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趙大河的愧疚？
沒有人反對。
趙大河轉身帶著他們返回，這群人的步子比剛才快了很多。
小黃跟著沈晴，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
往回走的路上，誰都沒說話。
趙大河走在最前面，略微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有時候回頭看一眼，目光總是不自主的越過隊伍，落在身後那片越來越遠的密林深處。
徐知舟就跟在沈晴身後，風裡之前的味道越來越淡了，像是把自己藏進了起來。
小黃似乎也感覺到了，它走在沈晴腳邊，尾巴終於搖了。
幾人先回到了車上，趙大河開著它的灰藍色皮卡，調了頭，率先拐上了另一條岔路。凌曜他們快速跟上。
沈晴看了一眼後視鏡，那片林子已經被甩在了身後。
或許，那棵樹擋在那裡就是不希望他們進去。
大約一個小時後，趙大河在一處山脊上停了車。他下了車，站在路邊。凌曜也下了車，走到他旁邊。
趙大河沒有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已經被壓扁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我帶你們走這條路，本來是覺得西邊人少，安全。」他頓了頓，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在手裡捏了捏。
凌曜看著他，深邃的眼睛裡不知道想什麼。
趙大河繼續說道：「那東西不是普通的喪屍。我之前沒少跟喪屍幹過架，但第一次在還有沒見到喪屍的時候，心底就已經產生了恐懼。」
趙大河手裡的煙已經捏碎了，菸絲掉落在腳下。
凌曜看出了他糾結的情緒，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轉過身，靠著車門，看向遠處。
太陽的光線從樹梢間漏下來，落在他的臉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東邊那條路，是什麼情況？」
趙大河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東邊人多。翠屏山的人領著頭，後面跟著幾十號人，隊伍拉得很長。」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煙霧被風吹散了，「他們進進出出也有兩三次了，卻依然沒找到研究所到底在哪，大家都要懷疑這座山上到底有沒有研究所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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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轉過頭看著他，眼底是疑惑。
「昨晚還傳出消息，說又有人失蹤。後來他們派人去找，找了半夜，沒找到人，只找到一灘水。」趙大河把菸灰彈掉，火星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沒在意，「也不是水，是那種黏糊糊，像鼻涕一樣的東西。」
凌曜沉默著，但眉頭已經深深皺起。
趙大河把煙掐滅，菸頭塞進口袋裡。「所以，兩邊都有東西在擋著，這座山里，不尋常——」
凌曜站直了身體，轉身看著趙大河。「那就走東邊吧。跟在後面，我們不跟太近。」
趙大河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凌曜的話像是正中他的內心。他把煙盒塞回口袋，拉開車門，「走吧，天黑之前咱們趕上去。」
凌曜沖他挑挑眉，看著恢復如初的趙大河，心想——趙大河之前是不是在跟他「演戲」呢。
這一次沒開多久，趙大河就把車停住了。
「車不能再往前開了。」趙大河下了車，撥開前面被枝葉擋住的路。
「這條路以前是林場運木材的，本來就不寬，勉強能過一輛車。許久沒走車，現在成這樣了。」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凌曜站在車邊，環顧四周。路兩邊已經被樹枝、灌木擋住，車子進去也不好走。
「車停哪兒？」老周拎著軍工鏟，站在車旁邊。
趙大河往身後指了指。
「往回走幾百米，有個岔路口，拐進去是林場的料場。車在那找個地方，用樹枝一蓋，不容易被發現。」
「行，快走吧。」
他們越發覺得趙大河不靠譜了。
接著他們又用了半個多小時，才把車藏好。
趙大河背著一個軍綠色登山包，掛著獵槍，還帶著一個水壺，對眾人說道：「走吧。」
老周和阿城靠在一起，撇著嘴，搖了搖頭。
他們也每個人背了一個包，只是包里東西並不多。他們有沈晴在，背包只是掩人耳目。
他們沿著那條窄路繼續往山里走。路不止窄，有的地方還有「陷阱」，草葉遮蓋著，有時候一腳踩下去卻是一個小坑。
小黃走在沈晴前面，他很厲害，帶著沈晴走的路都挺安全。後來阿城發現了，他就跟在沈晴後面走。
八月份的季節，林子裡涼絲絲、潮乎乎的，有時候甚至不知道從哪兒突然掉個水珠下來。
一路上都很安靜，只能聽到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偶爾有鳥兒會被驚動，撲棱著翅膀從他們頭頂掠過。
小黃有時候走著走著也會突然停下，衝著灌木叢里低低地叫一聲。然後再繼續往前走。
趙大河放慢了腳步，好奇的走到凌曜旁邊，問道：「那狗聞到什麼了？」
「不知道。」凌曜搖搖頭，繼續往前走著。
他拿著一個長樹枝，撥著前面的草叢。那片密不透風的灌木叢，什麼都看不到，只有一層一層的葉子和藤蔓，在昏暗的光線里像一堵墨綠色的牆。
一直到天色昏暗，他們終於追上那群人。
山路在密林深處拐了一個彎，拐過去之後，前方忽然亮了起來。有火把、手電筒、露營燈，各種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把一小片林間空地照得半明半暗。
空地中央生著一堆火，火上架著一口鍋，鍋里的水已經開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被夜風吹散，混進林子裡的霧氣里，分不清哪是煙哪是霧。
圍著火堆坐著十幾個人，有的靠著樹，有的坐在石頭上，有的鋪了塊防水布半躺著，還有一個人穿著一件褪了色的軍大衣，領口豎起來，把半張臉埋在裡面。
不知道是不是都累了，也沒有人說話，只有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地響。
趙大河在空地邊緣停下來，站在一棵大松樹後面，看著裡面的情景。
徐知舟站在沈晴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他們之間磁場不太對，並不是一夥的。」
沈晴從樹後面探頭看了一眼，果然如徐知舟所說。那些人雖然都圍在火堆旁邊，但彼此之間隔著距離，有的在吃東西，有的在擦槍。
中間那堆火是誰生的不知道，但火已經小了，也沒有人去添柴。
趙大河轉身帶著他們返回，這群人的步子比剛才快了很多。
小黃跟著沈晴，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
往回走的路上，誰都沒說話。
趙大河走在最前面，略微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有時候回頭看一眼，目光總是不自主的越過隊伍，落在身後那片越來越遠的密林深處。
徐知舟就跟在沈晴身後，風裡之前的味道越來越淡了，像是把自己藏進了起來。
小黃似乎也感覺到了，它走在沈晴腳邊，尾巴終於搖了。
幾人先回到了車上，趙大河開著它的灰藍色皮卡，調了頭，率先拐上了另一條岔路。凌曜他們快速跟上。
沈晴看了一眼後視鏡，那片林子已經被甩在了身後。
或許，那棵樹擋在那裡就是不希望他們進去。
大約一個小時後，趙大河在一處山脊上停了車。他下了車，站在路邊。凌曜也下了車，走到他旁邊。
趙大河沒有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已經被壓扁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我帶你們走這條路，本來是覺得西邊人少，安全。」他頓了頓，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在手裡捏了捏。
凌曜看著他，深邃的眼睛裡不知道想什麼。
趙大河繼續說道：「那東西不是普通的喪屍。我之前沒少跟喪屍幹過架，但第一次在還有沒見到喪屍的時候，心底就已經產生了恐懼。」
趙大河手裡的煙已經捏碎了，菸絲掉落在腳下。
凌曜看出了他糾結的情緒，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轉過身，靠著車門，看向遠處。
太陽的光線從樹梢間漏下來，落在他的臉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東邊那條路，是什麼情況？」
趙大河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東邊人多。翠屏山的人領著頭，後面跟著幾十號人，隊伍拉得很長。」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煙霧被風吹散了，「他們進進出出也有兩三次了，卻依然沒找到研究所到底在哪，大家都要懷疑這座山上到底有沒有研究所的存在了。」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凌曜轉過頭看著他，眼底是疑惑。
「昨晚還傳出消息，說又有人失蹤。後來他們派人去找，找了半夜，沒找到人，只找到一灘水。」趙大河把菸灰彈掉，火星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沒在意，「也不是水，是那種黏糊糊，像鼻涕一樣的東西。」
凌曜沉默著，但眉頭已經深深皺起。
趙大河把煙掐滅，菸頭塞進口袋裡。「所以，兩邊都有東西在擋著，這座山里，不尋常——」
凌曜站直了身體，轉身看著趙大河。「那就走東邊吧。跟在後面，我們不跟太近。」
趙大河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凌曜的話像是正中他的內心。他把煙盒塞回口袋，拉開車門，「走吧，天黑之前咱們趕上去。」
凌曜沖他挑挑眉，看著恢復如初的趙大河，心想——趙大河之前是不是在跟他「演戲」呢。
這一次沒開多久，趙大河就把車停住了。
「車不能再往前開了。」趙大河下了車，撥開前面被枝葉擋住的路。
「這條路以前是林場運木材的，本來就不寬，勉強能過一輛車。許久沒走車，現在成這樣了。」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凌曜站在車邊，環顧四周。路兩邊已經被樹枝、灌木擋住，車子進去也不好走。
「車停哪兒？」老周拎著軍工鏟，站在車旁邊。
趙大河往身後指了指。
「往回走幾百米，有個岔路口，拐進去是林場的料場。車在那找個地方，用樹枝一蓋，不容易被發現。」
「行，快走吧。」
他們越發覺得趙大河不靠譜了。
接著他們又用了半個多小時，才把車藏好。
趙大河背著一個軍綠色登山包，掛著獵槍，還帶著一個水壺，對眾人說道：「走吧。」
老周和阿城靠在一起，撇著嘴，搖了搖頭。
他們也每個人背了一個包，只是包里東西並不多。他們有沈晴在，背包只是掩人耳目。
他們沿著那條窄路繼續往山里走。路不止窄，有的地方還有「陷阱」，草葉遮蓋著，有時候一腳踩下去卻是一個小坑。
小黃走在沈晴前面，他很厲害，帶著沈晴走的路都挺安全。後來阿城發現了，他就跟在沈晴後面走。
八月份的季節，林子裡涼絲絲、潮乎乎的，有時候甚至不知道從哪兒突然掉個水珠下來。
一路上都很安靜，只能聽到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偶爾有鳥兒會被驚動，撲棱著翅膀從他們頭頂掠過。
小黃有時候走著走著也會突然停下，衝著灌木叢里低低地叫一聲。然後再繼續往前走。
趙大河放慢了腳步，好奇的走到凌曜旁邊，問道：「那狗聞到什麼了？」
「不知道。」凌曜搖搖頭，繼續往前走著。
他拿著一個長樹枝，撥著前面的草叢。那片密不透風的灌木叢，什麼都看不到，只有一層一層的葉子和藤蔓，在昏暗的光線里像一堵墨綠色的牆。
一直到天色昏暗，他們終於追上那群人。
山路在密林深處拐了一個彎，拐過去之後，前方忽然亮了起來。有火把、手電筒、露營燈，各種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把一小片林間空地照得半明半暗。
空地中央生著一堆火，火上架著一口鍋，鍋里的水已經開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被夜風吹散，混進林子裡的霧氣里，分不清哪是煙哪是霧。
圍著火堆坐著十幾個人，有的靠著樹，有的坐在石頭上，有的鋪了塊防水布半躺著，還有一個人穿著一件褪了色的軍大衣，領口豎起來，把半張臉埋在裡面。
不知道是不是都累了，也沒有人說話，只有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地響。
趙大河在空地邊緣停下來，站在一棵大松樹後面，看著裡面的情景。
徐知舟站在沈晴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他們之間磁場不太對，並不是一夥的。」
沈晴從樹後面探頭看了一眼，果然如徐知舟所說。那些人雖然都圍在火堆旁邊，但彼此之間隔著距離，有的在吃東西，有的在擦槍。
中間那堆火是誰生的不知道，但火已經小了，也沒有人去添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