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肌膚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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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海樓的這兩聲「爸」和「哥」。

  讓本就情緒複雜的南濟川和南溯又平添了幾分驚異的詭譎感。

  還有他這副居家的接地氣裝扮。

  也有點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南溪聽見他這樣叫,也驚悚了一下。

  一時凝噎,「爸爸,哥哥,他……,他……。」

  張海樓嘴上怎麼也沒個把門的。

  他瞎喊什麼呀!

  爸爸和哥哥還不知道他們倆現在的關係。

  他怎麼就直接喊上「爸」和「哥」了!?

  這哪跟哪啊。

  南濟川和南溯有一瞬間覺得張海樓是中邪了。

  要不就是嘴瓢了。

  張海樓叫他們「爸」和「哥」?

  這太詭異了!

  不對!

  他這隨誰叫的?!

  「爸,哥。」張海樓緊接著又叫了一遍。

  確定了,不是嘴瓢。

  他有些討好的笑眯眯道:「還沒吃飯呢吧,正好我在做飯。」

  「張海嬋,張海斗。」張海樓沉聲瞥他倆,「還愣著幹什麼?!」

  「招呼客人進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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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溪如果現在能看見。

  她一定狠狠瞪張海樓一眼,讓他不要再亂叫了!

  一直到吃飯。

  南濟川都還沉浸在又驚又愕的玄幻感中。

  南溯接受能力強了一點,但也依舊覺得這事很玄幻。

  他妹妹和張先生……中間隔了幾輩了?

  就在他們進屋後。

  南溪親口告訴他們,她去南洋時就和張海樓在一起了。

  「在一起」這三個字,讓南濟川和南溯一聽到反應慢了三拍又三拍。

  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是那個意思嗎?

  當初,南溪不顧阻礙偷溜出家要來廈門。

  南濟川是又氣又擔心。

  他馬上就想到了張海樓,請求他幫忙照顧南溪。

  張先生這是照顧到把他女兒拐走了?

  陝西那時候!

  他拜託張海樓走一趟保護女兒。

  不會是那時候兩人暗生情愫的吧?!

  亂了!

  全亂了!

  ……

  吃飯時。

  張海樓事無巨細地照顧南溪吃飯。

  南濟川和南溯這個親爸爸和親哥哥都插不上手。

  桌子上做的菜基本全是南溪愛吃的。

  南溪如坐針氈。

  如果說之前是其他人看著張海樓給她餵飯,她還只是尷尬。

  現在,爸爸和哥哥就坐在旁邊看著,這已經不是尷尬了。

  張海嬋和張海斗默默對視一眼,他倆眼珠子轉的都要不夠用的了。

  「小溪,你吃這個。」張海樓夾了一筷子油燜筍要餵給南溪。

  南溪沒張嘴,盲推著他的手。

  南濟川和南溯齊齊一頓,直直看向兩人。

  「爸,哥,你們也吃,別客氣。」張海樓說的極其自然。

  南濟川:「……」

  南溯:「……」

  這不是客不客氣的問題。

  「張海樓。」南溪壓著聲,「別叫了。」

  張海樓:「嗯?」

  南濟川輕咳,沉了一口氣。

  「張先生,你……這麼叫不合適。」

  南溯抿唇點點頭,「不合適。」

  張海樓客氣道:「哦,我現在還不能改口這麼叫是吧?是我疏忽了。」

  張海斗捅咕了一下張海嬋。

  兩人憋不住偷笑。

  南溪在桌子底下想踩張海樓一腳。

  「師娘,你踩的是我。」張海斗持續加料。

  「……」

  南溪想趴地上摸一下哪有地縫,她鑽進去算了。

  吃完飯。

  南濟川和南溯剛才一直全程默契地沒提南溪的眼睛。

  這會,也終於是忍不住要問了。

  南濟川和南溯昨晚和南溪通完電話,就立刻決定了必須要過來看看。

  血脈相連。

  他們就覺得南溪肯定有事瞞著他們。

  南溪不敢再隱瞞。

  老老實實交代了實情。

  南濟川和南溯腦子轟的一下,仿佛晴天霹靂劈在身上。

  「小溪,跟爸爸回北京!」南濟川當即站起來就要帶南溪走。

  「 爸爸給你找最好的醫療團隊,一定能治癒的!」

  「爸爸。」南溪沉沉道:「煞氣產生的病毒,目前在醫療界還不存在,不要白費功夫了。」

  「沒試過怎麼知道?」南溯眉頭緊皺。

  「小溪,這次哥哥不能縱著你了,跟我們回北京!」

  「我有辦法救小溪的。」張海樓撲通一下跪下了。

  給所有人都嚇一跳。

  南濟川忙說:「張先生,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張海樓跪著說:「我師父有辦法,我能救她!」

  他昨晚就和張海琪聯繫了,告知了整個事情經過。

  張海琪讓張海樓帶南溪去桂林一趟,她有個辦法或許可行。

  張海琪現在隱居在桂林一個小鎮的村子裡。

  她喜歡那裡的山水。

  張海樓已打算明天就帶南溪去桂林的。

  正好,他也想給師父介紹南溪認識。

  南濟川和南溯最終妥協。

  畢竟那是張家人。

  張海樓又曾是張海梨敬重的館長。

  他們還是信得過。

  *

  第二天。

  在去桂林的路上。

  南溪的眼睛復明了。

  她為還能再看到張海樓的臉,開心地捧著他的下巴旁若無人的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還親出了聲音。

  忘了他們還在大巴車上了。

  車上的人眼神各異地齊刷刷投來目光。

  南溪瞬間社死。

  張海樓咧嘴笑得很受用,將南溪攬進了臂彎里。

  他煞有其事「咳咳」兩聲。

  大喇喇的說:

  「大家都別看了,我老婆臉皮薄。」

  南溪掐著他腰間的肉。

  他不說話沒人把他當啞巴。

  他這一說無異於對她「公開處刑」。

  南溪擠著牙縫壓聲道:「張海樓,你是皮癢的很!」

  張海樓噝噝嗯道:「我皮癢。」

  他垂在南溪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下次在床上也這麼掐我,肯定很爽。」

  「……」

  南溪想讓司機停車,把張海樓踹下去。

  臨近中午。

  他們到了張海琪所住的鄉下小院。

  這裡的山水和空氣確實很好,小院裡環境清幽,安寧。

  張海琪一頭颯爽氣質的短髮,身穿銀白旗袍,手拿一把小摺扇。

  身段玲瓏,身姿優雅。

  她的眉眼中有著歲月沉澱的鋒利但也不失溫雅。

  張海樓諂媚叫道:「師父,我來看你了。」

  張海琪眼神沒甩他,目光淡而淺地笑意溫和落在南溪身上。

  張海樓隨即介紹,表情認真,「師父,這是南溪。」

  南溪偏頭,眨了眨眸看他。

  這還是張海樓第一次這么正式的叫她的名字。

  張海琪唇畔淺彎,「小溪,你好。」

  南溪蠕動唇。

  思考她該叫什麼好?

  她都想直接叫姐姐了。

  張海樓接道:「叫乾娘。」


  「叫什麼乾娘,都把我叫老了。」張海琪翹起嘴,眸光中升起一抹狡黠。

  「叫我姐姐就行。」

  「欸!」張海樓嘖一下,「你別亂教我老婆叫人。」

  「她叫你姐姐,我成什麼了?」

  南溪歪頭,笑意輕快,「乾兒子?」

  張海琪摺扇一合,就要敲張海樓。

  「你個臭小子,我敲你的嘴。跟人家結婚了嗎?就叫人家老婆。」

  張海樓眼一橫,「我們在南洋拜了堂的,我就叫,你別管。」

  張海琪一聲「嗤」,「老娘現在管不了你了是吧?!」

  南溪失笑,「乾娘,我支持你敲他的嘴,好好管管他!」

  ……

  之後。

  張海樓麻溜地去了廚房做飯。

  吃完飯。

  張海琪在說正事之前,先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倆有了肌膚之親了沒有?」

  話音未落。

  南溪嘴裡的一口水直接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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