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冷處理
"你要加入我的隊伍？"
郁川站在走廊里，背靠著牆壁，反握住她的手。
走廊盡頭的那扇窗戶沒有關嚴，冷風從縫隙里鑽進來，吹得他額前的碎發微微晃動。
「我知道我沒有足夠的醫療知識，但我不需要任務積分。我想他們不會反對。我可以給你打下手，不會成為你的負擔。」
「你不用這樣，如果你想做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繞這麼大一個彎，反而讓人覺得……」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走廊有人路過，兩人側身避讓。
許盡夏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快步往宿舍走。
郁川跟著她的腳步往家裡走，轉身把門反鎖。
「如果你只是想跟我待在一起，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你覺得我想做什麼？」許盡夏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郁川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肩膀，但她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他的手。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她的聲音突然平靜了下來。
郁川喊著她的名字:「夏夏——」
「你完全不懂我的恐懼。」她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在這個全新的世界裡，你遊刃有餘。而我是個只能依靠你的廢物。」
她轉過身來，眼睛是紅的，眼淚還在眼眶裡面打轉，沒有掉下來。
「你不懂我的慌張。你漠視我的害怕。川，我想我們倆應該冷靜一下。」
她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開始往背包里塞東西。
郁川走過來，蹲在她身邊，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夏夏。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了。三個月前你就不對勁。」他的眉毛微微皺著，眉頭那道淺淺的豎紋比平時深了一些。
「莫名其妙的情緒，無厘頭的舉動，你想要的，我已經盡所能給你了。」
許盡夏絲毫不躲避她的眼神:「我要你順從我，你可以順從我嗎？」
郁川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沒有完全乾透的水珠，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進門時化掉的雪。
「我可以順從你，也可以答應你，以後讓你跟我一起外出執行任務。」他停了一下。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你變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許盡夏別過頭去。她看著窗戶的方向。窗簾是拉著的，看不到外面的雪，也看不到外面的天，只能看到窗簾上那道從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線。
「我不懂。」
她當然懂郁川的意思。見過一個人愛人的樣子，不愛也能感受到。
不可能跟他說自己重生了。告訴他自己是從三年後回來的？
「你不想說也沒關係。」郁川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她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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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希望你不要這樣對我，因為我愛你。」
許盡夏的肩膀僵了一下，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毛衣上那股清冷、乾淨、又帶著一點消毒水味道的氣息。
「你說你愛我？如果我讓你二選一，是選擇跟我離開基地，還是獨自留在這裡，你會怎麼選？」
「夏夏，離開這裡我們能去哪？你是不是想去找他們三個？」
「是。」她沒有猶豫。「我後悔了。我當時不應該離開他們的，如果不離開，我不會這麼無助。」
「你這番話讓我很生氣。」他聲音已經變了調，沒有往日的平靜。
許盡夏知道。要是上一世，他會給自己注射鎮定劑，會囚禁自己控制自己。
但現在這個時間點，他還愛她，對她下不去手，褪去了最初重生的無助和恐慌，她學會了步步為營。
那天的爭吵像一根被拉斷的弦，接下來的幾天，郁川發現許盡夏故意冷落他。
她會在他回來的時候看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做手裡的事情。
會在他躺下來的時候翻身，背對著他，面朝牆壁。
郁川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她沒有拉窗簾，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塊銀白色的、正在移動的光斑。
他在想，藥水還在初步實驗階段。他不想放手。
如果離開白虎基地，能不能安全到達海島都是未知的。
留在白虎基地是最穩妥的選擇。這些道理他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側過身，朝著她的方向。月光照在她的後腦勺上，短髮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
她的肩膀微微聳著，像一隻蜷縮起來的小動物。
他伸出手，手指懸在她的後背上空，停了一下，沒有落下去。
最後只得把手收回來，放在枕頭上，閉上了眼睛。
這晚雪停了，窗外很安靜。
郁川站在走廊里，背靠著牆壁，反握住她的手。
走廊盡頭的那扇窗戶沒有關嚴，冷風從縫隙里鑽進來，吹得他額前的碎發微微晃動。
「我知道我沒有足夠的醫療知識，但我不需要任務積分。我想他們不會反對。我可以給你打下手，不會成為你的負擔。」
「你不用這樣，如果你想做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繞這麼大一個彎，反而讓人覺得……」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走廊有人路過，兩人側身避讓。
許盡夏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快步往宿舍走。
郁川跟著她的腳步往家裡走，轉身把門反鎖。
「如果你只是想跟我待在一起，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你覺得我想做什麼？」許盡夏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郁川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肩膀，但她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他的手。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她的聲音突然平靜了下來。
郁川喊著她的名字:「夏夏——」
「你完全不懂我的恐懼。」她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在這個全新的世界裡，你遊刃有餘。而我是個只能依靠你的廢物。」
她轉過身來，眼睛是紅的，眼淚還在眼眶裡面打轉，沒有掉下來。
「你不懂我的慌張。你漠視我的害怕。川，我想我們倆應該冷靜一下。」
她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開始往背包里塞東西。
郁川走過來，蹲在她身邊，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夏夏。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了。三個月前你就不對勁。」他的眉毛微微皺著，眉頭那道淺淺的豎紋比平時深了一些。
「莫名其妙的情緒，無厘頭的舉動，你想要的，我已經盡所能給你了。」
許盡夏絲毫不躲避她的眼神:「我要你順從我，你可以順從我嗎？」
郁川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沒有完全乾透的水珠，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進門時化掉的雪。
「我可以順從你，也可以答應你，以後讓你跟我一起外出執行任務。」他停了一下。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你變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許盡夏別過頭去。她看著窗戶的方向。窗簾是拉著的，看不到外面的雪，也看不到外面的天，只能看到窗簾上那道從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線。
「我不懂。」
她當然懂郁川的意思。見過一個人愛人的樣子，不愛也能感受到。
不可能跟他說自己重生了。告訴他自己是從三年後回來的？
「你不想說也沒關係。」郁川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她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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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希望你不要這樣對我，因為我愛你。」
許盡夏的肩膀僵了一下，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毛衣上那股清冷、乾淨、又帶著一點消毒水味道的氣息。
「你說你愛我？如果我讓你二選一，是選擇跟我離開基地，還是獨自留在這裡，你會怎麼選？」
「夏夏，離開這裡我們能去哪？你是不是想去找他們三個？」
「是。」她沒有猶豫。「我後悔了。我當時不應該離開他們的，如果不離開，我不會這麼無助。」
「你這番話讓我很生氣。」他聲音已經變了調，沒有往日的平靜。
許盡夏知道。要是上一世，他會給自己注射鎮定劑，會囚禁自己控制自己。
但現在這個時間點，他還愛她，對她下不去手，褪去了最初重生的無助和恐慌，她學會了步步為營。
那天的爭吵像一根被拉斷的弦，接下來的幾天，郁川發現許盡夏故意冷落他。
她會在他回來的時候看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做手裡的事情。
會在他躺下來的時候翻身，背對著他，面朝牆壁。
郁川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她沒有拉窗簾，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塊銀白色的、正在移動的光斑。
他在想，藥水還在初步實驗階段。他不想放手。
如果離開白虎基地，能不能安全到達海島都是未知的。
留在白虎基地是最穩妥的選擇。這些道理他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側過身，朝著她的方向。月光照在她的後腦勺上，短髮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
她的肩膀微微聳著，像一隻蜷縮起來的小動物。
他伸出手，手指懸在她的後背上空，停了一下，沒有落下去。
最後只得把手收回來，放在枕頭上，閉上了眼睛。
這晚雪停了，窗外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