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找上門
收拾完年夜飯的殘局，謝飛把所有的餐具收納整理好，回頭朝蘇禹鳴他們喊了一嗓子，「洗澡去不去？忙活一天出了好多汗，臭死了都。」
吳迪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又去嗅徐子墨，被他推了一把。
「你幹嘛！」
吳迪：「確實是有些臭了。」
「是你還是我？」
「是我們。」
李南風冷笑緊盯著謝飛不說話，但還是拎起換洗的毛巾和衣服，跟上了大部隊，七人結伴往河灣走去。
在下河之前，他們還幫著宋靜怡和魏奕琳打了好幾桶水。
兩個女生站在岸邊，理直氣壯地指揮著：「在上游一點打，別把泥沙攪起來了，我們可不要洗你們洗過的洗澡水。」
蘇禹鳴他們倒也沒說什麼，還幫著把桶提回營地。
河水是流動的，誰都知道這句話是調侃，不過是兩個女生騙來免費勞動力的伎倆罷了，而他們也樂意干白工。
魏奕琳和宋靜怡走後，這裡剩下的都是男同胞，但他們還是留了條褲衩才下河。
河水到了晚上比白天更清涼一些，正好衝掉一身的油煙和汗，一個猛子扎進河底，快憋不住氣了再衝出水面，新鮮空氣灌進肺里的那一瞬，整個人心身舒暢。
謝飛正在河邊洗衣服，隨口道：「這水真清啊，很久沒見過這麼清澈見底的河了。」
蘇禹鳴在他身後游著，贊同道：「路上遇過的江河，十有八九漂著各種死物和垃圾，混濁得連岸邊都看不清。」
嚴煜遊了幾個來回，感覺肚子又開始餓了，「誒，你們說明天吃什麼？」
「飯桶啊你，才吃完這一頓就想著下一頓。」謝飛繼續搓洗衣服，頭也不回地說道：「明天可沒這麼豐盛咯，不過羊腩打火鍋不好吃，我特意留起來了，有個四五斤的樣子。」
再加上幾個羊蹄，還有之前跟其他牧民換的黃蘿蔔還剩幾根，做個黃蘿蔔燉羊腩，又是一道下飯菜。
再做個野蔥炒蛋，香不死你們！
嚴煜咂了咂嘴，「行吧，有的吃就行，我不挑的。」
「這還不豐盛，比我們啃壓縮餅乾好多了吧！」一道細微的女聲在河面上突兀傳開。
「誰！」
「誰在說話？」
幾人瞬間警覺起來，徐子墨朝著岸邊划去，手摸向岸邊的衣服，翻出刀來，蘇禹鳴從河裡直起身，水珠順著脊背的線條往下滑，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掃過河岸兩側。
謝飛左右探頭，水珠順著頭髮甩了兩圈，視野里並未看見異常。
「會不會是我們聽錯了？」
下一秒，他倏地與一雙眼睛對上視線。
水面憑空浮出一張濕漉漉的臉，離他不過半臂距離，黑髮貼在臉頰兩側，眼睛很漂亮，但嘴角咧著詭異的弧度，月光照耀在她臉上，顯得十分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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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虞緋眨了眨眼，「想必你就是謝飛吧？」
謝飛猛地往後一縮，腳底踩滑，整個人摔進水裡，嗆了幾口河水後，一雙手從背後穩穩地攙著他的胳膊，把他從水裡拎了出來。
「要小心。」虞暮道。
謝飛被人從水裡提溜起來的時候還咳個不停，水順著額發往下淌，糊了一臉。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猝不及防地看見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呆若木雞。
「鬼啊——！」
謝飛尖叫的同時，徐子墨提著刀朝那兩個人影揮去，李南風更是赤手空拳衝進水裡。
雙胞胎並未接招，像兩條魚一樣無聲地潛入水中，河面上只留下一圈逐漸漾開的漣漪。
說句不適時的話，謝飛下餃子濺起的水花都比這大。
徐子墨一刀落空，就好像剛才一切都是他們的錯覺般。
他站在原地，握著匕首，目光掃過整片河域，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人呢？」
「跑了。」
李南風潛入水下找了片刻，奈何水下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會不會真的有水鬼？」吳迪說。
「不可能！」謝飛語氣斬釘截鐵道：「她們之中一個攙扶我了，是真實的。」
幾秒後，河中央忽然冒出一顆濕漉漉的腦袋。
月光下，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
虞緋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說道：「我們這次不是想打架的。」
習風眉頭皺了一下，「......幽靈？」
雖然只見過兩次面，但嚴煜還是很快地從記憶中翻出了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他道：「沒錯，就是幽靈，她應該就是妹妹虞緋了。」
「幽靈？001的人？」
蘇禹鳴猛地反應過來，爬上岸後就往營地那兒飛奔。
幾人對視一眼，顧不上穿衣服，紛紛爬上岸，水聲稀里嘩啦的，河灣的草坡被踩得簌簌作響。
謝飛連剛洗好的衣服也顧不上拿，撒腿跑在最後面。
營地那邊，沈妄正追著一個人打，每一次出拳都往要害上招呼。
聞人玄鶴左右躲閃，姿態略顯狼狽卻不見慌亂，也從未還過一次手，「冷靜冷靜！有話好好說，我們這次來真的不是來打架的。」
魏奕琳找準時機躲回車上，手裡端著一把槍，槍口微微透出車窗的縫隙，瞄準了那個正在閃躲的男人。
正當她準備扣下扳機時，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並按在了槍口上。
「不可以哦。」一個留著寸頭的女人站在車窗外，帶著一點慵懶的尾音，「偷襲可不是什麼光彩的方式。」
魏奕琳呼吸一滯，槍口瞬間調轉對準她。
女人沒躲，笑著將槍管輕輕一掰，彎了。
「席黛拉呢？快讓沈妄停下。」寧瀾說道：「我們這一次來是有正事要談。」
話音剛落，蘇禹鳴幾人也回來了，看到沈妄在追著聞人打，二話不說便圍了上來。
聞人玄鶴本來就躲得煩了，眼見又被圍堵，雙拳難敵十幾手，乾脆直接舉起雙手，不做任何反抗，擺明了不想再打下去。
「行行行，別打了，我投降！」
他喘著粗氣，看著圍上來的眾人，語氣無奈又帶了點火氣，「你們也太忘恩負義了，要不是我們001幫忙出手解決了A國那幫人，你們哪還能那麼安穩開心地吃上年夜飯？」
虞暮提著一個桶走來，裡面是他們遺忘的衣服。
虞緋在一旁再三強調：「我們真的是有正事要說！」
車頂之上，席黛拉居高臨下地掃了他們一圈，冷冷打量了他們一會兒，半晌後微抬下巴。
「讓他們過來。」
吳迪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又去嗅徐子墨，被他推了一把。
「你幹嘛！」
吳迪：「確實是有些臭了。」
「是你還是我？」
「是我們。」
李南風冷笑緊盯著謝飛不說話，但還是拎起換洗的毛巾和衣服，跟上了大部隊，七人結伴往河灣走去。
在下河之前，他們還幫著宋靜怡和魏奕琳打了好幾桶水。
兩個女生站在岸邊，理直氣壯地指揮著：「在上游一點打，別把泥沙攪起來了，我們可不要洗你們洗過的洗澡水。」
蘇禹鳴他們倒也沒說什麼，還幫著把桶提回營地。
河水是流動的，誰都知道這句話是調侃，不過是兩個女生騙來免費勞動力的伎倆罷了，而他們也樂意干白工。
魏奕琳和宋靜怡走後，這裡剩下的都是男同胞，但他們還是留了條褲衩才下河。
河水到了晚上比白天更清涼一些，正好衝掉一身的油煙和汗，一個猛子扎進河底，快憋不住氣了再衝出水面，新鮮空氣灌進肺里的那一瞬，整個人心身舒暢。
謝飛正在河邊洗衣服，隨口道：「這水真清啊，很久沒見過這麼清澈見底的河了。」
蘇禹鳴在他身後游著，贊同道：「路上遇過的江河，十有八九漂著各種死物和垃圾，混濁得連岸邊都看不清。」
嚴煜遊了幾個來回，感覺肚子又開始餓了，「誒，你們說明天吃什麼？」
「飯桶啊你，才吃完這一頓就想著下一頓。」謝飛繼續搓洗衣服，頭也不回地說道：「明天可沒這麼豐盛咯，不過羊腩打火鍋不好吃，我特意留起來了，有個四五斤的樣子。」
再加上幾個羊蹄，還有之前跟其他牧民換的黃蘿蔔還剩幾根，做個黃蘿蔔燉羊腩，又是一道下飯菜。
再做個野蔥炒蛋，香不死你們！
嚴煜咂了咂嘴，「行吧，有的吃就行，我不挑的。」
「這還不豐盛，比我們啃壓縮餅乾好多了吧！」一道細微的女聲在河面上突兀傳開。
「誰！」
「誰在說話？」
幾人瞬間警覺起來，徐子墨朝著岸邊划去，手摸向岸邊的衣服，翻出刀來，蘇禹鳴從河裡直起身，水珠順著脊背的線條往下滑，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掃過河岸兩側。
謝飛左右探頭，水珠順著頭髮甩了兩圈，視野里並未看見異常。
「會不會是我們聽錯了？」
下一秒，他倏地與一雙眼睛對上視線。
水面憑空浮出一張濕漉漉的臉，離他不過半臂距離，黑髮貼在臉頰兩側，眼睛很漂亮，但嘴角咧著詭異的弧度，月光照耀在她臉上，顯得十分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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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虞緋眨了眨眼，「想必你就是謝飛吧？」
謝飛猛地往後一縮，腳底踩滑，整個人摔進水裡，嗆了幾口河水後，一雙手從背後穩穩地攙著他的胳膊，把他從水裡拎了出來。
「要小心。」虞暮道。
謝飛被人從水裡提溜起來的時候還咳個不停，水順著額發往下淌，糊了一臉。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猝不及防地看見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呆若木雞。
「鬼啊——！」
謝飛尖叫的同時，徐子墨提著刀朝那兩個人影揮去，李南風更是赤手空拳衝進水裡。
雙胞胎並未接招，像兩條魚一樣無聲地潛入水中，河面上只留下一圈逐漸漾開的漣漪。
說句不適時的話，謝飛下餃子濺起的水花都比這大。
徐子墨一刀落空，就好像剛才一切都是他們的錯覺般。
他站在原地，握著匕首，目光掃過整片河域，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人呢？」
「跑了。」
李南風潛入水下找了片刻，奈何水下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會不會真的有水鬼？」吳迪說。
「不可能！」謝飛語氣斬釘截鐵道：「她們之中一個攙扶我了，是真實的。」
幾秒後，河中央忽然冒出一顆濕漉漉的腦袋。
月光下，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
虞緋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說道：「我們這次不是想打架的。」
習風眉頭皺了一下，「......幽靈？」
雖然只見過兩次面，但嚴煜還是很快地從記憶中翻出了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他道：「沒錯，就是幽靈，她應該就是妹妹虞緋了。」
「幽靈？001的人？」
蘇禹鳴猛地反應過來，爬上岸後就往營地那兒飛奔。
幾人對視一眼，顧不上穿衣服，紛紛爬上岸，水聲稀里嘩啦的，河灣的草坡被踩得簌簌作響。
謝飛連剛洗好的衣服也顧不上拿，撒腿跑在最後面。
營地那邊，沈妄正追著一個人打，每一次出拳都往要害上招呼。
聞人玄鶴左右躲閃，姿態略顯狼狽卻不見慌亂，也從未還過一次手，「冷靜冷靜！有話好好說，我們這次來真的不是來打架的。」
魏奕琳找準時機躲回車上，手裡端著一把槍，槍口微微透出車窗的縫隙，瞄準了那個正在閃躲的男人。
正當她準備扣下扳機時，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並按在了槍口上。
「不可以哦。」一個留著寸頭的女人站在車窗外，帶著一點慵懶的尾音，「偷襲可不是什麼光彩的方式。」
魏奕琳呼吸一滯，槍口瞬間調轉對準她。
女人沒躲，笑著將槍管輕輕一掰，彎了。
「席黛拉呢？快讓沈妄停下。」寧瀾說道：「我們這一次來是有正事要談。」
話音剛落，蘇禹鳴幾人也回來了，看到沈妄在追著聞人打，二話不說便圍了上來。
聞人玄鶴本來就躲得煩了，眼見又被圍堵，雙拳難敵十幾手，乾脆直接舉起雙手，不做任何反抗，擺明了不想再打下去。
「行行行，別打了，我投降！」
他喘著粗氣，看著圍上來的眾人，語氣無奈又帶了點火氣，「你們也太忘恩負義了，要不是我們001幫忙出手解決了A國那幫人，你們哪還能那麼安穩開心地吃上年夜飯？」
虞暮提著一個桶走來，裡面是他們遺忘的衣服。
虞緋在一旁再三強調：「我們真的是有正事要說！」
車頂之上，席黛拉居高臨下地掃了他們一圈，冷冷打量了他們一會兒，半晌後微抬下巴。
「讓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