裡的肉吃完了又去撈第二片的時候，心裡想著程鑫那句"你發地址給我，我先看看地形"。
今晚回去就發，越快越好！
他抬頭對艾琳娜笑了一下："挺會吃的哈！"
艾琳娜把他碗裡又夾了一筷子肉："多吃點。"
秦頌低頭扒飯。鍋底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把他的眼鏡片蒙上了一層白霧，他摘下來在衣角上擦了擦又戴上了。
Leo坐在對面安靜地吃自己的蔬菜，偶爾抬眼看看秦頌，目光淡淡的。
窗外的天徹底黑了。小屋裡火鍋的熱氣和說笑聲混在一起，暖融融的。
秦頌夾著那塊新涮的牛肉片蘸了蘸麻醬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他看起來挺高興的。誰都不會想到他口袋裡那部手機里，剛發出去一個地址！
程鑫回覆："收到了，等我消息。"
鍋里的紅油咕嘟咕嘟地滾著，秦頌夾起來在油碟里滾了一圈，塞進嘴裡之前，忽然想起某件事！
"艾琳娜，"他嚼著毛肚含糊地問，"你有對象沒？"
艾琳娜正在往鍋里下娃娃菜，聞言筷子頓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好奇。"秦頌把毛肚咽下去，喝了口冰水，"你看你人美心善的，上學那會兒追你的人應該排長隊吧？"
艾琳娜被他直白的夸法逗得笑了一下，"排什麼隊，反正談了幾段，都沒結果。"
"怎麼沒結果？你甩人家還是人家甩你？"
艾琳娜把娃娃菜在鍋里按了按，低頭想了想，"中學談過一個，隔壁班的，談了兩個月發現他同時跟三個女生曖昧，分了。大學談了一個，畢業的時候他說要回老家發展，我留在這兒，異地了半年就不了了之了。後來的就不說了，反正都沒走到最後。"
"那那倆男的挺沒眼光的。"秦頌又夾了一片牛肉放進鍋里涮，"你這麼好的姑娘都留不住。"
艾琳娜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翹著："少來。你談過幾個你自己心裡沒數？"
"我那是年少無知——"秦頌擺了擺手，臉不紅心不跳的，"現在改邪歸正了。"
一直沒說話的Leo在旁邊把碗裡的青菜吃完了，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瞅了艾琳娜一眼，"你跟他聊這些幹什麼。"
"怎麼了？"艾琳娜歪頭看他，"哥你管天管地還管我聊天？"
Leo的眉頭微皺，"他說他是改邪歸正了你就信？"
"哥——"艾琳娜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
秦頌在旁邊笑了一聲，那個笑是真心實意的，帶著點被拆穿了也不在乎的混勁兒："Leo哥說得挺對，我嘴裡沒幾句實話。不過剛才那句話是真的！你人確實很好。"
艾琳娜瞪了他一眼，表情介於生氣和想笑之間。
Leo把水杯放下了，目光從秦頌臉上掃過去，不冷不熱的。
秦頌知道這人心裡有數！
火鍋吃到後半程，湯底加了一次水，味道淡了些。
艾琳娜去廚房拿了瓶新的火鍋底料過來，拆封的時候頭也不回地問了句："你跟老闆最近咋樣了？"
秦頌夾肉的手停在半空中。
"什麼咋樣？"
"就咋樣啊。"艾琳娜把底料倒進鍋里，拿勺子攪了攪，"你們不是在一起了嘛。我哥跟我說的。"
秦頌轉頭看Leo。
Leo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那個姿態跟他在莊園裡處理公務時一模一樣。
"他怎麼跟你們說的？"秦頌把肉放回碗裡，筷子擱在碗沿上。
"就說你倆在一起了。"艾琳娜坐回椅子上，拿筷子撈了一顆煮爛了的魚丸，"讓我們平時多照應你一點。原話大概就這意思吧？哥。"
Leo點了下頭。
秦頌嘴角咧著，"他就這麼跟你們說了？我倆的事全莊園都知道了？"
"沒有，就我和我哥。"艾琳娜把魚丸咬了一半，"老闆不是那種到處說的人。他就是通知我們一聲，讓我們平時多照顧你一點。這有什麼好尷尬的？男的跟男的又不是什麼稀奇事。"
秦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擱在肚子上。火鍋的熱氣蒙在他臉上，他伸手把眼鏡摘下來擦了一下。
他問了一句："你們不覺得奇怪？兩個男的——"
"有什麼好奇怪的。"艾琳娜聳了聳肩，"我跟你說實話，我以前高中就磕過我們班兩個男生的CP。"
Leo在旁邊低聲說了句"少說兩句"，艾琳娜沖他做了個鬼臉。
"所以——"秦頌斟酌了一下措辭，"他以前就這樣？我是說，他以前性取向——"
"男人，女人都交往過。"艾琳娜接話接得自然，"大多數是女人。男人我就知道一個。"
秦頌沒說話，但心裡忐忑不安。
"上回團建那個樂隊主唱，"艾琳娜壓低了聲音，表情裡帶了點八卦的興奮，"你注意到沒？他在台上老往老闆那邊看。"
"看到了。"秦頌說，"他一直偷看葉燼言，我當時就懷疑他倆有一腿！！"
「他啊，認識老闆之前就是在酒吧駐唱的，老闆某天看了他演出，覺得嗓子不錯，就給他砸資源捧紅了。經紀公司、製作人、宣傳渠道全是老闆牽的線，不然他現在還在酒吧里對著喝醉的客人唱呢。"艾琳娜的語氣裡帶了幾分不屑，"後來有了點名氣和粉絲就開始飄了，私生活亂得不行。男的女的搞了一堆，被對家抓住了把柄，黑料全網飛。他慌了，回頭找老闆想讓老闆幫他擺平，你猜老闆怎麼著？"
"老闆看都沒看他一眼。他那樂隊來咱們這兒演出那天，半價出場！"
秦頌沒忍住笑了一聲。那個笑是從鼻腔里衝出來的，帶著點"活該"的意味。
"主唱純活該。"艾琳娜夾了塊午餐肉，蘸了蘸醬料，"老闆給了你資源你不珍惜，翅膀硬了就亂搞，出了事才想起回頭。誰管他？"
Leo在旁邊簡短地評價了一句："對自己定位不清。"
秦頌看了Leo一眼。這人說話一直省字，但每次省出來的那幾個字都特別准。
"對自己定位不清。"
一個酒吧駐唱被砸成了當紅歌手，就以為自己已經站穩腳跟了。忘了那些資源是誰給的，也忘了那個人隨時可以把資源收回。
秦頌忽然想到自己。
葉燼言現在對他有興趣，給了他一個相對自由的活動範圍，讓他能在花房幹活、跟艾琳娜Leo吃火鍋、去商場看電影。
這些東西哪天要收回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那老闆……"秦頌換了個輕鬆的口吻，把話題拉回到表面聊天上，"他以前分手都挺體面的？"
"我聽說的版本是。"艾琳娜把最後一片土豆撈出來吃掉，"老闆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膩了就散了，該給的資源會給到位，大家都是和平分開。他不搞那些撕破臉的事，沒意思。所以你也別怕他！"
秦頌點了點頭，嘴裡說著"知道了"。但他心裡想的跟艾琳娜說的是兩回事！
和平分開。那是因為那些人對葉燼言來說，是玩物！是主唱、是歌舞團、是酒店裡一夜過後天亮了就各走各的人。玩物可以體面地放走，因為玩物從來就不是自己人的範疇。
秦頌把碗裡剩下的肉吃完了，筷子放下，雙手合十："謝謝款待，吃撐了。"
艾琳娜笑著站起來收碗："哥你洗碗。"
Leo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把碗筷摞起來端進了廚房。
水龍頭嘩嘩響起來的時候，艾琳娜在餐桌對面沖秦頌擠了下眼睛："我哥就是這樣，嘴硬心軟。"
秦頌站起來，幫她把桌上的盤子杯子收了收。他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Leo的背影在燈光底下清瘦利落，正低頭把洗好的碗放進瀝水架。
秦頌收回目光，跟艾琳娜說了句"那我先回去了"。
走出艾琳娜的小屋時，夜風灌了他一臉，火鍋的熱氣被風一吹散得乾乾淨淨。
秦頌沿著石板路走了幾步，在岔路口停了下來。
往右是回宿舍的路，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安安靜靜的。往左是那條通向小橋的方向。
秦頌站在岔路口停了三秒，他往左拐了。
他走過那座石橋的時候腳步沒停，柵欄那扇門還跟之前一樣。
秦頌側身擠了過去，沿著那條小逕往裡走了大概三四分鐘，停在了那兩道鐵絲網前面。
他推門進去，看見Leo和艾琳娜已經坐在餐桌兩邊了，桌上擺了一口咕嘟冒泡的紅油鍋。
"你來得正好，剛開鍋。"艾琳娜招呼他坐下，遞了雙筷子給他。
「來了，坐。」Leo坐在對面，面前擺了一杯冰水。
秦頌坐下夾了一片毛肚，吹了吹塞進嘴裡，燙得吸了口氣。
"好吃。"他說。
艾琳娜笑了："多吃點，這幾天看你瘦了。老闆是不是剋扣你伙食了？"
秦頌嚼著毛肚道："沒有，食堂挺好的。"
Leo在旁邊夾了一筷子娃娃菜，沒說話。秦頌低頭撈牛肉片的時候餘光掃了他一眼，Leo那張混血臉面無表情，他覺得今天這頓火鍋請得太突然了！
但他餓了，而且這毛肚確實不錯！
他把碗裡的肉吃完了又去撈第二片的時候，心裡想著程鑫那句"你發地址給我，我先看看地形"。
今晚回去就發，越快越好！
他抬頭對艾琳娜笑了一下："挺會吃的哈！"
艾琳娜把他碗裡又夾了一筷子肉："多吃點。"
秦頌低頭扒飯。鍋底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把他的眼鏡片蒙上了一層白霧，他摘下來在衣角上擦了擦又戴上了。
Leo坐在對面安靜地吃自己的蔬菜，偶爾抬眼看看秦頌，目光淡淡的。
窗外的天徹底黑了。小屋裡火鍋的熱氣和說笑聲混在一起，暖融融的。
秦頌夾著那塊新涮的牛肉片蘸了蘸麻醬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他看起來挺高興的。誰都不會想到他口袋裡那部手機里，剛發出去一個地址！
程鑫回覆："收到了，等我消息。"
鍋里的紅油咕嘟咕嘟地滾著，秦頌夾起來在油碟里滾了一圈，塞進嘴裡之前，忽然想起某件事！
"艾琳娜，"他嚼著毛肚含糊地問，"你有對象沒？"
艾琳娜正在往鍋里下娃娃菜，聞言筷子頓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好奇。"秦頌把毛肚咽下去，喝了口冰水，"你看你人美心善的，上學那會兒追你的人應該排長隊吧？"
艾琳娜被他直白的夸法逗得笑了一下，"排什麼隊，反正談了幾段，都沒結果。"
"怎麼沒結果？你甩人家還是人家甩你？"
艾琳娜把娃娃菜在鍋里按了按，低頭想了想，"中學談過一個，隔壁班的，談了兩個月發現他同時跟三個女生曖昧，分了。大學談了一個，畢業的時候他說要回老家發展，我留在這兒，異地了半年就不了了之了。後來的就不說了，反正都沒走到最後。"
"那那倆男的挺沒眼光的。"秦頌又夾了一片牛肉放進鍋里涮，"你這麼好的姑娘都留不住。"
艾琳娜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翹著："少來。你談過幾個你自己心裡沒數？"
"我那是年少無知——"秦頌擺了擺手，臉不紅心不跳的，"現在改邪歸正了。"
一直沒說話的Leo在旁邊把碗裡的青菜吃完了，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瞅了艾琳娜一眼，"你跟他聊這些幹什麼。"
"怎麼了？"艾琳娜歪頭看他，"哥你管天管地還管我聊天？"
Leo的眉頭微皺，"他說他是改邪歸正了你就信？"
"哥——"艾琳娜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
秦頌在旁邊笑了一聲，那個笑是真心實意的，帶著點被拆穿了也不在乎的混勁兒："Leo哥說得挺對，我嘴裡沒幾句實話。不過剛才那句話是真的！你人確實很好。"
艾琳娜瞪了他一眼，表情介於生氣和想笑之間。
Leo把水杯放下了，目光從秦頌臉上掃過去，不冷不熱的。
秦頌知道這人心裡有數！
火鍋吃到後半程，湯底加了一次水，味道淡了些。
艾琳娜去廚房拿了瓶新的火鍋底料過來，拆封的時候頭也不回地問了句："你跟老闆最近咋樣了？"
秦頌夾肉的手停在半空中。
"什麼咋樣？"
"就咋樣啊。"艾琳娜把底料倒進鍋里，拿勺子攪了攪，"你們不是在一起了嘛。我哥跟我說的。"
秦頌轉頭看Leo。
Leo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那個姿態跟他在莊園裡處理公務時一模一樣。
"他怎麼跟你們說的？"秦頌把肉放回碗裡，筷子擱在碗沿上。
"就說你倆在一起了。"艾琳娜坐回椅子上，拿筷子撈了一顆煮爛了的魚丸，"讓我們平時多照應你一點。原話大概就這意思吧？哥。"
Leo點了下頭。
秦頌嘴角咧著，"他就這麼跟你們說了？我倆的事全莊園都知道了？"
"沒有，就我和我哥。"艾琳娜把魚丸咬了一半，"老闆不是那種到處說的人。他就是通知我們一聲，讓我們平時多照顧你一點。這有什麼好尷尬的？男的跟男的又不是什麼稀奇事。"
秦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擱在肚子上。火鍋的熱氣蒙在他臉上，他伸手把眼鏡摘下來擦了一下。
他問了一句："你們不覺得奇怪？兩個男的——"
"有什麼好奇怪的。"艾琳娜聳了聳肩，"我跟你說實話，我以前高中就磕過我們班兩個男生的CP。"
Leo在旁邊低聲說了句"少說兩句"，艾琳娜沖他做了個鬼臉。
"所以——"秦頌斟酌了一下措辭，"他以前就這樣？我是說，他以前性取向——"
"男人，女人都交往過。"艾琳娜接話接得自然，"大多數是女人。男人我就知道一個。"
秦頌沒說話，但心裡忐忑不安。
"上回團建那個樂隊主唱，"艾琳娜壓低了聲音，表情裡帶了點八卦的興奮，"你注意到沒？他在台上老往老闆那邊看。"
"看到了。"秦頌說，"他一直偷看葉燼言，我當時就懷疑他倆有一腿！！"
「他啊，認識老闆之前就是在酒吧駐唱的，老闆某天看了他演出，覺得嗓子不錯，就給他砸資源捧紅了。經紀公司、製作人、宣傳渠道全是老闆牽的線，不然他現在還在酒吧里對著喝醉的客人唱呢。"艾琳娜的語氣裡帶了幾分不屑，"後來有了點名氣和粉絲就開始飄了，私生活亂得不行。男的女的搞了一堆，被對家抓住了把柄，黑料全網飛。他慌了，回頭找老闆想讓老闆幫他擺平，你猜老闆怎麼著？"
"老闆看都沒看他一眼。他那樂隊來咱們這兒演出那天，半價出場！"
秦頌沒忍住笑了一聲。那個笑是從鼻腔里衝出來的，帶著點"活該"的意味。
"主唱純活該。"艾琳娜夾了塊午餐肉，蘸了蘸醬料，"老闆給了你資源你不珍惜，翅膀硬了就亂搞，出了事才想起回頭。誰管他？"
Leo在旁邊簡短地評價了一句："對自己定位不清。"
秦頌看了Leo一眼。這人說話一直省字，但每次省出來的那幾個字都特別准。
"對自己定位不清。"
一個酒吧駐唱被砸成了當紅歌手，就以為自己已經站穩腳跟了。忘了那些資源是誰給的，也忘了那個人隨時可以把資源收回。
秦頌忽然想到自己。
葉燼言現在對他有興趣，給了他一個相對自由的活動範圍，讓他能在花房幹活、跟艾琳娜Leo吃火鍋、去商場看電影。
這些東西哪天要收回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那老闆……"秦頌換了個輕鬆的口吻，把話題拉回到表面聊天上，"他以前分手都挺體面的？"
"我聽說的版本是。"艾琳娜把最後一片土豆撈出來吃掉，"老闆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膩了就散了，該給的資源會給到位，大家都是和平分開。他不搞那些撕破臉的事，沒意思。所以你也別怕他！"
秦頌點了點頭，嘴裡說著"知道了"。但他心裡想的跟艾琳娜說的是兩回事！
和平分開。那是因為那些人對葉燼言來說，是玩物！是主唱、是歌舞團、是酒店裡一夜過後天亮了就各走各的人。玩物可以體面地放走，因為玩物從來就不是自己人的範疇。
秦頌把碗裡剩下的肉吃完了，筷子放下，雙手合十："謝謝款待，吃撐了。"
艾琳娜笑著站起來收碗："哥你洗碗。"
Leo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把碗筷摞起來端進了廚房。
水龍頭嘩嘩響起來的時候，艾琳娜在餐桌對面沖秦頌擠了下眼睛："我哥就是這樣，嘴硬心軟。"
秦頌站起來，幫她把桌上的盤子杯子收了收。他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Leo的背影在燈光底下清瘦利落，正低頭把洗好的碗放進瀝水架。
秦頌收回目光，跟艾琳娜說了句"那我先回去了"。
走出艾琳娜的小屋時，夜風灌了他一臉，火鍋的熱氣被風一吹散得乾乾淨淨。
秦頌沿著石板路走了幾步，在岔路口停了下來。
往右是回宿舍的路，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安安靜靜的。往左是那條通向小橋的方向。
秦頌站在岔路口停了三秒，他往左拐了。
他走過那座石橋的時候腳步沒停，柵欄那扇門還跟之前一樣。
秦頌側身擠了過去，沿著那條小逕往裡走了大概三四分鐘，停在了那兩道鐵絲網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