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查封別墅，掃地出門
秦氏集團總部，前台看著闖進來的葉清雪，站了起來。
葉清雪把文件拍在接待台上。
「讓秦牧下來。」
前台看了一眼那堆文件。
「葉小姐，您有預約嗎？」
葉清雪抬高下巴。
「我進秦氏需要預約嗎？」
前台沒接話，手指按下內線按鍵。
不到半分鐘，兩名穿黑西裝的安保從側門跨步走來。
「葉小姐，秦總不在集團。」
葉清雪轉身朝直達電梯走去。
「那我上去等他。」
安保橫跨一步，擋在電梯廳入口。
「沒有預約，您不能上樓。」
葉清雪停下腳步，盯著安保的臉。
「我進秦氏什麼時候需要預約了？」
安保身形未動，寸步不讓。
「現在需要，請您離開。」
葉清雪不退反進，伸手去推安保的胸口。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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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安保對視一眼，左邊那人直接扣住葉清雪的手腕，往後一反。右邊那人按住她的肩膀，兩人同時發力，將她往大門方向拖。
「鬆手！你們敢碰我！」
葉清雪尖叫出聲，雙腿拼命掙扎，右腳的高跟鞋猛地扭到，鞋跟「咔嚓」一聲直接折斷。她狼狽地跌坐在冰冷的地磚上，抬頭怒視著周圍。
「我今天見不到秦牧，死也不走！」
同一時間，第七碼頭臨時調度室。
秦牧坐在真皮轉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他身後的監控屏幕上，正切分著幾十個畫面。其中一個，赫然是秦氏集團一樓大廳的高清監控。
看著屏幕里跌坐在地的葉清雪，秦牧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像是在欣賞一隻困獸的垂死掙扎。
沈清寒拿著厚厚的對帳單核對貨運封條，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出聲打擾。
大廳里陸續有員工刷卡進門。看到跌坐在地上的葉清雪，腳步全停了下來。
過去她來秦氏集團，前台會提前十分鐘煮好她指定的掛耳咖啡，秘書會親自在地下車庫迎接。如今，那張訪客登記表卻冷冰冰地推到她面前。
葉清雪抓起表格，撕成兩半，砸在前台臉上。
「我和秦牧的事，輪不到你們這群狗插手！給他打電話！」
前台撥開臉上的碎紙片，語氣平淡：「秦總的私人號碼，我們無權轉接。」
葉清雪掏出手機，正要撥號，屏幕界面跳轉，一個催款電話擠了進來。
她手指發僵，按掉。第二個又打進來。
屏幕上跳著葉氏財務總監的名字。
葉清雪接通。
「清雪，銀行的人帶封條到公司了！兩個對公帳戶遭到臨時止付，供應商把叉車堵在倉庫門口，工人在要工資！」
葉清雪指甲摳進掌心。
「我爸呢？」
「葉總還在法院。秦牧動用了最頂級的律師團隊，連夜申請了財產保全與緊急強制執行！雲頂莊園九號別墅的產權已經恢復到秦氏名下，法院的人正帶著人清點屋裡的東西！」
葉清雪掌心全是冷汗，手機緊緊貼在耳邊。
「那是秦牧送我的！」
「解除婚約協議寫得很清楚，以婚姻為前提贈予的資產全部收回。律師說，雙方昨天下午已經完成交接確認。」
「誰簽的確認？」
「您簽的。」
退婚那天，秦家律師遞來一疊文件。她看都沒看，直接簽下名字。那時她只想儘快擺脫秦牧，向所有人證明自己離開秦家照樣過得更好。
如今每一個簽名，都在化作刀子割葉家的肉。
財務總監還在喊。
「你抽走的那三千萬死帳，直接導致了資金鍊斷裂！剩下的貸款今天若不展期，葉氏撐不到中午！」
「我會讓秦牧擔保。」葉清雪咬牙道。
「清雪，這次不能再出差錯！」
「我說了，我會處理！」
她掛斷電話，直接坐到大廳供訪客休息的真皮沙發上。
安保退後兩步，拿指引棒指著她，沒有再強行拖拽。
大廳人越來越多。
葉清雪端坐不動，她不信秦牧真能放下。五年時間，秦牧對她百依百順。她潛意識裡堅信，這不過是秦牧逼她低頭的極端手段。只要她把姿態放軟，給秦牧一個台階，這場鬧劇就能停下。
一個小時後，趙虎從專用電梯走出來。他穿著黑色西裝，手裡拿著平板，身後跟著四名安保主管。
葉清雪立刻站起。
「你總算肯露面了，讓秦牧馬上給三家銀行打電話。葉家的貸款只需延後七天，我爸能處理好。」
趙虎翻開平板：「秦少不在。」
「你聯繫他。告訴他，只要他替葉家解決貸款，再把雲頂莊園還給我，我可以不追究這幾天的事。」
趙虎低頭看了眼平板。
「葉小姐，您拿什麼換？」
「葉氏有產業，有渠道。」
「產業已抵押，渠道在催款。」趙虎翻出一份資產表，屏幕懟到葉清雪眼前，「葉氏昨晚可用資金五百八十七萬。今早兩個帳戶止付，帳面缺口兩億三千萬。您個人名下三輛車、兩套豪宅、價值七千六百萬的珠寶，全部屬於秦家待收回資產。」
葉清雪伸手去奪平板，趙虎側開半步。
「那是秦牧送我的！他送的時候沒說要還！」
「協議上寫著附條件贈予，您簽字時沒看？」
葉清雪張不開嘴。周圍員工沒有出聲，視線卻全落在她身上。
她把包帶從肩上扯下來，砸在沙發扶手上。
「行。你告訴秦牧，只要他把葉家的窟窿填平，我可以考慮恢復婚約。過去的事，我不計較。」
五年來被無底線包容慣了的路徑依賴，讓她在此刻依然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趙虎抬手掏了掏耳朵。
「您說什麼？」
「我說，我可以給他一次機會。」
有人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
趙虎打開視頻通話。
「秦少，葉小姐要給您一次機會。」
屏幕亮起，秦牧依舊坐在調度室里，冷漠地俯視著鏡頭。
葉清雪看見秦牧，語氣放軟幾分。
「秦牧，我們認識五年，沒必要鬧成這樣。你幫我這一次，我可以回到你身邊。婚約恢復後，葉家仍會站在秦家這邊。」
秦牧翻過一頁調度表：「葉氏欠銀行的錢，為什麼要我還？」
「婚約恢復後，兩家還是一家人。」
「債務由秦氏接，葉氏百分之百股權歸我。」
「百分之百？」葉清雪嗓門拔高，「那和吞掉葉家有什麼區別？我是讓你幫忙。」
「幫忙是要還的。」秦牧合上文件，目光如刀般刺出屏幕，「你拿什麼還？」
葉清雪站在集團大廳中央，手裡連一項能換錢的籌碼都找不到。
「我可以恢復婚約。」
秦牧看了她兩秒，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葉清雪，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條件？」
葉清雪半張著嘴，發不出完整的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直到這一刻，她那高高在上的信念終於徹底崩塌，她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徹底失去了這個曾經予取予求的男人。
「把她丟出去。」
視頻通話結束。
葉清雪抓起桌上的手機，朝趙虎砸過去。
「你們合起伙來羞辱我！」
趙虎抬臂擋開，跨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領，一巴掌狠狠抽在她右臉。
葉清雪腳下崴了半步，肩膀撞上接待台。還沒站穩，趙虎反手又是一巴掌。
她臉上的粉底讓淚水衝出兩道痕，耳墜掉了一隻，滾到沙發底下，嘴角滲出紅色的血絲。
「帶出去。」
兩名保安架住葉清雪的胳膊，像拖破布娃娃一樣將她往外拖。
「鬆開我！秦牧，你會後悔的！」
旋轉門轉到一半，她讓保安用力一推，直接跌出門外，摔在冰冷的台階上。
手機響起，葉父在電話里喘得厲害。
「清雪，秦牧答應了嗎？銀行的人要帶走公司印章，法院查封了倉庫。你快讓秦牧出面！」
「他不肯……」
「你不是說他離不開你嗎？你現在再去求求他，能保多少保多少！」
通話中斷。
葉清雪坐在台階上，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林鋒。
「清雪，我在城南後巷。」林鋒的嗓音極其虛弱，伴隨著痛苦的倒吸涼氣聲，「我被秦牧陰了，需要你來救我……」
葉清雪看向馬路，她的車已經拖走，銀行卡受限，錢包里只剩幾張現金。
「葉家也完了。」
「先別慌。」林鋒在電話那頭咬牙切齒，聲音里透著窮途末路的癲狂，「我絕不能死在這裡。你先找一輛車來接我，我們見面再說！」
葉清雪盯著秦氏集團樓頂。現在只有林鋒這一個籌碼了。
「你在哪條路？」
「城南舊防空洞後巷，排水渠旁。」
「等我。」
葉清雪把文件拍在接待台上。
「讓秦牧下來。」
前台看了一眼那堆文件。
「葉小姐，您有預約嗎？」
葉清雪抬高下巴。
「我進秦氏需要預約嗎？」
前台沒接話，手指按下內線按鍵。
不到半分鐘，兩名穿黑西裝的安保從側門跨步走來。
「葉小姐，秦總不在集團。」
葉清雪轉身朝直達電梯走去。
「那我上去等他。」
安保橫跨一步，擋在電梯廳入口。
「沒有預約，您不能上樓。」
葉清雪停下腳步，盯著安保的臉。
「我進秦氏什麼時候需要預約了？」
安保身形未動，寸步不讓。
「現在需要，請您離開。」
葉清雪不退反進，伸手去推安保的胸口。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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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安保對視一眼，左邊那人直接扣住葉清雪的手腕，往後一反。右邊那人按住她的肩膀，兩人同時發力，將她往大門方向拖。
「鬆手！你們敢碰我！」
葉清雪尖叫出聲，雙腿拼命掙扎，右腳的高跟鞋猛地扭到，鞋跟「咔嚓」一聲直接折斷。她狼狽地跌坐在冰冷的地磚上，抬頭怒視著周圍。
「我今天見不到秦牧，死也不走！」
同一時間，第七碼頭臨時調度室。
秦牧坐在真皮轉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他身後的監控屏幕上，正切分著幾十個畫面。其中一個，赫然是秦氏集團一樓大廳的高清監控。
看著屏幕里跌坐在地的葉清雪，秦牧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像是在欣賞一隻困獸的垂死掙扎。
沈清寒拿著厚厚的對帳單核對貨運封條，安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出聲打擾。
大廳里陸續有員工刷卡進門。看到跌坐在地上的葉清雪，腳步全停了下來。
過去她來秦氏集團，前台會提前十分鐘煮好她指定的掛耳咖啡，秘書會親自在地下車庫迎接。如今，那張訪客登記表卻冷冰冰地推到她面前。
葉清雪抓起表格，撕成兩半，砸在前台臉上。
「我和秦牧的事，輪不到你們這群狗插手！給他打電話！」
前台撥開臉上的碎紙片，語氣平淡：「秦總的私人號碼，我們無權轉接。」
葉清雪掏出手機，正要撥號，屏幕界面跳轉，一個催款電話擠了進來。
她手指發僵，按掉。第二個又打進來。
屏幕上跳著葉氏財務總監的名字。
葉清雪接通。
「清雪，銀行的人帶封條到公司了！兩個對公帳戶遭到臨時止付，供應商把叉車堵在倉庫門口，工人在要工資！」
葉清雪指甲摳進掌心。
「我爸呢？」
「葉總還在法院。秦牧動用了最頂級的律師團隊，連夜申請了財產保全與緊急強制執行！雲頂莊園九號別墅的產權已經恢復到秦氏名下，法院的人正帶著人清點屋裡的東西！」
葉清雪掌心全是冷汗，手機緊緊貼在耳邊。
「那是秦牧送我的！」
「解除婚約協議寫得很清楚，以婚姻為前提贈予的資產全部收回。律師說，雙方昨天下午已經完成交接確認。」
「誰簽的確認？」
「您簽的。」
退婚那天，秦家律師遞來一疊文件。她看都沒看，直接簽下名字。那時她只想儘快擺脫秦牧，向所有人證明自己離開秦家照樣過得更好。
如今每一個簽名，都在化作刀子割葉家的肉。
財務總監還在喊。
「你抽走的那三千萬死帳，直接導致了資金鍊斷裂！剩下的貸款今天若不展期，葉氏撐不到中午！」
「我會讓秦牧擔保。」葉清雪咬牙道。
「清雪，這次不能再出差錯！」
「我說了，我會處理！」
她掛斷電話，直接坐到大廳供訪客休息的真皮沙發上。
安保退後兩步，拿指引棒指著她，沒有再強行拖拽。
大廳人越來越多。
葉清雪端坐不動，她不信秦牧真能放下。五年時間，秦牧對她百依百順。她潛意識裡堅信，這不過是秦牧逼她低頭的極端手段。只要她把姿態放軟，給秦牧一個台階，這場鬧劇就能停下。
一個小時後，趙虎從專用電梯走出來。他穿著黑色西裝，手裡拿著平板，身後跟著四名安保主管。
葉清雪立刻站起。
「你總算肯露面了，讓秦牧馬上給三家銀行打電話。葉家的貸款只需延後七天，我爸能處理好。」
趙虎翻開平板：「秦少不在。」
「你聯繫他。告訴他，只要他替葉家解決貸款，再把雲頂莊園還給我，我可以不追究這幾天的事。」
趙虎低頭看了眼平板。
「葉小姐，您拿什麼換？」
「葉氏有產業，有渠道。」
「產業已抵押，渠道在催款。」趙虎翻出一份資產表，屏幕懟到葉清雪眼前，「葉氏昨晚可用資金五百八十七萬。今早兩個帳戶止付，帳面缺口兩億三千萬。您個人名下三輛車、兩套豪宅、價值七千六百萬的珠寶，全部屬於秦家待收回資產。」
葉清雪伸手去奪平板，趙虎側開半步。
「那是秦牧送我的！他送的時候沒說要還！」
「協議上寫著附條件贈予，您簽字時沒看？」
葉清雪張不開嘴。周圍員工沒有出聲，視線卻全落在她身上。
她把包帶從肩上扯下來，砸在沙發扶手上。
「行。你告訴秦牧，只要他把葉家的窟窿填平，我可以考慮恢復婚約。過去的事，我不計較。」
五年來被無底線包容慣了的路徑依賴，讓她在此刻依然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趙虎抬手掏了掏耳朵。
「您說什麼？」
「我說，我可以給他一次機會。」
有人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
趙虎打開視頻通話。
「秦少，葉小姐要給您一次機會。」
屏幕亮起，秦牧依舊坐在調度室里，冷漠地俯視著鏡頭。
葉清雪看見秦牧，語氣放軟幾分。
「秦牧，我們認識五年，沒必要鬧成這樣。你幫我這一次，我可以回到你身邊。婚約恢復後，葉家仍會站在秦家這邊。」
秦牧翻過一頁調度表：「葉氏欠銀行的錢，為什麼要我還？」
「婚約恢復後，兩家還是一家人。」
「債務由秦氏接，葉氏百分之百股權歸我。」
「百分之百？」葉清雪嗓門拔高，「那和吞掉葉家有什麼區別？我是讓你幫忙。」
「幫忙是要還的。」秦牧合上文件，目光如刀般刺出屏幕，「你拿什麼還？」
葉清雪站在集團大廳中央，手裡連一項能換錢的籌碼都找不到。
「我可以恢復婚約。」
秦牧看了她兩秒，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葉清雪，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條件？」
葉清雪半張著嘴，發不出完整的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直到這一刻，她那高高在上的信念終於徹底崩塌，她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徹底失去了這個曾經予取予求的男人。
「把她丟出去。」
視頻通話結束。
葉清雪抓起桌上的手機，朝趙虎砸過去。
「你們合起伙來羞辱我！」
趙虎抬臂擋開，跨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領，一巴掌狠狠抽在她右臉。
葉清雪腳下崴了半步，肩膀撞上接待台。還沒站穩，趙虎反手又是一巴掌。
她臉上的粉底讓淚水衝出兩道痕，耳墜掉了一隻，滾到沙發底下，嘴角滲出紅色的血絲。
「帶出去。」
兩名保安架住葉清雪的胳膊，像拖破布娃娃一樣將她往外拖。
「鬆開我！秦牧，你會後悔的！」
旋轉門轉到一半，她讓保安用力一推，直接跌出門外，摔在冰冷的台階上。
手機響起，葉父在電話里喘得厲害。
「清雪，秦牧答應了嗎？銀行的人要帶走公司印章，法院查封了倉庫。你快讓秦牧出面！」
「他不肯……」
「你不是說他離不開你嗎？你現在再去求求他，能保多少保多少！」
通話中斷。
葉清雪坐在台階上，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林鋒。
「清雪，我在城南後巷。」林鋒的嗓音極其虛弱，伴隨著痛苦的倒吸涼氣聲，「我被秦牧陰了，需要你來救我……」
葉清雪看向馬路，她的車已經拖走，銀行卡受限，錢包里只剩幾張現金。
「葉家也完了。」
「先別慌。」林鋒在電話那頭咬牙切齒，聲音里透著窮途末路的癲狂，「我絕不能死在這裡。你先找一輛車來接我，我們見面再說！」
葉清雪盯著秦氏集團樓頂。現在只有林鋒這一個籌碼了。
「你在哪條路？」
「城南舊防空洞後巷，排水渠旁。」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