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跟我回去
秦頌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疼，連翻個身都疼！
酒店的天花板，不是宿舍。被子下面他什麼都沒穿，從肩膀到大腿全是痕跡。
秦頌想起來了。
昨晚那些片段湧入他腦子裡。他閉了一下眼，太陽穴突突地跳。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和一盒藥。
藥盒下面壓了一張房卡。
秦頌把水端起來灌了幾口。
門開了。
葉燼言走進來的時候手裡端了一杯咖啡。他換了件乾淨的淺色襯衫，頭髮微濕，像是剛洗過澡。他看見秦頌坐起來了，步子沒停，走到床邊把咖啡放在床頭柜上，低頭看了他一眼。
"醒了。"
秦頌攥著被單裹住自己的胸口，往床角縮了縮。他張了張嘴，嗓子啞得厲害，："你……你給我下藥了？"
"嗯。"
"你——"秦頌的聲音抖了，眼眶瞬間紅了。但他咬著後槽牙沒讓眼淚掉下來，"你說過不傷害我。"
"我沒傷你。"葉燼言在旁邊坐下來，床墊微微陷下去，他的膝蓋隔著被單挨著秦頌蜷起來的小腿。"昨晚你中途喊停我停過，你後來自己纏上來的，忘了嗎？"
那不是他自願的！秦頌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喝的酒都提前被開過瓶，你早就想x我了吧？"
葉燼言沒有否認，「我承認，這次團建的目的就是x你。」男人往前走了幾步，低頭看他，「昨晚你爽到哭了幾次？"
秦頌的臉由白轉紅，嘴唇都在哆嗦。他把被單往上拽了拽，把整個下巴都埋了進去，聲音悶在被單後面："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燼言側過身來。他抬手把秦頌額前的碎發撥開了一點，拇指蹭過那道顴骨上的痂。
"我看上你了。"葉燼言說。
秦頌的呼吸都要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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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我說我看上你了。"葉燼言的語氣跟說"今天吃什麼"一樣平常。他的拇指從顴骨滑到下頜線，捏著秦頌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讓他那雙紅腫的眼睛對著自己。"從花房那次見面，我就說了你這人挺有意思？"
秦頌一把揮開了他的手。那一下用了他渾身的力氣，手腕抖得厲害。
"你瘋了——"秦頌的聲音尖了，帶著哭腔，"我是男的！你他媽——我是直的！我談的都是女朋友！我——"
"昨晚x著我的時候你可不是直男!"
"那是因為你給我下藥——"
"下藥只能讓你硬。"葉燼言說，聲音還是那麼平，不緊不慢，"讓你叫成那樣的，是你自己!"
秦頌渾身都在抖。他想罵人，想打人，想把床頭那杯水潑到對方臉上。可他渾身上下軟得跟破布一樣，連抬胳膊都覺得腰要斷。
"我不能跟你……"秦頌的聲音低下來，啞得幾乎聽不清，"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我他媽不能跟男的搞！"
"昨晚搞過了。"
"那不算！"
"算不算輪不到你定義。"葉燼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抬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露出喉結下方一道紅痕。
秦頌記得痕跡是如何留下的！他仰頭喘氣的時候抓了他脖子，葉燼言當時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著，輕咬了他的鎖骨。
秦頌把臉埋進被單里。
"你不能逼我——"他的聲音悶在被子裡，瓮聲瓮氣的。
"我不想逼你做選擇。"葉燼言走回床頭櫃旁邊，把他那杯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穿衣服。我送你回莊園。"
秦頌猛地抬起頭。
"你…送我回去？"
"我說過，不關你。"葉燼言偏過頭看他，"但你要跑的話，你試試看。"
秦頌的後背一涼。
"你什麼意思？"
"方志明給你的那份合同你簽了，入職表你也填了。上面有你所有的個人信息。"葉燼言把咖啡杯放下，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J國人口信息庫里的東西，我改起來比你刪一條朋友圈還快。你要是不信，我隨時可以給你出一張死亡證明。你明早起來身份證號就作廢了，哪兒都查不著你這個人。"
秦頌的嘴唇徹底白了，這人幹什麼的？居然能讓他社會性死亡？算了，人在屋檐下，先不跟他一般見識。
"你不跑，我也不會動你。跟我保持現在的關係。"葉燼言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不緊不慢的，"你自己選。死人的身份跟我走，還是活人的身份留在我身邊。"
"我回去。"
葉燼言站在門口，看著他。
秦頌抬頭 ，"我跟你回去……你別動我身份證！"
葉燼言點點頭，轉身出去了，門在身後合上。秦頌聽見他在走廊里打了個電話，聲音模糊不清的，大概是在讓司機準備車。
秦頌洗手台上找到了疊好的衣服，T恤和黑色長褲，連內褲都準備了！
秦頌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T恤的領口正好蓋住鎖骨上最重的幾個痕跡。
他站在鏡子前面看自己。
他最後抬手碰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指腹按上去的時候刺痛了一下。
葉燼言在走廊盡頭站著等他。看見秦頌出來了，什麼也沒說，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
秦頌跟在他後面，隔著三步的距離。
兩個人上了電梯，下了樓，坐進車后座。
車子駛上主路。葉燼言坐在他旁邊，腿上擱著一部手機在看什麼，沒說話。秦頌把自己縮在車門那邊，額頭抵著玻璃窗，看著路兩邊的建築慢慢退去。
從密集的樓群變成稀疏的樹影。路兩邊的香樟一棵一棵掠過去，最後那扇黑大門出現在前方。
秦頌看著那扇門，想起自己第一天來的時候扒在欄杆上沖方志明喊"七千萬"的樣子。
那時候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方志明賣了他，不知道蒙面人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不知道有一天他會被人藥煎。
鐵藝大門朝兩側打開，巴洛克式的房子在前方現出全貌。
秦頌閉了一下眼睛。
他聽見葉燼言在旁邊開口了，聲音輕飄飄的："到了。"
秦頌沒動。他靠著冰涼的玻璃窗，額頭抵著那片逐漸變暖的玻璃表面，睫毛在日光底下顫著。
"嗯。"他說。
酒店的天花板，不是宿舍。被子下面他什麼都沒穿，從肩膀到大腿全是痕跡。
秦頌想起來了。
昨晚那些片段湧入他腦子裡。他閉了一下眼，太陽穴突突地跳。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和一盒藥。
藥盒下面壓了一張房卡。
秦頌把水端起來灌了幾口。
門開了。
葉燼言走進來的時候手裡端了一杯咖啡。他換了件乾淨的淺色襯衫，頭髮微濕，像是剛洗過澡。他看見秦頌坐起來了，步子沒停，走到床邊把咖啡放在床頭柜上，低頭看了他一眼。
"醒了。"
秦頌攥著被單裹住自己的胸口，往床角縮了縮。他張了張嘴，嗓子啞得厲害，："你……你給我下藥了？"
"嗯。"
"你——"秦頌的聲音抖了，眼眶瞬間紅了。但他咬著後槽牙沒讓眼淚掉下來，"你說過不傷害我。"
"我沒傷你。"葉燼言在旁邊坐下來，床墊微微陷下去，他的膝蓋隔著被單挨著秦頌蜷起來的小腿。"昨晚你中途喊停我停過，你後來自己纏上來的，忘了嗎？"
那不是他自願的！秦頌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喝的酒都提前被開過瓶，你早就想x我了吧？"
葉燼言沒有否認，「我承認，這次團建的目的就是x你。」男人往前走了幾步，低頭看他，「昨晚你爽到哭了幾次？"
秦頌的臉由白轉紅，嘴唇都在哆嗦。他把被單往上拽了拽，把整個下巴都埋了進去，聲音悶在被單後面："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燼言側過身來。他抬手把秦頌額前的碎發撥開了一點，拇指蹭過那道顴骨上的痂。
"我看上你了。"葉燼言說。
秦頌的呼吸都要停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
"你說什麼？"
"我說我看上你了。"葉燼言的語氣跟說"今天吃什麼"一樣平常。他的拇指從顴骨滑到下頜線，捏著秦頌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讓他那雙紅腫的眼睛對著自己。"從花房那次見面，我就說了你這人挺有意思？"
秦頌一把揮開了他的手。那一下用了他渾身的力氣，手腕抖得厲害。
"你瘋了——"秦頌的聲音尖了，帶著哭腔，"我是男的！你他媽——我是直的！我談的都是女朋友！我——"
"昨晚x著我的時候你可不是直男!"
"那是因為你給我下藥——"
"下藥只能讓你硬。"葉燼言說，聲音還是那麼平，不緊不慢，"讓你叫成那樣的，是你自己!"
秦頌渾身都在抖。他想罵人，想打人，想把床頭那杯水潑到對方臉上。可他渾身上下軟得跟破布一樣，連抬胳膊都覺得腰要斷。
"我不能跟你……"秦頌的聲音低下來，啞得幾乎聽不清，"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我他媽不能跟男的搞！"
"昨晚搞過了。"
"那不算！"
"算不算輪不到你定義。"葉燼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抬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露出喉結下方一道紅痕。
秦頌記得痕跡是如何留下的！他仰頭喘氣的時候抓了他脖子，葉燼言當時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著，輕咬了他的鎖骨。
秦頌把臉埋進被單里。
"你不能逼我——"他的聲音悶在被子裡，瓮聲瓮氣的。
"我不想逼你做選擇。"葉燼言走回床頭櫃旁邊，把他那杯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穿衣服。我送你回莊園。"
秦頌猛地抬起頭。
"你…送我回去？"
"我說過，不關你。"葉燼言偏過頭看他，"但你要跑的話，你試試看。"
秦頌的後背一涼。
"你什麼意思？"
"方志明給你的那份合同你簽了，入職表你也填了。上面有你所有的個人信息。"葉燼言把咖啡杯放下，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J國人口信息庫里的東西，我改起來比你刪一條朋友圈還快。你要是不信，我隨時可以給你出一張死亡證明。你明早起來身份證號就作廢了，哪兒都查不著你這個人。"
秦頌的嘴唇徹底白了，這人幹什麼的？居然能讓他社會性死亡？算了，人在屋檐下，先不跟他一般見識。
"你不跑，我也不會動你。跟我保持現在的關係。"葉燼言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不緊不慢的，"你自己選。死人的身份跟我走，還是活人的身份留在我身邊。"
"我回去。"
葉燼言站在門口，看著他。
秦頌抬頭 ，"我跟你回去……你別動我身份證！"
葉燼言點點頭，轉身出去了，門在身後合上。秦頌聽見他在走廊里打了個電話，聲音模糊不清的，大概是在讓司機準備車。
秦頌洗手台上找到了疊好的衣服，T恤和黑色長褲，連內褲都準備了！
秦頌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T恤的領口正好蓋住鎖骨上最重的幾個痕跡。
他站在鏡子前面看自己。
他最後抬手碰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指腹按上去的時候刺痛了一下。
葉燼言在走廊盡頭站著等他。看見秦頌出來了，什麼也沒說，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
秦頌跟在他後面，隔著三步的距離。
兩個人上了電梯，下了樓，坐進車后座。
車子駛上主路。葉燼言坐在他旁邊，腿上擱著一部手機在看什麼，沒說話。秦頌把自己縮在車門那邊，額頭抵著玻璃窗，看著路兩邊的建築慢慢退去。
從密集的樓群變成稀疏的樹影。路兩邊的香樟一棵一棵掠過去，最後那扇黑大門出現在前方。
秦頌看著那扇門，想起自己第一天來的時候扒在欄杆上沖方志明喊"七千萬"的樣子。
那時候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方志明賣了他，不知道蒙面人就是這座莊園的主人，不知道有一天他會被人藥煎。
鐵藝大門朝兩側打開，巴洛克式的房子在前方現出全貌。
秦頌閉了一下眼睛。
他聽見葉燼言在旁邊開口了，聲音輕飄飄的："到了。"
秦頌沒動。他靠著冰涼的玻璃窗，額頭抵著那片逐漸變暖的玻璃表面，睫毛在日光底下顫著。
"嗯。"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