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逐漸喪失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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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夜靠在真皮椅背上,深邃的眸子如同極地深淵般冰冷,他的目光緩緩在三具浸透了汗水、曲線畢露的嬌軀上掃過。

  這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癮。

  「既然你們吃飽了。」

  蘇夜緩緩站起身,修長筆挺的身姿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投下一道充滿壓迫感的陰影,「那現在,該我吃了。」

  此話一出,餐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三個女人的呼吸同時停滯了半秒,緊接著,她們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們當然明白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在這座堡壘里,她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總裁,也不是備受追捧的雙胞胎校花,她們只是被飼養的「金絲雀」。

  而金絲雀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取悅主人。

  蘇夜的目光越過林芷嫣,越過蘇淺雪,最終落在了跪在中間的蘇淺月身上。

  作為雙胞胎中的姐姐,蘇淺月的性格比妹妹多了一分隱忍與成熟,那張清純的臉蛋上此刻交織著畏懼、期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

  「淺月。」

  蘇夜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奴……奴在!」蘇淺月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眸中倒映著蘇夜冷峻的臉龐。

  「跟我上樓。」

  蘇夜沒有廢話,轉身邁開長腿,徑直朝著二樓的奢華主臥走去。

  蘇淺月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內心的悸動與羞恥。

  她沒有站起來,而是極其自覺地、像一隻最溫順的寵物犬一樣,雙手雙膝著地,順著蘇夜走過的軌跡,一步一步地朝著樓梯爬去。

  那件早就被香汗浸透的半透明真絲睡裙,在她的動作下緊緊貼著肌膚,搖曳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弧度。

  跪在後面的林芷嫣和蘇淺雪,死死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但她們那滾燙的眼神,卻不受控制地追隨著蘇淺月爬上樓梯的背影,眼底深處,竟隱隱閃過一絲連她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嫉妒。

  在末世里,能被強者占有,本身就是一種活下去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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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樓,奢華寬敞的主臥。

  恆溫系統將房間裡的溫度完美地控制在二十六度,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蘇夜坐在柔軟寬大的意式真皮沙發上,冷漠地看著剛剛爬進房間的蘇淺月。

  「過來。」

  蘇淺月渾身顫抖了一下,立刻加快了膝行的速度,爬到蘇夜的腿間,熟練地將臉頰貼近那條冰冷的黑色西褲。

  「主人……」

  她仰起頭,那張和蘇淺雪一模一樣的清純臉龐上,此刻寫滿了卑微的討好。

  蘇夜伸出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

  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蘇夜的手指猶如鐵鉗一般,捏得蘇淺月骨頭髮疼,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

  但他要的就是這種絕對的服從。

  「把衣服脫了。」蘇夜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蘇淺月不敢有任何遲疑,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抓住了那件昂貴真絲睡裙的邊緣。

  「撕拉——!」

  沒有任何解扣子的動作,蘇淺月竟是直接用力,將那件輕薄的睡裙硬生生撕裂!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大片白得晃眼的細膩肌膚,瞬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蘇夜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沒有了任何衣物的遮掩,蘇淺月羞恥得閉上了眼睛,但她的身體卻極力地向前迎合著。

  「求主人……憐惜……」

  蘇夜冷笑一聲,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如同凶獸般的野性。

  他猛地伸手,一把攬住了蘇淺月纖細柔軟的腰肢,直接將她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扔到了那張巨大的席夢思軟床上。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溫存的言語。

  在這個道德崩壞、人命如草芥的冰封末世,最原始的力量與征服,才是建立信仰的唯一途徑。

  「唔——!」

  伴隨著蘇淺月一聲痛苦而又壓抑的悶哼,整個主臥陷入了一場瘋狂的狂風驟雨之中。

  蘇淺月的眼淚奪眶而出,指甲死死地抓著昂貴的純棉床單,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皺。

  很痛。

  痛得仿佛靈魂都要被撕裂。

  但在這撕裂的痛苦中,卻又詭異地滋生出一種病態的安全感。

  「主人……主人……」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猶如泣血般呼喊著這個稱呼,仿佛要把這兩個字刻進自己的骨髓里。

  這一夜,對於蘇淺月來說,是天堂與地獄的交織。

  而在樓下餐廳的林芷嫣和蘇淺雪,聽著樓上隱隱傳來的、帶著哭腔的哀鳴,兩人的身體都不受控制地戰慄著。

  她們就那樣跪在冰冷的殘羹冷炙旁,直到雙腿徹底麻木,也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

  ……

  次日,末世第九天。

  三月二十二日,清晨。

  十一號別墅外,那場仿佛要埋葬全人類的極寒風暴不僅沒有停歇,反而越刮越烈。

  狂風卷挾著刀片般的冰雪,將江城曾經最繁華的富人區,變成了一片死寂的冰雪墳場。

  中控室內,各種精密儀器的指示燈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牆上的電子溫度計顯示,室外溫度:零下七十二度!

  氣溫,又降了!

  蘇夜坐在由防彈玻璃打造的寬大中控台前,手裡端著一杯剛磨好的熱騰騰的黑咖啡。

  他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真絲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勻稱的肌肉線條。

  「主人,您的咖啡溫度還可以嗎?」

  旁邊,穿著一套嶄新女僕裝的蘇淺雪,正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仰著頭詢問,手裡還捧著一條用來給蘇夜擦嘴的溫熱毛巾。

  她昨晚聽了一夜的動靜,此刻看著蘇夜,眼底既有畏懼,又有一種急於表現自己的渴望。

  蘇夜輕輕抿了一口苦澀醇厚的咖啡,沒有理會蘇淺雪,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面前那面巨大的360度無死角監控屏幕。

  十幾個畫面,清晰地呈現著別墅外圍的一切動靜。

  而在六號別墅廢墟方向的那個屏幕上,呈現出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

  一片被狂風吹平的雪地里,橫七豎八地倒著十個被白雪覆蓋的凸起。

  通過高清紅外熱成像儀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十個「凸起」已經沒有任何生命體徵。

  那是十具冰雕!

  正是昨晚聞到火鍋香味後,被飢餓和貪婪徹底沖昏頭腦的劉鐵柱等人。

  他們原本計劃等風雪稍小一點再摸過來。

  但在極度的飢餓和那股霸道肉香的折磨下,這群人終究沒能熬過半夜。

  凌晨三點的時候,劉鐵柱帶頭,十個人像瘋狗一樣衝出了防風洞,企圖強行越過兩百米的雪地,衝進十一號別墅搶奪物資。

  然而,他們嚴重低估了零下七十二度極寒風暴的恐怖。

  沒有足夠的禦寒衣物,沒有補充熱量的食物,當他們剛衝出不到五十米,極速流失的體溫和猶如刀割般的狂風,就徹底摧毀了他們的行動力。

  有的人在雪地里爬行了幾步就被凍僵;有的人互相擁抱著企圖取暖,最終凝結成了一座詭異的連體冰雕。

  劉鐵柱是走得最遠的一個。

  他手裡死死攥著那把生鏽的消防斧,距離十一號別墅的高聳院牆,只差最後十米。

  但他再也邁不出那一步了。

  他保持著一個向前撲倒的姿勢,眼珠子暴突著,臉上還凝固著對食物的瘋狂渴望和對死亡的極度恐懼,徹底凍成了一具堅硬的屍體。

  「呵。」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出他所料,這就是人性。

  在絕境中,一點點希望的誘餌,就足以讓他們自投羅網,連浪費他一顆子彈的資格都沒有。

  「去把林總叫來。」蘇夜放下咖啡杯,淡淡地說道。

  「是,主人。」蘇淺雪連忙磕了個頭,起身邁著小碎步跑向了一樓客房。

  沒過多久,林芷嫣和走路還有些不自然的蘇淺月,便恭恭敬敬地走進了中控室。

  「主人。」兩女齊刷刷地跪在蘇夜身後。

  蘇夜連頭都沒回,目光依然鎖定在監控屏幕上。

  就在這時,一號主屏幕上的雷達探測儀,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滴」聲提示。

  有人在靠近別墅!

  蘇夜眉頭微挑,立刻伸手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將別墅正大門方向的高清攝像頭畫面切到了主屏幕的中央。

  畫面中,漫天飛舞的暴雪裡,一個極其單薄的身影,正艱難地在齊腰深的積雪中跋涉。

  狂風呼嘯,那個人影被吹得東倒西歪,好幾次都一頭栽進了雪堆里,但又拼命地爬起來,一點一點地朝著十一號別墅的鋼鐵大門挪動。

  當攝像頭拉近,看清那張被凍得發青的臉龐時,蘇夜的眼眸瞬間眯了起來,眼底深處爆發出了一抹猶如實質般的駭人殺機!

  柳如煙!

  那個前世被他當成公主一樣養了十年,最終卻將他迷暈,夥同她全家人將他活活剔骨割肉、生吞活剝的毒婦!

  哪怕是重生回來已經過了這麼多天,再次看到這張臉,蘇夜的耳邊仿佛還能聽到前世那把剔骨刀划過自己肋骨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主……主人,那是……柳如煙?」

  跪在後面的林芷嫣也看清了屏幕上的人影,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她曾經是柳如煙的直屬上司,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昔日裡在公司里仗著有幾分姿色、整天嬌滴滴、連拿個快遞都要抱怨半天的女人。

  只是此刻的柳如煙,哪裡還有半點末世前那種精緻網紅的模樣。

  她身上裹著兩件並不合身的破舊羽絨服,顯然是從別人身上扒下來的。

  那頭原本保養得極其柔順的長髮,此刻凌亂不堪地貼在臉上,結滿了冰碴子。

  曾經白皙嬌嫩的臉龐上,滿是被凍傷的紅紫血絲,鼻涕流出來凍在了人中上,顯得無比的悽慘和滑稽。

  她凍得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嘴唇青紫,仿佛隨時都會倒在這片冰天雪地里再也爬不起來。

  蘇夜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屏幕。

  柳如煙終於走到了十一號別墅那扇高達五米、厚重無比的防彈道級鋼鐵大門前。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出的白霧瞬間被狂風吹散。

  她沒有去按那早已凍結的門鈴,而是緩緩抬起頭,那雙滿布紅血絲、寫滿絕望與疲憊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大門上方那個閃爍著紅光的高清攝像頭。

  她知道,蘇夜一定在看著她。

  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哪怕是她割破個手指頭都會心疼半天的「舔狗」,此刻正待在裡面溫暖如春的堡壘里,像看一條流浪狗一樣看著她。

  柳如煙的眼底閃過一絲屈辱和不甘,但最終,這一切都被對死亡的恐懼徹底壓倒。

  「噗通。」

  沒有任何猶豫。

  柳如煙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大門外那厚厚的冰雪之中。

  積雪被膝蓋壓實,發出刺耳的咯吱聲。

  緊接著。

  在屏幕里,在林芷嫣和雙胞胎姐妹震驚的目光中。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把蘇夜當做提款機和免費保姆的女人,極其卑微地彎下腰。

  「砰!」

  「砰!」

  「砰!」

  柳如煙的額頭,毫不留情地砸在堅硬如鐵的冰面上,連續磕了三個響頭。

  冰碴子刺破了她額頭的皮膚,殷紅的鮮血流淌出來,卻又在瞬間被極寒凍結成血色的冰晶,粘在她的眉毛上,顯得觸目驚心。

  她緩緩抬起頭,仰望著那個冷冰冰的攝像頭。

  風雪之中,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張開乾裂發紫的嘴唇,聲音沙啞、顫抖、帶著無盡的絕望和祈求,穿過外置的收音器,清晰地傳入了中控室的音響里。

  「蘇夜……我媽真的快死了……」

  柳如煙的眼淚奪眶而出,卻在半空中就凝結成了冰珠。

  她跪在風雪中,像是一個瀕死的囚徒在向神明懺悔。

  「我知道你恨我……但她是無辜的……」

  「我求求你了……」

  中控室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音響里不斷迴蕩著柳如煙那悽厲、絕望,夾雜著呼嘯風聲的哀求。

  曾經那個連瓶蓋都擰不開、手指破點皮都要發朋友圈無病呻吟的嬌貴小公主,此刻正像一條毫無尊嚴的死狗,將自己的額頭磕得血肉模糊。

  「呵。」

  蘇夜放下手中的黑咖啡,深邃的眼眸中沒有掀起一絲波瀾,只有濃郁到化不開的譏諷與化作實質的冰冷。

  他緩緩站起身,修長挺拔的身軀在幽藍色的屏幕光芒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走,陪我去看看這場好戲。」

  蘇夜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芷嫣和雙胞胎姐妹,語氣不容置疑。

  三女渾身一顫,哪裡敢有半分遲疑,連忙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來,像最乖巧的貓咪一樣跟在蘇夜身後。

  二樓,全景防彈玻璃打造的超大觀景陽台。

  即使有頂級的隔溫材料,當蘇夜推開陽台內層玻璃門的那一刻,一股從細縫中滲透進來的刺骨寒意,還是讓穿著單薄真絲睡裙的三女猛地打了個寒顫。

  蘇夜負手而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門外那道猶如螻蟻般的身影。

  林芷嫣極其懂事地走到蘇夜左側,將自己傲人的嬌軀緊緊貼在蘇夜的手臂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主人。

  蘇淺月和蘇淺雪兩姐妹也不甘示弱,一左一右地依偎進蘇夜的懷裡,四雙如藕般白嫩的手臂,緊緊環抱著蘇夜的腰肢。

  在這末世之中,能夠依偎在這個如神明般強大的男人懷裡,是她們活下去的唯一信仰。

  蘇夜順勢張開雙臂,將這三具曲線畢露、散發著幽香的嬌軀攬入懷中。

  他的目光穿過厚重的防彈玻璃,冷冷地鎖定了雪地里還在不斷磕頭、嘴裡呢喃著「求求你」的柳如煙。

  隔著一層玻璃。

  裡面,是溫暖如春、左擁右抱的人間天堂;外面,是零下七十二度、足以凍碎骨頭的煉獄冰原。

  看著柳如煙那張被凍得發青、滿是血污的臉龐,蘇夜的腦海深處,猶如被一把生鏽的鐵錐狠狠刺入。

  那些被他強行壓在心底最深處的慘烈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現!

  前世。

  也是這樣一個風雪交加的極寒之日。

  他好心收留了柳如煙一家,把他們當祖宗一樣供養了整整十年!他為了給他們找一口吃的,在外面和變異獸拼命,弄得滿身傷痕。

  可結果呢?

  當別墅里的物資徹底耗盡,當極度的飢餓摧毀了最後的人性時,那個他愛了十年的女人,親手在唯一的一碗熱湯里下了烈性麻醉藥。

  蘇夜的視線開始模糊,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腥作嘔的地下室。

  他被用鐵絲死死綁在冰冷的案板上,四肢的筋鍵已經被挑斷,連動一下手指頭都成了奢望。

  那口架在火盆上的大鐵鍋里,渾濁的沸水正「咕嚕咕嚕」地翻滾著,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味。

  「如煙……為什麼……我對你們一家不夠好嗎……」前世的他,滿嘴鮮血地絕望嘶吼。

  而回應他的,是柳浩手裡那把磨得鋥亮的剔骨尖刀。

  以及……王秀蘭那張因為極度飢餓而扭曲變形、宛如惡鬼般的老臉!

  王秀蘭手裡拿著一個缺了口的破碗,貪婪地盯著蘇夜被劃開的大腿,渾濁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至今還在蘇夜的耳畔迴響。

  王秀蘭一邊將一塊帶著血絲的生肉塞進嘴裡,一邊露出沾滿碎肉的黃牙,衝著蘇夜陰森森地笑了起來:

  「小夜啊,你別怪阿姨狠心,實在是這鬼天氣太熬人了。」

  「你放心,阿姨刀工好,不會讓你疼太久的。」

  「嘶……這年輕人的肉就是嫩啊,煮熟了肯定更好吃,浩浩,快,把心肝先掏出來,那玩意大補!」

  ……

  「轟——!」

  一股無法抑制的狂暴殺意,猛地從蘇夜體內爆發而出!

  這股氣息是如此的恐怖,以至於被他摟在懷裡的林芷嫣三女,瞬間感覺呼吸困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臉色慘白如紙。

  「主……主人……」林芷嫣驚恐地看著蘇夜那雙猩紅如血的眼眸,聲音都在發抖。

  蘇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眼底那抹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暴戾生生壓了下去。

  他鬆開攬著三女的手,走到陽台的邊緣,按下了連接外界擴音器的紅色按鈕。

  「滋滋——」

  電流聲在風雪中炸響,瞬間蓋過了狂風的呼嘯。

  跪在雪地里的柳如煙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那雙絕望的眼睛死死盯著二樓陽台的方向。

  雖然隔著風雪和防彈玻璃,她看不清裡面的情況,但她知道,蘇夜就在那裡!

  「蘇夜!蘇夜是你嗎?!」

  柳如煙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朝著上方嘶喊,「求求你救救我媽!她已經發高燒兩天了,再沒有抗生素和一口熱湯,她真的會死的!」

  「只要你肯救她,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我跟你複合好不好?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聽著這極其噁心、可笑的籌碼。

  蘇夜嘴角的弧度越發森冷,他湊近麥克風,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審判,在十一號別墅的上空轟然炸響:

  「你媽無辜?」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極度怨毒。

  柳如煙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她呆呆地張著嘴,仿佛連血液都被這道聲音凍結。

  「柳如煙,你給我聽清楚了。」

  蘇夜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憐憫,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劇毒的刀子,狠狠扎進柳如煙的心臟:

  「不僅你媽該死,你爸柳建國該死,你那個廢物弟弟柳浩該死,你們全家……都該被千刀萬剮,死絕!死透!」

  「她不是快餓死了嗎?」

  「既然你這麼孝順,她餓了,你完全可以用刀,把你身上的肉一條一條割下來,煮給她吃啊!」

  「你的大腿,你的胳膊,那些肉應該很嫩吧?切片涮著吃,我想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蘇夜的話語中,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殘忍。

  柳如煙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癱坐在冰雪之中,瞪大的雙眼裡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極度的驚恐。

  割肉?煮著吃?!

  他是個瘋子!他絕對是個魔鬼!

  蘇夜連多看這個毒婦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哪怕現在的柳如煙再慘,也不及前世他所受痛苦的萬分之一。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他絕不會讓她這麼容易就死掉。

  蘇夜鬆開按鈕,轉身直接朝著屋內走去,只留下一道冷酷到極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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