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學徒比試與黑曜石工坊
從那天起，瓦倫學法術的速度快得讓整個法師塔都以為他是天才。
其實哪是什麼天才。他上輩子是個撲街網文寫手，別的本事沒有，就一個優點：肝。
上輩子肝遊戲他能三天三夜不睡覺刷副本；現在肝法術，他也能把法力引導練到手指抽筋。
法力引導的核心就一條：把體內的法力通過特定的迴路送到指尖。聽著簡單做起來難，法力稍微一抖就泄出去，輕則放個屁一樣的悶響，重則把自己炸得滿臉黑。
瓦倫被炸了整整四天。
第四天傍晚他把法力引導練到了完美。指尖凝起一團穩定的銀色光球，不抖不泄，穩穩地懸在半空。
「成了。」他長出一口氣，「小綠，面板呢？」
「檢測：宿主的法力引導學會，解鎖可研習更高階法術。當前等級：見習法師二階。恭喜宿主，距離斬殺森林魔狼還差兩個大等級。」
瓦倫不理它，繼續肝。
他給自己排了個魔鬼訓練表：白天抄書、餵寵物、應付大師派的雜役；晚上練法術，練到凌晨。同門的學徒都睡了，他還蹲在塔頂露台上對著月亮搓火球。
火球術他練得最慘。火焰親和C級，搓出來的火球跟感冒似的，有氣無力，被訓練師嫌棄了整整一個月。但他咬牙沒停，打惡魔可以不會別的，不能不會點火。
三個月後，他的火焰衝擊能一擊轟碎訓練靶。
半年後，法師塔一年一度的學徒比試，瓦倫登場了。
對手是塔里小有名氣的天才學徒洛里斯，出身貴族，從小名師教導，一口一個「平民學徒」。
「瓦倫是吧？」洛里斯抱著胳膊，居高臨下，「我聽說你練了半年？天賦不錯，也就這樣了。我練了十年，你拿什麼跟我比？」
瓦倫咧嘴一笑沒有回答他。
比試開始。
洛里斯起手就是一道華麗的奧術飛彈連射，三發銀光呼嘯而來。圍觀的學徒發出一陣驚呼，這手速確實漂亮。
瓦倫不閃不避，直接迎上去。
「冰霜術式·盾！」
一道半透明的冰牆在面前凝成，三發奧術飛彈砸在上面啪啪啪炸開，冰牆紋絲不動。
「什麼？！」洛里斯臉色變了，「你才學半年，怎麼會冰霜盾？」
瓦倫挑眉沒有搭理他。
他抬手，火焰衝擊在掌心凝聚。洛里斯慌忙架起奧術護盾，然後轟的一聲連人帶盾被掀飛出去，撞在訓練場的牆上，滑下來，暈了。
訓練場邊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直到有人手裡的法杖掉了，咕嚕嚕滾出兩圈，眾人才像被驚醒一樣動起來。
瓦倫甩了甩手腕，假裝雲淡風輕：「承讓。」
「小綠，」他在心裡說，「剛才那個逼裝得如何？」
「九分。」系統點評，「扣一分，你左手在抖。」
「那是累的！我練了一晚上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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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之後瓦倫在法師塔算是出了名。
出名沒給他帶來好處，反倒招來一堆麻煩。貴族學徒們不服氣，三天兩頭找他茬；大師倒是很滿意，給他加了半天的雜役時長。
「出名要趁早，」瓦倫嘆氣，「早出名，早挨揍。」
「宿主可以選擇低調。」系統提醒。
「低調個屁。」瓦倫翻了個白眼，「老子穿越過來不就是為了不低調嗎？」
話雖這麼說，他確實需要消停一陣了。
因為比試那天他在洛里斯身上聞到一股怪味：硫磺味。
艾薩琳是座魔法都市，到處都是奧術能量，可硫磺味這東西在艾澤拉斯只有一個來源，惡魔。
「小綠，」某天深夜瓦倫在塔頂搓火球，忽然問，「你說艾薩琳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事？」
「宿主指的是什麼？」
「比如失蹤的人？」瓦倫說，「我聽說最近半年城裡有幾個法師學徒不見了。大師們說是外出歷練，可我總覺得怪。」
「檢測：宿主情報來源不足，無法確認。建議擴大信息渠道。」
瓦倫收好法杖，「好，那我就自己去查。」
他回到住處換了身不起眼的舊袍子，遮住臉，溜出了法師塔。
艾薩琳的下層是這座城最熱鬧也最骯髒的地方。
酒館、賭坊、黑市、皮肉生意，什麼都有。瓦倫花了三天在這兒摸出一條門路：他幫一個酒館老闆修好了漏風的屋頂，老闆投桃報李，告訴他城裡的事問油嘴，他什麼都知道。
油嘴是個矮個子下層精靈，賊眉鼠眼，說話飛快。
「打聽事？」油嘴搓著手指，「一條消息，一個銀幣。」
「行。」瓦倫掏出銀幣，「最近半年城裡失蹤的法師學徒都去哪了？」
油嘴的眼神閃了一下：「喲，這可是個金貴的問題。」
「加錢。」
「嘿嘿，夠爽快。」油嘴壓低聲音，「我聽說啊，最近半年有不少學徒是被人請走的。請他們的是宮裡的人。」
「宮裡？」
「對，王宮。」油嘴的聲音更低了，「還有人說那些被請走的學徒去了一個叫黑曜石工坊的地方，就再沒回來過。」
瓦倫眯起了眼。
黑曜石。又是黑曜石。
他想起達斯雷瑪提過宮廷最近進的那批黑曜石建材，想起女王最近大興土木的傳聞。
「油嘴，」他問，「這個黑曜石工坊在哪？」
油嘴打了個哈哈：「那地方可不好找。你要是真想知道，再加一個銀幣。」
瓦倫又掏出兩枚銀幣拍在桌上。
油嘴數了數，滿意地點頭：「城東舊碼頭區，廢棄的燈塔下面。不過我勸你一句，那地方邪門得很，去過的人沒幾個活著出來的。」
瓦倫記住了。
他站起來把兜帽往下拉了拉：「謝了。」
「哎，等等，」油嘴喊住他，「你打聽這個幹什麼？你不會是想去——」
「不幹什麼。」瓦倫頭也不回地走了，「就是好奇。」
好奇個鬼。
他心裡清楚得很：黑曜石、惡魔、失蹤的學徒，這三點連成線，指向的只有一個方向。
其實哪是什麼天才。他上輩子是個撲街網文寫手，別的本事沒有，就一個優點：肝。
上輩子肝遊戲他能三天三夜不睡覺刷副本；現在肝法術，他也能把法力引導練到手指抽筋。
法力引導的核心就一條：把體內的法力通過特定的迴路送到指尖。聽著簡單做起來難，法力稍微一抖就泄出去，輕則放個屁一樣的悶響，重則把自己炸得滿臉黑。
瓦倫被炸了整整四天。
第四天傍晚他把法力引導練到了完美。指尖凝起一團穩定的銀色光球，不抖不泄，穩穩地懸在半空。
「成了。」他長出一口氣，「小綠，面板呢？」
「檢測：宿主的法力引導學會，解鎖可研習更高階法術。當前等級：見習法師二階。恭喜宿主，距離斬殺森林魔狼還差兩個大等級。」
瓦倫不理它，繼續肝。
他給自己排了個魔鬼訓練表：白天抄書、餵寵物、應付大師派的雜役；晚上練法術，練到凌晨。同門的學徒都睡了，他還蹲在塔頂露台上對著月亮搓火球。
火球術他練得最慘。火焰親和C級，搓出來的火球跟感冒似的，有氣無力，被訓練師嫌棄了整整一個月。但他咬牙沒停，打惡魔可以不會別的，不能不會點火。
三個月後，他的火焰衝擊能一擊轟碎訓練靶。
半年後，法師塔一年一度的學徒比試，瓦倫登場了。
對手是塔里小有名氣的天才學徒洛里斯，出身貴族，從小名師教導，一口一個「平民學徒」。
「瓦倫是吧？」洛里斯抱著胳膊，居高臨下，「我聽說你練了半年？天賦不錯，也就這樣了。我練了十年，你拿什麼跟我比？」
瓦倫咧嘴一笑沒有回答他。
比試開始。
洛里斯起手就是一道華麗的奧術飛彈連射，三發銀光呼嘯而來。圍觀的學徒發出一陣驚呼，這手速確實漂亮。
瓦倫不閃不避，直接迎上去。
「冰霜術式·盾！」
一道半透明的冰牆在面前凝成，三發奧術飛彈砸在上面啪啪啪炸開，冰牆紋絲不動。
「什麼？！」洛里斯臉色變了，「你才學半年，怎麼會冰霜盾？」
瓦倫挑眉沒有搭理他。
他抬手，火焰衝擊在掌心凝聚。洛里斯慌忙架起奧術護盾，然後轟的一聲連人帶盾被掀飛出去，撞在訓練場的牆上，滑下來，暈了。
訓練場邊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直到有人手裡的法杖掉了，咕嚕嚕滾出兩圈，眾人才像被驚醒一樣動起來。
瓦倫甩了甩手腕，假裝雲淡風輕：「承讓。」
「小綠，」他在心裡說，「剛才那個逼裝得如何？」
「九分。」系統點評，「扣一分，你左手在抖。」
「那是累的！我練了一晚上沒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比試之後瓦倫在法師塔算是出了名。
出名沒給他帶來好處，反倒招來一堆麻煩。貴族學徒們不服氣，三天兩頭找他茬；大師倒是很滿意，給他加了半天的雜役時長。
「出名要趁早，」瓦倫嘆氣，「早出名，早挨揍。」
「宿主可以選擇低調。」系統提醒。
「低調個屁。」瓦倫翻了個白眼，「老子穿越過來不就是為了不低調嗎？」
話雖這麼說，他確實需要消停一陣了。
因為比試那天他在洛里斯身上聞到一股怪味：硫磺味。
艾薩琳是座魔法都市，到處都是奧術能量，可硫磺味這東西在艾澤拉斯只有一個來源，惡魔。
「小綠，」某天深夜瓦倫在塔頂搓火球，忽然問，「你說艾薩琳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事？」
「宿主指的是什麼？」
「比如失蹤的人？」瓦倫說，「我聽說最近半年城裡有幾個法師學徒不見了。大師們說是外出歷練，可我總覺得怪。」
「檢測：宿主情報來源不足，無法確認。建議擴大信息渠道。」
瓦倫收好法杖，「好，那我就自己去查。」
他回到住處換了身不起眼的舊袍子，遮住臉，溜出了法師塔。
艾薩琳的下層是這座城最熱鬧也最骯髒的地方。
酒館、賭坊、黑市、皮肉生意，什麼都有。瓦倫花了三天在這兒摸出一條門路：他幫一個酒館老闆修好了漏風的屋頂，老闆投桃報李，告訴他城裡的事問油嘴，他什麼都知道。
油嘴是個矮個子下層精靈，賊眉鼠眼，說話飛快。
「打聽事？」油嘴搓著手指，「一條消息，一個銀幣。」
「行。」瓦倫掏出銀幣，「最近半年城裡失蹤的法師學徒都去哪了？」
油嘴的眼神閃了一下：「喲，這可是個金貴的問題。」
「加錢。」
「嘿嘿，夠爽快。」油嘴壓低聲音，「我聽說啊，最近半年有不少學徒是被人請走的。請他們的是宮裡的人。」
「宮裡？」
「對，王宮。」油嘴的聲音更低了，「還有人說那些被請走的學徒去了一個叫黑曜石工坊的地方，就再沒回來過。」
瓦倫眯起了眼。
黑曜石。又是黑曜石。
他想起達斯雷瑪提過宮廷最近進的那批黑曜石建材，想起女王最近大興土木的傳聞。
「油嘴，」他問，「這個黑曜石工坊在哪？」
油嘴打了個哈哈：「那地方可不好找。你要是真想知道，再加一個銀幣。」
瓦倫又掏出兩枚銀幣拍在桌上。
油嘴數了數，滿意地點頭：「城東舊碼頭區，廢棄的燈塔下面。不過我勸你一句，那地方邪門得很，去過的人沒幾個活著出來的。」
瓦倫記住了。
他站起來把兜帽往下拉了拉：「謝了。」
「哎，等等，」油嘴喊住他，「你打聽這個幹什麼？你不會是想去——」
「不幹什麼。」瓦倫頭也不回地走了，「就是好奇。」
好奇個鬼。
他心裡清楚得很：黑曜石、惡魔、失蹤的學徒，這三點連成線，指向的只有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