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獲得一件武器
同一片夜空下，白虎基地中心辦公樓三樓的那間辦公室里，燈還亮著。
白楊坐在那張寬大的皮質轉椅上，面前是一張鋪滿地圖和文件的辦公桌。
地圖是末世前的那種標準行政區劃圖，紙張已經泛黃，邊角捲曲，上面用紅筆和藍筆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標記。
紅色的是已搜索區域，藍色的是待搜索區域，黑色的叉是喪屍密集區，黃色的圈是有疑似物資但尚未確認的地點。
白楊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拇指無意識地在手背上畫著圈。
還有兩個月就冬季了。
去年冬天基地里就死了二十幾個人，那個時候末日才開始三四個月，物資和衣物充足，今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這次外出搜集物資的任務，他不會親自帶隊。
方圓百里之內，不止白虎基地一個倖存者聚集地。東邊有一個叫「野火」的小基地，大概七八十人，領頭的據說是個退伍軍人，手裡有幾把從軍營裡帶出來的制式步槍。
南邊有一群流竄的拾荒者，沒有固定的據點，但人數不少，大概一兩百人，像蝗蟲一樣到處遊蕩，看到有機會就撲上來咬一口。
北邊那個政府基地，距離太遠了，暫時構不成威脅。
但威脅不只是來自外面。
白楊的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里。
外面什麼也看不到，探照燈的光柱在夜空中緩慢地轉動著，光柱掃過的地方，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圍牆、哨塔、鐵絲網、在哨位上巡邏的衛兵。
清晨六點，天還沒有亮透。
白虎基地的空地上已經停著十三輛改裝過的作戰車。
車身塗著暗綠色的油漆，保險槓上焊著尖銳的鐵刺，車頂上綁著物資袋和武器。
此時後勤隊正在檢查車輛，檢查氣壓和懸掛的狀態，清點物資。
蘇檀站在自己的三輛車旁邊，雙手抱胸，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戰術背心，外面套著防彈衣，腰間別著手槍和匕首，短髮用一根黑色的髮帶攏到了腦後，露出線條利落的額頭和眉骨。
她今天帶走了四支，其中有三支戰鬥分隊，一支情報搜集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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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光頭站在武器箱旁邊，手裡舉著一把步槍，對著自己隊伍的隊員喊話：「都給老子聽好了！槍拿穩了，別他媽走火打到自己人！子彈省著點用，一人就兩個彈匣，打完了沒了！誰要是敢浪費子彈，老子把他扔出去餵喪屍！」
他的手下們排著隊，有人接過槍的時候手在抖，趙光頭照著那人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抖什麼抖！還沒出門就他媽慫了？」
郁川站在一輛白色醫療改裝車的旁邊。
那輛車原本是一輛普通的廂式貨車，被孫猴子改裝之後，車廂內部變成了一個移動的手術室。
白楊的隊伍里沒有領頭人。
這是白楊刻意為之的設計。以往他在的時候，所有人都聽他的。
他不在了，隊伍里就沒有了明確的指揮鏈，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趙光頭儘可能多地帶了些人，將近五十個人，十二輛車裡有六輛是他的。
他站在一輛改裝過的悍馬車旁邊，身上黑色的皮夾克，敞著懷，露出裡面鼓囊囊的肌肉和胸口的紋身。
腰帶上別著一把軍刀和一把手槍，手裡還拎著一把鋸短了的霰彈槍，槍管鋸得只剩下一個手掌那麼長，近距離射擊的時候能把人轟成兩截。
他知道，這次找物資，避免不了還要跟其他地區的隊伍火拼。
所有人都會趕在寒冬前出來搜尋，他不怕打架，只怕打不贏。
所以他帶了最多的人和武器，要確保自己回來的時候，車上裝滿了東西，而不是裝滿了死人。
許盡夏在窗前站了一會兒，直到引擎聲徹底消失在風聲里。
隊伍的人走了，食堂的活計輕鬆多了。
郁川離開前已經給她安排好了吃食，也繳納了一個月的房租水電。
她打算下班後去交易市場買些防身的東西。
這個時機非常好。很多人為了過冬，會拿出自己壓箱底的好東西來交換，一把好刀，一盒子彈，一件防彈背心，甚至是一把藏了很久的槍。
但現在不同了，冬天要來了，人們需要食物，需要活下去。
而在交易市場上，你能用一袋麵粉換到一把軍用匕首，能用一件棉大衣換到一盒還沒有過期的抗生素。
許盡夏喬裝打扮了一番。
換上了郁川的黑色衛衣，把頭髮塞進了衛衣的帽子裡，拉緊抽繩，只露出半張臉。又戴上了一個黑色的口罩。
交易市場在白虎基地的後門。
說是市場，其實就是一片用鐵皮和木板搭起來的棚子，亂七八糟地擠在一起，像一群擠在牆角取暖的流浪狗。
棚子下面是一個個用木板搭成的小攤位，攤位上鋪著各種顏色的布。
賣東西的人蹲在攤位後面，有的在吆喝，有的在沉默，有的在和顧客討價還價，聲音嘈雜得像一個巨大的蜂窩。
許盡夏貓著腰，從一個個攤位前走過，目光在一堆堆雜物中快速掃視著。
她看到有人在賣衣服，有人在賣工具，扳手、螺絲刀、錘子、鋸子、電鑽，新舊不一，有的已經鏽跡斑斑，有的看起來還像是剛從包裝盒裡拿出來的。
還有賣鍋碗瓢盆，有陶瓷的，有不鏽鋼的，有塑料的，還有幾個被磕出了缺口但還能用的搪瓷盆。
甚至連捲尺都被擺了出來。
一連三天，她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
終於在第四天，她看到了一把射釘槍，就是建築工地上用來打釘子的那種氣動工具，被人改裝過了，威力更大，射程更遠，可以裝填特製的鋼釘，近距離射擊能穿透喪屍的頭骨。
攤主是一個瘦高的年輕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工地的技術員。
他熱情地給許盡夏介紹這把射釘槍的各項參數，什麼氣壓、什麼初速、什麼動能，許盡夏一個字都沒聽懂，但她注意到了價格四百積分。
四百積分，她全部的積蓄加起來都不夠。
「太貴了。」她的聲音透過口罩悶悶的。
「可以便宜點，」眼鏡男推了推鼻樑上，「三百九十積分，不能再少了。」
許盡夏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其實她更需要的槍枝。
但白虎基地有規定，購買槍枝需要出示隊長級別的推薦信，否則不予出售。
這是白楊為了防止基地內部火拼而定下的規矩。
目前改良版的射釘槍就是最好的選擇。它的殺傷力不亞於一把真正的手槍，尤其是在近距離對付喪屍的時候，鋼釘打入頭骨，喪屍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而且鋼釘便宜，可以回收，不像子彈那樣打完就沒了。
眼見她緩步離開，男人還沒有喊住她，她就知道今天這買賣成不了了。
她只能繼續往前走，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攤位，地上鋪著破帆布，上面零零散散地擺著幾樣東西。
攤主是一個瘸腿的老頭，頭髮花白，臉上溝壑縱橫，左腿從膝蓋以下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用鐵管和木板自製的假肢。
許盡夏眼尖，發現破帆布的一個角落裡，擺著一個黑色的東西，金屬的，長條形的，被一塊油布半遮半蓋著，只露出一個槍口和一小截槍管。
她蹲下來，伸手掀開那塊油布，一把改良版的射釘槍靜靜地躺在那裡，槍身是黑色的，被磨損得有些斑駁，但整體看起來還算完好。
槍托是木質的，被油浸潤得發亮，握柄處有明顯的使用痕跡，被人握出了一道淺淺的凹槽。
槍口處有一個消音裝置的接口，雖然消音器本身已經不在了，但那個接口還在。
她拿起來掂了掂重量。比剛剛看到的那把輕一些，剛好適合她的臂力。
「這個多少錢？」
瘸腿老頭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渾濁而乾澀，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瞳孔像兩顆泡在渾水裡的玻璃珠。
「換二十五盒肉罐頭。」老頭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在超市里一罐軍用豬肉罐頭的價格是十一個積分，二十五罐就是二百七十五積分。
她看了看手裡的射釘槍，又看了看老頭。
老頭的眼睛也在看著她。他大概也知道自己開的價格不高，沒有還價的餘地。
冬天要來了，一個瘸腿的老頭，沒有家人，沒有積分，只是想過幾天開心的日子。
「成交。」許盡夏站起身，快步走向超市。超市里這會兒沒什麼人，她走到貨架前，從最底層那排肉罐頭全都拿走了。
她提著籃子走到收銀台前，用手環掃了積分。
又把肉罐頭一個個放到自己的背包里，回到剛剛的地方，老人清點完了食物說道:「東西是你的了。」
許盡夏把那把射釘槍用油布包好，塞進背包里。
回到宿舍後，她關上門，反鎖。
她把那把射釘槍從背包里掏出來，用一塊乾淨的布把槍身擦了一遍，用油布裹好，塞進了床底下的一個鞋盒裡。
鞋盒外面用膠帶纏了好幾圈，裡面除了那把槍，還有一小袋她買的鋼釘，一共五十發。
白楊坐在那張寬大的皮質轉椅上，面前是一張鋪滿地圖和文件的辦公桌。
地圖是末世前的那種標準行政區劃圖，紙張已經泛黃，邊角捲曲，上面用紅筆和藍筆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標記。
紅色的是已搜索區域，藍色的是待搜索區域，黑色的叉是喪屍密集區，黃色的圈是有疑似物資但尚未確認的地點。
白楊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拇指無意識地在手背上畫著圈。
還有兩個月就冬季了。
去年冬天基地里就死了二十幾個人，那個時候末日才開始三四個月，物資和衣物充足，今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這次外出搜集物資的任務，他不會親自帶隊。
方圓百里之內，不止白虎基地一個倖存者聚集地。東邊有一個叫「野火」的小基地，大概七八十人，領頭的據說是個退伍軍人，手裡有幾把從軍營裡帶出來的制式步槍。
南邊有一群流竄的拾荒者，沒有固定的據點，但人數不少，大概一兩百人，像蝗蟲一樣到處遊蕩，看到有機會就撲上來咬一口。
北邊那個政府基地，距離太遠了，暫時構不成威脅。
但威脅不只是來自外面。
白楊的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里。
外面什麼也看不到，探照燈的光柱在夜空中緩慢地轉動著，光柱掃過的地方，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圍牆、哨塔、鐵絲網、在哨位上巡邏的衛兵。
清晨六點，天還沒有亮透。
白虎基地的空地上已經停著十三輛改裝過的作戰車。
車身塗著暗綠色的油漆，保險槓上焊著尖銳的鐵刺，車頂上綁著物資袋和武器。
此時後勤隊正在檢查車輛，檢查氣壓和懸掛的狀態，清點物資。
蘇檀站在自己的三輛車旁邊，雙手抱胸，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戰術背心，外面套著防彈衣，腰間別著手槍和匕首，短髮用一根黑色的髮帶攏到了腦後，露出線條利落的額頭和眉骨。
她今天帶走了四支，其中有三支戰鬥分隊，一支情報搜集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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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光頭站在武器箱旁邊，手裡舉著一把步槍，對著自己隊伍的隊員喊話：「都給老子聽好了！槍拿穩了，別他媽走火打到自己人！子彈省著點用，一人就兩個彈匣，打完了沒了！誰要是敢浪費子彈，老子把他扔出去餵喪屍！」
他的手下們排著隊，有人接過槍的時候手在抖，趙光頭照著那人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抖什麼抖！還沒出門就他媽慫了？」
郁川站在一輛白色醫療改裝車的旁邊。
那輛車原本是一輛普通的廂式貨車，被孫猴子改裝之後，車廂內部變成了一個移動的手術室。
白楊的隊伍里沒有領頭人。
這是白楊刻意為之的設計。以往他在的時候，所有人都聽他的。
他不在了，隊伍里就沒有了明確的指揮鏈，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趙光頭儘可能多地帶了些人，將近五十個人，十二輛車裡有六輛是他的。
他站在一輛改裝過的悍馬車旁邊，身上黑色的皮夾克，敞著懷，露出裡面鼓囊囊的肌肉和胸口的紋身。
腰帶上別著一把軍刀和一把手槍，手裡還拎著一把鋸短了的霰彈槍，槍管鋸得只剩下一個手掌那麼長，近距離射擊的時候能把人轟成兩截。
他知道，這次找物資，避免不了還要跟其他地區的隊伍火拼。
所有人都會趕在寒冬前出來搜尋，他不怕打架，只怕打不贏。
所以他帶了最多的人和武器，要確保自己回來的時候，車上裝滿了東西，而不是裝滿了死人。
許盡夏在窗前站了一會兒，直到引擎聲徹底消失在風聲里。
隊伍的人走了，食堂的活計輕鬆多了。
郁川離開前已經給她安排好了吃食，也繳納了一個月的房租水電。
她打算下班後去交易市場買些防身的東西。
這個時機非常好。很多人為了過冬，會拿出自己壓箱底的好東西來交換，一把好刀，一盒子彈，一件防彈背心，甚至是一把藏了很久的槍。
但現在不同了，冬天要來了，人們需要食物，需要活下去。
而在交易市場上，你能用一袋麵粉換到一把軍用匕首，能用一件棉大衣換到一盒還沒有過期的抗生素。
許盡夏喬裝打扮了一番。
換上了郁川的黑色衛衣，把頭髮塞進了衛衣的帽子裡，拉緊抽繩，只露出半張臉。又戴上了一個黑色的口罩。
交易市場在白虎基地的後門。
說是市場，其實就是一片用鐵皮和木板搭起來的棚子，亂七八糟地擠在一起，像一群擠在牆角取暖的流浪狗。
棚子下面是一個個用木板搭成的小攤位，攤位上鋪著各種顏色的布。
賣東西的人蹲在攤位後面，有的在吆喝，有的在沉默，有的在和顧客討價還價，聲音嘈雜得像一個巨大的蜂窩。
許盡夏貓著腰，從一個個攤位前走過，目光在一堆堆雜物中快速掃視著。
她看到有人在賣衣服，有人在賣工具，扳手、螺絲刀、錘子、鋸子、電鑽，新舊不一，有的已經鏽跡斑斑，有的看起來還像是剛從包裝盒裡拿出來的。
還有賣鍋碗瓢盆，有陶瓷的，有不鏽鋼的，有塑料的，還有幾個被磕出了缺口但還能用的搪瓷盆。
甚至連捲尺都被擺了出來。
一連三天，她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
終於在第四天，她看到了一把射釘槍，就是建築工地上用來打釘子的那種氣動工具，被人改裝過了，威力更大，射程更遠，可以裝填特製的鋼釘，近距離射擊能穿透喪屍的頭骨。
攤主是一個瘦高的年輕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工地的技術員。
他熱情地給許盡夏介紹這把射釘槍的各項參數，什麼氣壓、什麼初速、什麼動能，許盡夏一個字都沒聽懂，但她注意到了價格四百積分。
四百積分，她全部的積蓄加起來都不夠。
「太貴了。」她的聲音透過口罩悶悶的。
「可以便宜點，」眼鏡男推了推鼻樑上，「三百九十積分，不能再少了。」
許盡夏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其實她更需要的槍枝。
但白虎基地有規定，購買槍枝需要出示隊長級別的推薦信，否則不予出售。
這是白楊為了防止基地內部火拼而定下的規矩。
目前改良版的射釘槍就是最好的選擇。它的殺傷力不亞於一把真正的手槍，尤其是在近距離對付喪屍的時候，鋼釘打入頭骨，喪屍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而且鋼釘便宜，可以回收，不像子彈那樣打完就沒了。
眼見她緩步離開，男人還沒有喊住她，她就知道今天這買賣成不了了。
她只能繼續往前走，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攤位，地上鋪著破帆布，上面零零散散地擺著幾樣東西。
攤主是一個瘸腿的老頭，頭髮花白，臉上溝壑縱橫，左腿從膝蓋以下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用鐵管和木板自製的假肢。
許盡夏眼尖，發現破帆布的一個角落裡，擺著一個黑色的東西，金屬的，長條形的，被一塊油布半遮半蓋著，只露出一個槍口和一小截槍管。
她蹲下來，伸手掀開那塊油布，一把改良版的射釘槍靜靜地躺在那裡，槍身是黑色的，被磨損得有些斑駁，但整體看起來還算完好。
槍托是木質的，被油浸潤得發亮，握柄處有明顯的使用痕跡，被人握出了一道淺淺的凹槽。
槍口處有一個消音裝置的接口，雖然消音器本身已經不在了，但那個接口還在。
她拿起來掂了掂重量。比剛剛看到的那把輕一些，剛好適合她的臂力。
「這個多少錢？」
瘸腿老頭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渾濁而乾澀，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瞳孔像兩顆泡在渾水裡的玻璃珠。
「換二十五盒肉罐頭。」老頭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在超市里一罐軍用豬肉罐頭的價格是十一個積分，二十五罐就是二百七十五積分。
她看了看手裡的射釘槍，又看了看老頭。
老頭的眼睛也在看著她。他大概也知道自己開的價格不高，沒有還價的餘地。
冬天要來了，一個瘸腿的老頭，沒有家人，沒有積分，只是想過幾天開心的日子。
「成交。」許盡夏站起身，快步走向超市。超市里這會兒沒什麼人，她走到貨架前，從最底層那排肉罐頭全都拿走了。
她提著籃子走到收銀台前，用手環掃了積分。
又把肉罐頭一個個放到自己的背包里，回到剛剛的地方，老人清點完了食物說道:「東西是你的了。」
許盡夏把那把射釘槍用油布包好，塞進背包里。
回到宿舍後，她關上門，反鎖。
她把那把射釘槍從背包里掏出來，用一塊乾淨的布把槍身擦了一遍，用油布裹好，塞進了床底下的一個鞋盒裡。
鞋盒外面用膠帶纏了好幾圈，裡面除了那把槍，還有一小袋她買的鋼釘，一共五十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