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光與影
「水門前輩，我有事情跟你說。」
「等等，在那之前——」水門抬起手，語氣依舊是溫和的，「紅面具是你吧？」
白夜正拿起外套往身上披，聽到這句話，動作沒有停頓，只是偏過頭看了水門一眼。「你見過鹿久了？」
「看來鹿久是知情的？哈哈，真想看他聽到這個消息時的表情啊。」水門笑著解釋道，「這個事情我還是聽玖辛奈說的。團藏一直想掌控九尾，可沒少惹她生氣，她早就記恨上了，但又拿他沒有辦法。前段時間知道了有人在專門找根的麻煩，開心得不行，到處打聽這個人的事情。」
「所以你聽了玖辛奈前輩的話，就認定我是紅面具了？」
「算是吧。剛好他又是在你待在村子裡的時候鬧的事，我還知道你不是很喜歡團藏。」
白夜有些無奈：「那段時間在村子裡的人可不少。」
水門聳了聳肩，一副「你繼續狡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直覺嗎？這太不講道理了。」
水門對白夜承認此事沒有任何意外，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白夜。「上次樓蘭的時候開始，你的手段真是一個接一個。桔梗城用聞所未聞的超遠距離忍術一舉奠定勝局，這次又用從沒有人見過的手段，完美偽裝成另一個人。」
白夜哼了一下，翻了個白眼：「什麼完美，還不是被你隨隨便便就識破了。」
水門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開口：「這次的時間跨度可不小，應該不是什麼一次性忍具了吧？」
「現在可沒法用給你看，我可不想明天被團藏堵門。」
「其實我個人更好奇你在桔梗城用的手段。」
這次輪到白夜聳肩，愛莫能助：「不好意思，那個真的是一次性的。」
「你家裡到底有多少一次性忍具？」
「這就不知道了，說不定哪天又能找出一個出來呢？」
「你這也挺不講道理的。」
「彼此彼此。」
水門笑著搖了搖頭。「好了，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白夜將外套的最後一顆扣子扣好，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話已經說開了，我反倒不用考慮怎麼跟你解釋了。我從根的秘密據點救出來的實驗體，現在被安置在木葉孤兒院。但我發現，團藏的手早就伸向了孤兒院，甚至倖存的實驗體孩子們之間，有幾個就是在孤兒院被帶走的。」
「實驗體……」
水門的笑容收了起來，那雙藍色的眼睛變得認真起來。
「三代目給我的資料里，寫的是『木化病』。」
「木化病……原來是初代細胞的實驗嗎？這我有所耳聞，可我記得三代目早就禁止了那種實驗。」
「但團藏沒有放棄，他一直在秘密進行著這項實驗。」
水門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只是繼續聽白夜說下去。
「團藏這次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處罰。等風波過去，孩子們還留在孤兒院，團藏勢必會重新將他們帶走。現在需要一個能不被根滲透的地方來安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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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看著白夜，然後輕聲說了一句，語氣里沒有揶揄，只有一種安靜的欣慰。
「很少見到你為一群陌生人如此上心……別誤會，我是替你高興。」
「……能找到地方嗎。」
「能。」水門說，「有一個地方，是屬於漩渦一族的產業，現在歸玖辛奈。我和玖辛奈以前在那裡練習過封印術。房子是石砌的，結構很穩固，稍微修繕一下就能用。容納十幾個孩子綽綽有餘。」
「安全嗎？」
「很安全，位置就在暗部的巡邏範圍內。只要稍微調整一下巡邏路線，就能把那個區域完全覆蓋住。根的手明面上伸不進來。」
「就剩下如何說服三代目了。」
水門看著白夜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語氣沉穩而平和。「為什麼不直接跟三代目說這些？是因為三代目處理團藏的方式？你覺得他會再次偏袒團藏？」
白夜沒有回答。水門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放心吧。他把人交給你治療，就表明了他的態度。只要你能治好他們，三代目肯定會支持你的。」
白夜看著水門，陽光從頭頂的枝葉縫隙漏下來，在兩人之間的空地上畫出無數細碎的光斑。他從水門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他自己沒有的力量。水門只是能看到別人心中的善意與正直，僅此而已。
「好。」白夜移開目光，「方案就這樣定。明天我去找三代目。」
水門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樹林，陽光灑在訓練場邊緣的草地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一前一後，在微風中短暫地交疊了一瞬，然後各自分開。
————
某個地下深處，昏暗的洞穴里，一個蒼老的身影坐在巨大的座椅上，身上連接著數個管道，管道的另一頭隱藏在黑暗中。乾枯的手指緩緩敲著扶手，他的白髮垂到膝蓋，滿是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陰影中泛著微弱的光。
「那個孩子……帶土體內的白絕細胞有反應了。」站在陰影中的黑色身影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很短暫。只持續了不到一瞬就重新沉寂了。」
斑敲著扶手的手指停了下來。「白絕細胞在帶土體內一直處於休眠狀態，不會主動甦醒。只有在宿主面臨致命威脅時才會被動觸發。他死了？」
「應該沒有，除非敵人一瞬間將他的全身細胞同時消滅，否則白絕細胞肯定會有所反應。」黑絕頓了一下，「應該是有過致命危險，但危險馬上消失了。」
斑沒有說話。他的手指重新開始緩緩敲著扶手，一下，一下，節奏沉穩而不可捉摸。
「木葉的情況如何？」
「砂忍和雲忍都收縮了防線，估計很難再對木葉造成威脅了。」
「木葉需要更多的壓力。」斑的聲音依舊平靜，「戰爭還不能結束。」
「你想要動用霧隱。」
「等霧隱動手，其他幾個忍村也會有所反應，木葉的人手已經消耗了很多，不能等他們恢復元氣。」
「那白絕細胞的事——」
「不用查了。」斑重新閉上眼睛，「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讓那個孩子來到這裡。」
黑絕的身影融入地下的陰影中，消失得無聲無息。洞穴里只剩下斑一個人，燭火在他面前輕輕晃動，將他的影子投在洞穴壁上，巨大而扭曲。
「等等，在那之前——」水門抬起手，語氣依舊是溫和的，「紅面具是你吧？」
白夜正拿起外套往身上披，聽到這句話，動作沒有停頓，只是偏過頭看了水門一眼。「你見過鹿久了？」
「看來鹿久是知情的？哈哈，真想看他聽到這個消息時的表情啊。」水門笑著解釋道，「這個事情我還是聽玖辛奈說的。團藏一直想掌控九尾，可沒少惹她生氣，她早就記恨上了，但又拿他沒有辦法。前段時間知道了有人在專門找根的麻煩，開心得不行，到處打聽這個人的事情。」
「所以你聽了玖辛奈前輩的話，就認定我是紅面具了？」
「算是吧。剛好他又是在你待在村子裡的時候鬧的事，我還知道你不是很喜歡團藏。」
白夜有些無奈：「那段時間在村子裡的人可不少。」
水門聳了聳肩，一副「你繼續狡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直覺嗎？這太不講道理了。」
水門對白夜承認此事沒有任何意外，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白夜。「上次樓蘭的時候開始，你的手段真是一個接一個。桔梗城用聞所未聞的超遠距離忍術一舉奠定勝局，這次又用從沒有人見過的手段，完美偽裝成另一個人。」
白夜哼了一下，翻了個白眼：「什麼完美，還不是被你隨隨便便就識破了。」
水門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開口：「這次的時間跨度可不小，應該不是什麼一次性忍具了吧？」
「現在可沒法用給你看，我可不想明天被團藏堵門。」
「其實我個人更好奇你在桔梗城用的手段。」
這次輪到白夜聳肩，愛莫能助：「不好意思，那個真的是一次性的。」
「你家裡到底有多少一次性忍具？」
「這就不知道了，說不定哪天又能找出一個出來呢？」
「你這也挺不講道理的。」
「彼此彼此。」
水門笑著搖了搖頭。「好了，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白夜將外套的最後一顆扣子扣好，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話已經說開了，我反倒不用考慮怎麼跟你解釋了。我從根的秘密據點救出來的實驗體，現在被安置在木葉孤兒院。但我發現，團藏的手早就伸向了孤兒院，甚至倖存的實驗體孩子們之間，有幾個就是在孤兒院被帶走的。」
「實驗體……」
水門的笑容收了起來，那雙藍色的眼睛變得認真起來。
「三代目給我的資料里，寫的是『木化病』。」
「木化病……原來是初代細胞的實驗嗎？這我有所耳聞，可我記得三代目早就禁止了那種實驗。」
「但團藏沒有放棄，他一直在秘密進行著這項實驗。」
水門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只是繼續聽白夜說下去。
「團藏這次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處罰。等風波過去，孩子們還留在孤兒院，團藏勢必會重新將他們帶走。現在需要一個能不被根滲透的地方來安置他們。」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水門看著白夜，然後輕聲說了一句，語氣里沒有揶揄，只有一種安靜的欣慰。
「很少見到你為一群陌生人如此上心……別誤會，我是替你高興。」
「……能找到地方嗎。」
「能。」水門說，「有一個地方，是屬於漩渦一族的產業，現在歸玖辛奈。我和玖辛奈以前在那裡練習過封印術。房子是石砌的，結構很穩固，稍微修繕一下就能用。容納十幾個孩子綽綽有餘。」
「安全嗎？」
「很安全，位置就在暗部的巡邏範圍內。只要稍微調整一下巡邏路線，就能把那個區域完全覆蓋住。根的手明面上伸不進來。」
「就剩下如何說服三代目了。」
水門看著白夜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語氣沉穩而平和。「為什麼不直接跟三代目說這些？是因為三代目處理團藏的方式？你覺得他會再次偏袒團藏？」
白夜沒有回答。水門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放心吧。他把人交給你治療，就表明了他的態度。只要你能治好他們，三代目肯定會支持你的。」
白夜看著水門，陽光從頭頂的枝葉縫隙漏下來，在兩人之間的空地上畫出無數細碎的光斑。他從水門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他自己沒有的力量。水門只是能看到別人心中的善意與正直，僅此而已。
「好。」白夜移開目光，「方案就這樣定。明天我去找三代目。」
水門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樹林，陽光灑在訓練場邊緣的草地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一前一後，在微風中短暫地交疊了一瞬，然後各自分開。
————
某個地下深處，昏暗的洞穴里，一個蒼老的身影坐在巨大的座椅上，身上連接著數個管道，管道的另一頭隱藏在黑暗中。乾枯的手指緩緩敲著扶手，他的白髮垂到膝蓋，滿是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陰影中泛著微弱的光。
「那個孩子……帶土體內的白絕細胞有反應了。」站在陰影中的黑色身影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很短暫。只持續了不到一瞬就重新沉寂了。」
斑敲著扶手的手指停了下來。「白絕細胞在帶土體內一直處於休眠狀態，不會主動甦醒。只有在宿主面臨致命威脅時才會被動觸發。他死了？」
「應該沒有，除非敵人一瞬間將他的全身細胞同時消滅，否則白絕細胞肯定會有所反應。」黑絕頓了一下，「應該是有過致命危險，但危險馬上消失了。」
斑沒有說話。他的手指重新開始緩緩敲著扶手，一下，一下，節奏沉穩而不可捉摸。
「木葉的情況如何？」
「砂忍和雲忍都收縮了防線，估計很難再對木葉造成威脅了。」
「木葉需要更多的壓力。」斑的聲音依舊平靜，「戰爭還不能結束。」
「你想要動用霧隱。」
「等霧隱動手，其他幾個忍村也會有所反應，木葉的人手已經消耗了很多，不能等他們恢復元氣。」
「那白絕細胞的事——」
「不用查了。」斑重新閉上眼睛，「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讓那個孩子來到這裡。」
黑絕的身影融入地下的陰影中，消失得無聲無息。洞穴里只剩下斑一個人，燭火在他面前輕輕晃動，將他的影子投在洞穴壁上，巨大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