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等著主人投餵
「你們三個，好好招待一下柳小姐。」
聽到主人的吩咐，林芷嫣、蘇淺月和蘇淺雪三女對視了一眼，立刻明白了蘇夜的意思。
在這個堡壘里，主人的意志就是一切。
誰能讓主人開心，誰就能活得更好。
林芷嫣率先走到玻璃窗前，她看著下方那個曾經在自己面前各種綠茶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感。
她打開了單向的對外語音通道，恢復了末世前那個冰山女魔頭般高高在上的語氣，冷嘲熱諷地開口：
「喲，這不是我們的柳大校花嗎？」
「怎麼？張昊那個身價十幾億的富二代，連一口飯都管不起你了嗎？居然淪落到跑到別人的地盤來要飯？」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柳如煙渾身劇烈一顫，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林……林總？！」
柳如煙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曾經高高在上的直屬上司，那個冰冷高傲的女總裁，居然會在蘇夜的別墅里！
而且聽那語氣，似乎……極其諂媚？
沒等柳如煙回過神來，蘇淺月和蘇淺雪兩姐妹也湊到了麥克風前。
她們剛剛吃飽了和牛，身上還披著蘇夜賞賜的頂級狐狸皮草，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雍容華貴，與外面凍成野狗的柳如煙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姐姐，這外面的乞丐是誰呀？長得真醜，臉上的玻尿酸都被凍僵了吧？」蘇淺雪捂著嘴，發出一串嬌柔的笑聲。
「妹妹，別亂說話，人家可是來賣慘的呢。」蘇淺月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冷意，「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也配在主人的門前髒了主人的眼？」
「趕緊滾吧！主人說了，你們全家都該死，別在這裡噁心我們了！」
三女一人一句，句句誅心，將柳如煙最後的一絲尊嚴扔在地上狠狠踐踏。
說完，她們毫不留情地切斷了通訊，轉身搖曳著身姿，急急忙忙地回屋去伺候蘇夜了。
留下柳如煙一個人，孤零零地跪在漫天風雪中。
「為什麼……為什麼……」
柳如煙的眼淚已經流幹了，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蘇夜剛才那充滿滔天恨意的話語。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自己不過是在末世爆發前一個月，因為嫌棄蘇夜窮，把他給甩了，轉頭投入了張昊的懷抱而已。
這種事情在和平年代簡直再正常不過了，她追求更好的物質生活有錯嗎？
就算蘇夜心裡有氣，頂多也就是罵她幾句拜金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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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才蘇夜語氣里的那種恨意，那種恨不得將她抽筋扒皮、嚼碎骨頭的怨毒，根本不像是普通的被綠，反而像是有什麼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割肉……煮著吃……」
回想起這句話，柳如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股深深的寒意從骨髓里冒了出來。
寒風呼嘯，刺痛了她凍僵的神經。
她知道，蘇夜是真的不會救她了，再跪下去，她今天絕對會凍死在這裡！
強烈的求生欲讓她掙扎著從雪坑裡爬了起來。
她拖著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腿，轉過身，猶如一具行屍走肉般，在齊腰深的積雪中，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張昊的九號別墅挪去。
短短几百米的距離，對此刻的柳如煙來說，簡直比走過一趟鬼門關還要漫長。
她的手指已經變成了駭人的紫黑色，那是嚴重凍傷壞死的徵兆；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無數把帶著冰渣的刀片在裡面切割。
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不知道在雪地里趴了多久。
當柳如煙終於爬進九號別墅那個被砸開一半的大門時，她已經徹底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癱軟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九號別墅內，同樣是一片昏暗與死寂。
這裡的供暖系統早就因為斷電而徹底癱瘓。
客廳中央，原本價值數百萬的進口真皮沙發，已經被拆得七零八落，幾塊殘破的木板正在一個生鏽的鐵桶里燃燒著，發出微弱的光和熱。
火堆旁，裹著三層厚厚棉被、凍得嘴唇發紫的張昊，正死死地盯著門口。
聽到動靜，張昊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餓極了的野狼看到了獵物。
「如煙！你回來了？！」
張昊猛地掀開棉被，連滾帶爬地衝到柳如煙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著。
「吃的呢？！藥呢？！那個叫蘇夜的廢物是不是給你了？！」
張昊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飢餓而變得尖銳嘶啞。
末世爆發這幾天，他這個曾經在江城呼風喚雨的富二代，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家裡囤的那點進口零食和紅酒，早在前天就被他們幾個人搶食一空。
為了活下去，昨天他甚至把家裡那條血統純正的寵物狗給活生生掐死烤了吃！
可那點肉，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現在的張昊，餓得胃裡直泛酸水，感覺連自己的腸子都要消化掉了。
柳如煙被他搖得頭暈目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卻連苦水都吐不出來。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風光無限、此刻卻像個瘋子一樣的男人，眼底滿是絕望。
她虛弱地搖了搖頭。
「沒……沒有……他……他不肯給……」
此話一出。
張昊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連鐵桶里那微弱的火苗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張昊死死地盯著柳如煙空空如也的雙手，眼神逐漸從呆滯，變得陰沉、暴戾、直到徹底陷入瘋狂。
「沒有？」
張昊的聲音極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質問。
「你不是說，那個姓蘇的對你死心塌地，只要你勾勾手指，他連命都能給你嗎？！」
「你不是說，你媽都快病死了，他那個舔狗肯定會心軟的嗎？！」
張昊猛地站起身，因為憤怒，他原本英俊的五官此刻扭曲得猶如惡鬼。
「老子這幾天把最後一點吃的都省給你，讓你保持體力去要飯！」
「結果你踏馬空著手回來？！」
「沒用的賤貨！要你有什麼用！！！」
伴隨著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咆哮，張昊再也無法壓制內心的狂躁與飢餓。
「啪——！」
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柳如煙的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柳如煙本來就凍得發僵，直接被抽得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旁邊的茶几角上。
「啊——！」
柳如煙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更是被牙齒磕破，鮮血直流。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餓紅了眼的張昊，徹底撕下了往日裡溫文爾雅的偽裝。
他幾步衝上前，一把揪住柳如煙那結滿冰碴的頭髮，將她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痛！放手！張昊你瘋了！放開我！！」柳如煙拼命掙扎，雙手用力去掰張昊的手指。
「我瘋了？對，我是瘋了！都是被你這個沒用的婊子逼瘋的！」
張昊咬牙切齒，猛地一腳踹在柳如煙的小腹上。
「砰！」
柳如煙慘叫著弓成了一隻大蝦，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連氣都喘不上來。
張昊卻不解氣，他跨坐在柳如煙的身上，拳頭猶如雨點般，瘋狂地砸在柳如煙的頭上、臉上、胸口上！
「去死！去死！早知道你連點吃的都弄不來，老子昨天就該把你也給宰了吃了！」
「把蘇夜的物資給我弄來！聽見沒有！」
沉悶的毆打聲、骨頭不堪重負的咔嚓聲，以及柳如煙那從高亢逐漸變得微弱的哀嚎聲，在死寂的別墅里交織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末世交響曲。
在這個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極致嚴寒與飢餓的冰封末世。
人性的惡，終於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展露得淋漓盡致。
伴隨著「嗤——」的一聲輕響，二樓觀景陽台那扇厚達二十厘米的防彈隔溫玻璃門，被中控系統緩緩閉合。
將外界那足以凍碎骨頭的零下七十二度極寒，以及柳如煙那令人作嘔的慘嚎，徹底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中控室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與溫暖。
中央空調的發熱模塊安靜地運轉著，將室內溫度恆定在最舒適的二十六度。
與外面那個連呼吸都會結冰的人間煉獄相比，這裡，就是神明居住的伊甸園。
蘇夜轉過身，深邃如淵的眼眸中，那抹因為前世慘死而翻湧的狂暴殺意，已經被他一點點、一寸寸地強行壓回了心底。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絕對掌控一切的極致冰冷與淡漠。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踩著柔軟的波斯地毯，徑直走回了寬敞奢華的一樓客廳。
林芷嫣、蘇淺月和蘇淺雪三女，就像是三隻受到驚嚇卻又極度依戀主人的布偶貓，連大氣都不敢喘，亦步亦趨地跟在蘇夜身後。
她們的嬌軀還在微微發顫。
不僅是因為剛才在陽台上沾染的一絲寒氣，更是因為蘇夜剛才爆發出的那種宛如實質般的恐怖威壓。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頭蟄伏在深淵中的洪荒猛獸盯上，連靈魂都在戰慄。
蘇夜走到客廳中央那組價值數百萬的義大利純手工定製真皮沙發前，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他雙臂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卻透著一股不容直視的帝王之姿。
「還不滾過來。」
蘇夜淡淡地瞥了三女一眼，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魔力。
三女渾身一顫，哪裡還需要蘇夜多說第二句。
林芷嫣率先反應過來，她那張精緻絕倫、往日裡總是透著高冷禁慾氣息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乖巧與討好。
她踩著赤裸的玉足，快步走到蘇夜面前，然後極其熟練地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蘇夜的腿邊。
那傲人的嬌軀微微前傾，將自己最完美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主人面前，一雙白嫩修長的玉手，輕柔地替蘇夜拿捏著大腿上的肌肉。
蘇淺月和蘇淺雪這對絕美的雙胞胎姐妹花，動作也是絲毫不慢。
姐姐蘇淺月乖巧地跪在茶几旁，拿起那壺還在保溫爐上溫著的頂級藍山咖啡，小心翼翼地替蘇夜倒了半杯。
她雙手捧著精緻的骨瓷杯，像是捧著無上的聖物，微微仰起頭，眼神拉絲地遞到蘇夜嘴邊。
妹妹蘇淺雪則是繞到了沙發後方，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搭上了蘇夜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揉捏著，時不時還用自己初具規模的柔軟，若有若無地擦過蘇夜的後背。
壁爐里的果木炭燃燒著，發出「劈啪」的輕響，散發出淡淡的木質香氣。
溫暖的火光映照在三女身上，將她們身上那件單薄半透的真絲睡裙，襯托得越發朦朧誘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女人體香的靡靡之息。
蘇夜微微低頭，就著蘇淺月的手，抿了一口苦澀香醇的黑咖啡。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部，讓他身上殘留的最後一絲戾氣也徹底消散。
他放下交疊的雙腿，寬大的手掌極其自然地落在了林芷嫣的頭頂，就像是在撫摸一隻昂貴的寵物犬，緩緩揉弄著她如瀑般的柔順長發。
蘇夜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客廳內響起，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讚賞。
聽到主人的誇獎，三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底的恐懼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和自豪所取代。
在這個末世堡壘里，能得到蘇夜的一句誇獎，比給她們吃最頂級的和牛還要讓她們感到滿足。
因為這意味著，她們體現出了自己的價值，她們在這座堡壘里的地位，越發穩固了。
「能為主人分憂，是奴婢的榮幸。」
林芷嫣仰起那張白皙如玉的臉龐，眼波流轉，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臣服。
她像一隻求撫摸的貓咪一樣，主動將臉頰貼在蘇夜的掌心蹭了蹭，聲音嬌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主人，其實我早就看那個柳如煙不順眼了。」
「末世爆發前，她在我手底下做事，仗著有幾分姿色，整天好吃懶做，稍微加點班就在朋友圈發牢騷，簡直就是一個被慣壞的廢物綠茶。」
「剛才能在監控里看到她那副像野狗一樣搖尾乞憐的賤樣，還能親口罵她兩句，芷嫣心裡簡直痛快極了！」
林芷嫣說著，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快意與狠辣。
作為曾經在商海里殺伐果斷的星海集團女總監，她本身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白蓮花。
既然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蘇夜的禁臠，她自然要將自己所有的忠誠和狠厲，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這個如神明般的男人。
哪怕蘇夜讓她現在拿著刀出去把柳如煙剁了，她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蘇夜看著林芷嫣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表忠誠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這種為了活下去，為了討好他，可以拋棄一切道德底線的女人。
末世之中，聖母婊死得最快。
如果他身邊養的都是一群看到別人挨餓受凍就會心生憐憫的蠢貨，那他重活一世，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芷嫣姐姐說得對！」
一旁的蘇淺月也不甘示弱，她將空了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順勢抱住了蘇夜的小腿，將臉頰貼在蘇夜的膝蓋上。
「那個醜女人，居然還敢在主人面前賣慘，她根本就不知道主人有多麼偉大！」
「她連給主人提鞋都不配！剛才淺月真想讓她立刻死在外面，免得髒了主人的眼睛！」
蘇淺雪在蘇夜身後，也是連連點頭，小臉上滿是崇拜與依戀：
「就是就是！主人對我們這麼好，給我們吃和牛，穿貂皮，還讓我們住這麼暖和的大房子。」
「誰敢惹主人不高興，誰就是我們姐妹的仇人！我們一定幫主人罵死她！」
這對十八歲的雙胞胎姐妹，雖然涉世未深，但在經歷了末世初期的絕望，以及被蘇夜用絕對的暴力與物資徹底征服後。
她們的價值觀，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扭曲。
在她們現在的認知里，蘇夜就是天，蘇夜就是法。
外面那些凍死餓死的螻蟻，跟她們沒有半毛錢關係，她們唯一的生存法則，就是取悅蘇夜。
「呵呵。」
聽著三女這爭先恐後的表忠心，蘇夜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他手指微微用力，捏住了林芷嫣尖細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你們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很欣慰。」
蘇夜的目光依次掃過林芷嫣、蘇淺月和蘇淺雪，眼神雖然依舊深邃，但少了幾分之前的冰冷，多了一絲玩味。
「在這個冰封的世界裡，善良是毒藥，同情是催命符。」
「你們只要記住一點：在這棟別墅里，我就是唯一的真理。只要你們足夠聽話，足夠乖巧，做好你們身為金絲雀的本分……」
「我蘇夜，保你們一世榮華，讓你們過得比末世前還要好上十倍、百倍！」
蘇夜的話語，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三女的心尖上。
在這個連一塊發霉的麵包都能讓人拔刀相向的末世，蘇夜的這句承諾，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春藥！
「主人……」
三女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眼神迷離，仿佛已經沉浸在了蘇夜勾勒的那個美好的未來之中。
她們看向蘇夜的目光中，除了敬畏與臣服，更燃燒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
那是想要將自己徹底融化在這個男人懷裡的渴望。
看著三女這副動情的模樣，蘇夜嘴角的玩味更濃了。
他向來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
既然她們剛才在對付柳如煙的時候表現得如此出色，猶如三條護主的惡犬，那他這個當主人的，自然也不吝嗇一點甜頭。
「既然你們今天表現得這麼好……」
蘇夜緩緩鬆開捏著林芷嫣下巴的手，身子微微向後一靠，猶如一個正在挑選獵物的君王。
「那就，給你們一點獎勵吧。」
聽到「獎勵」兩個字，三女的眼睛再次一亮，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是更多好吃的？還是允許她們去泡那個奢華的恆溫大浴缸？
不管是什麼，只要是主人的賞賜，對她們來說都是天大的恩賜。
蘇夜沒有理會她們期待的眼神，而是站起身，隨口吩咐道：「在這等著。」
說罷，他轉身走向了一樓走廊深處的一個房間。
那個房間，名義上是別墅的儲藏室，但實際上，卻是蘇夜為了掩飾自己空間異能而專門設立的一個「過沖區」。
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絕對不允許踏入那個房間半步。
來到儲藏室，關上厚重的房門。
蘇夜心念一動，直接溝通了腦海中那個浩瀚無垠的異能空間。
在那座宛如一座巨型城市的靜止空間裡，不僅堆放著如山如海的食物、武器和生存物資，更有著蘇夜前世重生前，花重金收集來的各種奇珍異寶和……趣味物品。
蘇夜的目光在空間的一個角落裡掃過。
那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個精緻的黑色大箱子。
這些箱子裡裝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禦寒衣物，而是他在末世前，特意從國外幾個頂級的高端私人訂製工坊，花大價錢搞來的極品制服。
每一套的造價，都高達數萬甚至十數萬人民幣。
不僅僅是面料頂級，其裁剪和設計，更是將女性的曲線美與那種禁慾的誘惑，發揮到了極致。
「就這幾套吧。」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意念一動。
下一秒，三個精美的黑色絲絨禮盒，便憑空出現在了儲藏室的桌子上。
他隨手抱起這三個禮盒，轉身走出了儲藏室。
當蘇夜再次回到客廳時。
林芷嫣和雙胞胎姐妹依然乖乖地跪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有變過一絲一毫。
看到蘇夜手裡抱著的東西，三女的眼中都閃過一絲好奇。
「砰。」
蘇夜將三個黑色的絲絨禮盒扔在了寬大的茶几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打開看看。」
蘇夜重新坐回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頂級的古巴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郁的煙圈。
三女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興奮。
她們小心翼翼地挪到茶几前，各自伸出白嫩的雙手，解開了禮盒上那根象徵著昂貴的暗金色絲帶。
掀開蓋子的那一刻。
三女全都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並不是她們想像中的昂貴珠寶，也不是什麼稀有的頂級食材。
而是……衣服？
聽到主人的吩咐，林芷嫣、蘇淺月和蘇淺雪三女對視了一眼，立刻明白了蘇夜的意思。
在這個堡壘里，主人的意志就是一切。
誰能讓主人開心，誰就能活得更好。
林芷嫣率先走到玻璃窗前，她看著下方那個曾經在自己面前各種綠茶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感。
她打開了單向的對外語音通道，恢復了末世前那個冰山女魔頭般高高在上的語氣，冷嘲熱諷地開口：
「喲，這不是我們的柳大校花嗎？」
「怎麼？張昊那個身價十幾億的富二代，連一口飯都管不起你了嗎？居然淪落到跑到別人的地盤來要飯？」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柳如煙渾身劇烈一顫，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林……林總？！」
柳如煙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曾經高高在上的直屬上司，那個冰冷高傲的女總裁，居然會在蘇夜的別墅里！
而且聽那語氣，似乎……極其諂媚？
沒等柳如煙回過神來，蘇淺月和蘇淺雪兩姐妹也湊到了麥克風前。
她們剛剛吃飽了和牛，身上還披著蘇夜賞賜的頂級狐狸皮草，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雍容華貴，與外面凍成野狗的柳如煙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姐姐，這外面的乞丐是誰呀？長得真醜，臉上的玻尿酸都被凍僵了吧？」蘇淺雪捂著嘴，發出一串嬌柔的笑聲。
「妹妹，別亂說話，人家可是來賣慘的呢。」蘇淺月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冷意，「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也配在主人的門前髒了主人的眼？」
「趕緊滾吧！主人說了，你們全家都該死，別在這裡噁心我們了！」
三女一人一句，句句誅心，將柳如煙最後的一絲尊嚴扔在地上狠狠踐踏。
說完，她們毫不留情地切斷了通訊，轉身搖曳著身姿，急急忙忙地回屋去伺候蘇夜了。
留下柳如煙一個人，孤零零地跪在漫天風雪中。
「為什麼……為什麼……」
柳如煙的眼淚已經流幹了，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蘇夜剛才那充滿滔天恨意的話語。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自己不過是在末世爆發前一個月，因為嫌棄蘇夜窮，把他給甩了，轉頭投入了張昊的懷抱而已。
這種事情在和平年代簡直再正常不過了，她追求更好的物質生活有錯嗎？
就算蘇夜心裡有氣，頂多也就是罵她幾句拜金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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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才蘇夜語氣里的那種恨意，那種恨不得將她抽筋扒皮、嚼碎骨頭的怨毒，根本不像是普通的被綠，反而像是有什麼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割肉……煮著吃……」
回想起這句話，柳如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股深深的寒意從骨髓里冒了出來。
寒風呼嘯，刺痛了她凍僵的神經。
她知道，蘇夜是真的不會救她了，再跪下去，她今天絕對會凍死在這裡！
強烈的求生欲讓她掙扎著從雪坑裡爬了起來。
她拖著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腿，轉過身，猶如一具行屍走肉般，在齊腰深的積雪中，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張昊的九號別墅挪去。
短短几百米的距離，對此刻的柳如煙來說，簡直比走過一趟鬼門關還要漫長。
她的手指已經變成了駭人的紫黑色，那是嚴重凍傷壞死的徵兆；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無數把帶著冰渣的刀片在裡面切割。
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不知道在雪地里趴了多久。
當柳如煙終於爬進九號別墅那個被砸開一半的大門時，她已經徹底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癱軟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九號別墅內，同樣是一片昏暗與死寂。
這裡的供暖系統早就因為斷電而徹底癱瘓。
客廳中央，原本價值數百萬的進口真皮沙發，已經被拆得七零八落，幾塊殘破的木板正在一個生鏽的鐵桶里燃燒著，發出微弱的光和熱。
火堆旁，裹著三層厚厚棉被、凍得嘴唇發紫的張昊，正死死地盯著門口。
聽到動靜，張昊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餓極了的野狼看到了獵物。
「如煙！你回來了？！」
張昊猛地掀開棉被，連滾帶爬地衝到柳如煙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著。
「吃的呢？！藥呢？！那個叫蘇夜的廢物是不是給你了？！」
張昊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飢餓而變得尖銳嘶啞。
末世爆發這幾天，他這個曾經在江城呼風喚雨的富二代，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家裡囤的那點進口零食和紅酒，早在前天就被他們幾個人搶食一空。
為了活下去，昨天他甚至把家裡那條血統純正的寵物狗給活生生掐死烤了吃！
可那點肉，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現在的張昊，餓得胃裡直泛酸水，感覺連自己的腸子都要消化掉了。
柳如煙被他搖得頭暈目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卻連苦水都吐不出來。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風光無限、此刻卻像個瘋子一樣的男人，眼底滿是絕望。
她虛弱地搖了搖頭。
「沒……沒有……他……他不肯給……」
此話一出。
張昊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連鐵桶里那微弱的火苗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張昊死死地盯著柳如煙空空如也的雙手，眼神逐漸從呆滯，變得陰沉、暴戾、直到徹底陷入瘋狂。
「沒有？」
張昊的聲音極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質問。
「你不是說，那個姓蘇的對你死心塌地，只要你勾勾手指，他連命都能給你嗎？！」
「你不是說，你媽都快病死了，他那個舔狗肯定會心軟的嗎？！」
張昊猛地站起身，因為憤怒，他原本英俊的五官此刻扭曲得猶如惡鬼。
「老子這幾天把最後一點吃的都省給你，讓你保持體力去要飯！」
「結果你踏馬空著手回來？！」
「沒用的賤貨！要你有什麼用！！！」
伴隨著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咆哮，張昊再也無法壓制內心的狂躁與飢餓。
「啪——！」
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柳如煙的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柳如煙本來就凍得發僵，直接被抽得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旁邊的茶几角上。
「啊——！」
柳如煙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更是被牙齒磕破，鮮血直流。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餓紅了眼的張昊，徹底撕下了往日裡溫文爾雅的偽裝。
他幾步衝上前，一把揪住柳如煙那結滿冰碴的頭髮，將她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痛！放手！張昊你瘋了！放開我！！」柳如煙拼命掙扎，雙手用力去掰張昊的手指。
「我瘋了？對，我是瘋了！都是被你這個沒用的婊子逼瘋的！」
張昊咬牙切齒，猛地一腳踹在柳如煙的小腹上。
「砰！」
柳如煙慘叫著弓成了一隻大蝦，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連氣都喘不上來。
張昊卻不解氣，他跨坐在柳如煙的身上，拳頭猶如雨點般，瘋狂地砸在柳如煙的頭上、臉上、胸口上！
「去死！去死！早知道你連點吃的都弄不來，老子昨天就該把你也給宰了吃了！」
「把蘇夜的物資給我弄來！聽見沒有！」
沉悶的毆打聲、骨頭不堪重負的咔嚓聲，以及柳如煙那從高亢逐漸變得微弱的哀嚎聲，在死寂的別墅里交織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末世交響曲。
在這個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極致嚴寒與飢餓的冰封末世。
人性的惡，終於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展露得淋漓盡致。
伴隨著「嗤——」的一聲輕響，二樓觀景陽台那扇厚達二十厘米的防彈隔溫玻璃門，被中控系統緩緩閉合。
將外界那足以凍碎骨頭的零下七十二度極寒，以及柳如煙那令人作嘔的慘嚎，徹底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中控室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與溫暖。
中央空調的發熱模塊安靜地運轉著，將室內溫度恆定在最舒適的二十六度。
與外面那個連呼吸都會結冰的人間煉獄相比，這裡，就是神明居住的伊甸園。
蘇夜轉過身，深邃如淵的眼眸中，那抹因為前世慘死而翻湧的狂暴殺意，已經被他一點點、一寸寸地強行壓回了心底。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絕對掌控一切的極致冰冷與淡漠。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踩著柔軟的波斯地毯，徑直走回了寬敞奢華的一樓客廳。
林芷嫣、蘇淺月和蘇淺雪三女，就像是三隻受到驚嚇卻又極度依戀主人的布偶貓，連大氣都不敢喘，亦步亦趨地跟在蘇夜身後。
她們的嬌軀還在微微發顫。
不僅是因為剛才在陽台上沾染的一絲寒氣，更是因為蘇夜剛才爆發出的那種宛如實質般的恐怖威壓。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頭蟄伏在深淵中的洪荒猛獸盯上，連靈魂都在戰慄。
蘇夜走到客廳中央那組價值數百萬的義大利純手工定製真皮沙發前，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他雙臂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卻透著一股不容直視的帝王之姿。
「還不滾過來。」
蘇夜淡淡地瞥了三女一眼，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魔力。
三女渾身一顫，哪裡還需要蘇夜多說第二句。
林芷嫣率先反應過來，她那張精緻絕倫、往日裡總是透著高冷禁慾氣息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乖巧與討好。
她踩著赤裸的玉足，快步走到蘇夜面前，然後極其熟練地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蘇夜的腿邊。
那傲人的嬌軀微微前傾，將自己最完美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主人面前，一雙白嫩修長的玉手，輕柔地替蘇夜拿捏著大腿上的肌肉。
蘇淺月和蘇淺雪這對絕美的雙胞胎姐妹花，動作也是絲毫不慢。
姐姐蘇淺月乖巧地跪在茶几旁，拿起那壺還在保溫爐上溫著的頂級藍山咖啡，小心翼翼地替蘇夜倒了半杯。
她雙手捧著精緻的骨瓷杯，像是捧著無上的聖物，微微仰起頭，眼神拉絲地遞到蘇夜嘴邊。
妹妹蘇淺雪則是繞到了沙發後方，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搭上了蘇夜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揉捏著，時不時還用自己初具規模的柔軟，若有若無地擦過蘇夜的後背。
壁爐里的果木炭燃燒著，發出「劈啪」的輕響，散發出淡淡的木質香氣。
溫暖的火光映照在三女身上，將她們身上那件單薄半透的真絲睡裙，襯托得越發朦朧誘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與女人體香的靡靡之息。
蘇夜微微低頭，就著蘇淺月的手，抿了一口苦澀香醇的黑咖啡。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部，讓他身上殘留的最後一絲戾氣也徹底消散。
他放下交疊的雙腿，寬大的手掌極其自然地落在了林芷嫣的頭頂，就像是在撫摸一隻昂貴的寵物犬，緩緩揉弄著她如瀑般的柔順長發。
蘇夜那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客廳內響起，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讚賞。
聽到主人的誇獎，三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底的恐懼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和自豪所取代。
在這個末世堡壘里，能得到蘇夜的一句誇獎，比給她們吃最頂級的和牛還要讓她們感到滿足。
因為這意味著，她們體現出了自己的價值，她們在這座堡壘里的地位，越發穩固了。
「能為主人分憂，是奴婢的榮幸。」
林芷嫣仰起那張白皙如玉的臉龐，眼波流轉，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臣服。
她像一隻求撫摸的貓咪一樣，主動將臉頰貼在蘇夜的掌心蹭了蹭，聲音嬌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主人，其實我早就看那個柳如煙不順眼了。」
「末世爆發前，她在我手底下做事，仗著有幾分姿色，整天好吃懶做，稍微加點班就在朋友圈發牢騷，簡直就是一個被慣壞的廢物綠茶。」
「剛才能在監控里看到她那副像野狗一樣搖尾乞憐的賤樣，還能親口罵她兩句，芷嫣心裡簡直痛快極了！」
林芷嫣說著，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快意與狠辣。
作為曾經在商海里殺伐果斷的星海集團女總監，她本身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白蓮花。
既然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蘇夜的禁臠，她自然要將自己所有的忠誠和狠厲，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這個如神明般的男人。
哪怕蘇夜讓她現在拿著刀出去把柳如煙剁了，她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蘇夜看著林芷嫣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表忠誠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這種為了活下去，為了討好他，可以拋棄一切道德底線的女人。
末世之中，聖母婊死得最快。
如果他身邊養的都是一群看到別人挨餓受凍就會心生憐憫的蠢貨，那他重活一世，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芷嫣姐姐說得對！」
一旁的蘇淺月也不甘示弱，她將空了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順勢抱住了蘇夜的小腿，將臉頰貼在蘇夜的膝蓋上。
「那個醜女人，居然還敢在主人面前賣慘，她根本就不知道主人有多麼偉大！」
「她連給主人提鞋都不配！剛才淺月真想讓她立刻死在外面，免得髒了主人的眼睛！」
蘇淺雪在蘇夜身後，也是連連點頭，小臉上滿是崇拜與依戀：
「就是就是！主人對我們這麼好，給我們吃和牛，穿貂皮，還讓我們住這麼暖和的大房子。」
「誰敢惹主人不高興，誰就是我們姐妹的仇人！我們一定幫主人罵死她！」
這對十八歲的雙胞胎姐妹，雖然涉世未深，但在經歷了末世初期的絕望，以及被蘇夜用絕對的暴力與物資徹底征服後。
她們的價值觀，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扭曲。
在她們現在的認知里，蘇夜就是天，蘇夜就是法。
外面那些凍死餓死的螻蟻，跟她們沒有半毛錢關係，她們唯一的生存法則，就是取悅蘇夜。
「呵呵。」
聽著三女這爭先恐後的表忠心，蘇夜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他手指微微用力，捏住了林芷嫣尖細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你們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很欣慰。」
蘇夜的目光依次掃過林芷嫣、蘇淺月和蘇淺雪，眼神雖然依舊深邃，但少了幾分之前的冰冷，多了一絲玩味。
「在這個冰封的世界裡，善良是毒藥，同情是催命符。」
「你們只要記住一點：在這棟別墅里，我就是唯一的真理。只要你們足夠聽話，足夠乖巧，做好你們身為金絲雀的本分……」
「我蘇夜，保你們一世榮華，讓你們過得比末世前還要好上十倍、百倍！」
蘇夜的話語，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三女的心尖上。
在這個連一塊發霉的麵包都能讓人拔刀相向的末世，蘇夜的這句承諾，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春藥！
「主人……」
三女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眼神迷離，仿佛已經沉浸在了蘇夜勾勒的那個美好的未來之中。
她們看向蘇夜的目光中，除了敬畏與臣服，更燃燒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
那是想要將自己徹底融化在這個男人懷裡的渴望。
看著三女這副動情的模樣，蘇夜嘴角的玩味更濃了。
他向來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
既然她們剛才在對付柳如煙的時候表現得如此出色，猶如三條護主的惡犬，那他這個當主人的，自然也不吝嗇一點甜頭。
「既然你們今天表現得這麼好……」
蘇夜緩緩鬆開捏著林芷嫣下巴的手，身子微微向後一靠，猶如一個正在挑選獵物的君王。
「那就，給你們一點獎勵吧。」
聽到「獎勵」兩個字，三女的眼睛再次一亮，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是更多好吃的？還是允許她們去泡那個奢華的恆溫大浴缸？
不管是什麼，只要是主人的賞賜，對她們來說都是天大的恩賜。
蘇夜沒有理會她們期待的眼神，而是站起身，隨口吩咐道：「在這等著。」
說罷，他轉身走向了一樓走廊深處的一個房間。
那個房間，名義上是別墅的儲藏室，但實際上，卻是蘇夜為了掩飾自己空間異能而專門設立的一個「過沖區」。
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絕對不允許踏入那個房間半步。
來到儲藏室，關上厚重的房門。
蘇夜心念一動，直接溝通了腦海中那個浩瀚無垠的異能空間。
在那座宛如一座巨型城市的靜止空間裡，不僅堆放著如山如海的食物、武器和生存物資，更有著蘇夜前世重生前，花重金收集來的各種奇珍異寶和……趣味物品。
蘇夜的目光在空間的一個角落裡掃過。
那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個精緻的黑色大箱子。
這些箱子裡裝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禦寒衣物，而是他在末世前，特意從國外幾個頂級的高端私人訂製工坊，花大價錢搞來的極品制服。
每一套的造價，都高達數萬甚至十數萬人民幣。
不僅僅是面料頂級，其裁剪和設計，更是將女性的曲線美與那種禁慾的誘惑，發揮到了極致。
「就這幾套吧。」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意念一動。
下一秒，三個精美的黑色絲絨禮盒，便憑空出現在了儲藏室的桌子上。
他隨手抱起這三個禮盒，轉身走出了儲藏室。
當蘇夜再次回到客廳時。
林芷嫣和雙胞胎姐妹依然乖乖地跪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有變過一絲一毫。
看到蘇夜手裡抱著的東西，三女的眼中都閃過一絲好奇。
「砰。」
蘇夜將三個黑色的絲絨禮盒扔在了寬大的茶几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打開看看。」
蘇夜重新坐回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頂級的古巴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郁的煙圈。
三女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興奮。
她們小心翼翼地挪到茶几前，各自伸出白嫩的雙手，解開了禮盒上那根象徵著昂貴的暗金色絲帶。
掀開蓋子的那一刻。
三女全都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並不是她們想像中的昂貴珠寶，也不是什麼稀有的頂級食材。
而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