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轉移
夜色深沉。
白夜將醫療忍術的光芒從最後一個孩子身上收回。孩子們圍坐在他面前，木化病的症狀在幾天的安撫治療後已經穩定了許多，皮膚上的木質紋理肉眼可見地消退了一些。他們的表情依舊不多，但當白夜站起來時，有幾個孩子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他，目光裡帶著某種微弱的、但確實存在的信任。
「白夜上忍……」野乃宇站在門口，壓低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緊張，「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了。」
白夜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靈壓探測早已將孤兒院外圍所有的根成員位置標定得清清楚楚——大門外、圍牆下、樹林裡。他們還沒有動手，但包圍圈正在一天天收緊。
「預料之中的事情。放心吧，明天就不會了。」
「明天？」野乃宇怔了一下。
「明天我會想辦法把他們帶走……再加上一個兜。」
「兜？」
「你也感覺到了吧，他的天賦。繼續留在這裡，會有人盯上他的。現在的孤兒院，保護不了他。」
「你想怎麼做？」
「當然是——」白夜從懷中取出紅面具，翻手戴上，聲音變得怪異異常，老幼不分：「大鬧一場了。」
「你！」
「明天記得帶著其他孩子們躲在另一邊的房子裡，這邊會很危險。以後會有人持續向孤兒院捐款的，雖然不多，但足夠運營孤兒院……記住跟我的承諾，保護好孩子們，不要再把他們推入絕望了。」
他摘下面具，收回懷中。野乃宇看著眼前這個十三歲的清秀少年，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白夜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次日下午，陽光正好。
水門帶著幾個裝滿物資的箱子來到木葉孤兒院。這是他今年連續第三天來。
他並不是為了白夜的計劃才來的，每年過年期間，他都會抽空來孤兒院待幾天，送些物資，陪孩子們玩一會兒。這已經是他保持了好多年的習慣。
只是白夜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把動手的日子定在了這段時間而已。
今天是第三天，前兩天他就被根的忍者攔在了外面，但今天他依舊來了。
遠遠看到孤兒院外圍那些戴著動物面具的身影還在，水門走近大門時，兩個根成員上前一步，擋在了他面前。
「無關人員，不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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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放下手中的箱子，語氣依舊是溫和的。「這不是孤兒院嗎？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前幾天就想來，都被你們攔在外面。今天我只是想進去看看孩子們，送些物資就走。」
「請離開。」
「院長呢？連院長都見不到嗎？」
兩個根成員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擋住他的去路。
與此同時，孤兒院後方。白夜伏在圍牆外的樹林陰影里，紅面具已經戴在臉上，透遁將他的身形完全隱去。
靈壓探測鋪開，每一個根成員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前方的哨位、側翼的巡邏、還有一個蹲在圍牆下方，正監控孤兒院內部的動向。所有目標的位置、距離、動作，都在他的感知中如同棋盤上的棋子般清晰可見。
他在陰影中現出身形，不再抑制查克拉，
靈壓探測中，蹲在圍牆下方的忍者，靈魂波動立馬有了變化。
找到了。
靈壓開始向肩膀和後背凝聚。鬼道能量在皮膚表面炸開，白色的光芒在掌心流動。
他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如炮彈般射向那個感知型忍者所在的位置。
兩人似乎想要做點什麼，但已經來不及反應了。
白夜的拳頭精準地砸在他們後頸，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軟倒在地。
最礙事的解決了。
「紅面具！阻止他！」
「快！通知大人！」
附近的根成員們從四面八方湧來。
白夜轉了轉胳膊，瞬步切入，一拳將最前面的根成員擊飛，緊接著轉身一肘將另一個砸倒在地。
瞬哄的光芒在他肩背炸開，每一次出手都帶著鬼道能量的爆發，根成員們在他面前如同紙片般被擊飛。
圍牆外。水門聽到了孤兒院內部傳來的爆炸聲，不再理會擋在面前的根成員。快速向爆炸聲的方向移動過去。
紅面具正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裡，腳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個根成員。
水門與他對視了一瞬，然後出手。腳下一動便切入戰場，苦無直取紅面具。
紅面具側身避開，一拳轟向水門胸口。水門再次瞬移閃避，苦無從另一個角度刺出。兩人的速度都快到肉眼無法捕捉，只能看到金色的閃光和白色的能量在院子裡不斷碰撞，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黃色閃光？哼，你也是根的走狗？」
「啊……那個……」趕鴨子上架的水門聲音有些發緊。
白夜差點沒繃住，趕緊救場。
「你要來阻止我？」
「這裡是孤兒院，我不允許你在這裡鬧事！」水門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苦無再次刺出。
「哼，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黃色閃光的厲害吧！」
戰鬥繼續。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金色與白色的光芒在院子裡交織閃爍。根成員們根本無法靠近——他們的戰鬥等級遠超普通忍者，強行插手只會被餘波震飛。
爆炸聲和撞擊聲此起彼伏，整個孤兒院都在震顫。
房間內，巨大的動靜讓木化病的孩子們來到窗前，將窗簾拉開一條縫隙，緊張地看著外面的一切。他們的表情依舊不多，但有人下意識攥緊了窗簾的邊緣。
兜靜靜地站在房間中央，他不知道院長為什麼讓他待在這個房間裡，但他相信她不會害他。
身後傳來動靜。地板被撬開，在兜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個西瓜頭少年從地洞裡探出頭來。
「哦——」
剛想喊一聲的凱被後續爬出來的卡卡西一把捂住了嘴巴。
「不要喊，忘了你的任務了嗎？」
「哦對對，撬開洞趕緊原路返回，必須立刻馬上！」
凱壓低聲音，手忙腳亂地從地洞裡爬出來。卡卡西跟在後面，兩人看了一眼聚在窗戶附近的孩子們，然後迅速消失在牆角的陰影中。地板重新合上，仿佛從未被撬開過。
白夜用餘光掃了一眼房間的方向。
凱和卡卡西已經完成了他們的任務。
他收回目光，繼續與水門在院子中激烈交鋒。
就在這時，一股凜冽的殺意從孤兒院大門的方向襲來。
風遁·大突破。
劇烈的風牆從天而降，將交戰的兩人同時籠罩在攻擊範圍內。水門在最後一刻瞬移閃避，但紅面具被正面擊中，整個人被轟進了孤兒院內部。煙塵和碎片四散飛濺，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團藏出現在孤兒院門口。被繃帶纏繞的右臂抬起，隱藏在繃帶下的寫輪眼閃爍著詭異的紅光。他的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頓，聲音冷硬如鐵。
「抓住他。」
「你做什麼？！」水門落在團藏面前，聲音裡帶著極少出現在他身上的怒意，「孤兒院裡還有孩子！」
團藏沒有回應，只是一揮手，根的成員們從地上爬起來，如潮水般湧向孤兒院內部。
煙塵在孤兒院內部翻湧，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白夜從碎裂的木樑下翻身站起，抬起右手。靈壓凝聚成純白的光絹，將房間裡那些安靜等待的孩子們一個個包裹住。孩子們沒有驚慌，沒有哭喊，只是無聲地消失在一道道白光之中。
幾息之後，房間裡便空無一人，只剩下碎裂的玻璃和散落在地板上的被褥。
他收回手，重新握緊拳頭，衝出煙塵，一拳將沖在最前面的根成員擊飛。隨後他直接沖向團藏，團藏抬起手杖格擋，鬼道能量在接觸點炸開，手杖被震得嗡嗡作響。
「你到底是誰？」
白夜沒有回答。他接連揮出數拳，逼得團藏連連後退。最後一掌擊在手杖上，借力退到了孤兒院後方的圍牆豁口處。
「只會偷襲的陰險小人。」
紅面具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藏頭露尾的東西。」
團藏似乎氣急，把外套扔下，露出纏著繃帶的右臂。
「來！」
紅面具大喊一聲，惹得團藏雙眼一凝。
然後轉身掠入樹林之中，白色的光芒在樹影間一閃便消失不見。
「……追！」
團藏的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頓，「波風水門，你去攔住他！」
水門站在原地，飛雷神苦無已經收回忍具包中。
「我拒絕。」
團藏轉過頭，那隻暴露在繃帶外面的眼睛冷冷地盯向水門。水門迎上他的目光，表情平靜，沒有任何閃躲。
「你在抗命？」
「我今天休息。」
一時間，兩人之間空氣仿佛凝固了起來。
這時，根成員從孤兒院裡撤出，帶隊的忍者單膝跪在團藏面前。
「大人，裡面沒有找到紅面具的蹤跡。孩子們都消失了。我們發現了一條地道，從孤兒院內部一直延伸到圍牆外的樹林裡，看痕跡，是今天剛挖出來的。」
團藏的目光在孤兒院和樹林之間來回掃視。
地道、紅面具、消失的實驗體們。
所有線索在腦海中迅速拼接。紅面具是有備而來，不是臨時起意。
他也不是一個人，還有人在幫他。
「回去吧。」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身朝木葉村的方向走去。手杖在地面上敲出沉悶的節奏。根的成員們跟在他身後，如水退潮般撤出了孤兒院。
水門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樹林盡頭。院子裡只剩下被炸裂的地磚、倒塌的圍牆和還在空氣中緩緩飄落的煙塵。
野乃宇從另一側的房子裡走出來，孩子們圍在她身邊。她看著那片狼藉的院子，又看向水門。
雖然知道以後會通過其他方式幫助孤兒院，但此刻水門還是不禁有些愧疚。
他只好將自己帶來的物資箱子拿了過來，放在了孩子們面前。
————
巨大空曠的舊訓練場內，白光一閃，兜與十三個木化病少年出現在了中央。
腳步聲響起，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你們好，歡迎來到新家。」
「我是旗木朔茂，你們可以叫我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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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野乃宇怔了一下。
「明天我會想辦法把他們帶走……再加上一個兜。」
「兜？」
「你也感覺到了吧，他的天賦。繼續留在這裡，會有人盯上他的。現在的孤兒院，保護不了他。」
「你想怎麼做？」
「當然是——」白夜從懷中取出紅面具，翻手戴上，聲音變得怪異異常，老幼不分：「大鬧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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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記得帶著其他孩子們躲在另一邊的房子裡，這邊會很危險。以後會有人持續向孤兒院捐款的，雖然不多，但足夠運營孤兒院……記住跟我的承諾，保護好孩子們，不要再把他們推入絕望了。」
他摘下面具，收回懷中。野乃宇看著眼前這個十三歲的清秀少年，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白夜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次日下午，陽光正好。
水門帶著幾個裝滿物資的箱子來到木葉孤兒院。這是他今年連續第三天來。
他並不是為了白夜的計劃才來的，每年過年期間，他都會抽空來孤兒院待幾天，送些物資，陪孩子們玩一會兒。這已經是他保持了好多年的習慣。
只是白夜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把動手的日子定在了這段時間而已。
今天是第三天，前兩天他就被根的忍者攔在了外面，但今天他依舊來了。
遠遠看到孤兒院外圍那些戴著動物面具的身影還在，水門走近大門時，兩個根成員上前一步，擋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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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根成員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擋住他的去路。
與此同時，孤兒院後方。白夜伏在圍牆外的樹林陰影里，紅面具已經戴在臉上，透遁將他的身形完全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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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似乎想要做點什麼，但已經來不及反應了。
白夜的拳頭精準地砸在他們後頸，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軟倒在地。
最礙事的解決了。
「紅面具！阻止他！」
「快！通知大人！」
附近的根成員們從四面八方湧來。
白夜轉了轉胳膊，瞬步切入，一拳將最前面的根成員擊飛，緊接著轉身一肘將另一個砸倒在地。
瞬哄的光芒在他肩背炸開，每一次出手都帶著鬼道能量的爆發，根成員們在他面前如同紙片般被擊飛。
圍牆外。水門聽到了孤兒院內部傳來的爆炸聲，不再理會擋在面前的根成員。快速向爆炸聲的方向移動過去。
紅面具正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裡，腳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個根成員。
水門與他對視了一瞬，然後出手。腳下一動便切入戰場，苦無直取紅面具。
紅面具側身避開，一拳轟向水門胸口。水門再次瞬移閃避，苦無從另一個角度刺出。兩人的速度都快到肉眼無法捕捉，只能看到金色的閃光和白色的能量在院子裡不斷碰撞，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黃色閃光？哼，你也是根的走狗？」
「啊……那個……」趕鴨子上架的水門聲音有些發緊。
白夜差點沒繃住，趕緊救場。
「你要來阻止我？」
「這裡是孤兒院，我不允許你在這裡鬧事！」水門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苦無再次刺出。
「哼，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黃色閃光的厲害吧！」
戰鬥繼續。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金色與白色的光芒在院子裡交織閃爍。根成員們根本無法靠近——他們的戰鬥等級遠超普通忍者，強行插手只會被餘波震飛。
爆炸聲和撞擊聲此起彼伏，整個孤兒院都在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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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靜靜地站在房間中央，他不知道院長為什麼讓他待在這個房間裡，但他相信她不會害他。
身後傳來動靜。地板被撬開，在兜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個西瓜頭少年從地洞裡探出頭來。
「哦——」
剛想喊一聲的凱被後續爬出來的卡卡西一把捂住了嘴巴。
「不要喊，忘了你的任務了嗎？」
「哦對對，撬開洞趕緊原路返回，必須立刻馬上！」
凱壓低聲音，手忙腳亂地從地洞裡爬出來。卡卡西跟在後面，兩人看了一眼聚在窗戶附近的孩子們，然後迅速消失在牆角的陰影中。地板重新合上，仿佛從未被撬開過。
白夜用餘光掃了一眼房間的方向。
凱和卡卡西已經完成了他們的任務。
他收回目光，繼續與水門在院子中激烈交鋒。
就在這時，一股凜冽的殺意從孤兒院大門的方向襲來。
風遁·大突破。
劇烈的風牆從天而降，將交戰的兩人同時籠罩在攻擊範圍內。水門在最後一刻瞬移閃避，但紅面具被正面擊中，整個人被轟進了孤兒院內部。煙塵和碎片四散飛濺，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團藏出現在孤兒院門口。被繃帶纏繞的右臂抬起，隱藏在繃帶下的寫輪眼閃爍著詭異的紅光。他的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頓，聲音冷硬如鐵。
「抓住他。」
「你做什麼？！」水門落在團藏面前，聲音裡帶著極少出現在他身上的怒意，「孤兒院裡還有孩子！」
團藏沒有回應，只是一揮手，根的成員們從地上爬起來，如潮水般湧向孤兒院內部。
煙塵在孤兒院內部翻湧，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白夜從碎裂的木樑下翻身站起，抬起右手。靈壓凝聚成純白的光絹，將房間裡那些安靜等待的孩子們一個個包裹住。孩子們沒有驚慌，沒有哭喊，只是無聲地消失在一道道白光之中。
幾息之後，房間裡便空無一人，只剩下碎裂的玻璃和散落在地板上的被褥。
他收回手，重新握緊拳頭，衝出煙塵，一拳將沖在最前面的根成員擊飛。隨後他直接沖向團藏，團藏抬起手杖格擋，鬼道能量在接觸點炸開，手杖被震得嗡嗡作響。
「你到底是誰？」
白夜沒有回答。他接連揮出數拳，逼得團藏連連後退。最後一掌擊在手杖上，借力退到了孤兒院後方的圍牆豁口處。
「只會偷襲的陰險小人。」
紅面具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藏頭露尾的東西。」
團藏似乎氣急，把外套扔下，露出纏著繃帶的右臂。
「來！」
紅面具大喊一聲，惹得團藏雙眼一凝。
然後轉身掠入樹林之中，白色的光芒在樹影間一閃便消失不見。
「……追！」
團藏的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頓，「波風水門，你去攔住他！」
水門站在原地，飛雷神苦無已經收回忍具包中。
「我拒絕。」
團藏轉過頭，那隻暴露在繃帶外面的眼睛冷冷地盯向水門。水門迎上他的目光，表情平靜，沒有任何閃躲。
「你在抗命？」
「我今天休息。」
一時間，兩人之間空氣仿佛凝固了起來。
這時，根成員從孤兒院裡撤出，帶隊的忍者單膝跪在團藏面前。
「大人，裡面沒有找到紅面具的蹤跡。孩子們都消失了。我們發現了一條地道，從孤兒院內部一直延伸到圍牆外的樹林裡，看痕跡，是今天剛挖出來的。」
團藏的目光在孤兒院和樹林之間來回掃視。
地道、紅面具、消失的實驗體們。
所有線索在腦海中迅速拼接。紅面具是有備而來，不是臨時起意。
他也不是一個人，還有人在幫他。
「回去吧。」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身朝木葉村的方向走去。手杖在地面上敲出沉悶的節奏。根的成員們跟在他身後，如水退潮般撤出了孤兒院。
水門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樹林盡頭。院子裡只剩下被炸裂的地磚、倒塌的圍牆和還在空氣中緩緩飄落的煙塵。
野乃宇從另一側的房子裡走出來，孩子們圍在她身邊。她看著那片狼藉的院子，又看向水門。
雖然知道以後會通過其他方式幫助孤兒院，但此刻水門還是不禁有些愧疚。
他只好將自己帶來的物資箱子拿了過來，放在了孩子們面前。
————
巨大空曠的舊訓練場內，白光一閃，兜與十三個木化病少年出現在了中央。
腳步聲響起，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你們好，歡迎來到新家。」
「我是旗木朔茂，你們可以叫我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