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一本書！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了一道暖金色的長條。
念念吃飽了午飯，正趴在客廳沙發上翻那本圖畫書，腳丫子翹在沙發靠背上晃來晃去。
琪琪挨著她旁邊坐在地板上，手裡拿著一顆從儲物戒里翻出來的水果糖，小口小口地抿著，腮幫子一下一下地動。
小小坐在沙發另一頭疊一件小衣服。
洛瑤從廚房走出來，腰上還繫著那條淺藍色的圍裙。
她走到客廳窗台前面，伸手把窗簾拉開了一點，讓更多陽光透進來。
她做完這個動作之後沒有立刻走開，目光落在窗台上某處，停了下來。
窗台上放著一本書。
洛瑤伸手拿起那本書，動作很輕。
書在她手裡翻開的時候，紙張發出細微的脆響。
她翻過幾頁，停在了某一頁上。
念念趴在沙發上的姿勢維持不住了。
她翻了個身，仰面朝上，腦袋倒掛著從沙發邊緣垂下來，正好看到洛瑤站在窗台邊看書的背影。
念念倒著看了三秒，然後一個翻身從沙發上滾下來，啪嗒啪嗒跑到洛瑤身邊站定。
"媽媽，你在看什麼呀？"
念念踮著腳尖湊過去看那本書，書頁上的字密密麻麻的。
"一本舊書。"洛瑤說道。
她的聲音很輕，比平時說話輕了半度。
"以前看過的一本，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
念念歪著腦袋看了看書的封面，深藍色的布面，燙金的字幾乎看不清了。
她湊近了仔細辨認，認出了"詩"這個字。
"這是詩集嗎？"念念問。
洛瑤低頭看了念念一眼，目光在念念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是詩集。"
"媽媽以前看過的？"
"很久以前。"
"多早以前呀？"
洛瑤沉默了一下："比念念出生還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念念想了想，比念念出生還早，那確實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她伸出食指輕輕碰了一下那頁摺痕的邊角，紙張在她指尖底下微微翹起，像一根等待被翻開的線。
"那媽媽以前喜歡這本詩集呀？"
念念問，因為她看到那一頁的摺痕很深，只有反覆翻到同一頁才能壓出這種深度的摺痕。
"不記得了，"洛瑤說，"但是折過頁的地方，以前應該很喜歡吧。"
她把書放回了窗台原來的位置，跟拿起來之前一模一樣，連朝向都沒有變。
窗台邊沿的灰塵被書底壓出一道淺淺的方框印痕，書放回去之後正好嵌進那道印痕里。
念念站在窗台旁邊，看著洛瑤放書的動作。
她注意到洛瑤放書的時候手指在書脊上多停了一瞬，指尖沿著書脊的弧度滑了一下，然後才收回去。
那個動作很輕很快，如果不是念念站在旁邊盯著看根本發現不了。
"媽媽，"念念仰頭看著洛瑤，"你放好了？"
"放好了。"洛瑤說。
"那念念可以看嗎？"
洛瑤低頭看了念念一眼："你還不認識那麼多字。"
"念念可以讓小小姐姐念給念念聽呀！小小姐姐認識好多好多字呢！"
念念說著轉頭朝客廳喊了一聲。
"小小姐姐……"
小小從客廳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站在窗台旁邊。
看著窗台上那本深藍色的舊書，又看了念念一眼，又看了洛瑤一眼：
"念念，怎麼啦？"
"媽媽看了一本舊書，念念想看，念念不認識字，你幫念念念好不好？"
小小看了看洛瑤，洛瑤沒有說不可以，也沒有說可以。
小小便伸手輕輕拿起那本書，翻開封面，看到了扉頁上的字。
她的目光在扉頁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翻到折頁的那一頁，低頭看了幾行。
她沒有念出聲，但嘴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在心裡默讀著那些句子。
"念念，這個書裡面的字很多，而且有些字比較深。"
小小輕輕合上書，把它放回窗台原位。
"我念給你聽的話可能要念很久，你先認識更多字以後自己看好不好？"
念念想了想，覺得小小說得有道理。
她認識的字確實不夠多，看圖畫書都要連猜帶蒙的，更別說這種全是字的舊書了。
她點了點頭，又伸手摸了摸書的封面，布面在她指尖底下帶著微微的涼意和粗糙的紋理。
"那念念以後認識更多字了再看。"念念說。
小小彎了彎嘴角，轉身走回客廳沙發坐下。
念念站在原地又看了那本書一會兒，然後抬頭看了看洛瑤。
洛瑤已經走到廚房門口了，正背對著念念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
她解圍裙的動作很慢，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段不需要急迫的收尾。
念念沒有喊她，她轉身跑回客廳沙發，重新趴回原來的位置上，腳丫子翹起來晃了晃。
過了一會兒，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窗台方向。
那本舊書的書脊在窗台邊沿露出一截深藍色，像一段已經量好長度、正在等待被翻開的線。
琪琪從地板上站起來，手裡攥著那張糖紙，走到念念身邊停了一下。
順著念念的視線也看了一眼窗台那本書：
"念念姐姐，那本書好看嗎？"
念念想了想："念念還沒看呢，念念不認識那麼多字。"
"那我也不認識。"
"等念念認識更多字了，念念念給你聽。"
琪琪點了點頭，把糖紙疊好塞進口袋裡，然後在念念旁邊的地板上重新坐下來。
她比剛才坐得更近了一點，肩膀挨著沙發邊沿。
窗外的陽光從院子照進來，落在那本書的封面上，深藍色的布面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光。
念念從沙發上側著頭看了很久，看到自己的脖子有點酸了才轉回來。
她翻了個身重新仰面朝上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吊燈沒開，但陽光從窗戶折射上去在天花板上晃動著一小片光斑。
"媽媽以前看過的那本書，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
念念小聲說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
"但是念念以後看完了也要在那裡折一個角，嘿嘿。"
念念吃飽了午飯，正趴在客廳沙發上翻那本圖畫書，腳丫子翹在沙發靠背上晃來晃去。
琪琪挨著她旁邊坐在地板上，手裡拿著一顆從儲物戒里翻出來的水果糖，小口小口地抿著，腮幫子一下一下地動。
小小坐在沙發另一頭疊一件小衣服。
洛瑤從廚房走出來，腰上還繫著那條淺藍色的圍裙。
她走到客廳窗台前面，伸手把窗簾拉開了一點，讓更多陽光透進來。
她做完這個動作之後沒有立刻走開，目光落在窗台上某處，停了下來。
窗台上放著一本書。
洛瑤伸手拿起那本書，動作很輕。
書在她手裡翻開的時候，紙張發出細微的脆響。
她翻過幾頁，停在了某一頁上。
念念趴在沙發上的姿勢維持不住了。
她翻了個身，仰面朝上，腦袋倒掛著從沙發邊緣垂下來，正好看到洛瑤站在窗台邊看書的背影。
念念倒著看了三秒，然後一個翻身從沙發上滾下來，啪嗒啪嗒跑到洛瑤身邊站定。
"媽媽，你在看什麼呀？"
念念踮著腳尖湊過去看那本書，書頁上的字密密麻麻的。
"一本舊書。"洛瑤說道。
她的聲音很輕，比平時說話輕了半度。
"以前看過的一本，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
念念歪著腦袋看了看書的封面，深藍色的布面，燙金的字幾乎看不清了。
她湊近了仔細辨認，認出了"詩"這個字。
"這是詩集嗎？"念念問。
洛瑤低頭看了念念一眼，目光在念念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是詩集。"
"媽媽以前看過的？"
"很久以前。"
"多早以前呀？"
洛瑤沉默了一下："比念念出生還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念念想了想，比念念出生還早，那確實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她伸出食指輕輕碰了一下那頁摺痕的邊角，紙張在她指尖底下微微翹起，像一根等待被翻開的線。
"那媽媽以前喜歡這本詩集呀？"
念念問，因為她看到那一頁的摺痕很深，只有反覆翻到同一頁才能壓出這種深度的摺痕。
"不記得了，"洛瑤說，"但是折過頁的地方，以前應該很喜歡吧。"
她把書放回了窗台原來的位置，跟拿起來之前一模一樣，連朝向都沒有變。
窗台邊沿的灰塵被書底壓出一道淺淺的方框印痕，書放回去之後正好嵌進那道印痕里。
念念站在窗台旁邊，看著洛瑤放書的動作。
她注意到洛瑤放書的時候手指在書脊上多停了一瞬，指尖沿著書脊的弧度滑了一下，然後才收回去。
那個動作很輕很快，如果不是念念站在旁邊盯著看根本發現不了。
"媽媽，"念念仰頭看著洛瑤，"你放好了？"
"放好了。"洛瑤說。
"那念念可以看嗎？"
洛瑤低頭看了念念一眼："你還不認識那麼多字。"
"念念可以讓小小姐姐念給念念聽呀！小小姐姐認識好多好多字呢！"
念念說著轉頭朝客廳喊了一聲。
"小小姐姐……"
小小從客廳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站在窗台旁邊。
看著窗台上那本深藍色的舊書，又看了念念一眼，又看了洛瑤一眼：
"念念，怎麼啦？"
"媽媽看了一本舊書，念念想看，念念不認識字，你幫念念念好不好？"
小小看了看洛瑤，洛瑤沒有說不可以，也沒有說可以。
小小便伸手輕輕拿起那本書，翻開封面，看到了扉頁上的字。
她的目光在扉頁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翻到折頁的那一頁，低頭看了幾行。
她沒有念出聲，但嘴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在心裡默讀著那些句子。
"念念，這個書裡面的字很多，而且有些字比較深。"
小小輕輕合上書，把它放回窗台原位。
"我念給你聽的話可能要念很久，你先認識更多字以後自己看好不好？"
念念想了想，覺得小小說得有道理。
她認識的字確實不夠多，看圖畫書都要連猜帶蒙的，更別說這種全是字的舊書了。
她點了點頭，又伸手摸了摸書的封面，布面在她指尖底下帶著微微的涼意和粗糙的紋理。
"那念念以後認識更多字了再看。"念念說。
小小彎了彎嘴角，轉身走回客廳沙發坐下。
念念站在原地又看了那本書一會兒，然後抬頭看了看洛瑤。
洛瑤已經走到廚房門口了，正背對著念念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
她解圍裙的動作很慢，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段不需要急迫的收尾。
念念沒有喊她，她轉身跑回客廳沙發，重新趴回原來的位置上，腳丫子翹起來晃了晃。
過了一會兒，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窗台方向。
那本舊書的書脊在窗台邊沿露出一截深藍色，像一段已經量好長度、正在等待被翻開的線。
琪琪從地板上站起來，手裡攥著那張糖紙，走到念念身邊停了一下。
順著念念的視線也看了一眼窗台那本書：
"念念姐姐，那本書好看嗎？"
念念想了想："念念還沒看呢，念念不認識那麼多字。"
"那我也不認識。"
"等念念認識更多字了，念念念給你聽。"
琪琪點了點頭，把糖紙疊好塞進口袋裡，然後在念念旁邊的地板上重新坐下來。
她比剛才坐得更近了一點，肩膀挨著沙發邊沿。
窗外的陽光從院子照進來，落在那本書的封面上，深藍色的布面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光。
念念從沙發上側著頭看了很久，看到自己的脖子有點酸了才轉回來。
她翻了個身重新仰面朝上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吊燈沒開，但陽光從窗戶折射上去在天花板上晃動著一小片光斑。
"媽媽以前看過的那本書，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
念念小聲說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
"但是念念以後看完了也要在那裡折一個角，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