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確定為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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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磷走在最後面,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的目光時不時地飄向遠處,又迅速收回來,臉頰已經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三年了。

  三年前,三木由也去雪之國拍的那套寫真,她至今還藏在枕頭底下。

  照片裡的男人站在漫天飛雪中,黑色的短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眼神清冷而深邃,像極了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

  那張臉——稜角分明,眉骨高挺,薄唇微抿,每一寸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傑作。

  她幾乎每天夜裡都會偷偷拿出來看,看到封邊都磨毛了。

  「喂,香磷。」

  水月忽然回頭,一臉戲謔,

  「你臉怎麼那麼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沒、沒有!」

  香磷猛地別過臉,聲音尖得差點破音。

  佐助的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瞭然。

  他當然知道原因。

  當初在大蛇丸的基地里,佐助無意間撞見香磷躲在角落,鬼鬼祟祟地翻著一本雜誌。

  他本來沒打算理會,卻無意中瞥見了封面上那個男人的臉——三木由也。

  「你居然也認識他?」

  佐助當時隨口問了一句。


  「你、你也知道他?」

  那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有了除了查克拉補給之外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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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知道,三木由也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存在。

  他的天賦恐怖到令人心驚——據說他的身體裡蘊含著某種遠超普通忍者的潛力,忍術天賦達到了傳說中的級別。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選擇了徹底遠離忍者的世界。

  因為他的父母死於忍者之間的戰爭。

  從那以後,三木由也恨透了忍者,恨透了查克拉,恨透了那個把普通人當作棋子的世界。

  佐助明白三木由也的痛苦,也明白三木由也的選擇,所以佐助才會放棄開大寫輪眼的力量,甚至開始克制自己的可能,克制自己的精神狀態。

  這個過程很艱難,但佐助能夠感受到,自己確實是在變強,而且變強的速度很快。

  這種精神逆推的方式,讓佐助觸碰到了身體裡的因陀羅轉世查克拉,所以他變強的速度快的離譜。

  佐助對三木由也沒有什麼太多感情,但他是無比認可三木由也的,所以看到香磷拿著三木由也的寫真的時候,主動對香磷說:

  「三木由也和你一樣。」

  香磷愣住了:

  「和我一樣?」

  「他也有不得不恨的東西。」

  佐助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自己的事情。

  「但他選擇了另一條路,不成為忍者,卻用自己的方式對抗這個體系。」

  香磷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她的父母也是死於忍者之手。

  因為她的身體特殊——能夠補充他人的查克拉,她從小就被當作「耗材」使用。

  那些忍者需要她的時候就把她抓來,榨乾她的查克拉,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把她丟開。

  她恨自己的體質。

  恨到恨不得把自己的血肉都撕碎。

  而三木由也——那個拒絕成為忍者的天才,那個用普通人的身份對抗忍者體制的男人——成了她心中的一束光。

  所以她選擇了體術。

  不依賴查克拉,不依賴那個讓她痛苦了一生的力量,而是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拳頭,走出一條屬於普通人的路。

  大蛇丸答應教她忍體術,那是她第一次覺得,也許自己真的可以變得不一樣。

  而這一次,大蛇丸和蠍見面,似乎得到了某些啟發,於是安排他們來和魍魎接觸,香磷就跟著一起來了。

  ——

  就在這個時候,結束了戰鬥的三木由也目光掃過來,一道黑紅色的雷電朝著佐助這邊掃過來。

  轟?!

  佐助臉色一變,抽刀出來,刀上覆蓋了一層藍色電光,兩道閃電碰撞到一塊,佐助揮出去的電光被打散,而三木由也的霸王色霸氣閃電也被彈飛了。

  「哈哈哈!!這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嗎?好久不見。」

  「看起來你還沒有把宇智波一族的叛徒清理掉啊。」

  三木由也走過來,上次在風之國和佐助分開,佐助就去找宇智波鼬去了。

  「現在的我還不是他的對手。」

  佐助淡淡開口,然後他直接掀開了自己的衣服,他的肩膀上有燒傷。

  「這是那傢伙上次給我留下的,他看到我的寫輪眼依舊是兩勾玉,似乎很生氣。」

  「但他越生氣,就證明我做的越對。」

  鼬看到佐助這麼多年下來,依舊是雙勾玉,都氣壞了。

  因為鼬一直在誘導佐助去開發寫輪眼,甚至說出,只有殺死自己最好的朋友,才能夠覺醒萬花筒寫輪眼這種話。

  結果佐助不信,於是鼬想著出手教訓一頓佐助,讓佐助去好好開大寫輪眼的力量。

  但佐助打不贏鼬,不代表跑不贏,這傢伙天天和因陀羅的查克拉對練,眼睛看起來沒有進化,但查克拉已經達到了某個級別,甚至連求道玉雛形都出來了。

  結果就是佐助打不贏,結果真的跑贏了。

  「嗯……還帶了兩個同伴嗎?」

  三木由也的目光掃過水月,最後落在香磷身上,微微停頓了一下,主要是香磷那個表情太嚇人了。

  「你是?」

  香磷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在看我。

  他在跟我說話。

  「我、我、我——」

  她的嘴巴張張合合,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猛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三木由也先生!我是漩渦香磷!我、我特別喜歡您!

  您的雪之國寫真我全、全都買了!每一張我都——」

  「香磷。」

  佐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冷淡而克制。

  香磷猛地閉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水月在旁邊捂著嘴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三木由也同樣懵逼了。

  「什麼?你全買了,不是,你有病吧!!那是我三年前拍的,你買來幹嘛?」

  香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張了張,又合上,像一隻被捏住喉嚨的金魚。

  「我、我……」

  「你什麼?」

  三木由也懵逼了。

  「寫真這種東西,正常人買來是——」

  他頓了頓,急眼了。

  「你買來到底幹嘛的?」

  香磷猛地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耳朵尖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她說不出口。

  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我每天晚上抱著你的照片入睡」這種話,就算殺了她她也說不出來。

  可她這副扭扭捏捏、滿臉嬌羞的模樣,落在三木由也眼裡,卻像是某種確認。

  他的表情變了。

  那種閒適從容的姿態在一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厭惡的冷厲。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石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

  他指著香磷,聲音陡然拔高。

  「你這種死變態!」

  香磷渾身一顫。

  「買寫真就買寫真,你露出那種表情是什麼意思?」

  三木由也的眉頭擰成一團,語氣里滿是嫌棄。

  「別對我露出那種噁心的表情,我警告你,臥槽!」

  水月在旁邊差點把嘴裡的草莖噴出來,佐助的眼皮也跳了一下。

  香磷猛地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沒有!」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

  「我沒有那種意思!我是真的、真的很敬仰你!」

  三木由也冷笑一聲,根本不信:

  「敬仰?」

  「是!」

  香磷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我擁有強大的查克拉,可是那又怎麼樣?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沒有勇氣去做任何事!從小到大,我的查克拉只是讓別人利用我的工具,我恨它,恨到想死!」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但越說越堅定。

  「可是你不一樣。

  你明明沒有查克拉,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卻敢用這副沒有查克拉的身體去對抗整個忍者的世界。

  你不成為忍者,卻比任何忍者都更有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

  「你一直在支撐著我。

  每次我覺得撐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想——三木由也先生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既然討厭自己,那就去改變就好了。」

  周圍安靜了。

  風停了,溪水聲也仿佛遠去了。

  三木由也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香磷忽然笑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笑容卻燦爛得像個孩子。

  「所以,能夠親眼看到你,我真的太開心了——」

  她張開雙臂,整個人朝三木由也撲了過去。

  三木由也的反應快得驚人。

  他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判斷——右腿猛然抬起,一記凌厲的側踢直接踹在香磷的腰側。

  「我尼瑪,你還說你不是變態!!」

  「砰」的一聲悶響。

  香磷整個人被踹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在院牆上才停下來。

  水月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

  佐助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出手按住香磷。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香磷靠在牆根下,頭髮散亂,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詭異的、近乎滿足的表情。

  她微微眯著眼睛,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像是……在享受。

  「三木由也先生……」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

  「你一定很痛苦吧。」

  三木由也的瞳孔猛地一縮。

  「如果對我發泄出來,如果我能夠讓由也先生心裡的痛苦緩解一些的話。」

  香磷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的笑容溫柔得近乎虔誠。

  「我很願意,多少次都可以。」

  死寂。

  周圍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水月的草莖從嘴裡掉了下來。

  佐助按在刀柄上的手鬆開了,不是因為放鬆,而是因為他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他想過香磷會壞事,但沒想到是這樣。

  三木由也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往嘴裡塞了一整顆檸檬。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佐助。

  那眼神里寫滿了:

  你帶的什麼人?

  佐助面無表情地回望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極其平靜地說:

  「不關我的事。」

  水月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指著香磷破口大罵: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被踹飛了還一臉享受?你他媽就是個變態吧!徹頭徹尾的變態!」

  香磷歪了歪頭,認真地看著水月,然後說:「關你屁事!!」

  水月:「……」

  三木由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

  「你……」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句話。

  「離我遠一點。」

  香磷乖巧地點了點頭,退後了三步。

  然後又退後了三步。

  下一刻,三木由也撒腿就跑,我尼瑪,這個死變態。

  三木由也可以確定,香磷就是變態,因為他打香磷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武裝色霸氣獲取的提示,這就是說明,打香磷,並不是在霸凌香磷。

  誰他媽遇到這種人不害怕啊?

  木葉丸剛從碎石堆里爬出來,灰頭土臉,嘴裡還叼著半截草莖,還沒來得及站穩,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

  力道大得驚人。

  「走。」

  三木由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而急促,整個人已經拽著他往院外跑。

  木葉丸被拖得踉蹌了兩步,差點又摔回去,一邊跑一邊喊:

  「等等等等——由也前輩?!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三木由也沒有回頭,腳步飛快。

  「這個地方……有變態。」

  木葉丸眨了眨眼。

  「……啊?」

  木葉丸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某種微妙的理解。

  「……是凱老師來了嗎?」

  三木由也一愣:

  「什麼?」

  「不是有變態嗎?」

  「不是。」

  三木由也斬釘截鐵地打斷他。

  「比那嚴重多了。」

  木葉丸又想了想,表情變得更加微妙。

  「那……是佐井前輩?」

  三木由也盯著他:

  「佐井?」

  「鳴人的隊友佐井,那個穿著露臍裝的。」

  「也不是,是個女的。」

  女的?臥槽,女變態。

  「由也前輩,我們快跑!!」

  木葉丸不再猶豫,他不是怕變態,他是知道,變態來了,他一定會被拿上去頂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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