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重返S市
張副官神色匆匆地快步走進沈之行的專屬辦公間，把一份牛皮紙袋擺在他面前。
「首長，這是情報局剛剛破譯整理出來的密件，上面有萊亞在全球秘密組織搭建生物實驗室的全部名單。」
沈之行一把撕開密封條，裂口被撕得歪歪扭扭，他顧不上管了，迅速把裡面的文件抽出來，翻頁的時候手跟著微微顫抖。
牛皮紙袋裡只有薄薄的幾頁紙，但紙上的內容卻重逾千鈞。
沈之行快速翻完，雙目微縮，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
萊亞在全球部署的生物實驗室竟高達幾千個，七大洋四大洲幾乎都有布局，就連偏遠小國和常年動盪的戰亂地帶都標記了紅點。
也難怪喪屍病毒能夠這麼快就在全球範圍內同時爆發，肆虐人間。
沈之行指尖不輕不重地點在紙面上，眉頭擰出一道深痕。
那麼問題來了，貝德所在的實驗室會是哪一個？
這個答案，怕是只有僅存的當事人才知曉。
他讓張副官備車，一行人趕往別墅區。
他們到的時候，李南風在收拾餐桌，徐子墨在廚房擦灶台，魏奕琳正癱在沙發上揉肚子。
即便夜晚大家各忙各的，但到休息的時候，還是會雷打不動地回來聚在一起吃飯。
宋靜怡走過去輕輕拍了她一下，「知道你累，但剛吃完飯就躺著不好，站起來走一走，消消食。」
「今天周老給了我幾副涼茶，等會兒你們都喝點，祛濕解暑。」她說話一向細聲細語，像在跟人商量。
但大伙兒都知道一向她的話沒得商量，於是只能用連聲的哀嚎以此來表達抗議。
吳迪正盤算著該如何不動聲色地躲過一次苦味攻擊，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原本嬉鬧的氣氛停滯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初。
沈妄整個人窩在沙發里，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茶几邊緣，手裡握著一隻遊戲手柄，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隨畫面明滅。
席黛拉坐在另一邊，腿上攤開一本書，翻過一頁，沒有抬頭。
「首長。」青鸞六人起身敬禮。
沈之行微微頷了頷首，徑直走到那兩人的身後，偏頭對張副官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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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對視一眼，很是自覺地齊齊退到廚房，只有蘇禹鳴仗著身份特殊留在了客廳。
沒過多久，門框邊上多出來一豎排的腦袋。
張副官將牛皮紙袋遞了過去，沈妄揚了揚眉，接過並隨意翻閱了幾下，然後遞給了一旁的席黛拉。
「才這麼點？」席黛拉看完，將紙袋擱在茶几上，懶洋洋地說：「我們生活的實驗室，不在這份名單上。」
沈之行和張副官同時宕機了一秒，一個是驚訝她說實驗室的數量少，另一個是驚訝貝德的實驗室不在這上面。
張副官側首揣摩了一下沈之行的臉色，知道這時候由自己開口最合適不過。
他上前半步，語氣客氣而溫和，「既然不在這份名單上，那請問，會是在哪兒呢？」
「有沒有可能會在一些不太平和的國度，或者是國土有爭議的地帶？」張副官替沈之行把之前他們在車上的猜測說了出來，「世界這麼大，遺漏一兩個很正常。」
畢竟，越是容易被忽略的角落，就越有可能藏得住東西。
「你所說的那些地方，確實部署了不少不在名單上的實驗室。」席黛拉說：「但不管是哪個，這上面沒有我和沈妄待過的。」
沈之行終於開口：「那是在哪？」
席黛拉微微勾唇，眼裡泛著狡黠和揶揄的光：「在S市呀，家裡進賊了你們都不知道。」
「什麼？S市？」
沈之行面露怔色，心頭一震，「S市不是你和沈妄生活過的那座城市嗎？」
席黛拉斜了他一眼，「你不是都調查過了，還問？」
「不是，我以為——」他的話卡在喉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S市是國內重點對外經貿特區，超一線城市，常年往來的外籍人員數不勝數，各處關口層層設防，整套監管體系向來嚴密。
可萊亞竟然能鑽透管控的縫隙，悄無聲息地在他國腹地秘密建起一座地下生物實驗室，長久隱匿無人發覺。
當初病毒爆發，S市是全國淪陷最快的城市，沒有之一。
所有人都先入為主，認定是絡繹不絕的境外人員把病毒攜帶入境，這才造成喪屍肆意變異橫行，釀成大亂套。
現在回想起來，或許事情遠遠沒那麼簡單。
一股寒意從沈之行心底蔓延開來，細思極恐。
壓抑的沉寂持續片刻，蘇禹鳴繞到茶几前，指尖點了點桌面上的密件，低聲詢問張副官，「我能看看麼？」
張副官下意識地抬眼望向沈之行，發現首長仍舊深陷沉思中，斟酌片刻後，他點了點頭。
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了，他們能破解出來，A國肯定也能——但A國永遠不會知道，貝德所在的實驗室根本就不在這些坐標上。
這就是底牌。
蘇禹鳴拆開紙袋，吹了聲口哨把冠軍喚過來，對著它耳廓內那串殘存的編碼，逐一比對著文件上羅列的實驗室編號。
半晌，他把文件塞回紙袋裡，「確實沒有，冠軍耳朵上的編碼，和名單上的任何一處實驗室都對應不上。」
名單可以作假，編碼可以偽造，但冠軍是活的，它跟沈妄和席黛拉一起從實驗室里逃出來的，是共生死的戰友，假不了。
沈之行回過神來，不經意瞥了張副官一眼。
張副官會意，立刻看向沈妄和席黛拉追問：「既然這樣，你們還記得那間實驗室具體藏在S市的哪個位置嗎？」
先前層層管控留下的疏漏和禍端已經無法更改，再追責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只有找到那所游離在名單之外的實驗室舊址，找回原始實驗數據與資料，根治沈妄的基因失衡和研製出能終結這場浩劫的疫苗，才是眼下唯一要緊的大事。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聚焦在席黛拉和沈妄身上——就連她自己也不例外。
當初她只是跟著沈妄跑出來的，實驗室在哪兒，又是怎麼繞出來的，她根本就記不清。
真正清楚路線的只有沈妄。
沈妄回想了下，語氣很淡，「在S市武安區，具體位置記不清了，只記得是在一片山林里。」
張副官帶來的隨行秘書聞言在平板上點了幾下。
「首長，副官——」他把屏幕調轉過來朝著沈之行，「S市武安區未開發的區域我查過了，星鏈圖上覆蓋的山林面積極廣，大約有八萬公頃，整片區域幾乎沒有常住村落。」
潛台詞就是，想要在那片區域裡找一間位置不明的實驗室，光靠人進去翻找，沒有幾個月根本翻不完。
他們當年在附近，留了一個特別的地標。
「首長，這是情報局剛剛破譯整理出來的密件，上面有萊亞在全球秘密組織搭建生物實驗室的全部名單。」
沈之行一把撕開密封條，裂口被撕得歪歪扭扭，他顧不上管了，迅速把裡面的文件抽出來，翻頁的時候手跟著微微顫抖。
牛皮紙袋裡只有薄薄的幾頁紙，但紙上的內容卻重逾千鈞。
沈之行快速翻完，雙目微縮，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
萊亞在全球部署的生物實驗室竟高達幾千個，七大洋四大洲幾乎都有布局，就連偏遠小國和常年動盪的戰亂地帶都標記了紅點。
也難怪喪屍病毒能夠這麼快就在全球範圍內同時爆發，肆虐人間。
沈之行指尖不輕不重地點在紙面上，眉頭擰出一道深痕。
那麼問題來了，貝德所在的實驗室會是哪一個？
這個答案，怕是只有僅存的當事人才知曉。
他讓張副官備車，一行人趕往別墅區。
他們到的時候，李南風在收拾餐桌，徐子墨在廚房擦灶台，魏奕琳正癱在沙發上揉肚子。
即便夜晚大家各忙各的，但到休息的時候，還是會雷打不動地回來聚在一起吃飯。
宋靜怡走過去輕輕拍了她一下，「知道你累，但剛吃完飯就躺著不好，站起來走一走，消消食。」
「今天周老給了我幾副涼茶，等會兒你們都喝點，祛濕解暑。」她說話一向細聲細語，像在跟人商量。
但大伙兒都知道一向她的話沒得商量，於是只能用連聲的哀嚎以此來表達抗議。
吳迪正盤算著該如何不動聲色地躲過一次苦味攻擊，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原本嬉鬧的氣氛停滯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初。
沈妄整個人窩在沙發里，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茶几邊緣，手裡握著一隻遊戲手柄，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隨畫面明滅。
席黛拉坐在另一邊，腿上攤開一本書，翻過一頁，沒有抬頭。
「首長。」青鸞六人起身敬禮。
沈之行微微頷了頷首，徑直走到那兩人的身後，偏頭對張副官示意了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
其他人對視一眼，很是自覺地齊齊退到廚房，只有蘇禹鳴仗著身份特殊留在了客廳。
沒過多久，門框邊上多出來一豎排的腦袋。
張副官將牛皮紙袋遞了過去，沈妄揚了揚眉，接過並隨意翻閱了幾下，然後遞給了一旁的席黛拉。
「才這麼點？」席黛拉看完，將紙袋擱在茶几上，懶洋洋地說：「我們生活的實驗室，不在這份名單上。」
沈之行和張副官同時宕機了一秒，一個是驚訝她說實驗室的數量少，另一個是驚訝貝德的實驗室不在這上面。
張副官側首揣摩了一下沈之行的臉色，知道這時候由自己開口最合適不過。
他上前半步，語氣客氣而溫和，「既然不在這份名單上，那請問，會是在哪兒呢？」
「有沒有可能會在一些不太平和的國度，或者是國土有爭議的地帶？」張副官替沈之行把之前他們在車上的猜測說了出來，「世界這麼大，遺漏一兩個很正常。」
畢竟，越是容易被忽略的角落，就越有可能藏得住東西。
「你所說的那些地方，確實部署了不少不在名單上的實驗室。」席黛拉說：「但不管是哪個，這上面沒有我和沈妄待過的。」
沈之行終於開口：「那是在哪？」
席黛拉微微勾唇，眼裡泛著狡黠和揶揄的光：「在S市呀，家裡進賊了你們都不知道。」
「什麼？S市？」
沈之行面露怔色，心頭一震，「S市不是你和沈妄生活過的那座城市嗎？」
席黛拉斜了他一眼，「你不是都調查過了，還問？」
「不是，我以為——」他的話卡在喉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S市是國內重點對外經貿特區，超一線城市，常年往來的外籍人員數不勝數，各處關口層層設防，整套監管體系向來嚴密。
可萊亞竟然能鑽透管控的縫隙，悄無聲息地在他國腹地秘密建起一座地下生物實驗室，長久隱匿無人發覺。
當初病毒爆發，S市是全國淪陷最快的城市，沒有之一。
所有人都先入為主，認定是絡繹不絕的境外人員把病毒攜帶入境，這才造成喪屍肆意變異橫行，釀成大亂套。
現在回想起來，或許事情遠遠沒那麼簡單。
一股寒意從沈之行心底蔓延開來，細思極恐。
壓抑的沉寂持續片刻，蘇禹鳴繞到茶几前，指尖點了點桌面上的密件，低聲詢問張副官，「我能看看麼？」
張副官下意識地抬眼望向沈之行，發現首長仍舊深陷沉思中，斟酌片刻後，他點了點頭。
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了，他們能破解出來，A國肯定也能——但A國永遠不會知道，貝德所在的實驗室根本就不在這些坐標上。
這就是底牌。
蘇禹鳴拆開紙袋，吹了聲口哨把冠軍喚過來，對著它耳廓內那串殘存的編碼，逐一比對著文件上羅列的實驗室編號。
半晌，他把文件塞回紙袋裡，「確實沒有，冠軍耳朵上的編碼，和名單上的任何一處實驗室都對應不上。」
名單可以作假，編碼可以偽造，但冠軍是活的，它跟沈妄和席黛拉一起從實驗室里逃出來的，是共生死的戰友，假不了。
沈之行回過神來，不經意瞥了張副官一眼。
張副官會意，立刻看向沈妄和席黛拉追問：「既然這樣，你們還記得那間實驗室具體藏在S市的哪個位置嗎？」
先前層層管控留下的疏漏和禍端已經無法更改，再追責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只有找到那所游離在名單之外的實驗室舊址，找回原始實驗數據與資料，根治沈妄的基因失衡和研製出能終結這場浩劫的疫苗，才是眼下唯一要緊的大事。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聚焦在席黛拉和沈妄身上——就連她自己也不例外。
當初她只是跟著沈妄跑出來的，實驗室在哪兒，又是怎麼繞出來的，她根本就記不清。
真正清楚路線的只有沈妄。
沈妄回想了下，語氣很淡，「在S市武安區，具體位置記不清了，只記得是在一片山林里。」
張副官帶來的隨行秘書聞言在平板上點了幾下。
「首長，副官——」他把屏幕調轉過來朝著沈之行，「S市武安區未開發的區域我查過了，星鏈圖上覆蓋的山林面積極廣，大約有八萬公頃，整片區域幾乎沒有常住村落。」
潛台詞就是，想要在那片區域裡找一間位置不明的實驗室，光靠人進去翻找，沒有幾個月根本翻不完。
他們當年在附近，留了一個特別的地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