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主動伺候主人
看著屏幕里這群如同喪家之犬般謀劃著名如何搶奪自己財產的暴徒，蘇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而不屑的冷笑。
螻蟻的貪婪，總是會讓人覺得滑稽。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座防彈道級別、連重型裝甲車都撞不開的末世堡壘。
更不知道，這座堡壘的主人，擁有著一個儲備了無數物資的異能空間。
「主人……」
林芷嫣順著蘇夜的目光，也看到了屏幕里的那一幕。
當她看到那個名叫劉二的男人，嘴角還殘留著啃食同類留下的暗紅色血跡時，她的胃裡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湧了一下。
但這一次，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強行壓制住了那股反胃的衝動。
「這群人已經徹底瘋了。」
林芷嫣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們現在就像是一群喪失了理智的野狗，只要能活下去，他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賣力地為蘇夜按摩著肩頸。
「主人，您的決定是無比英明的，如果不是您把這座別墅打造成了堡壘，現在的我們……恐怕早就成了這群野狗嘴裡的肉了。」
林芷嫣的話語裡，充滿了對蘇夜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敬畏。
她是真的怕了。
末世前，她林芷嫣是星海傳媒集團高高在上的總監，出入皆是豪車，往來都是江城的名流。
哪怕是像王剛這種保安隊長，在她眼裡，也不過是一條看門狗，連多看一眼都嫌掉價。
但在零下六十八度的末世里，所有的社會階層和財富都被徹底清零。
如果她現在落到王剛這群人的手裡，憑藉她的姿色，下場絕對生不如死。
他們會像野獸一樣把她撕碎，在把她折磨得體無完膚之後，再把她當成儲備糧，一塊一塊地吃掉。
一想到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林芷嫣的身體就止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知道怕，是好事。」
蘇夜感受著身後女人微微顫抖的嬌軀，語氣依舊平靜如水。
「在末世里，恐懼是讓人保持清醒的最佳良藥。只有知道什麼東西能殺人，你才能知道怎麼活下去。」
他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瞥了一眼正在賣力伺候自己的林芷嫣。
「手上的力氣小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讓林芷嫣渾身一激靈。
「是！主人對不起，芷嫣走神了，這就加重力道！」
林芷嫣慌忙道歉，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自己的指尖上，重新開始了按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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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中控室里牆壁上的那塊歐米茄定製掛鍾，發出極其細微的「滴答」聲。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芷嫣的呼吸開始變得越來越粗重。
她畢竟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都市女高管。
末世前，她最重的體力勞動，大概就是在健身房裡做做普拉提，或者在鍵盤上敲打幾份企劃案。
她那雙纖細修長、做著精緻美甲的玉手，根本沒有經歷過長時間的高強度勞作。
僅僅只是半個小時的指壓按摩，就已經讓她的手指酸痛無比。
她的兩個大拇指，因為長時間的用力按壓，已經開始出現了不受控制的輕微痙攣。
手臂上的肌肉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次發力，都會伴隨著一陣鑽心的酸脹感，順著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
一層細密的香汗，從她白皙的額頭上滲了出來，順著她那精緻的臉頰，緩緩滑落進她深邃的鎖骨里。
好累……手好酸……
林芷嫣在心裡痛苦地哀嚎著，她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快要被折斷了。
好幾次，她都想停下來，或者哪怕只是換個姿勢休息一下。
但每當她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眼角的餘光就會瞥見屏幕上那片冰天雪地，以及那些啃食屍體的暴徒。
不！絕不能停！
林芷嫣死死地咬著自己嬌艷的紅唇，在心裡瘋狂地警告著自己。
主人沒有開口叫停，她就算把手指按斷了，也絕對不能停下！
她昨天才剛剛親眼目睹了蘇夜是如何殘酷地對待那對雙胞胎的。
蘇淺月只是因為說錯了一句話，就被粗暴地拽進了主臥，經歷了長達兩個小時的非人折磨。
而她林芷嫣，現在連個正式的「名分」都沒有。
她只是靠著一張嘴皮子，暫時換來了留在這個房間裡的資格。
如果在這種時候喊累，如果連這件小事都做不好，她剛剛建立起來的那一點點價值，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呼……呼……」
林芷嫣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喘息聲，不讓它顯得太過狼狽。
既然手指已經沒有力氣了，她就開始利用自己身體的重量。
她將上半身壓得更低，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半掛在了蘇夜的肩膀上，利用手掌的根部，繼續為蘇夜揉捏著肌肉。
那原本緊緊包裹著她嬌軀的黑色戰術背心，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蘇夜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極其專業的服務。
他當然知道林芷嫣已經快到極限了。
他那過人的身體素質和敏銳的感官，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女人手上的力量正在流失，能聽到她因為過度用力而紊亂的心跳。
但他就是不開口。
他是故意的。
熬鷹，就要有熬鷹的手段。
林芷嫣這種習慣了發號施令的職場女魔頭，骨子裡其實是非常高傲的。
雖然她現在迫於死亡的恐懼跪在了自己面前，但那只是一種趨利避害的本能。
要讓這種女人徹底變成一條死心塌地、聽話好用的狗，就必須從肉體到精神，一點一點地擊潰她的防線。
他要讓她深刻地記住這種痛苦和疲憊，讓她明白，在這座堡壘里，她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的極限，必須由他來定義！
四十分鐘……五十分鐘……
中控室里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林芷嫣的雙手已經完全麻木了，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十根手指的存在。
全憑著一股近乎偏執的求生欲，在機械性地重複著按壓的動作。
她嬌艷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隱隱滲出了鮮血的咸腥味。
淚水在她的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又被她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不敢哭，更不敢停。
「主人……芷嫣……芷嫣的手法……還可以嗎？」
為了掩飾自己身體的顫抖，林芷嫣強撐著擠出一個極其嫵媚的聲音，嬌喘微微地在蘇夜耳邊問道。
只有天知道，她說出這句完整的話，耗費了多大的力氣。
「還可以。」
蘇夜淡淡地回了一句，依然沒有喊停的意思。
林芷嫣的心中頓時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絕望。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魔鬼！
他一定是察覺到了自己的疲憊，他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可是，知道又如何？
在這場主導權完全不對等的博弈中，她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終於。
當牆壁上掛鐘的指針，分秒不差地走過整整一個小時的時候。
「啊……」
林芷嫣的右手大拇指突然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伴隨著一陣極其尖銳的劇痛，她手上的力道瞬間失控，指甲不小心在蘇夜的脖頸上輕輕劃了一下。
雖然沒有破皮，但卻留下了一道極淺的紅痕。
林芷嫣瞬間如遭雷擊！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懼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
完了！
「主……主人！對不起！芷嫣不是故意的！芷嫣該死！」
林芷嫣嚇得魂飛魄散，她猛地收回雙手，整個人直接從沙發後面連滾帶爬地翻了出來，「撲通」一聲重重地磕在了蘇夜面前的地毯上。
她甚至顧不上手指傳來的鑽心劇痛，只是拼命地將頭磕在地毯上，嬌軀抖成了篩糠。
「求主人責罰！芷嫣的手……芷嫣的手抽筋了……不是有意的……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極度的恐懼，讓她連聲音都帶上了濃濃的哭腔。
在這個男人面前犯錯，無異於在鬼門關前瘋狂試探！
蘇夜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深邃冷冽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的憤怒，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平靜。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如同爛泥般癱軟在自己腳下的林芷嫣。
這個前世在江城叱吒風雲、殺伐果斷的冰系女王，此刻卻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因為劃了他一下而嚇得痛哭流涕。
不得不說，這種將高高在上者徹底踩進泥潭的掌控感，確實很讓人上癮。
「把手伸出來。」
蘇夜語氣毫無波瀾地命令道。
林芷嫣渾身一顫，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她顫顫巍巍地抬起雙手，將那雙已經紅腫不堪、不停哆嗦的玉手，舉到了蘇夜的面前。
蘇夜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入手處，一片冰涼的滑膩，全是冷汗。
蘇夜冷漠地端詳著這雙手。
原本白皙嬌嫩的指腹，此刻已經被壓出了深深的紅印，幾根手指因為過度勞累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僵硬。
很顯然，這整整一個小時的極限按摩，已經徹底榨乾了她最後一絲體力。
她沒有偷懶，她是真的拼了命在討好自己。
測試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蘇夜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卻又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邪笑。
他手上猛地一用力。
「啊！」
林芷嫣發出了一聲驚呼。
在蘇夜那絕對的力量面前，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整個人直接被一股巨力拉扯了過去。
天旋地轉之間。
林芷嫣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後便重重地跌入了一個極其寬闊、散發著濃烈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懷抱里。
她極其狼狽卻又無比順從地跌坐在了蘇夜的腿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極致，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身體傳來的溫度。
林芷嫣驚愕地抬起頭。
那張掛著淚痕、楚楚可憐卻又嫵媚到了骨子裡的俏臉，剛好對上了蘇夜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蘇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褪去了先前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如同野獸打量獵物般的侵略性。
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捏住林芷嫣那尖尖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粗糙的指腹在女人嬌艷的紅唇上重重地碾壓而過。
「開胃菜做得不錯。」
蘇夜那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殘忍笑意的聲音，在安靜的中控室里陡然炸響。
「現在……」
他猛地低下頭，熾熱的呼吸直接打在了林芷嫣那白皙的耳根上。
「該吃你了。」
中控室內的真皮沙發上，一場關乎征服與臣服的風暴驟然降臨。
林芷嫣那原本高高在上的自尊與驕傲，在蘇夜絕對的力量與霸道面前，宛如撞上礁石的浪花，被瞬間碾得粉碎。
她沒有掙扎，也根本不敢掙扎。
不僅如此，為了證明自己比那對雙胞胎更有價值，這位曾經在商海里殺伐果斷的冰山女總裁，甚至笨拙而賣力地逢迎著。
讓她那雙深邃的美眸中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每當蘇夜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頰時，她都會強忍著痛楚，硬生生地擠出一抹極其嫵媚且討好的笑容。
「主人……芷嫣是您的……永遠都是您的狗……」
她那沙啞中帶著濃濃哭腔的軟語，在恆溫二十六度的房間裡迴蕩，帶著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氣血翻湧的極致誘惑。
蘇夜眼神冷冽，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末世之中，所有的社會法則都已經崩塌，想要讓這種骨子裡刻著傲慢的女人死心塌地，就必須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靈魂深處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直到林芷嫣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如同缺氧的魚一般癱軟在寬大的沙發上，這場單方面的碾壓才宣告結束。
蘇夜隨手扯過一條毛毯，扔在毫無遮掩的林芷嫣身上。
對於這個「開胃菜」，他很是滿意。
不得不說，成熟女人的韻味與那種極力壓抑卻又被迫釋放的反差感，確實不是蘇淺月和蘇淺雪那兩個青澀的丫頭能夠比擬的。
……
次日，三月二十日。
末世降臨的第七天，外面的氣溫已經徹底穩定在了零下六十八度。
蘇夜在一樓奢華的餐廳里，享受著蘇淺雪精心煎制的頂級和牛牛排，旁邊還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現磨黑咖啡。
林芷嫣拖著酸痛無比的身軀，換上了一套和雙胞胎一樣的黑色真絲睡裙，乖巧地跪在蘇夜的腿邊，為他輕輕捶打著大腿。
此時的她，臉上已經找不出一絲一毫曾經作為女高管的銳氣，那雙嫵媚的眸子裡，只剩下對蘇夜深入骨髓的敬畏與順從。
「主人，外面的雪似乎又下大了。」
蘇淺月端著一盤剛洗好的新鮮草莓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跪在另一側，將一顆鮮紅欲滴的草莓餵進蘇夜的嘴裡。
蘇夜咽下草莓，目光平靜地看向牆壁上的巨大監控屏幕。
此時的雲棲山莊，已經被厚達兩米的暴雪徹底掩埋，昔日裡奢華的富人區，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慘白。
但在這片死寂之中，卻總有些自以為是的螻蟻，在試圖挑戰冰封末世的殘酷法則。
屏幕畫面切換到了小區中央的噴泉廣場。
曾經噴涌著音樂噴泉的池子，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疙瘩。
而在冰層上方，十幾個裹得像粽子一樣的人影，正頂著足以刮骨的極寒風暴，瑟瑟發抖地聚集在一起。
這群人，大多是小區里僥倖活下來的老人和女人。
而在他們正前方，站著一個戴著厚厚雷鋒帽、穿著破舊軍大衣的老頭。
這老頭名叫李建國，是江城某機關退下來的老幹部，平日裡在小區里就喜歡端著架子指點江山，誰家車停歪了、誰家狗叫大聲了，他都要上去訓斥兩句。
此刻，這位退休幹部老李，正滿臉漲紅地在風雪中揮舞著戴著破手套的雙手，對著面前那十幾個人大聲疾呼。
「同志們！街坊們！這都什麼情況了？這可是關係到咱們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老李的聲音在呼嘯的風雪中顯得有些扭曲，但他依然極力維持著自己那套官腔。
「我宣布，咱們雲棲山莊『業主委員會』，今天正式成立了！我厚著老臉，暫代這個主任的職務，就是為了帶著大家活下去！」
下面那十幾個人凍得嘴唇發紫，根本沒人搭理他的官腔，只是目光貪婪而又絕望地望向半山腰那座宛如鋼鐵堡壘般的別墅。
「李主任……別整那些沒用的了……咱們都餓了三天了，再沒吃的，大家都得死啊！」
一個裹著花棉被的胖女人哆哆嗦嗦地喊道，她的眼睫毛上結滿了白霜。
「問得好！」
老李猛地一拍大腿，順勢指向了蘇夜所在的方向。
「大家看看！半山腰那棟十一號別墅！那是蘇夜那小子的房子！」
老李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其濃烈的嫉妒與貪婪。
「那小子提前把房子改造成了鐵王八，一個人守著那麼多物資，連特麼的發電機都有！你們看看他那牆上的排氣扇，還在往外冒熱氣！」
聽到「熱氣」兩個字，下面那十幾個人的眼睛瞬間就綠了，仿佛一群餓極了的野狼。
「憑什麼？！啊？憑什麼！」
老李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剛飛出來就凍成了冰渣。
「大家都是一個小區裡的鄰居！我們在下面挨凍受餓，連口熱水都喝不上，他蘇夜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天理嗎？！」
「他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霸占那麼多公共資源？這要是放在過去，他這種行為就是走資派！就是破壞團結！」
老李站在風雪中，義憤填膺地煽動著情緒，仿佛他就是正義的化身。
「我們得聯合起來！人多力量大，我們這麼多人，必須逼他把物資交出來，大家平分！」
「這是民主！這也是公平！」
幾句「民主」與「公平」，瞬間點燃了這群人心中那陰暗的貪念。
人在極度饑寒交迫的時候，總是最容易被這種不勞而獲的言論所蠱惑。
「對！李主任說得對！憑什麼他一個人吃獨食！」
「逼他開門！不開門我們就砸進去！」
「交出物資！物資是大家的！」
一群老人和女人揮舞著凍得僵硬的手臂，在廣場上發出了自以為能夠撼動天地的抗議。
坐在中控室里的蘇夜，看著屏幕里這滑稽的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貨。」
蘇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看死人般的冰冷光芒。
跪在旁邊的林芷嫣，看著屏幕里那個大言不慚的老李，忍不住輕蔑地冷笑了一聲。
「主人，這老東西我在末世前見過，就是個倚老賣老的老頑固。他哪懂什麼公平，不過是想忽悠這群傻子來給您施壓，好讓他自己能分到一杯羹罷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
蘇夜伸手捏了捏林芷嫣精緻的下巴，「看著吧，猴戲才剛剛開始。」
畫面中，老李見群情激憤，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他可不傻，他知道那座別墅的鐵門有多厚，他才不會自己去當那個出頭鳥。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最後鎖定在了一個瘦骨嶙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身上。
「孫偉！你年輕，你跑一趟！」
老李指著那個叫孫偉的男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
「你代表咱們業主委員會，去蘇夜別墅傳個話！告訴他，大家都是鄰居，應該互幫互助。他物資多，讓他拿出來分一分，幫大家共渡難關！」
孫偉一聽，嚇得脖子一縮，連連擺手。
「李……李主任，我不敢去啊……那別墅看起來陰森森的，萬一他手裡有兇器……」
「混帳東西！他蘇夜敢殺人不成？！」
老李瞪圓了眼睛，拿出了以前訓斥下屬的威風。
「你現在去，等物資要過來了，多分你兩包泡麵！你要是不去，以後大家有了吃的，餓死也別想分給你一口！」
在飢餓的威逼利誘下，孫偉最終還是屈服了。
他緊緊裹著身上那件單薄的羽絨服，深一腳淺一腳地踏入了深達腰部的積雪中，艱難地朝著半山腰的別墅挪去。
短短几百米的山路，對於現在的孫偉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
狂風如刀子般切割著他的臉頰，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很快就失去了知覺，變成了紫青色。
當他好不容易爬到十一號別墅的大門口時，整個人已經快要凍僵了。
他抬起頭，驚恐地仰望著這座通體覆蓋著特種合金裝甲的末世堡壘。
那高達四米的純鋼防爆大門上，布滿了猙獰的倒刺，而在牆壁的死角處，幾個閃爍著紅光的軍用級高清攝像頭，正隨著他的移動而緩緩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機械齒輪摩擦聲。
孫偉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厚厚的雪地里。
這哪裡是私人住宅，這簡直就是一座絞肉機！
他顫抖著伸出凍得像胡蘿蔔一樣的手指，按下了大門旁邊的對講機按鈕。
「嘟……嘟……」
刺耳的電流聲在空曠的雪地里響起。
中控室里，蘇夜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按下了通話鍵。
「有事？」
蘇夜那低沉、冷漠，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透過別墅外置的大功率擴音器，猶如神明的審判一般在孫偉的頭頂炸響。
孫偉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湊到對講機前，聲音結結巴巴。
「蘇……蘇先生……您好……」
「我是……我是李建國主任派來的……咱們小區成立了業主委員會……」
孫偉咽了口唾沫，強忍著牙齒打架的聲音，試圖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有底氣一些。
「李主任說，大家都是鄰居，遠親不如近鄰……現在大家都沒吃的了，連口熱水都沒有……」
「您……您物資多，一個人也吃不完……李主任希望您能講講人道主義精神，拿出來一點分一分……幫大家度過這個難關……」
說完這段話，孫偉感覺自己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滿臉期盼地盯著緊閉的鋼鐵大門。
在他看來，就算蘇夜再冷血，面對全小區業主的道德綁架，多少也得給點面子，哪怕扔出來幾袋泡麵也是好的。
然而。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隨後，只傳來了兩個字。
「不借。」
乾脆。
利落。
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任何解釋的餘地。
孫偉愣住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孫偉急了，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對著對講機大吼起來。
「滾。」
蘇夜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再敢按一下門鈴，我就讓你變成門口的冰雕。」
「啪！」
擴音器里的電流聲瞬間切斷，只剩下呼嘯的風雪聲在耳邊迴蕩。
孫偉看著那扇毫無動靜的鋼鐵巨門，再看著那些緩緩轉向自己、仿佛隨時會噴吐出火舌的攝像頭，心底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瘋子……他就是個冷血的瘋子！」
孫偉嚇得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轉過身，手腳並用地順著雪坡滾了下去，跑得比來時快了十倍不止。
半個小時後。
狼狽不堪的孫偉回到了噴泉廣場，將蘇夜的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了老李。
滿懷希望的老李，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不借？他居然敢說不借？！」
老李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在結冰的噴泉池子上，險些摔個狗吃屎。
周圍那十幾個滿心以為能分到食物的老人和女人，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絕望的哀嚎。
「憑什麼不借啊！他那麼多東西，給我們一點怎麼了！」
「太自私了！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有公德心啊！」
「報警！等雪停了我們一定要報警抓他！」
聽著周圍人的抱怨，老李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和侮辱。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半山腰那座溫暖如春的別墅，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起來。
「蘇夜！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
「你自私！你冷血！你以為守著個鐵王八就能活下去了嗎？！」
風雪中，老李那張布滿老年斑的臉龐扭曲得如同惡鬼一般。
「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類敗類，早晚要遭報應的！」
「老天爺看著呢！你不得好死！你絕對不得好死——！」
末世第八天。
三月二十一日，清晨。
窗外的極寒風暴如同發了瘋的史前巨獸，肆虐地撕咬著江城的大地。
氣溫死死地釘在零下六十八度，沒有絲毫回暖的跡象。
這絕望的溫度，就像是一把無形的死神鐮刀，無聲無息地收割著那些躲在門板後、躲在單薄被褥里瑟瑟發抖的生命。
雲棲山莊的綠化帶、噴泉廣場、以及那些低矮的景觀雕塑，已經徹底被超過兩米的積雪吞沒。
昨天還在廣場上跟著退役老幹部李建國大喊「公平」和「民主」的那群人，今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雪地上幾個微微凸起的、僵硬的人形輪廓。
而此刻，位於半山腰的十一號別墅內，卻宛如人間的伊甸園。
中控室的恆溫系統穩定地運轉著，室溫保持在令人舒適的二十六度。
蘇夜靠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身上穿著一件柔軟舒適的深灰色居家服。
在他面前的紅木茶几上，擺放著一份豐盛到足以讓外面那些倖存者發瘋的早餐。
金黃酥脆的黃油吐司、滋滋冒油的厚切培根、煎得恰到好處的流心蛋，以及一大杯熱氣騰騰的純正高鈣牛奶。
「主人，請用早餐。」
蘇淺雪穿著一襲半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裙，乖巧地跪在茶几旁。
她那張清純絕美的臉龐上沒有半點被強迫的委屈，反而帶著一絲討好與諂媚，小心翼翼地將切好的培根送到蘇夜嘴邊。
而在蘇夜的右側，同樣穿著黑色真絲睡裙的蘇淺月，正用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替蘇夜輕輕揉捏著小腿的肌肉。
兩姐妹像是一對被馴化得極其完美的金絲雀，在這個冰封末世中，為了那一口熱食和活下去的資格，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
蘇夜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培根，目光深邃地盯著占據了整面牆壁的巨型監控屏幕。
「主人，您的肩膀還酸嗎？」
螻蟻的貪婪，總是會讓人覺得滑稽。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座防彈道級別、連重型裝甲車都撞不開的末世堡壘。
更不知道，這座堡壘的主人，擁有著一個儲備了無數物資的異能空間。
「主人……」
林芷嫣順著蘇夜的目光，也看到了屏幕里的那一幕。
當她看到那個名叫劉二的男人，嘴角還殘留著啃食同類留下的暗紅色血跡時，她的胃裡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湧了一下。
但這一次，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強行壓制住了那股反胃的衝動。
「這群人已經徹底瘋了。」
林芷嫣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們現在就像是一群喪失了理智的野狗，只要能活下去，他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賣力地為蘇夜按摩著肩頸。
「主人，您的決定是無比英明的，如果不是您把這座別墅打造成了堡壘，現在的我們……恐怕早就成了這群野狗嘴裡的肉了。」
林芷嫣的話語裡，充滿了對蘇夜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敬畏。
她是真的怕了。
末世前，她林芷嫣是星海傳媒集團高高在上的總監，出入皆是豪車，往來都是江城的名流。
哪怕是像王剛這種保安隊長，在她眼裡，也不過是一條看門狗，連多看一眼都嫌掉價。
但在零下六十八度的末世里，所有的社會階層和財富都被徹底清零。
如果她現在落到王剛這群人的手裡，憑藉她的姿色，下場絕對生不如死。
他們會像野獸一樣把她撕碎，在把她折磨得體無完膚之後，再把她當成儲備糧，一塊一塊地吃掉。
一想到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林芷嫣的身體就止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知道怕，是好事。」
蘇夜感受著身後女人微微顫抖的嬌軀，語氣依舊平靜如水。
「在末世里，恐懼是讓人保持清醒的最佳良藥。只有知道什麼東西能殺人，你才能知道怎麼活下去。」
他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瞥了一眼正在賣力伺候自己的林芷嫣。
「手上的力氣小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讓林芷嫣渾身一激靈。
「是！主人對不起，芷嫣走神了，這就加重力道！」
林芷嫣慌忙道歉，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自己的指尖上，重新開始了按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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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芷嫣的呼吸開始變得越來越粗重。
她畢竟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都市女高管。
末世前，她最重的體力勞動，大概就是在健身房裡做做普拉提，或者在鍵盤上敲打幾份企劃案。
她那雙纖細修長、做著精緻美甲的玉手，根本沒有經歷過長時間的高強度勞作。
僅僅只是半個小時的指壓按摩，就已經讓她的手指酸痛無比。
她的兩個大拇指，因為長時間的用力按壓，已經開始出現了不受控制的輕微痙攣。
手臂上的肌肉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次發力，都會伴隨著一陣鑽心的酸脹感，順著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
一層細密的香汗，從她白皙的額頭上滲了出來，順著她那精緻的臉頰，緩緩滑落進她深邃的鎖骨里。
好累……手好酸……
林芷嫣在心裡痛苦地哀嚎著，她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快要被折斷了。
好幾次，她都想停下來，或者哪怕只是換個姿勢休息一下。
但每當她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眼角的餘光就會瞥見屏幕上那片冰天雪地，以及那些啃食屍體的暴徒。
不！絕不能停！
林芷嫣死死地咬著自己嬌艷的紅唇，在心裡瘋狂地警告著自己。
主人沒有開口叫停，她就算把手指按斷了，也絕對不能停下！
她昨天才剛剛親眼目睹了蘇夜是如何殘酷地對待那對雙胞胎的。
蘇淺月只是因為說錯了一句話，就被粗暴地拽進了主臥，經歷了長達兩個小時的非人折磨。
而她林芷嫣，現在連個正式的「名分」都沒有。
她只是靠著一張嘴皮子，暫時換來了留在這個房間裡的資格。
如果在這種時候喊累，如果連這件小事都做不好，她剛剛建立起來的那一點點價值，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呼……呼……」
林芷嫣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喘息聲，不讓它顯得太過狼狽。
既然手指已經沒有力氣了，她就開始利用自己身體的重量。
她將上半身壓得更低，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半掛在了蘇夜的肩膀上，利用手掌的根部，繼續為蘇夜揉捏著肌肉。
那原本緊緊包裹著她嬌軀的黑色戰術背心，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蘇夜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極其專業的服務。
他當然知道林芷嫣已經快到極限了。
他那過人的身體素質和敏銳的感官，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女人手上的力量正在流失，能聽到她因為過度用力而紊亂的心跳。
但他就是不開口。
他是故意的。
熬鷹，就要有熬鷹的手段。
林芷嫣這種習慣了發號施令的職場女魔頭，骨子裡其實是非常高傲的。
雖然她現在迫於死亡的恐懼跪在了自己面前，但那只是一種趨利避害的本能。
要讓這種女人徹底變成一條死心塌地、聽話好用的狗，就必須從肉體到精神，一點一點地擊潰她的防線。
他要讓她深刻地記住這種痛苦和疲憊，讓她明白，在這座堡壘里，她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的極限，必須由他來定義！
四十分鐘……五十分鐘……
中控室里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林芷嫣的雙手已經完全麻木了，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十根手指的存在。
全憑著一股近乎偏執的求生欲，在機械性地重複著按壓的動作。
她嬌艷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隱隱滲出了鮮血的咸腥味。
淚水在她的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又被她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不敢哭，更不敢停。
「主人……芷嫣……芷嫣的手法……還可以嗎？」
為了掩飾自己身體的顫抖，林芷嫣強撐著擠出一個極其嫵媚的聲音，嬌喘微微地在蘇夜耳邊問道。
只有天知道，她說出這句完整的話，耗費了多大的力氣。
「還可以。」
蘇夜淡淡地回了一句，依然沒有喊停的意思。
林芷嫣的心中頓時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絕望。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魔鬼！
他一定是察覺到了自己的疲憊，他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可是，知道又如何？
在這場主導權完全不對等的博弈中，她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終於。
當牆壁上掛鐘的指針，分秒不差地走過整整一個小時的時候。
「啊……」
林芷嫣的右手大拇指突然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伴隨著一陣極其尖銳的劇痛，她手上的力道瞬間失控，指甲不小心在蘇夜的脖頸上輕輕劃了一下。
雖然沒有破皮，但卻留下了一道極淺的紅痕。
林芷嫣瞬間如遭雷擊！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懼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
完了！
「主……主人！對不起！芷嫣不是故意的！芷嫣該死！」
林芷嫣嚇得魂飛魄散，她猛地收回雙手，整個人直接從沙發後面連滾帶爬地翻了出來，「撲通」一聲重重地磕在了蘇夜面前的地毯上。
她甚至顧不上手指傳來的鑽心劇痛，只是拼命地將頭磕在地毯上，嬌軀抖成了篩糠。
「求主人責罰！芷嫣的手……芷嫣的手抽筋了……不是有意的……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極度的恐懼，讓她連聲音都帶上了濃濃的哭腔。
在這個男人面前犯錯，無異於在鬼門關前瘋狂試探！
蘇夜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深邃冷冽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的憤怒，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平靜。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如同爛泥般癱軟在自己腳下的林芷嫣。
這個前世在江城叱吒風雲、殺伐果斷的冰系女王，此刻卻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因為劃了他一下而嚇得痛哭流涕。
不得不說，這種將高高在上者徹底踩進泥潭的掌控感，確實很讓人上癮。
「把手伸出來。」
蘇夜語氣毫無波瀾地命令道。
林芷嫣渾身一顫，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她顫顫巍巍地抬起雙手，將那雙已經紅腫不堪、不停哆嗦的玉手，舉到了蘇夜的面前。
蘇夜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入手處，一片冰涼的滑膩，全是冷汗。
蘇夜冷漠地端詳著這雙手。
原本白皙嬌嫩的指腹，此刻已經被壓出了深深的紅印，幾根手指因為過度勞累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僵硬。
很顯然，這整整一個小時的極限按摩，已經徹底榨乾了她最後一絲體力。
她沒有偷懶，她是真的拼了命在討好自己。
測試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蘇夜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卻又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邪笑。
他手上猛地一用力。
「啊！」
林芷嫣發出了一聲驚呼。
在蘇夜那絕對的力量面前，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整個人直接被一股巨力拉扯了過去。
天旋地轉之間。
林芷嫣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後便重重地跌入了一個極其寬闊、散發著濃烈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懷抱里。
她極其狼狽卻又無比順從地跌坐在了蘇夜的腿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極致，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身體傳來的溫度。
林芷嫣驚愕地抬起頭。
那張掛著淚痕、楚楚可憐卻又嫵媚到了骨子裡的俏臉，剛好對上了蘇夜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蘇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褪去了先前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如同野獸打量獵物般的侵略性。
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捏住林芷嫣那尖尖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粗糙的指腹在女人嬌艷的紅唇上重重地碾壓而過。
「開胃菜做得不錯。」
蘇夜那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殘忍笑意的聲音，在安靜的中控室里陡然炸響。
「現在……」
他猛地低下頭，熾熱的呼吸直接打在了林芷嫣那白皙的耳根上。
「該吃你了。」
中控室內的真皮沙發上，一場關乎征服與臣服的風暴驟然降臨。
林芷嫣那原本高高在上的自尊與驕傲，在蘇夜絕對的力量與霸道面前，宛如撞上礁石的浪花，被瞬間碾得粉碎。
她沒有掙扎，也根本不敢掙扎。
不僅如此，為了證明自己比那對雙胞胎更有價值，這位曾經在商海里殺伐果斷的冰山女總裁，甚至笨拙而賣力地逢迎著。
讓她那雙深邃的美眸中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但每當蘇夜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頰時，她都會強忍著痛楚，硬生生地擠出一抹極其嫵媚且討好的笑容。
「主人……芷嫣是您的……永遠都是您的狗……」
她那沙啞中帶著濃濃哭腔的軟語，在恆溫二十六度的房間裡迴蕩，帶著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氣血翻湧的極致誘惑。
蘇夜眼神冷冽，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末世之中，所有的社會法則都已經崩塌，想要讓這種骨子裡刻著傲慢的女人死心塌地，就必須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靈魂深處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直到林芷嫣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如同缺氧的魚一般癱軟在寬大的沙發上，這場單方面的碾壓才宣告結束。
蘇夜隨手扯過一條毛毯，扔在毫無遮掩的林芷嫣身上。
對於這個「開胃菜」，他很是滿意。
不得不說，成熟女人的韻味與那種極力壓抑卻又被迫釋放的反差感，確實不是蘇淺月和蘇淺雪那兩個青澀的丫頭能夠比擬的。
……
次日，三月二十日。
末世降臨的第七天，外面的氣溫已經徹底穩定在了零下六十八度。
蘇夜在一樓奢華的餐廳里，享受著蘇淺雪精心煎制的頂級和牛牛排，旁邊還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現磨黑咖啡。
林芷嫣拖著酸痛無比的身軀，換上了一套和雙胞胎一樣的黑色真絲睡裙，乖巧地跪在蘇夜的腿邊，為他輕輕捶打著大腿。
此時的她，臉上已經找不出一絲一毫曾經作為女高管的銳氣，那雙嫵媚的眸子裡，只剩下對蘇夜深入骨髓的敬畏與順從。
「主人，外面的雪似乎又下大了。」
蘇淺月端著一盤剛洗好的新鮮草莓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跪在另一側，將一顆鮮紅欲滴的草莓餵進蘇夜的嘴裡。
蘇夜咽下草莓，目光平靜地看向牆壁上的巨大監控屏幕。
此時的雲棲山莊，已經被厚達兩米的暴雪徹底掩埋，昔日裡奢華的富人區，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慘白。
但在這片死寂之中，卻總有些自以為是的螻蟻，在試圖挑戰冰封末世的殘酷法則。
屏幕畫面切換到了小區中央的噴泉廣場。
曾經噴涌著音樂噴泉的池子，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疙瘩。
而在冰層上方，十幾個裹得像粽子一樣的人影，正頂著足以刮骨的極寒風暴，瑟瑟發抖地聚集在一起。
這群人，大多是小區里僥倖活下來的老人和女人。
而在他們正前方，站著一個戴著厚厚雷鋒帽、穿著破舊軍大衣的老頭。
這老頭名叫李建國，是江城某機關退下來的老幹部，平日裡在小區里就喜歡端著架子指點江山，誰家車停歪了、誰家狗叫大聲了，他都要上去訓斥兩句。
此刻，這位退休幹部老李，正滿臉漲紅地在風雪中揮舞著戴著破手套的雙手，對著面前那十幾個人大聲疾呼。
「同志們！街坊們！這都什麼情況了？這可是關係到咱們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老李的聲音在呼嘯的風雪中顯得有些扭曲，但他依然極力維持著自己那套官腔。
「我宣布，咱們雲棲山莊『業主委員會』，今天正式成立了！我厚著老臉，暫代這個主任的職務，就是為了帶著大家活下去！」
下面那十幾個人凍得嘴唇發紫，根本沒人搭理他的官腔，只是目光貪婪而又絕望地望向半山腰那座宛如鋼鐵堡壘般的別墅。
「李主任……別整那些沒用的了……咱們都餓了三天了，再沒吃的，大家都得死啊！」
一個裹著花棉被的胖女人哆哆嗦嗦地喊道，她的眼睫毛上結滿了白霜。
「問得好！」
老李猛地一拍大腿，順勢指向了蘇夜所在的方向。
「大家看看！半山腰那棟十一號別墅！那是蘇夜那小子的房子！」
老李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其濃烈的嫉妒與貪婪。
「那小子提前把房子改造成了鐵王八，一個人守著那麼多物資，連特麼的發電機都有！你們看看他那牆上的排氣扇，還在往外冒熱氣！」
聽到「熱氣」兩個字，下面那十幾個人的眼睛瞬間就綠了，仿佛一群餓極了的野狼。
「憑什麼？！啊？憑什麼！」
老李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剛飛出來就凍成了冰渣。
「大家都是一個小區裡的鄰居！我們在下面挨凍受餓，連口熱水都喝不上，他蘇夜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天理嗎？！」
「他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霸占那麼多公共資源？這要是放在過去，他這種行為就是走資派！就是破壞團結！」
老李站在風雪中，義憤填膺地煽動著情緒，仿佛他就是正義的化身。
「我們得聯合起來！人多力量大，我們這麼多人，必須逼他把物資交出來，大家平分！」
「這是民主！這也是公平！」
幾句「民主」與「公平」，瞬間點燃了這群人心中那陰暗的貪念。
人在極度饑寒交迫的時候，總是最容易被這種不勞而獲的言論所蠱惑。
「對！李主任說得對！憑什麼他一個人吃獨食！」
「逼他開門！不開門我們就砸進去！」
「交出物資！物資是大家的！」
一群老人和女人揮舞著凍得僵硬的手臂，在廣場上發出了自以為能夠撼動天地的抗議。
坐在中控室里的蘇夜，看著屏幕里這滑稽的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貨。」
蘇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看死人般的冰冷光芒。
跪在旁邊的林芷嫣，看著屏幕里那個大言不慚的老李，忍不住輕蔑地冷笑了一聲。
「主人，這老東西我在末世前見過，就是個倚老賣老的老頑固。他哪懂什麼公平，不過是想忽悠這群傻子來給您施壓，好讓他自己能分到一杯羹罷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
蘇夜伸手捏了捏林芷嫣精緻的下巴，「看著吧，猴戲才剛剛開始。」
畫面中，老李見群情激憤，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他可不傻，他知道那座別墅的鐵門有多厚，他才不會自己去當那個出頭鳥。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最後鎖定在了一個瘦骨嶙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身上。
「孫偉！你年輕，你跑一趟！」
老李指著那個叫孫偉的男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
「你代表咱們業主委員會，去蘇夜別墅傳個話！告訴他，大家都是鄰居，應該互幫互助。他物資多，讓他拿出來分一分，幫大家共渡難關！」
孫偉一聽，嚇得脖子一縮，連連擺手。
「李……李主任，我不敢去啊……那別墅看起來陰森森的，萬一他手裡有兇器……」
「混帳東西！他蘇夜敢殺人不成？！」
老李瞪圓了眼睛，拿出了以前訓斥下屬的威風。
「你現在去，等物資要過來了，多分你兩包泡麵！你要是不去，以後大家有了吃的，餓死也別想分給你一口！」
在飢餓的威逼利誘下，孫偉最終還是屈服了。
他緊緊裹著身上那件單薄的羽絨服，深一腳淺一腳地踏入了深達腰部的積雪中，艱難地朝著半山腰的別墅挪去。
短短几百米的山路，對於現在的孫偉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
狂風如刀子般切割著他的臉頰，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很快就失去了知覺，變成了紫青色。
當他好不容易爬到十一號別墅的大門口時，整個人已經快要凍僵了。
他抬起頭，驚恐地仰望著這座通體覆蓋著特種合金裝甲的末世堡壘。
那高達四米的純鋼防爆大門上，布滿了猙獰的倒刺，而在牆壁的死角處，幾個閃爍著紅光的軍用級高清攝像頭，正隨著他的移動而緩緩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機械齒輪摩擦聲。
孫偉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厚厚的雪地里。
這哪裡是私人住宅，這簡直就是一座絞肉機！
他顫抖著伸出凍得像胡蘿蔔一樣的手指，按下了大門旁邊的對講機按鈕。
「嘟……嘟……」
刺耳的電流聲在空曠的雪地里響起。
中控室里，蘇夜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按下了通話鍵。
「有事？」
蘇夜那低沉、冷漠，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透過別墅外置的大功率擴音器，猶如神明的審判一般在孫偉的頭頂炸響。
孫偉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湊到對講機前，聲音結結巴巴。
「蘇……蘇先生……您好……」
「我是……我是李建國主任派來的……咱們小區成立了業主委員會……」
孫偉咽了口唾沫，強忍著牙齒打架的聲音，試圖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有底氣一些。
「李主任說，大家都是鄰居，遠親不如近鄰……現在大家都沒吃的了，連口熱水都沒有……」
「您……您物資多，一個人也吃不完……李主任希望您能講講人道主義精神，拿出來一點分一分……幫大家度過這個難關……」
說完這段話，孫偉感覺自己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滿臉期盼地盯著緊閉的鋼鐵大門。
在他看來，就算蘇夜再冷血，面對全小區業主的道德綁架，多少也得給點面子，哪怕扔出來幾袋泡麵也是好的。
然而。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隨後，只傳來了兩個字。
「不借。」
乾脆。
利落。
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任何解釋的餘地。
孫偉愣住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孫偉急了，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對著對講機大吼起來。
「滾。」
蘇夜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再敢按一下門鈴，我就讓你變成門口的冰雕。」
「啪！」
擴音器里的電流聲瞬間切斷，只剩下呼嘯的風雪聲在耳邊迴蕩。
孫偉看著那扇毫無動靜的鋼鐵巨門，再看著那些緩緩轉向自己、仿佛隨時會噴吐出火舌的攝像頭，心底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瘋子……他就是個冷血的瘋子！」
孫偉嚇得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轉過身，手腳並用地順著雪坡滾了下去，跑得比來時快了十倍不止。
半個小時後。
狼狽不堪的孫偉回到了噴泉廣場，將蘇夜的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了老李。
滿懷希望的老李，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不借？他居然敢說不借？！」
老李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在結冰的噴泉池子上，險些摔個狗吃屎。
周圍那十幾個滿心以為能分到食物的老人和女人，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絕望的哀嚎。
「憑什麼不借啊！他那麼多東西，給我們一點怎麼了！」
「太自私了！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有公德心啊！」
「報警！等雪停了我們一定要報警抓他！」
聽著周圍人的抱怨，老李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和侮辱。
他猛地轉過身，指著半山腰那座溫暖如春的別墅，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起來。
「蘇夜！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
「你自私！你冷血！你以為守著個鐵王八就能活下去了嗎？！」
風雪中，老李那張布滿老年斑的臉龐扭曲得如同惡鬼一般。
「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類敗類，早晚要遭報應的！」
「老天爺看著呢！你不得好死！你絕對不得好死——！」
末世第八天。
三月二十一日，清晨。
窗外的極寒風暴如同發了瘋的史前巨獸，肆虐地撕咬著江城的大地。
氣溫死死地釘在零下六十八度，沒有絲毫回暖的跡象。
這絕望的溫度，就像是一把無形的死神鐮刀，無聲無息地收割著那些躲在門板後、躲在單薄被褥里瑟瑟發抖的生命。
雲棲山莊的綠化帶、噴泉廣場、以及那些低矮的景觀雕塑，已經徹底被超過兩米的積雪吞沒。
昨天還在廣場上跟著退役老幹部李建國大喊「公平」和「民主」的那群人，今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雪地上幾個微微凸起的、僵硬的人形輪廓。
而此刻，位於半山腰的十一號別墅內，卻宛如人間的伊甸園。
中控室的恆溫系統穩定地運轉著，室溫保持在令人舒適的二十六度。
蘇夜靠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身上穿著一件柔軟舒適的深灰色居家服。
在他面前的紅木茶几上，擺放著一份豐盛到足以讓外面那些倖存者發瘋的早餐。
金黃酥脆的黃油吐司、滋滋冒油的厚切培根、煎得恰到好處的流心蛋，以及一大杯熱氣騰騰的純正高鈣牛奶。
「主人，請用早餐。」
蘇淺雪穿著一襲半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裙，乖巧地跪在茶几旁。
她那張清純絕美的臉龐上沒有半點被強迫的委屈，反而帶著一絲討好與諂媚，小心翼翼地將切好的培根送到蘇夜嘴邊。
而在蘇夜的右側，同樣穿著黑色真絲睡裙的蘇淺月，正用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替蘇夜輕輕揉捏著小腿的肌肉。
兩姐妹像是一對被馴化得極其完美的金絲雀，在這個冰封末世中，為了那一口熱食和活下去的資格，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
蘇夜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培根，目光深邃地盯著占據了整面牆壁的巨型監控屏幕。
「主人，您的肩膀還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