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酒中下藥
葉燼言把牌翻過來，看了一眼："大冒險。"
秦頌發現他一說"大冒險"，周圍好幾個人的呼吸都輕了。
老錢因為喝多了，神志不清，摸著下巴想了半天，咧嘴一笑："隔著紙巾親一個人。"
秦頌的酒勁上來，暈乎乎地轉著杯子想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然後他聽見老錢說："就親你對面坐的那個——秦頌。"
秦頌手裡的杯子差點飛出去。
"我？"
四周已經開始起鬨了。
艾琳娜的嘴張成了O型，後勤大姐一把抓住了徐旭的胳膊使勁搖，連Leo的嘴角都動了一下。
老錢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一張面巾紙疊了疊，遞到葉燼言手裡。
秦頌坐在沙發上沒動。他的耳根又開始發燙了，這回連臉都熱了。他想說我換大冒險不行嗎？但他剛才是被點名的那一個，不是抽到牌的人，沒有選擇權！
葉燼言接過那張疊好的紙巾，站起來，從茶几對面繞到他面前。
秦頌仰著頭看他。
包廂的彩燈已經關了大半，只剩主燈的光落在葉燼言臉上。
男人微彎著腰，一隻手撐在秦頌旁邊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拿著那張紙巾。
"別動。"葉燼言說。
秦頌聽話，不動。
葉燼言低頭，把那張紙巾覆在自己唇上，隔著那層薄紙印在秦頌的嘴唇上。
很輕，幾乎沒有重量。
秦頌能感受到那層紙巾傳來的溫度，男人呼出的氣息透過纖維漫過來。接觸持續了大概兩秒，或者三秒，秦頌數不清了。他腦子裡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壓在胸腔里！
葉燼言直起身。紙巾從他唇上滑落下來，被他接住了，疊了疊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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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表情跟剛才沒什麼變化，他低頭看了秦頌一眼，然後走回沙發坐下，端起杯子喝酒。
包廂里的尖叫聲和起鬨聲比剛才Leo親徐旭的時候還大。
"葉總你不行啊太收斂了——"老錢拍著大腿嚷嚷，"隔著紙跟沒親似的，下次該直接——"
"下次你抽到國王再說。"葉燼言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
秦頌坐在原地沒動。他的手還握著那隻杯子，裡面還剩半口酒。
他耳朵熱得快燒起來了。
老錢遞過來一杯新酒，秦頌接過去灌了一口。
甜味，入口柔，但後勁大。
他靠進沙發里，目光無處安放，四處轉了一圈。
視線掃到了艾琳娜，她正舉著手機對著他拍。
"不准拍！"秦頌伸手去擋。「刪了！刪了！」
"紀念一下。"艾琳娜笑得露出兩顆虎牙，"明天讓你看看你這什麼表情。"
徐旭在旁邊附和："臉都紅透了，跟煮熟的蝦似的。"
秦頌想說什麼但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酒勁混著剛才觸感攪在一起，把他的腦子攪成了一鍋粥。
他索性不管了，又灌了一口酒，靠在沙發靠背上 ，仰頭看天花板的水晶吊燈。
光影一片一片地晃，碎金似的。
有人在旁邊問他還要不要加酒，他擺了擺手說不用了。
老錢在跟徐旭聊別的事，後勤大姐和人們在研究手機里的照片。
Leo在跟葉燼言低聲說什麼，聲音太輕了秦頌聽不見。
他閉上了眼。
嘴唇上那個感覺還沒散。他又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後把手放下來擱在膝蓋上。
"秦頌。"艾琳娜在旁邊叫他。
"嗯。"
"你那會兒說你最愧疚的人——你只說了你表哥。你表哥怎麼了？"
秦頌睜開眼。
茶几上的杯盤已經亂成了一片，果盤空了一格，甜點架倒了一層，酒瓶子歪歪扭扭地立著。
他靠在沙發里 ，說了一句："我對不起他。"
"什麼？"
"我表哥。"秦頌說，"他收留我，我把他賣了。現在不知道他在哪裡，安不安全。"
艾琳娜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更多。但秦頌把臉轉向另一邊，拿起桌上那杯新酒，又喝了一口。
"不說這個了。"他說，"今晚開心。"
艾琳娜看了他幾秒，沒再追問。
她轉回去繼續跟後勤大姐看照片了，笑聲重新響起來。
秦頌靠在沙發里，餘光越過茶几落在葉燼言身上。男人正側頭跟Leo說話。
他低頭看自己的杯子。
空了。
秦頌把空杯子放回桌上，用手背貼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很燙。
………
秦頌醒過來的時候，後腦勺枕著什麼東西，帶著皮質的涼意。
他眯著眼，車身微微一顛，他整個人往旁邊滑了半寸，一隻手掌托住了他的後腦。
"別動。"
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
秦頌眨了兩下眼，視線慢慢聚焦。葉燼言的臉就在他上方不遠處，一隻手墊在他腦後，另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
"……這是哪兒？"秦頌的嗓子啞得厲害，像被砂紙蹭過。
"路上。"
"其他人呢？"
"散場了。"
秦頌撐著座椅想坐起來，頭一陣暈眩，又跌回去了。
"我在哪兒？"他問。
"我車上。"
"哪輛車？"
葉燼言沒回答這個醉鬼的問題。
秦頌皺了皺眉。
好熱。
"……你是不是把空調關了？"秦頌皺著眉往車窗處偏頭，"好熱。"
"哪裡熱？"葉燼言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
"哪裡都熱——"秦頌喘了口氣，舌頭有點不聽使喚了，"你……你是不是給我喝了什麼——"
他沒有說完，秦頌低下頭。
衛衣下擺，不忍直視～
"你…你給我喝什麼了？"他的聲音抖了，指尖攥著衛衣下擺使勁往下拽，但什麼都遮不住。
那股熱從他小腹往上燒，燒到胸腔，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火燎過。他夾著腿蜷在座椅里，呼吸粗重，額頭的汗往下淌。
葉燼言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車速慢下來，在一棟樓門前停住了。
葉燼言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身來看著秦頌。
秦頌縮在座椅里，眼神已經渙了大半。
"你……"秦頌張了張嘴，聲音碎成幾片，"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燼言看著他。那張臉被潮紅覆蓋 ，眼角泛著水光，睫毛濕成了一綹一綹的。
葉燼言伸手，拇指蹭掉了秦頌額角那顆汗珠。指腹順著他的太陽穴往下滑，經過顴骨，在下巴那裡摸了摸。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葉燼言彎下腰，左手從他腋下穿過，右手托住他的膝彎，把他從座椅里抱了出來。
秦頌的額頭抵著他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在那片皮膚上，含糊不清道："……你……"
葉燼言抱著他往樓里走，腳步穩當。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秦頌聽見葉燼言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今晚不睡了。"
（此處省略一些內容）
秦頌發現他一說"大冒險"，周圍好幾個人的呼吸都輕了。
老錢因為喝多了，神志不清，摸著下巴想了半天，咧嘴一笑："隔著紙巾親一個人。"
秦頌的酒勁上來，暈乎乎地轉著杯子想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然後他聽見老錢說："就親你對面坐的那個——秦頌。"
秦頌手裡的杯子差點飛出去。
"我？"
四周已經開始起鬨了。
艾琳娜的嘴張成了O型，後勤大姐一把抓住了徐旭的胳膊使勁搖，連Leo的嘴角都動了一下。
老錢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一張面巾紙疊了疊，遞到葉燼言手裡。
秦頌坐在沙發上沒動。他的耳根又開始發燙了，這回連臉都熱了。他想說我換大冒險不行嗎？但他剛才是被點名的那一個，不是抽到牌的人，沒有選擇權！
葉燼言接過那張疊好的紙巾，站起來，從茶几對面繞到他面前。
秦頌仰著頭看他。
包廂的彩燈已經關了大半，只剩主燈的光落在葉燼言臉上。
男人微彎著腰，一隻手撐在秦頌旁邊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拿著那張紙巾。
"別動。"葉燼言說。
秦頌聽話，不動。
葉燼言低頭，把那張紙巾覆在自己唇上，隔著那層薄紙印在秦頌的嘴唇上。
很輕，幾乎沒有重量。
秦頌能感受到那層紙巾傳來的溫度，男人呼出的氣息透過纖維漫過來。接觸持續了大概兩秒，或者三秒，秦頌數不清了。他腦子裡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壓在胸腔里！
葉燼言直起身。紙巾從他唇上滑落下來，被他接住了，疊了疊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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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表情跟剛才沒什麼變化，他低頭看了秦頌一眼，然後走回沙發坐下，端起杯子喝酒。
包廂里的尖叫聲和起鬨聲比剛才Leo親徐旭的時候還大。
"葉總你不行啊太收斂了——"老錢拍著大腿嚷嚷，"隔著紙跟沒親似的，下次該直接——"
"下次你抽到國王再說。"葉燼言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
秦頌坐在原地沒動。他的手還握著那隻杯子，裡面還剩半口酒。
他耳朵熱得快燒起來了。
老錢遞過來一杯新酒，秦頌接過去灌了一口。
甜味，入口柔，但後勁大。
他靠進沙發里，目光無處安放，四處轉了一圈。
視線掃到了艾琳娜，她正舉著手機對著他拍。
"不准拍！"秦頌伸手去擋。「刪了！刪了！」
"紀念一下。"艾琳娜笑得露出兩顆虎牙，"明天讓你看看你這什麼表情。"
徐旭在旁邊附和："臉都紅透了，跟煮熟的蝦似的。"
秦頌想說什麼但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酒勁混著剛才觸感攪在一起，把他的腦子攪成了一鍋粥。
他索性不管了，又灌了一口酒，靠在沙發靠背上 ，仰頭看天花板的水晶吊燈。
光影一片一片地晃，碎金似的。
有人在旁邊問他還要不要加酒，他擺了擺手說不用了。
老錢在跟徐旭聊別的事，後勤大姐和人們在研究手機里的照片。
Leo在跟葉燼言低聲說什麼，聲音太輕了秦頌聽不見。
他閉上了眼。
嘴唇上那個感覺還沒散。他又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後把手放下來擱在膝蓋上。
"秦頌。"艾琳娜在旁邊叫他。
"嗯。"
"你那會兒說你最愧疚的人——你只說了你表哥。你表哥怎麼了？"
秦頌睜開眼。
茶几上的杯盤已經亂成了一片，果盤空了一格，甜點架倒了一層，酒瓶子歪歪扭扭地立著。
他靠在沙發里 ，說了一句："我對不起他。"
"什麼？"
"我表哥。"秦頌說，"他收留我，我把他賣了。現在不知道他在哪裡，安不安全。"
艾琳娜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更多。但秦頌把臉轉向另一邊，拿起桌上那杯新酒，又喝了一口。
"不說這個了。"他說，"今晚開心。"
艾琳娜看了他幾秒，沒再追問。
她轉回去繼續跟後勤大姐看照片了，笑聲重新響起來。
秦頌靠在沙發里，餘光越過茶几落在葉燼言身上。男人正側頭跟Leo說話。
他低頭看自己的杯子。
空了。
秦頌把空杯子放回桌上，用手背貼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很燙。
………
秦頌醒過來的時候，後腦勺枕著什麼東西，帶著皮質的涼意。
他眯著眼，車身微微一顛，他整個人往旁邊滑了半寸，一隻手掌托住了他的後腦。
"別動。"
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
秦頌眨了兩下眼，視線慢慢聚焦。葉燼言的臉就在他上方不遠處，一隻手墊在他腦後，另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
"……這是哪兒？"秦頌的嗓子啞得厲害，像被砂紙蹭過。
"路上。"
"其他人呢？"
"散場了。"
秦頌撐著座椅想坐起來，頭一陣暈眩，又跌回去了。
"我在哪兒？"他問。
"我車上。"
"哪輛車？"
葉燼言沒回答這個醉鬼的問題。
秦頌皺了皺眉。
好熱。
"……你是不是把空調關了？"秦頌皺著眉往車窗處偏頭，"好熱。"
"哪裡熱？"葉燼言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
"哪裡都熱——"秦頌喘了口氣，舌頭有點不聽使喚了，"你……你是不是給我喝了什麼——"
他沒有說完，秦頌低下頭。
衛衣下擺，不忍直視～
"你…你給我喝什麼了？"他的聲音抖了，指尖攥著衛衣下擺使勁往下拽，但什麼都遮不住。
那股熱從他小腹往上燒，燒到胸腔，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火燎過。他夾著腿蜷在座椅里，呼吸粗重，額頭的汗往下淌。
葉燼言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車速慢下來，在一棟樓門前停住了。
葉燼言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身來看著秦頌。
秦頌縮在座椅里，眼神已經渙了大半。
"你……"秦頌張了張嘴，聲音碎成幾片，"你到底想幹什麼……"
葉燼言看著他。那張臉被潮紅覆蓋 ，眼角泛著水光，睫毛濕成了一綹一綹的。
葉燼言伸手，拇指蹭掉了秦頌額角那顆汗珠。指腹順著他的太陽穴往下滑，經過顴骨，在下巴那裡摸了摸。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葉燼言彎下腰，左手從他腋下穿過，右手托住他的膝彎，把他從座椅里抱了出來。
秦頌的額頭抵著他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在那片皮膚上，含糊不清道："……你……"
葉燼言抱著他往樓里走，腳步穩當。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秦頌聽見葉燼言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今晚不睡了。"
（此處省略一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