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名字
火影辦公室里，三代目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三份情報。
岩忍在北線邊境增兵的最新報告，情報捲軸的封口處還帶著加急的標記——岩隱村的大部隊正在向西北方向集結，目標很可能是火之國與草之國的交界地帶。雲忍在東北方向異動的偵察情報也已經核實，雖然規模不大，但行動軌跡顯示出明顯的試探性。
加上已經確認入侵的霧忍，三線同時施壓，木葉的兵力被牽扯在三個方向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空隙。
三代目放下情報，揉了揉眉心。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碰到了菸斗，順手拿了起來，想了想又放了下去。
然後他拿起筆，翻開另一份文件——卡卡西的上忍晉升申請書。申請書的署名欄上，卡卡西的字跡簡潔而有力。
三代目在簽名欄簽了字，將申請書放到一旁，又翻開另一份厚厚的文件。
中忍考試的籌備方案。他提筆在方案的開頭寫了幾個字：「批准。時間下月，標準從嚴。」
他放下筆，將菸斗點燃。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半張臉。
岩忍在動，雲忍在動，霧忍已經打到了家門口。木葉的兵力捉襟見肘，能派出去的上忍準備全部派出去，剩下的除了傷員就只剩下了村子最基本的防禦力量。
希望能給孩子們再爭取一段的時間吧。
木葉醫院裡，帶土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琳拿體檢報告。
「卡卡西那傢伙，居然已經成上忍了。」
帶土抱著後腦勺靠在椅背上，他很想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但語氣里的酸意怎麼都藏不住。
「水門老師剛才來醫院說的，說任命書已經批下來了。」
琳從體檢室出來，手裡拿著兩份文件，聽到這個消息，快步來到了帶土身邊。
「卡卡西的話，確實有這個實力。」
「中忍考試，我一定要拿下。」帶土站起來，將護目鏡往上一推，「不就是比卡卡西晚了一步嘛，等我開了寫輪眼，早晚超過他。」
琳輕輕笑著，把手裡的體檢報告遞給他。
「那先把體檢過了再說。你的血壓有點偏高，是不是又偷偷吃甜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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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能量！能量！」帶土一邊抗議一邊接過體檢報告往懷裡一揣，站起身來。
「這次中忍考試，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實力。要讓卡卡西知道，我不是永遠追在他後面的拖後腿的。」
走廊盡頭，白夜從拐角處走出來。
看了半晌帶土和琳離開的背影，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訓練基地內，陽光透過新換的窗戶灑進來，照在訓練場的地板上。
十三個孩子結束了上午的揮刀訓練，正圍坐在一起休息。旗木朔茂靠在牆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掃過這些滿頭大汗的孩子，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白夜推門進來時，孩子們齊刷刷地抬起頭。
白夜走到他們中間，沒有像往常一樣盤腿坐下，而是站著開口。
「今天不急著治療，你們的症狀穩定了很多，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你們還要繼續在這裡生活、訓練、治療……為了以後相互之間相處的更好，讓我們來各自介紹一下自己，好嗎？
既然是我提出來的，就由我先來。我叫月光白夜，以後請多多指教。」
孩子們互相看了一眼。坐在最前排的一個男孩率先開口，聲音不大。「雲。我記得我叫雲。」
他頓了頓，指著身邊的兩個孩子，又補充道，「大石和青草也是我們孤兒院的。我們三個一起被帶走的。」
白夜點了點頭。這三個名字在孤兒院時聽馬尾女孩提起過。
另外十個孩子沉默著，沒有人接著開口。
「其他人呢？」
沒有人回答。
並不是每個孩子在被帶到實驗室之前都有自己的名字，根也不可能給實驗體起名字，特別是對失敗的實驗體。
「都沒有名字嗎？」
「紅面具……白夜大人……能不能給我們起一個名字？」
白夜怔了一下，有些犯難。
「你們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或者什麼顏色？」
「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
「我也沒有。」
「顏色……紅色！」
「對，紅色，紅面具的紅色！」
沒過多久，所有孩子們，把答案統一成了『紅』。
既然如此……
白夜走到自稱『雲』的孩子面前。
「從你開始。紅一。」
雲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這是你的名字。紅一。從今天起，你就是紅一。」
「紅……一。」
白夜走到『大石』面前。「紅二。」
「紅三。」
「紅四。」
每念出一個名字，他都在那個孩子面前停留片刻，讓他們把這個名字寫在心裡。十三個名字，從紅一到紅十三，簡潔，好記，像是多了很多兄弟姐妹一般。
白夜走到最後三個孩子面前。「紅十一。」
「紅十二。」
「紅十三。」
最後一個名字落下時，白夜轉過身，看著圍坐在他面前的十三個孩子。其中紅三、紅四、紅七、紅十一是女孩，其餘都是男孩。他們的面孔還很稚嫩，但比起剛被救出來時那副蜷縮在黑暗中的模樣，已經有了微妙的改變。沒有人哭，沒有人抗議，只是安靜地接受，像是在接受一份從沒想過會擁有的東西。
「你們之中有些人本來就有名字，但為了方便統一稱呼，從今天起你們就用這些新名字。記住了嗎？」
紅一先開口。「記住了。」
然後是紅四，最瘦小的女孩兒，聲音都比之前大了幾分。「記住了。」
其他孩子們一個接一個地點頭，聲音在訓練場裡依次響起。
【改變命運（紅一），命運點+30】
【改變命運（紅二），命運點+28】
【改變命運（紅三），命運點+29】
……
【改變命運（紅十三），命運點+29】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連續閃過，白夜的目光掃過那一串數字。一次性獲得的命運點累計351點。
白夜有些意外，他以為改變這些孩子命運的命運點，早在摧毀據點的時候已經收到了。
僅僅一個名字，就能改變這麼多的命運麼？
自己為了方便好記取的名字，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但看著孩子們一遍一遍叫著自己以及其他人的名字，白夜也沒再糾結。
重點不在名字，在互相之間的連接。
【一次性獲得100點命運點，獲得一張抽獎券】
【是否立即使用？】
白夜看著面板，抽獎券已經來到了6張。
心中默念：「使用。」
系統面板上抽獎券的數量跳了一下——六張變成五張。
然後世界變了。
白夜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空曠的牢房內。
周圍的一切都是灰白色的，透著一股壓抑與沉重。
一個男人站在他面前，身形瘦高，穿著死霸裝，淺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他的站姿很端正，但臉上卻滿是消沉。
「我是三番隊副隊長，吉良伊鶴。」
他的聲音很正式，但語氣里沒有什麼生氣。
白夜點了點頭。
吉良走上前幾步，將手中的刀平舉在胸前。刀身筆直，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他的動作很標準，像是無數次在隊內訓練中演示過的那樣。
「抬頭吧，侘助。」
隨著解放語，吉良手中的斬魄刀開始變換形態，刀尖變成了直角魚鉤狀。
「這是我的斬魄刀，侘助。砍中的物體重量翻倍。」他將刀尖指向地面，輕輕一划，「砍中一次，重量翻一倍。再砍一次，再翻一倍。」
白夜看著那把刀。「很強大的能力。」
「是的……可惜他跟了我這個沒什麼用的人。」吉良將刀收回鞘中，走近白夜，將斬魄刀遞給了白夜。
白夜鄭重接過。
吉良這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
白夜點了下頭。「我會的。」
吉良退後兩步，沒有轉身離去，而是一直注視著白夜。
「那麼，就此別過。」
灰白色的牢房始消散。白夜回到訓練基地，周圍還是那些圍坐著的孩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面板上新出現的那行字。
【獲得：吉良伊鶴·侘助（始解）——1/1】
【靈魂強度：1203（+100）（3等靈威）】
【刀術：A (+500)】
【破道：A (+500)】
【縛道：A (+500)】
【回道：B (+500)】
岩忍在北線邊境增兵的最新報告，情報捲軸的封口處還帶著加急的標記——岩隱村的大部隊正在向西北方向集結，目標很可能是火之國與草之國的交界地帶。雲忍在東北方向異動的偵察情報也已經核實，雖然規模不大，但行動軌跡顯示出明顯的試探性。
加上已經確認入侵的霧忍，三線同時施壓，木葉的兵力被牽扯在三個方向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空隙。
三代目放下情報，揉了揉眉心。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碰到了菸斗，順手拿了起來，想了想又放了下去。
然後他拿起筆，翻開另一份文件——卡卡西的上忍晉升申請書。申請書的署名欄上，卡卡西的字跡簡潔而有力。
三代目在簽名欄簽了字，將申請書放到一旁，又翻開另一份厚厚的文件。
中忍考試的籌備方案。他提筆在方案的開頭寫了幾個字：「批准。時間下月，標準從嚴。」
他放下筆，將菸斗點燃。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半張臉。
岩忍在動，雲忍在動，霧忍已經打到了家門口。木葉的兵力捉襟見肘，能派出去的上忍準備全部派出去，剩下的除了傷員就只剩下了村子最基本的防禦力量。
希望能給孩子們再爭取一段的時間吧。
木葉醫院裡，帶土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琳拿體檢報告。
「卡卡西那傢伙，居然已經成上忍了。」
帶土抱著後腦勺靠在椅背上，他很想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但語氣里的酸意怎麼都藏不住。
「水門老師剛才來醫院說的，說任命書已經批下來了。」
琳從體檢室出來，手裡拿著兩份文件，聽到這個消息，快步來到了帶土身邊。
「卡卡西的話，確實有這個實力。」
「中忍考試，我一定要拿下。」帶土站起來，將護目鏡往上一推，「不就是比卡卡西晚了一步嘛，等我開了寫輪眼，早晚超過他。」
琳輕輕笑著，把手裡的體檢報告遞給他。
「那先把體檢過了再說。你的血壓有點偏高，是不是又偷偷吃甜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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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中忍考試，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實力。要讓卡卡西知道，我不是永遠追在他後面的拖後腿的。」
走廊盡頭，白夜從拐角處走出來。
看了半晌帶土和琳離開的背影，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訓練基地內，陽光透過新換的窗戶灑進來，照在訓練場的地板上。
十三個孩子結束了上午的揮刀訓練，正圍坐在一起休息。旗木朔茂靠在牆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掃過這些滿頭大汗的孩子，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白夜推門進來時，孩子們齊刷刷地抬起頭。
白夜走到他們中間，沒有像往常一樣盤腿坐下，而是站著開口。
「今天不急著治療，你們的症狀穩定了很多，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你們還要繼續在這裡生活、訓練、治療……為了以後相互之間相處的更好，讓我們來各自介紹一下自己，好嗎？
既然是我提出來的，就由我先來。我叫月光白夜，以後請多多指教。」
孩子們互相看了一眼。坐在最前排的一個男孩率先開口，聲音不大。「雲。我記得我叫雲。」
他頓了頓，指著身邊的兩個孩子，又補充道，「大石和青草也是我們孤兒院的。我們三個一起被帶走的。」
白夜點了點頭。這三個名字在孤兒院時聽馬尾女孩提起過。
另外十個孩子沉默著，沒有人接著開口。
「其他人呢？」
沒有人回答。
並不是每個孩子在被帶到實驗室之前都有自己的名字，根也不可能給實驗體起名字，特別是對失敗的實驗體。
「都沒有名字嗎？」
「紅面具……白夜大人……能不能給我們起一個名字？」
白夜怔了一下，有些犯難。
「你們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或者什麼顏色？」
「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
「我也沒有。」
「顏色……紅色！」
「對，紅色，紅面具的紅色！」
沒過多久，所有孩子們，把答案統一成了『紅』。
既然如此……
白夜走到自稱『雲』的孩子面前。
「從你開始。紅一。」
雲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這是你的名字。紅一。從今天起，你就是紅一。」
「紅……一。」
白夜走到『大石』面前。「紅二。」
「紅三。」
「紅四。」
每念出一個名字，他都在那個孩子面前停留片刻，讓他們把這個名字寫在心裡。十三個名字，從紅一到紅十三，簡潔，好記，像是多了很多兄弟姐妹一般。
白夜走到最後三個孩子面前。「紅十一。」
「紅十二。」
「紅十三。」
最後一個名字落下時，白夜轉過身，看著圍坐在他面前的十三個孩子。其中紅三、紅四、紅七、紅十一是女孩，其餘都是男孩。他們的面孔還很稚嫩，但比起剛被救出來時那副蜷縮在黑暗中的模樣，已經有了微妙的改變。沒有人哭，沒有人抗議，只是安靜地接受，像是在接受一份從沒想過會擁有的東西。
「你們之中有些人本來就有名字，但為了方便統一稱呼，從今天起你們就用這些新名字。記住了嗎？」
紅一先開口。「記住了。」
然後是紅四，最瘦小的女孩兒，聲音都比之前大了幾分。「記住了。」
其他孩子們一個接一個地點頭，聲音在訓練場裡依次響起。
【改變命運（紅一），命運點+30】
【改變命運（紅二），命運點+28】
【改變命運（紅三），命運點+29】
……
【改變命運（紅十三），命運點+29】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連續閃過，白夜的目光掃過那一串數字。一次性獲得的命運點累計351點。
白夜有些意外，他以為改變這些孩子命運的命運點，早在摧毀據點的時候已經收到了。
僅僅一個名字，就能改變這麼多的命運麼？
自己為了方便好記取的名字，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但看著孩子們一遍一遍叫著自己以及其他人的名字，白夜也沒再糾結。
重點不在名字，在互相之間的連接。
【一次性獲得100點命運點，獲得一張抽獎券】
【是否立即使用？】
白夜看著面板，抽獎券已經來到了6張。
心中默念：「使用。」
系統面板上抽獎券的數量跳了一下——六張變成五張。
然後世界變了。
白夜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空曠的牢房內。
周圍的一切都是灰白色的，透著一股壓抑與沉重。
一個男人站在他面前，身形瘦高，穿著死霸裝，淺色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他的站姿很端正，但臉上卻滿是消沉。
「我是三番隊副隊長，吉良伊鶴。」
他的聲音很正式，但語氣里沒有什麼生氣。
白夜點了點頭。
吉良走上前幾步，將手中的刀平舉在胸前。刀身筆直，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他的動作很標準，像是無數次在隊內訓練中演示過的那樣。
「抬頭吧，侘助。」
隨著解放語，吉良手中的斬魄刀開始變換形態，刀尖變成了直角魚鉤狀。
「這是我的斬魄刀，侘助。砍中的物體重量翻倍。」他將刀尖指向地面，輕輕一划，「砍中一次，重量翻一倍。再砍一次，再翻一倍。」
白夜看著那把刀。「很強大的能力。」
「是的……可惜他跟了我這個沒什麼用的人。」吉良將刀收回鞘中，走近白夜，將斬魄刀遞給了白夜。
白夜鄭重接過。
吉良這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
白夜點了下頭。「我會的。」
吉良退後兩步，沒有轉身離去，而是一直注視著白夜。
「那麼，就此別過。」
灰白色的牢房始消散。白夜回到訓練基地，周圍還是那些圍坐著的孩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面板上新出現的那行字。
【獲得：吉良伊鶴·侘助（始解）——1/1】
【靈魂強度：1203（+100）（3等靈威）】
【刀術：A (+500)】
【破道：A (+500)】
【縛道：A (+500)】
【回道：B (+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