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劍成
"你……你屯了多少？"
"多少？不知道。"葉軒撓了撓頭，"反正空間裡還有……大概夠我們兩個吃……嗯……幾輩子都吃不完？"
夢瑤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葉軒連忙扶住她，卻被她一把抓住衣領："那……那別人呢？我們能不能多救一些人？"
葉軒的表情嚴肅起來。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直視她的眼睛："瑤瑤，聽著。末世最可怕的不是喪屍，不是變異獸，是人。"
"我見過太多。為了半塊麵包，父親殺死兒子。為了一瓶乾淨的水，丈夫推妻子下懸崖。為了取暖的篝火，一群人把同伴活活燒死……"
"我救不了所有人。我只能保護我在乎的人。"
"而且……"他頓了頓，"我的空間，目前只能我自己進去。我試過帶你進去，失敗了。動物可以，物資可以，但活人……不行。"
夢瑤愣住了。
"所以……"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
"不是眼睜睜看著。"葉軒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我會建立基地。山城，是我們的根據地。我會招攬人才，組建勢力，保護儘可能多的人。但前提是……"
"我們不能當聖母。"
"末世第一劍，先斬聖母婊。"夢瑤忽然接話，聲音悶悶的。
葉軒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小說啊！"夢瑤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嘴角卻扯出一個狡黠的笑。
"末世小說我可是看過不少呢！放心，以後你就是我的大腿，我可不會讓我的大腿飛了！"
葉軒看著她，看著這個剛剛得知世界末日、卻能在三分鐘內調整情緒、甚至開始開玩笑的姑娘，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大腿？"他挑眉。
"對啊！"夢瑤挺起胸膛，"以後我就抱緊葉大腿，吃香喝辣，橫行末世！"
"那……"葉軒忽然低頭，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大腿現在想……收點利息。"
"什麼利——唔！"
他的吻落了下來。
不是溫柔的試探，是掠奪，是確認，是跨越兩世輪迴的、失而復得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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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瑤先是僵了一瞬，隨即軟在他懷裡，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回應得笨拙卻熱烈。
地下一層的冷光源在他們頭頂靜靜照耀，倉儲區的物資山脈沉默地見證。
遠處，通風系統的嗡鳴像是某種古老的歌謠，為這對在末日陰影下相擁的戀人，唱著最後的、也是最初的安魂曲。
"葉軒……"一吻終了，夢瑤喘息著，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這麼信任我。"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這麼重要的事……你都告訴我了。"
葉軒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呼吸的溫度。
"因為你值得。"
"因為……"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前世我沒能說出口的話，這一世，我要一字一句，說給你聽。"
"什麼話？"
"我愛你。"
"從上一世，到這一世，到……往後的每一世。"
夢瑤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但她笑著，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知道。"
"我也愛你。"
"從這一世開始，到……末日盡頭。"
……
十月十五日，山城解放碑。
步行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巨大的LED屏上滾動播放著各種廣告，商場門口的音箱裡傳出歡快的音樂。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祥和美好。
葉軒牽著夢瑤的手，在人群中慢慢走著。夢瑤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長發披散在肩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手裡舉著一串剛買的冰糖葫蘆，咬下一顆，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讓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嗎？」葉軒看著她像只小松鼠一樣鼓著腮幫子咀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好吃！」夢瑤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又把糖葫蘆遞到他嘴邊，「你也嘗嘗。」
葉軒咬下一顆，山楂的酸和冰糖的甜在口腔里交織，確實很好吃。他正想說點什麼，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周老闆。
「喂，周老闆？」葉軒接起電話。
「葉少！劍打好了！」周老闆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您有空過來看看嗎？」
葉軒的眼睛一亮：「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夢瑤好奇地問：「誰啊？」
「鍛造坊的周老闆。」葉軒收起手機，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劍打好了。」
「就是你說的那兩把劍？」夢瑤問道。
她記得葉軒跟她提過，用兩種特殊的礦石打造了一批劍，但具體是什麼樣的，她還沒見過。
「對，走吧，帶你去看看。」葉軒拉著她的手，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二十分鐘後，兩人來到了周氏鐵藝。
還是那條老巷子，還是那間不起眼的店面。但今天，店門口停了好幾輛豪車，還有幾個穿著講究的人站在門口抽菸聊天，看樣子也是來找周老闆的。
葉軒帶著夢瑤走進店裡，服務員一眼就認出了他，連忙迎了上來：「葉先生，您來了！周老闆在樓上等您，請跟我來。」
兩人跟著服務員上了二樓。一上樓，就看到了周老闆和周老爺子。
周老闆正站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把劍，周老爺子則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葉少，您來了！」周老闆看到葉軒，立刻放下手中的劍，快步迎了上來，「快來看看，劍打好了！」
葉軒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些靜靜擺放著的劍上。
他的心猛地一跳。
桌上一共擺放著二十五把劍。一把帶劍柄的主劍，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銀藍色，劍身在燈光下流轉著若有若無的光華，仿佛將星辰與寒冰同時封印在了其中。
劍格簡潔大方，劍柄纏繞著黑色的防滑繩，握在手中應該非常舒適。
另外二十四把是無柄飛劍，每一把長約三十厘米，通體細長，線條流暢，沒有護手和劍柄，看起來就像是一根根加長的梭子。
它們的顏色和主劍一樣，銀藍交織，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二十五把劍，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紅絨布上，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葉少，幸不辱命。」周老爺子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老頭子我打了一輩子鐵，從來沒有打過這麼好的劍。這兩塊礦石的材質，堪稱絕世罕見。我在鍛造過程中，將兩種礦石按照三比一的比例熔煉融合，反覆鍛打了九百九十九遍，才最終成型。」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把主劍，雙手遞給葉軒：「葉少，您試試手感。」
葉軒接過劍，入手一沉。劍的重量恰到好處，既不顯得笨重，也不過於輕盈。
他握住劍柄，隨手挽了一個劍花，劍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藍色的弧線，發出輕微的破空聲。
「好劍！」葉軒忍不住讚嘆道。
他又拿起一把無柄飛劍，掂了掂分量。飛劍比主劍輕得多，握在手中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他用指尖輕輕摩挲劍身，能感受到劍身上細密的紋路，那是經過千錘百鍊後留下的痕跡。
「葉少，這批劍的鋒利程度，老頭子我可以用性命擔保。」周老爺子說道。
「我試過，用這把主劍去斬一根手臂粗的鋼筋，一劍下去，鋼筋斷成兩截，劍刃沒有任何損傷。至於這些飛劍，我也試過，十米之內，可以輕鬆穿透三厘米厚的鋼板。」
夢瑤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一劍斬斷鋼筋？穿透鋼板？這哪裡是劍，這簡直就是神器啊！
葉軒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拿起主劍，又拿起四把飛劍，走到窗邊。
窗外是一棵老槐樹，枝繁葉茂。他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主劍如同一道銀藍色的閃電，瞬間斬斷了空中飄落的一片樹葉。
緊接著，他左手一揚，四把飛劍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四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的穿透了二十米外的一面靶心，深深扎進牆體。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周老闆和周老爺子都看呆了。他們知道這批劍很鋒利，但沒想到在葉軒手中，竟然能發揮出這樣的威力。
尤其是那些飛劍，脫手而出，精準命中，這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御劍術！
「好！」周老爺子率先鼓起掌來，眼中滿是讚賞，「葉少好身手！」
葉軒收回飛劍，轉身笑道：「是老爺子打得好。沒有這麼好的劍，我也使不出這樣的效果。」
他走到桌前，將二十五把劍一一收回劍匣，然後轉頭看向周老闆：「周老闆，工費我稍後轉到你帳上。另外，我還有個建議。」
「葉少請說。」
「最近這段時間，如果可以的話，多囤點物資吧。」葉軒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卻很認真，「糧食、水、藥品、燃料，能囤多少囤多少。」
周老闆愣了一下：「葉少，您這話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就是一個建議。」葉軒笑了笑。
「信不信由你。另外，如果以後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去青山別墅區一號別墅找我。」
說完，他抱起劍匣，拉著夢瑤走出了鍛造坊。
"多少？不知道。"葉軒撓了撓頭，"反正空間裡還有……大概夠我們兩個吃……嗯……幾輩子都吃不完？"
夢瑤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葉軒連忙扶住她，卻被她一把抓住衣領："那……那別人呢？我們能不能多救一些人？"
葉軒的表情嚴肅起來。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直視她的眼睛："瑤瑤，聽著。末世最可怕的不是喪屍，不是變異獸，是人。"
"我見過太多。為了半塊麵包，父親殺死兒子。為了一瓶乾淨的水，丈夫推妻子下懸崖。為了取暖的篝火，一群人把同伴活活燒死……"
"我救不了所有人。我只能保護我在乎的人。"
"而且……"他頓了頓，"我的空間，目前只能我自己進去。我試過帶你進去，失敗了。動物可以，物資可以，但活人……不行。"
夢瑤愣住了。
"所以……"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
"不是眼睜睜看著。"葉軒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我會建立基地。山城，是我們的根據地。我會招攬人才，組建勢力，保護儘可能多的人。但前提是……"
"我們不能當聖母。"
"末世第一劍，先斬聖母婊。"夢瑤忽然接話，聲音悶悶的。
葉軒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小說啊！"夢瑤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嘴角卻扯出一個狡黠的笑。
"末世小說我可是看過不少呢！放心，以後你就是我的大腿，我可不會讓我的大腿飛了！"
葉軒看著她，看著這個剛剛得知世界末日、卻能在三分鐘內調整情緒、甚至開始開玩笑的姑娘，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大腿？"他挑眉。
"對啊！"夢瑤挺起胸膛，"以後我就抱緊葉大腿，吃香喝辣，橫行末世！"
"那……"葉軒忽然低頭，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大腿現在想……收點利息。"
"什麼利——唔！"
他的吻落了下來。
不是溫柔的試探，是掠奪，是確認，是跨越兩世輪迴的、失而復得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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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瑤先是僵了一瞬，隨即軟在他懷裡，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回應得笨拙卻熱烈。
地下一層的冷光源在他們頭頂靜靜照耀，倉儲區的物資山脈沉默地見證。
遠處，通風系統的嗡鳴像是某種古老的歌謠，為這對在末日陰影下相擁的戀人，唱著最後的、也是最初的安魂曲。
"葉軒……"一吻終了，夢瑤喘息著，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這麼信任我。"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這麼重要的事……你都告訴我了。"
葉軒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呼吸的溫度。
"因為你值得。"
"因為……"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前世我沒能說出口的話，這一世，我要一字一句，說給你聽。"
"什麼話？"
"我愛你。"
"從上一世，到這一世，到……往後的每一世。"
夢瑤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但她笑著，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知道。"
"我也愛你。"
"從這一世開始，到……末日盡頭。"
……
十月十五日，山城解放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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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軒牽著夢瑤的手，在人群中慢慢走著。夢瑤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長發披散在肩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手裡舉著一串剛買的冰糖葫蘆，咬下一顆，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讓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嗎？」葉軒看著她像只小松鼠一樣鼓著腮幫子咀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好吃！」夢瑤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又把糖葫蘆遞到他嘴邊，「你也嘗嘗。」
葉軒咬下一顆，山楂的酸和冰糖的甜在口腔里交織，確實很好吃。他正想說點什麼，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周老闆。
「喂，周老闆？」葉軒接起電話。
「葉少！劍打好了！」周老闆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您有空過來看看嗎？」
葉軒的眼睛一亮：「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夢瑤好奇地問：「誰啊？」
「鍛造坊的周老闆。」葉軒收起手機，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劍打好了。」
「就是你說的那兩把劍？」夢瑤問道。
她記得葉軒跟她提過，用兩種特殊的礦石打造了一批劍，但具體是什麼樣的，她還沒見過。
「對，走吧，帶你去看看。」葉軒拉著她的手，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二十分鐘後，兩人來到了周氏鐵藝。
還是那條老巷子，還是那間不起眼的店面。但今天，店門口停了好幾輛豪車，還有幾個穿著講究的人站在門口抽菸聊天，看樣子也是來找周老闆的。
葉軒帶著夢瑤走進店裡，服務員一眼就認出了他，連忙迎了上來：「葉先生，您來了！周老闆在樓上等您，請跟我來。」
兩人跟著服務員上了二樓。一上樓，就看到了周老闆和周老爺子。
周老闆正站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把劍，周老爺子則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葉少，您來了！」周老闆看到葉軒，立刻放下手中的劍，快步迎了上來，「快來看看，劍打好了！」
葉軒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些靜靜擺放著的劍上。
他的心猛地一跳。
桌上一共擺放著二十五把劍。一把帶劍柄的主劍，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銀藍色，劍身在燈光下流轉著若有若無的光華，仿佛將星辰與寒冰同時封印在了其中。
劍格簡潔大方，劍柄纏繞著黑色的防滑繩，握在手中應該非常舒適。
另外二十四把是無柄飛劍，每一把長約三十厘米，通體細長，線條流暢，沒有護手和劍柄，看起來就像是一根根加長的梭子。
它們的顏色和主劍一樣，銀藍交織，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二十五把劍，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紅絨布上，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
「葉少，幸不辱命。」周老爺子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老頭子我打了一輩子鐵，從來沒有打過這麼好的劍。這兩塊礦石的材質，堪稱絕世罕見。我在鍛造過程中，將兩種礦石按照三比一的比例熔煉融合，反覆鍛打了九百九十九遍，才最終成型。」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把主劍，雙手遞給葉軒：「葉少，您試試手感。」
葉軒接過劍，入手一沉。劍的重量恰到好處，既不顯得笨重，也不過於輕盈。
他握住劍柄，隨手挽了一個劍花，劍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藍色的弧線，發出輕微的破空聲。
「好劍！」葉軒忍不住讚嘆道。
他又拿起一把無柄飛劍，掂了掂分量。飛劍比主劍輕得多，握在手中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他用指尖輕輕摩挲劍身，能感受到劍身上細密的紋路，那是經過千錘百鍊後留下的痕跡。
「葉少，這批劍的鋒利程度，老頭子我可以用性命擔保。」周老爺子說道。
「我試過，用這把主劍去斬一根手臂粗的鋼筋，一劍下去，鋼筋斷成兩截，劍刃沒有任何損傷。至於這些飛劍，我也試過，十米之內，可以輕鬆穿透三厘米厚的鋼板。」
夢瑤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一劍斬斷鋼筋？穿透鋼板？這哪裡是劍，這簡直就是神器啊！
葉軒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拿起主劍，又拿起四把飛劍，走到窗邊。
窗外是一棵老槐樹，枝繁葉茂。他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主劍如同一道銀藍色的閃電，瞬間斬斷了空中飄落的一片樹葉。
緊接著，他左手一揚，四把飛劍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四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的穿透了二十米外的一面靶心，深深扎進牆體。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周老闆和周老爺子都看呆了。他們知道這批劍很鋒利，但沒想到在葉軒手中，竟然能發揮出這樣的威力。
尤其是那些飛劍，脫手而出，精準命中，這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御劍術！
「好！」周老爺子率先鼓起掌來，眼中滿是讚賞，「葉少好身手！」
葉軒收回飛劍，轉身笑道：「是老爺子打得好。沒有這麼好的劍，我也使不出這樣的效果。」
他走到桌前，將二十五把劍一一收回劍匣，然後轉頭看向周老闆：「周老闆，工費我稍後轉到你帳上。另外，我還有個建議。」
「葉少請說。」
「最近這段時間，如果可以的話，多囤點物資吧。」葉軒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卻很認真，「糧食、水、藥品、燃料，能囤多少囤多少。」
周老闆愣了一下：「葉少，您這話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就是一個建議。」葉軒笑了笑。
「信不信由你。另外，如果以後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去青山別墅區一號別墅找我。」
說完，他抱起劍匣，拉著夢瑤走出了鍛造坊。